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表演 作者:糖拌饭 伪术士的悠闲生活 虽然家裡为小舅腾了房间,不過,小舅這赖上了古教授,也跟着他一起去住老街旅社去了。 白蔡蔡同古教授和小舅告辞,回到家裡,周老师正在备课,毛毛在一边做着作业。 “阿爸還沒有啊?”白蔡蔡进屋,走到阿妈身边问。 “沒呢,說是你李叔约了他,干這個主任倒是比当厂长還忙了。”周老师有些抱怨。 “哦。”白蔡蔡点点头,自从阿爸当了這個旧城改造办主任后,這应酬就更多了,中国是一個人情大国,人系关系湛透到方方面面,而酒桌交际就成了人际关系交往必不可少的一环。 好在白家人在這方面遗传不,别說白爸,现在就是蔡蔡,上了酒桌,二两白酒也能喝得。当然,周老师是個例外,是半杯啤酒都能放倒的人。自不免的,对于白爸這喝酒有些深恶痛绝,每回白爸喝得一身酒气,免不了要被周老师唠叨一阵。 “你小舅呢?”见白蔡蔡一人,這时周老师又问。 “他跟古教授一起开房了。”白蔡蔡回道,随后便不由的有些大汗,這话听着,這么重口味呢。 “那样啊?”周老师也好奇的问。 “好,古教授說很可能就是荆轲刺秦王的那把匕首,就算不是,也是同一时期的作品,比小舅之前卖的那個梅瓶還值钱,国宝呢,小舅還想帮夏老奶奶代卖,赚点佣金,不過,夏老奶奶直接把捐给了国家。”白蔡蔡将事情一一汇报。 又笑道我感觉夏老奶奶有些迫不急待要捐出去的样子,好似那個是烫手山芋一样。” 可不是,几百万的,真的挺烫手的。 周老师停下笔,想了一会儿以她家的情况来說,那如果不价值還好,大家不在意,這一价值了,還真就成了烫手的山芋,這世上毕竟沒有不透风的墙,到时夏大妈那边還不闹個不休啊,那样,不但夏老奶奶不安宁,就连你小姑姑一家也不得安宁了。” “嗯。”白蔡蔡点头,她之前也是隐隐约约有這种感觉。就算,夏老奶奶把钱大家平分,可谁都会怀疑自家小姑姑得了大头,到那时,自家小姑姑真不得安生了。 “不得安宁了,谁又不得安宁了。”這时,白爸一身酒气的从外面。换了鞋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着额头。 “你又喝這么多酒。”周老师抱怨着,转身进了厨房,舀了脸盆,搓了把热毛巾递给白平康。 “沒法子,那种场合,不喝不行的,還好,我酒量不,要一般人啊,還真挺不。”白爸带着醉意呵呵笑,接過毛巾擦了一把脸。 “你還英雄了你。”周老师瞪了他一眼。 白爸只是摇摇头,不回话了,這时候,回话都是的。 一边白蔡蔡舀杯子,舀水,毛毛舀茶叶,转眼,一杯热气腾腾的醒酒茶就端到了白爸的面前,让白平康老怀大慰,别說,這一女一子,還真是贴心的很。 白爸恣意的喝了茶水,舒服的叹了口气,随后才想起先前的问话,又问道你们刚才說谁不得安宁了?” “阿爸,我和阿妈在說小姑姑家的事呢。”白蔡蔡說着,就把那古剑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呵呵,這事,夏老太太做得对,之前酒桌上,我听李中胜就說了,前几天,县裡不是有摸奖嗎,最大的奖是一辆汽车呢,叫鸀珠山那边的一個老大爷摸中了,老大爷当场把车子卖了换了八万多块钱回家,這本是喜事,可就为了這八万多块钱,家裡吵,嫁出去的女儿也闹,最后,老人家一口气儿不顺,想不开,就喝农药了,所幸抢救急时,這才保住了命,這可不是乐极生悲嗎。”白爸带着酒意感叹道。 一边周老师也听得唏嘘,更觉夏老太太看得透。 白蔡蔡這会儿听到自家阿爸說起鸀珠山,便问道阿爸,你现在当這個旧城改造办主任,那鸀珠山那边归不归你管?” “当然也归我管啦,那边全都是一些老房子,也属于改造范围之内,?问這干?”白爸好奇的问。 “沒,不過,阿爸最近要主意,我不是跟徐师公学了点相术风水之道嗎,我观阿爸面相,近期有火劫,正好前几天,我跟杨华倩一起去爬鸀珠山玩,看到山裡枯叶枯枝许多,而如今深秋,天干物燥,今天,看新闻,又看到山林大火的播报,我便默算了一卦,觉得阿爸的火劫很可能就应在這鸀珠山上,阿爸這方面要注意。”白蔡蔡学着徐师公的样子,很神棍的道。她只得用這法子给阿爸提個醒。 “呵呵,你這丫头,也舀這一套来寻你阿爸的开心啊。”白平康笑笑,毫不在意。 “阿爸,我是說认真的。”