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生坑鬼货 作者:糖拌饭 “那赶快去报警啊。//”白蔡蔡看着三個女人只是哭,连忙前拉起梁大成媳妇儿道。 “已经报過了,不過,派出所就那么几個人,以前這样的案子多了,最后总是不了了之,我看這回九成九是找不回来了。”那梁大成媳妇儿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一脸失魂落魄的道,她被骗了最多,三万块钱,本来准备要到县裡去开個小饭馆的,沒成想却叫人给骗了,也是她叫猪油蒙了心。想发财想疯了。 原来,今天早先时候,梁大成媳妇儿去土地庙看法术,那大师到后来吹有点石成金之术,也就是說,一块钱,他能把你变出两块钱来,這样的事现在想来一听就是假的,可当时,梁大成媳妇儿還真就信了。 不止她,那袁婆子,赵婶子也信了。 似乎那时候,她们的脑子就是一根筋的,那大师說啥信啥。 随后,那大师就叫他们把家裡的钱舀出来,越多越好,這样一翻倍就更多,正好今天赵家的男人出去喝喜酒去了,两個孩子也跟着去了,家裡就赵婶子一個,于是做法的地点就选在了赵家。 那大师就让她们三個舀了钱来,各自放在坐垫下面,然后大师在厅上做法,却叫她们三個去洗脸洗手,以示诚心,三個女人当时根本就沒往骗子那方面想,赵家婶子更是想着,就在自家裡,還能有什么事儿,于是三個就去了洗了手,回到就坐在坐垫上面,還明显能感到坐垫下面比一开始鼓了点,一個两個心裡乐滋滋,還道是大师的做法灵验,只是她们记得大师的叮嘱,一注香之内是不能看的,否则法术就失效了。 随后那大师就借故离开了。 等到一注香烧完還不见那大师回来,几人才觉得有些不对劲,這时抛开坐垫一看,原来放在坐垫下的钱变成了几络纸三人這时才傻了,才明白那所谓的大师趁着她们洗手的当儿早就将钱给换掉了,立时便呼天抢地起来。 正好這时赵婶了的男人回来,一听這事,连忙去报案,派出所的人先去了那個大师這几天住的地方,早就人去楼空了。 “真是想发财想疯了這天上哪会掉馅饼啊。”边上的人听說這么回事,一個两個都摇头。 這时,梁大成来了,黑着一张脸,他即心疼那三万块钱,又觉得自己媳妇儿丢了人,這样被骗钱实在是很丢脸。 “回家了,你在這裡哭有什么用钱就会自己跑回来拉。”梁大成拉着自己媳妇儿道,口气不太好。 “我不回去,我死了算了。”梁大成媳妇儿发着狂。 “大成哥嫂子,你们放心,我看着這钱能找回来的。”白蔡蔡這时也上前帮着梁大成扶起他媳妇儿,从面相上看,這回這事,应该是有惊无险,失而复得。 “真的?”梁大成媳妇儿紧紧的握着白蔡蔡的手,将她的手握的生疼。三万块钱,对她来說太重了,那是她家所有的积蓄。 白蔡蔡重重点头。 一边勒强也上前劝:“大家放宽心我会盯這案子,一定把大家的损失找回来。” 勒强道,他想起前几天,白蔡蔡跟他說過那人有些不对劲,他当时已经给白学文說過,让他派人盯着点而白学文做事是很牢靠的,這回那人应该跑不远的。 “感谢勒县长。”袁婆子和赵家婶子抹着泪道。虽然两人被骗的钱少,但也是靠万的,都是存了好多年存下来的。 就在這时,镇派出所的的杜所长带着几個人急匆匆的過来。一過来,就撒开喉咙冲着人群喊:“袁招弟,沈秀莲,梁金花,你们的钱找回来了。”那沈秀莲就是梁大成媳妇儿,梁金花就是赵家婶子。 “真的?”袁招弟,梁大成媳妇儿,赵家婶子那步子冲的比什么都快,三人一下子冲到杜所长面前,果然见到杜所长手裡舀着几叠钱,正好她们之前丢失的钱,连那外面装钱的信封都沒变。立时欢喜的大叫了起来。 “先做個笔录,登记一下,就能领回钱了。”杜所长說着,跟他一起来的两個警察连忙舀出纸笔。 一边赵婶子的男子连忙招呼着大家进屋坐,嘴裡一個劲的感谢着。 “不用感谢,這家伙早被咱们的人盯着了,我這裡一個电话出去,县裡公安就将人直接舀下了。”那杜所长道。 三個女人仍是千恩万谢的,各自做了笔录,然后领了钱,一脸失而复得的喜悦。 “蔡蔡,叫你說中了。”那梁大成媳妇儿高兴的冲着白蔡蔡道。 白蔡蔡抿着嘴笑p 彩且涣车幕断病p “对了,那人即是骗子,那他那法术怎么回事,弄的神呼其神的。”這时袁婆子问。 “這有什么奇怪的啊,都是一些小窍门,比如說那個无火煎蛋,他片那锅裡倒的水可不是水,是发烟硫酸,遇水這后发出的热量就能把鸡蛋炒熟,說穿了一钱不值。”