第五十八章 分手吧
任爸:“我听老李說他儿子儿媳妇這几天总吵架,要我說不住在一起舒服多了。”
任妈:“哎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再說了买房不要钱啊?家裡三间房又不是住不下,等以后禾禾结了婚,照样和我們住,我就心满意足了。”
任爸嘴一翘,“那当然了,我們家和他们家又不一样,是吧任禾?”
任禾嘴角抽了抽,“我都行,无所谓。”
任爸不满意,啧的一声,“咋叫无所谓啊,和爸妈住一起,你不开心嗎?”
任爸又說:“你以后娶老婆要娶你妈這样的,别娶個凶凶的女孩子,别像老李家那個儿媳妇一样,老李一家被儿媳妇吃得死死的,你這性格架不住那样的女孩子。”
任禾哭笑不得,敷衍地說:“知道了知道了。”才不会有老婆了呢。
陈景修驱车来到警局时,夏浩渺他们也都已经到办公室了,坐在办公椅上无精打采的样子。
朱璞玉嘴裡叼着棒棒糖,笑嘻嘻地问:“教授你们昨晚有什么收获?”
陈景修摆了下头,“收获算不上吧,对于案子来說沒有一点帮助,不過发现黑市倒是挺不简单的。”
“哦?”老廖歪着脑袋看陈景修,“连教授都觉得不简单啊。”
陈景修问老廖:“你知道清水街那边有什么地方有八卦阵类似的地方嗎?”
“八卦阵?!”朱璞玉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陈景修,“教授你们去了什么地方?怎么扯到八卦阵了?”
“或许也算不上八卦阵,就类似有八個方向的地下场所。”陈景修斜靠在椅子上,左右转着。
老廖:“說起八卦阵,我到偶然看到過一篇报导,說是荣华市地底下发现了一個类似于八卦阵的东西,经考古专家研究,那是古时候用来排洪的,通往八個不同的方向,每個地方距离都是经過计算的。”
陈景修点头,“那就沒错了。”
“這么說,那個清水街的黑市就在那咯?”老廖看着陈景修。
夏浩渺:“对,就在那,老廖你找一下那地下有沒有什么地圖,晚上和力行一起带人去把那黑市给端了。”
“好,我知道了,不過贾宥明怎么办?”
“贾宥明?”夏浩渺打了個哈欠,“你不說我都忘了,景哥,贾宥明還要留在警局嗎?”转头看向陈景修。
陈景修思索片刻,“再去会一下他,沒有什么能提供的线索就把他送過去看守所吧。”
陈景修夏浩渺两人来到审讯室,推开门看见裡面的人,邋裡邋遢的样子,夏浩渺忍不住问道:“這不過才几天,你怎么憔悴成這個样子了,我們又不是沒让你睡觉。”
贾宥明脸色发黄,有浓浓的黑眼圈,浑身散发着低沉的气息,长出茂密的胡渣。
听见响动朝门口看了一眼,又自顾自地仰着头,“你觉得坐着能睡好嗎?”
夏浩渺:“你要是睡在這桌上,我也不会說什么。”
两人入座,夏浩渺继续說:“我們来呢是想看看你還有什么能提供的,如果沒有就把你送去看守所了,毕竟看守所好歹還有床给你。”
“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夏浩渺看着陈景修,陈景修微微点头,夏浩渺喊:“来人,把人送去看守所。”
推门走进来两個警员,就是白天看守贾宥明的两個警察,走到贾宥明身边押着人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贾宥明转過头看着裡面的两人,“对了,江达手裡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东西,就是網站源代码的副本,被他保存在一個U盘裡,不過被藏在哪我也不知道。”
“嗯。”夏浩渺应了后给两個警察使了個眼色,两人又架着贾宥明离开了。
夏浩渺回头看陈景修,“江达的住所都搜過了,我估计副本被那個叫舟哥的人拿走了,沒准冠县那台电脑就是被舟哥或者舟哥同伙偷的。”
陈景修站着,右手放在前端左边腰上,左手手肘弯曲,左手大拇指摩擦着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一副思考的模样,“应该是這样沒错,可是,怎么样才能找到舟哥一行人呢?”
两人回到办公室,陈景修进门說:“璞玉查一查江达接触過的所有人裡有沒有人名字裡含舟的,尤其是公司裡的人,包括去他们公司面试過的人。”
朱璞玉惊呆了,“所有人嗎?”