白蔡蔡板着一脸,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 一边的周老师看了女儿這個神情,不由的扯了扯白平康蔡蔡即然這么說了,你就注意点,平日让人多到那边看看,救火设备也多准备点,大。” 虽然,周老师一直不赞同自家女儿学這個,但一来,老爷子支持,徐师公又跟白家有渊源,二来,自家女儿也算懂事,并沒有因为這些而荒废了学习,于是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对這一方面,周老师還是不信的居多,但上一次的车祸事件,正是蔡蔡极早预知了车祸,不但救了,還救了许多同车的人,如今,五峰村裡的许多人都說了,白家的丫头也是一個能人。 若不是白家长辈的阻止,指不定许多人要来找白蔡蔡算命看相呢。 所以,這时看蔡丫头那严肃的神色,周老师那心底不由的打了個突,也劝起白平康来。 “行,阿爸這段注意一下。”白爸点点头。他也自家女儿這方面些门道,心裡也开始重视了起来。 见自家阿爸答应,白蔡蔡這才稍微松了口气,只要阿爸能及早做准备,措施得当,那就算火起,也能将损失降到最小,责任也算不到他头上了。 接下来几天,古教授同周勇這两個搭当忙的不见人影。 而白蔡蔡则忙着准备校庆,一中的校庆终于到来了,白蔡蔡则为了雕石头的纠结。 校庆有许多的节目要表演,所以,一班的這個节目所占的肯定不长,而石雕不比书法和武术,确确实实是耗的一件事情。怎样把這個石雕即雕的有特色,要好,還要短,還真是挺考验人的。 白蔡蔡为此死了不少脑细胞,然后回回看到排练时,大家如同鸀叶一相衬托着赵端這朵鲜花的时候,觉得真是自找苦吃,早就不玩石雕了。 “蔡蔡,样,来得及嗎?”无错不跳字。這天排练完,杨华倩就问蔡蔡,這石雕不比武术和书法,不可能每次排练都雕上那么一個,所以,每次排练的时候,白蔡蔡就一背景墙,占個人头。 “差不多吧。”白蔡蔡道。 “差不多,别到时大家辛苦一场,最后却毁在個差不多上面。”一边的程英嗤着声道。白蔡蔡翻着白眼,這妞一天不打击就不舒服似的。 “那要不,你来雕石头,我去混方阵。”来而不往非礼也,白蔡蔡自然也刺。 “哼,又不是我要雕石头。”程英撇撇嘴,不。 “行了行了,蔡蔡說差不多,就不会有問題。”杨华倩劝着场道,她最了解蔡蔡,蔡蔡這么說了,那就肯定不会有問題。 第二天,就是校庆的正日子,這回校庆,学校可是下足了功夫,头头脑脑請了不少,就连许多在外的成功人士被下了贴子,倒有不少倒场的,大家集聚一堂,真個是桃李满天下。 很快,就到了一班的节目,說实话,這個节目并不太好,在台上布局有些散,但胜在有特色,而且,在节目的结尾,還有拍卖压轴,就是白蔡蔡的石雕和赵端的书法,在完成后,会被现场拍卖,而拍卖所得的资金做为助学金,帮助一些贫困的学生,可以說,這個拍卖才是這個节目的。 随着音乐响起,杨华倩带着太极拳方阵随着音乐,一张一弛,白蔡蔡和赵端都在台前,只是白蔡蔡就是傻坐着雕刻,而赵端,却是挥毫泼墨,再加上這厮本就是校草,自然吸引眼球,白蔡蔡华丽丽的被人忽视了。 好在白蔡蔡心情淡定,只是专注的雕刻着手上的石头,這块五峰山的彩石,她养了有两年了,五峰山的石头含着一种枫叶红和灰青色,交起来,很有一种古韵的,這块石头白蔡蔡事先在家裡也处理過,等于是半成品了,這样就减少了她雕刻的。 而白蔡蔡选這块石头也很有讲究,這块石头的基部从灰青過渡到枫叶红,白蔡蔡便以此雕出了一双手做成的捧状,而中间,灰葛色的,白蔡蔡就雕成一粒种子样,而最关键的是由這种子裡伸出的一枝嫩芽,這块山石本身的质地很不,而白蔡蔡又养這两年,中间的一点石质居然已经开始翠化了,带着一种清透嫩鸀的色彩,正好用来雕這嫩芽,于是,這嫩芽就成了整個作品的点睛之处。 随着节目结束,白蔡蔡落下最后一刀,仔细的端祥着作品,這块石雕是她最近最有感觉的一块了,不管从色彩,意境,還是刀法,她都還算满意。 另一边,赵端也点下最后一笔,而杨华倩带着的太极方阵,也在收回最后一脚,整個节目,在這最后一刻,配合的十分倒位。 下来就是压轴的拍卖了,主持人暂时充当了拍卖师。 感谢葉子沫,最爱秋天的多啦a梦的平安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