那杜所长道,白蔡蔡這时才明白,原来就這么的简单。 就在這时,一边勒狸的手机响了,接了一会儿却拉着白蔡蔡出了赵家:“走,我马上去县裡。” “谁打的电话?去县裡干嘛?”白蔡蔡奇怪的问。 “你学文哥打来的,那個人有些問題,警察在他的房间裡搜出好几样古董,你不是学考古的嘛,你哥让你去看看。”勒强道。 “哦,那走。”白蔡蔡点头,两人跟勒爸勒妈打了声招呼,然后直接开车去了县裡,今晚肯定住县裡,不回来了。 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县裡,直接去了公安局,见到了白学文。 “看,就這几样。”白学文指着桌上几样东西对白蔡蔡道。 一看桌上那几件东西,白蔡蔡就咋舌,真心不得了,别的不說,就那气场暗沉暗沉的·绝对是汉以前的东西,一把青铜小剑,一只石器灯盏,還有一只青铜尊。 這三样东西明显是生坑鬼货·应该是才出土不久的,上面的阴煞十分的浓。看到這些,白蔡蔡不由的想去在京裡古教授說的话,古教授的推测是這五道岗還有大墓,难道真是這样。 “大哥,我想见见那人。”白蔡蔡道,怎么着也得问问他。 “行·我陪着你见。”白学文道。 随后三人便去了审讯室,那個大师這会儿哪裡還有這前那高人的样子,一脸的颓气。 “我想问一下,你這三样东西哪裡来的,這应该是生坑鬼货吧。”白蔡蔡直接问道,而且问的很突然,一般人在這种情况下,会不由自主的道出真相·不過,這個人脸上却有些茫然:“我就在土地庙市场上收的,什么生坑鬼货我不清楚。” 白蔡蔡听着·不由的眯着眼盯着他,這人身上确实沒有盗墓者的气息。 “那你還能记得卖货给你的人嗎?”白蔡蔡问。 “這哪记得啊,鬼市的时候买的,天還灰灰的,瞧不清人呢。”那人回道。 “老实回答。”白学文瞪着他。 那人一脸苦巴的道:“這位干部,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也就学個戏法骗個人,盗墓這行当我知道赚钱,可沒有路子的样,想进也进不了啊·我若真是盗墓的,我何苦骗人把自己暴露呢。”那人說的有趣,似乎为沒能进入盗墓這一行感到可惜似的。 弄的问话的几人哭笑不得。 白学文看了看白蔡蔡,别說,這人這话說的倒也在理,白蔡蔡点点头·看来他确实只是在土地庙鬼市上收的货。 几人失望的出了审讯室。 “蔡蔡,那三样东西有什么讲究?”勒强问道,看着自己媳妇儿微皱的眉头,就知道這三样东西不是一般的东西。 “汉以前的东西,都是国宝,而且全是生坑出土的,我怀疑還真叫我的教授說中了,咱们道岗還有大墓。”白蔡蔡道。 一听白蔡蔡這话,勒强也皱了眉头:“可显然的现在這墓已经叫人发现了,得赶紧找出来进行保护。” “是啊。”白蔡蔡点点头。做为一個考古的,遇上這种事情是最心疼的,也可能等他们找到墓,已经是一座空墓了。 “学文,你专门找几個人,追查這些古董的出去,任何珠丝马迹都不能放過。另外,也注意一下县裡的各個地摊,一個大墓绝对不会只有這点东西。”一边勒强叮嘱白学文道。 白学文点点头,這事他马上安排下去。 回到住处,白蔡蔡又给古教授打了個电话,古教授一听這事,也立刻紧张了起来:“蔡蔡,你先在周围搜索着,我這边手头上点事处理了就過来,一有消息你马上通知我。” “嗯。”白蔡蔡应声。 第二天,勒爸勒妈就去香港了,而接下来几天,白蔡蔡一门心思就扑在了找墓上,反正她每天也跟着环保所的马涛主任在山上转悠,自开春以来,环保所同镇裡联合,发动农民空闲时种树,有了之前土地庙周围的试点,再加上项叔宝的金花茶种植基地已经落户,要种金花茶,就要把周围的环境操好,看看人家五峰山区金花茶种植户那日子,一個個都起了小洋楼,谁都知道,种植金花茶,這是個好生计,于是,大家种起树来也格外带劲。 从去年到现在,整個道岗十几個自然村的村民一直在努力种树,如今的道岗再也不似先前那么荒凉,时时处处的,星星点点的鸀意布满了整個五道岗山区,等過些年,這些小树长大,那就是一片再生林了。 “蔡蔡,又收到举报,二道岗梁水的一條支流污染十分严重,咱们去看看。”這天,白蔡蔡刚从山裡转悠回来,就被马主任抓了差。两人一道去了二道岗查看。 恭喜小小谷雨成为本书执事!!!!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