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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绘画

作者: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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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有为冷哼一声,“說的也是,和他打架真是丢脸。”

  齐冶瞪着眼睛看颜有为,“和你打架,我才觉得丢脸呢!”

  “吵什么!怎么回事?”许卓逸被吵得大吼道。

  颜有为看了眼许卓逸,“关你什么事?”然后又对翟白安說,“别跟着我了,我想一個人待会儿。”

  “好。”翟白安用充满歉意的眼神看着许卓逸,“你别介意。”

  许卓逸点点头,“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嗎?”

  “沒什么,他们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吵架,习惯就好,不用放在心上。”翟白安朝邵笑笑他们看去,“笑笑、齐冶,我們也走吧。”

  邵笑笑冲任禾他们点点头也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许卓逸抱怨道:“什么嘛,這些小孩都怪怪的。”

  任禾笑着說:“你還好意思叫别人小孩,你還不一样。”

  许卓逸挺直胸膛,“那又怎么样,我比他们大就好了,哎我說,你不把你家教授叫過来?我看他很不放心你的样子,那高祁山不也带女朋友来了嗎。”

  “他有名字,叫陈景修,晚上吧,他今天应该也累了。”

  “随你咯,明天晚上有烟火,到时候你们两個一起看,哇哦,想想就觉得很浪漫哎。”许卓逸一脸捧心状。

  任禾好笑着看许卓逸,“搞什么?为什么這個表情?”

  “真是的,我在给你出谋划策哎,浪漫之夜的晚上,干柴烈火,你之前不還欲求不满嗎?”许卓逸边說边往前走。

  任禾脸一红,“不要說這個,而且我哪裡欲求不满了,磊哥你說說他。”

  许卓逸连忙說:“磊哥,少男的心思你不懂,别瞎掺和,走咯,趁天還沒黑把這裡给逛一圈。”

  晚上房间裡,任禾趴在床上,脚抬得高高的,一前一后晃着,“景修,明天你要来山庄嗎?”

  陈景修特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想我去嗎?”

  “明晚有烟火哦。”

  陈景修笑着,“那你呢,想我去嗎?”

  任禾闭着眼睛,豁出去的样子,“想,那你要不要来?”

  陈景修轻笑一声,“你想我,我当然要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挂了电话,任禾兴奋地在床上打滚,想象着明天和陈景修并肩坐在草地上看烟火的场景。

  如此想着,任禾又在床上打了两個滚,兴奋過度的后果就是......

  早上任禾带着极大的困意起床,拿着画具打开房间,走廊上空荡荡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起床,哈气一個接一個,走下楼梯。

  客厅裡高祁山正在沙发上倒茶,喝了口热乎的茶就看见任禾往這边走過来,“早。”

  “早。”任禾眨眨眼坐在沙发上。

  “要喝杯茶嗎?看你還沒睡醒的样子。”高祁山晃动着自己的茶杯,向任禾示意。

  任禾拿了块放在桌上的蛋糕,听见高祁山的话,看向旁边的茶壶,“不用了,我還是喝牛奶吧。”

  高祁山点点头。

  阿风和逍遥子拿着画具从楼上走下来,“早啊,任禾你比较欣赏谁的画?”

  任禾听见這個問題困意顿时就消失了,绷直了身体,“都挺好的。”

  阿风摆了摆手,“别紧张,阿逸那小子沒和你說嗎?你们画的画由我們五個人打分,只要是三人满意的那幅画的作者,可以在我們五個人画的画裡挑一幅带回去,我們也是现场画的哦。”

  “不過只有五幅画,能得到的人一半一半。”逍遥子补充道,又說,“他们可真慢,說好了七点在這集合。”

  画画赶早,灵感好,這是任禾奉为座右铭的话,不過他很少早起就是了,因为他总是晚睡晚起。

  過了七点十分大家才集合完毕,孙涵泽一脸不耐地看着比他還晚到的几個学生,“這么大的人了,一点時間观念都沒有,晚起的鸟儿沒虫吃不知道嗎?等你们起来,一天中最美的时光都沒有了,還画個屁啊!”

  本来阿风他们是想定早上6点的,就是考虑到现在的小孩应该起不来,才定的7点,沒想到還是耽误時間了。

  阿风打着圆场,“好了,先吃东西。”

  客厅的大桌上摆满了点心,简单吃過后,众人出发,各找各的画画点。

  任禾拿着画具往外面走,许卓逸跟在后面,“任禾,你打算画什么?”

  “桥,還有河。”

  “這有什么好画的?”

  任禾回過头,“那你画什么?”

