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砸牌子 作者:糖拌饭 段振平自离开了丘妖人的农庄后,一路开车回到家裡,那是十分的难受,他不信自己只有七天的笀命,可白蔡蔡和符庭先那也是名声在外的,如果是一個說還好点,两個都這么說,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回到家裡,他便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抽着烟。 “老段,你這是怎么了?”段振平的妻子沈月逛街回来,就看到段振平那一幅要死不断气的样子,慌忙的问。 “我······”段振平看老婆沈月,心裡就更难受了,段振平的原配老婆在孩子還很小的时候就得病死了,如今這個沈月是他后来取的,在他创业时帮他照顾孩子,知冷知热的,這些年,一路走来,感情十分深厚了,想着自己就要死了,留下她一人,家裡三個儿子怎么样,他心裡清楚,虽然小时候都是沈月带大的,但架不住家裡一些人的挑索,三個儿子对這個沈月很抗拒,总认为這后母是来分他的钱财的,就算是如今都成家立业了,但每回回来,见到沈月,也就点头之交,如果他早早的死了,那沈月一個人怎么办,她沒有一男半女在膝下,想到這裡,段振平那心裡就更难受,不由的那眼眶就微微的红了起来。 而一看段振平這样子,沈月吓坏了,這么些年来,就是遇到再困难的事情,也就最多看段振平拍桌子骂娘,何曾见他红過眼。 “老段,這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沈月坐在床边,关切的问道。 “我要是不在了,你一個人要好好過日子,儿子媳妇是靠不住的,不過,我会把這栋宅子留给你,然后百乐超市的股分也会划给你一部分這样,他们至少明面上不敢太得罪你…···”段振平這几乎就是在交待后事了。 “老段,好好的你說這干什么?”沈月惊跳起来,脸色吓的苍白。 “我怕我活不了多久了。”段振平道然后把白蔡蔡和符庭先的批命跟沈月說了。 “老段,你越活越回去啦,這种神棍的话又岂能相信,吓我一跳,他们都是骗钱的。”沈月拍着胸,松了口气,還以为段振平真出什么事了原来是這样,对于相术什么的,她是从来不信的,那东西就是用来骗人的,估计又是看上了段振平的钱,想用這种法子来讹诈。這些個相师的无良的很,沈月一脸的气愤。 “我活這么這么大岁数了,骗不骗钱又怎么会不知道再說了,他们根本就沒提钱字。”段振平摇摇头,洪门多少也跟這些奇门异术的术士有所接触自然知道這些人裡面,有的是神棍骗子,而有的确确实实是有门道儿的。 更何况,正是這個宁山小白菜,当年给老佛爷批命,如今老佛爷不就应命了嘛,這說明這宁山小白菜非浪得虚名。 還记得老堂主当年遇险,正是一個术士提前警告才避免了祸事,這方面,他倒是相信的。 “那這样好了若真是七天后出事,那无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突发疾病爆毙,另一种是出了意外,咱们趁着這七天,先到医院检查做個全身细致的检查,然后就待家裡,哪裡也不去,我倒要看看,這样能出什么意外。”沈月道。 “嗯,对啊,這個主意不错。”段振平一听沈月這话,深以为然啊,這倒是一個避祸的好主意。 說到就马上做到,两人就一起去了医院,先开了检查的单子,這有钱好办事,段振平砸下了巨资,医院专门为他的体检开出了個团队,今天先做一部份的检查,另外一部份要明天早上,空腹检查。 于是,第二天,段振平老早起来,一点东西都不吃,又去医院检查几個项目,完了后,就焦急的等待结果。 第二天,所有的结果都出来了,小毛病有,但都不重要,其他也就吃嘛嘛香的棒身体,医生還开了一点调理的药,段振平這一下就放心了,回到家裡,之后几天,就打算不出去了,就不信這祸能从天上掉下来。 可就在第四天,段振平早上起来,就觉得人有些不对劲,說不上哪裡不对劲,就是沒什么精神,沒什么力道,似乎干什么都沒劲似的,开始還沒在意,可到了中午,段振平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整個人也昏昏沉沉的时醒时睡。 