“嗯。”
朱璞玉敲敲脑袋,這是一场大工程啊,光想想就觉得脑袋痛。
“夏队,我找到了那地下的地圖了。”老廖边說边打开地圖,看向投影的方向,“這個简易地圖是我在博物馆的官網上找到的,深
6米,八條通道的中心分为内外两個八卦,最长的一條通道已经到了荣华市与冠县交织的那條河附近。”
夏浩渺:“這么看来很难互相支援了,抓那么些人可真费劲,得安排九队才行,八队守株待兔,一队进去,裡面的人還有贩枪的,老廖去多打印几份地圖,我去找邢局。”急匆匆地离开。
過了很久,夏浩渺走回来,“行了,已经商量好了,晚上我們队和言队還武警那边的人一起過去,到时候我、力行和老廖各带一队。”
姜力行、老廖:“是。”
晚上,街上到处亮着灯光,对面大厦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时常变换着颜色,陈景修和任禾面对面坐在一家西餐厅裡,紧挨着窗户。
陈景修切着盘裡的牛排,看任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了?”
“啊?”任禾笑了笑,“沒怎么啊。”說完用叉子卷起意面吃起来。
看着外面开過的车辆和来来往往的人群,“你昨晚出任务沒发生什么事吧?”
陈景修轻声說:“沒事,倒是今晚,希望他们沒事才好。”陈景修将切好的牛排和任禾的调换了一下。
两人彼此对望着,几乎同时說出了一句话。
陈景修:“任任,我們同居吧。”
任禾:“景修,我們分手吧。”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任禾捂住自己的嘴巴,沒想到自己真的說了出来。
陈景修脸色阴沉,蹙眉說:“你說什么?!我們不過一天沒见面而已,为什么?”
任禾咬紧嘴唇,沉默不语。
“說话!!!”
任禾被吓了一跳,身体抽了一下,心脏扑通扑通跳,“我只是觉得我們沒有未来,既然如此早点分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真的這么想?”
任禾点点头。
陈景修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任禾,我沒有說分开,那么分手的事你想都不要想!”
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任禾用叉子插着牛排,在心裡暗骂自己,为什么要說這個呢,他为什么要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只要教授不這样想就好了。
“你不喜歡我了?”陈景修用挫败感的声音說道,嘴角掠過一抹自嘲,人是不是得到了就不会再珍惜?
任禾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喜歡,我還是很喜歡教授,我只是怕。”
“怕什么?”
“沒什么。”
陈景修靠在椅子上,“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强,但是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這样的话,否则我不能保证我会做什么。”
“哦,知道了。”任禾像個小媳妇一样,就這样软软地答应了,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是不可理喻。
“我想我有必要拜访一下伯父伯母了。”
“别!”任禾慌张大喊,“教授、景修,我错了,我不该說這些的,未来還长,慢慢来,慢慢来。”谄媚地笑了笑。
陈景修挑了下眉,沒多說什么,之所以那样說就是为了吓唬吓唬他,這样的事情怎么能轻而易举地說出口呢,必须得给他一個教训。
不過任禾的心裡的不安是真的,他该怎么样让任禾相信两個人是有未来的呢。
早上陈景修来警局发现所有人都在办公室,挑眉說道:“我還以为又和昨天一样,你们下午才来警局呢。”
姜力行喝着咖啡說:“我也想啊,可是才把人送過来,夏队就开始审讯了,啊......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泛起泪花,他明明已经喝了三杯咖啡了,還是困得要死。
陈景修拉开椅子,“夏队呢?”
“還在和言队审讯呢。”老廖揉了揉眼睛說,“我們這一趟抓了包括买家一百多個人,還缴获了一批枪支弹药和毒品,收获满满啊,這些人也傻,這种东西竟然也敢放在明面上卖。”
姜力行:“哎,此言差矣,這可不是明面上,這是在地底下。”
两人脸上洋溢着喜悦,那是取得胜利后的快乐,是在打击犯罪后取得成功的放松。
正說着,夏浩渺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来,“力行,你和老廖去一号审讯室接着审,我和言队休息一下,等下换你们,這次抓的人太多了,审讯室根本不够用。”
姜力行站起来,“慢慢来嘛,他们又不会跑,夏队你先休息,我和廖哥现在過去。”
“嗯。”夏浩渺应道,趴在桌子上就开始睡觉。
陈景修知道今天沒有自己什么事,所以有先见之明的带了本微表情的书過来,摆出看书的姿势,轻轻翻开之前看到的那一页,仔细研究裡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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