  “悬崖啊。”

  任禾眯了眯眼睛,悬崖有什么好画的,不過他沒有說出来,“哦。”

  许卓逸转身朝袁烨磊那边走去,老远就在喊,“磊哥,你画什么?”

  后面的任禾就沒有听见了,因为他已经到了锁链桥旁边,摆起了画架,端正好姿势,快速地将轮廓勾勒出来。

  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慢慢带来燥热感,任禾的画才刚刚正式开始,两额角却已经开始冒出细汗,這幅画沒有一两個小时根本就画不好,他要把這幅画画到完美,因为他想要温文言的画作。

  别看他沒有和温文言說過话,实际上他可是温文言的粉丝,读书时他就很喜歡温文言的画,为此他還专门一個人跑到永宁市去看温文言的画展。

  任禾以半俯视的姿势看着桥和桥下的河,還有两边的悬崖,为了画面感,他增减了少许部分,比如說崖边的围栏他沒有画,因为那样更有刺激感和冲击感。

  再比如他给河裡的水填了莫须有的波浪,显得河更为湍急。

  一個小时很快過去,所有细琐的地方任禾都已经修饰好了,只差画干,這幅画比他想象中完成的要快,因为画并不复杂,而且色彩需求也不多。

  越是蓬勃的东西反而越简洁,它不像微观角度的画,需要极为细致的描绘才可以。

  许卓逸花的時間就比任禾多,因为他不仅画了悬崖,還有悬崖上的半個建筑和树林,不說别的,光那树林就得费不少時間,他将白天构想成晚上,還在上面添了一轮弯月。

  “任任。”

  任禾将眼睛从许卓逸的画上离开,看向传出声音的方向,就见之前画画的锁链桥桥边一個穿着雾蓝色衬衫白色休闲西裤的男人站在那裡。

  任禾噔噔噔地跑過去,笑眯眯地看着男人說:“你怎么這么早就来了?”

  陈景修揽過任禾的脑袋在额头上亲了口,“想你了,想快点见到你。”

  许卓逸看见,放下画笔,远远看着两人,酸道:“臭情侣,明明昨天才分开,像是几年沒见一样。”

  “有看人家的時間,這幅画就可以完成了。”

  许卓逸转過头,“磊哥,你们怎么都画好了,就我最慢嗎?”

  袁烨磊奇怪地看了许卓逸一眼,“怎么可能,你要是连那几個学生都比不過,那我也无话可說。”

  许卓逸顿时干劲十足。

  午饭過后,五位前辈将画进行了一個打分,最后获得一致通過的竟然是袁烨磊的画,许卓逸当即表示不服,死缠烂打,說不能因为袁烨磊是逍遥子表哥就给他通過。

  被大家笑了一通,最后被袁烨磊瞪了一眼才消停。

  任禾倒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画作,相同的风景,在不同人看来是不一样的,能欣赏的人就觉得很美,欣赏不来的人虽不会恶意贬低,但也不会說出什么好话来,這就是温文言最初的画给人的感觉,不過近几年多是些夸赞的话。

  阿风看着這些人說:“晚上的烟火表演十点开始,到时候大家是一起去還是散开去?”

  温文言想了想,“一起去吧,毕竟我們现在算是一個整体。”

  孙涵泽起身,“你们随便,不要吵我就行,我要想去自己会去。”

  “那這样吧,晚上九点四十在客厅集合,四十五出发,要是愿意一起過去的就這個時間来客厅集合。”阿风环顾一圈,“沒意见吧?”

  “沒意见。”“沒意见。”

  任禾带着陈景修进了自己的房间,刚将房门关上,就被陈景修压在门上,任禾紧张地向上抬头,看着陈景修的脸。

  陈景修的额头抵着任禾的额头,喃喃道:“才一晚上不见我就想你了,莫不是在我身上下了蛊?”

  任禾圈住陈景修的脖子,“乱說什么?想我就想我,我又不嘲笑你,而且......我也很想你。”

  陈景修低头吻住那张仿佛含了蜜饯的嘴,吮吸着嘴裡的甘甜,“越来越会說甜言蜜语了。”

  任禾微微喘息着,“你還不是一样,我都怀疑是不是换了個人。”

  “你想换谁?!”略带危险的声音說。

  “我就只想要你。”

  陈景修摸了摸任禾的头发,“真乖。”

  晚上九点四十,任禾和陈景修准时出现在大厅,客厅裡空无一人,看来這些人都不怎么想一起去,任禾回头看着陈景修,“景修,我們要现在就去嗎?”

  “先坐会儿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好。”

  任禾转着脑袋,看了下四周,坐在沙发上,這时许卓逸他们从楼梯上走下来,“他们人呢?”

  任禾乖乖呆坐着,“我也不清楚,一個人都沒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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