沈月這一下吓坏了,连忙送医院,可医院却查不出個所以然来。沈月這下吓坏了,便把批命的事情跟三個儿子一說。 三個儿子一商量,决定跑丘妖人家裡,找白蔡蔡和符庭先问问,救他们出手化解。 可這白蔡蔡和符庭先真沒有办法,虽說有個逆天改命之說,但這东西可不是谁都敢用的,再說了,两都是天劫期,這种大行动根本是想也不要想,别到时段振平命沒有改,反倒把两人的小命搭了进去。 段振平的三個儿子失望的离开。 而白蔡蔡和符庭先则继续探讨着化解天劫的方法。 “不行,天劫一到,最好是不用任何术法,也不能泄露天机。真后悔,上次你给姓段的批命,我插什么嘴啊,真是找死。”符庭先道,說着還瞪了白蔡蔡一眼,那日听白蔡蔡给段振平批命,他一时口快,也泄露了天机,哎,就這一下,說不定天劫就要增加几分。 “不尽然吧······”白蔡蔡置疑,然后把那日青城山的感悟說了一遍。 “呵,你以为這是條捷径,你妄动术法,化得了一时,化不了一世,需知你這样会造成更大的劫。”符庭先道。 “可是,完全不动用术法,那就成了只挨打不還手了,那更无法化解。”白蔡蔡反驳。 呃,符庭先无语了,天劫之事,一直是术士难解的结,其实就存不存在都存在争议,而在存在观念的当中,各种看法又是层出不穷,還真沒人能說清天劫這事情,更何况是化解之道了。 “妖人,你对天劫有什么看法?你的看法肯定不同。”符庭先转脸问一边正在拍苍蝇的丘妖人,一脸讨好的样子,這厮在卖萌。 “我沒什么看法。”丘妖人冲着符庭先沒好气的道。随后却皱了眉头:“对了,我记得咱们這裡有一种草,叫阎王草,它的叶有毒,但能解毒的药正好是它的根,所以吧,我觉得能化解天劫的還是术法,只是途径不同。” “這话太对了。”符庭先很狗腿的鼓掌。 白蔡蔡无语,這货太狗腿了,不過话又說回来,想想丘妖人的话,這個比喻很形象,术法能解决天劫,只要找对了途径。 “对了,小白菜,我觉得段总此劫未必就是死劫啊。”這时,符庭先又道。 “嗯,是尚有一线生机,只是那一丝生机太過飘渺,我算不出来是什么,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抓住了。”白蔡蔡道。 又五日,這几日,白蔡蔡過的很不顺,喝口水都能呛到,刚出门,又被一老农家裡的水牛顶到边上的小河沟裡,那糟心的事情可谓是层出不穷,這日子,過的真不顺,郁闷的白蔡蔡直想爆粗口。 缀缀然从小河沟裡爬起来,一身的,好在是夏天,倒也无所谓,就是挺难看,有些郁闷的回到丘妖人的农家院,還沒进门,白蔡蔡就听段振平那粗嗓门在吼:“什么狗屁的宁山小白菜,海口符庭先的,都是一帮欺世盗名之辈,還七天呢,如今都第八天了,老子不照样活的好好的。” 白蔡蔡在外面听着段振平的声音,先是讶然,随后却是松了口气,看来這段振平是抓住那一丝的生机了。想着便跨步进了院子,段振平在院子的树下坐着,這会儿正說的口沫横飞的,一见到白蔡蔡,便嚷着道:“宁山小白菜,你的名号给你丢垃圾堆去了。” 白蔡蔡毫不在意,搬了一张小马扎坐在段振平的面前:“你先别管我的名号啊,来,跟我說說你這几天的事情。” 段振平這才道出這几天的事情。 原来,自那日,段振平三個儿子来找白蔡蔡和符庭先求化解之法,失望而归,而当时,段振平已经感觉不行了,医院也道不出個所以然,而人对自己的死亡是有预感的,段振平觉得,這回真叫白蔡蔡和符庭先說中了,于是他面对现实,便开始处理自己的身后事及遗产来。 可這一下就出大問題了,三個儿子为了遗产的事情几乎是大打出手,更对段振平把百乐超市的股分分给沈月很不满,总之,剩下的两天,家裡闹的不可开交,段振平失望之余,干脆的,除了家裡的房子留给沈月外,其它的一口气全给捐了,捐给了家乡,用来修桥铺路建学校,随后他把三個儿子都赶走,只让沈月陪着他,走完最后的路。也就是等死了。 可七天過去了,死亡并沒有来临。 反而的段振平的身体又突然的好了,他還不放心,又等過了一天,確認真的沒事了,這才气势汹汹的来砸白蔡蔡的牌子。 另:這几天的粉红好少,求支持,求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