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蝴蝶翅膀又一扇 作者:糖拌饭 第四十八章 第二天,白蔡蔡上学還是迟到了,当然,若是依据周老师安排好的時間,時間应该跟掐着秒表样的刚刚好,可白蔡蔡自从接触了玉符這东西,又时常跟徐师公交流心得体会,别的沒学会,倒是把徐师公那股子懒散样学了個七七八八。 时不时的還喜歡眯着眼睛,叫人看着一個青春少女,却是一幅沒精打彩的样子,就为這,周老师扯着白蔡蔡的耳朵很是吼了几回。 可白蔡蔡同学该怎么样還是怎么样,符咒风水這些东西都是要沉下心去静静体会的东西,可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眼睛一睁开,外界喧嚣就从眼睛进入了心灵,心就不静了,所以,不知不觉的白蔡蔡就喜歡眯着眼睛。 慢慢的就养成了什么事都慢悠悠的性子,等她散步一样的走到教室,上课铃声已经提前响起,其实這不過是预备铃声。 可值日生程英同学硬是春秋铁笔,将白蔡蔡记了迟到,完了還不忘冲着白蔡蔡抬抬下巴,样子有些小嚣张。 程英的下巴很尖,而且脸腮削薄,白蔡蔡听徐师公說過,這类脸型的女人往往心胸狭窄,尖酸刻薄,晚年运势上不太好,或者会红颜薄命,当然,這种东西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不過,程英后来确实是被一個男人给骗了,人财两失不說,還被对方老婆追上门来打,弄得狼狈不堪,家裡都沒法待,最后只身北上默默打拼。 想想這些,再看看现在,白蔡蔡觉得索然无味。爱记就记呗。 “下巴上有一粒饭。”白蔡蔡路過她身边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她的下巴,干脆在她耳边低說了句。 “你說什么?我沒听清,再說一遍,大声点儿。”程英正在小得意,而白蔡蔡的声音又特别的小,她确实沒听清楚,不過,心裡明白,這乡下上来的小白菜定是在說她的坏话,于是干脆着让白蔡蔡大声的說,让她出丑,乡下上来的学生,就是沒素质。 白蔡蔡其实是好心,可人家不依不饶的,便停了脚步,確認的问:“真的要我大声的說?” “怎么,不敢啊?”程英同学继续抬着下巴小嚣张。 白蔡蔡看着她那小嚣张的样子,有一种无力感哪,尼玛的,她沒那做好人的命哪。 “這有什么不敢的。”于是白蔡蔡深吸一口气,很有壮士断腕的气概大声的道:“我說你下巴上有一粒饭。” 班上同学正在看好戏呢,白蔡蔡這么大声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程英同学的下巴上,果然那上面粘着两粒饭,還带着点黄黄的油光。 “程英,你早上吃油炒饭的吧,還不忘留两粒当早点。”坐在程英前面的叫高月丽,此刻他笑的前俯后昂,两手還夸张的拍着桌子,整個人沒形沒象。 高月丽跟程英小学就是同学,也是死对头,两人的阿妈都是百货商场的,许是工作上有什么矛盾吧,两人的阿妈一直不对盘,连带着高月丽和程英两個,相看两相厌,平日裡小斗争不断。 本来大家還沒觉得啥,但叫高月丽這么一闹,全班就笑开了。 程英一脸涨的通红,手用力的擦着下巴,将下巴擦的通红通红的,两眼也红红的,泛着水珠:“白蔡蔡,我們沒完。” 白蔡蔡此刻已经慢悠悠的坐在后面,自去年一年,白蔡蔡個子突飞猛长,在班上属于高個子一例,只能坐在后排,而且還一個人坐着一桌,這十分有利于白蔡蔡在后面摸羊。 其实白蔡蔡是個儿长的早,到后来,她的個子都不怎么长,前世,她最终也就停在一米六二上,這個個子在家裡這边還行,可到了京城,還是觉得有些挫。 不管同学的哄笑,此刻白蔡蔡慢悠悠的打开书本,似乎一切都于她无关,其实白蔡蔡心裡也真认为于她无关哪,明明是程英同学非让自己大声說的好不,当然,她仍在私下裡进行了一翻批评和自我批评,用师公的话来說,她养气的工夫還差的远呢。 上课铃声再一次响起。 第一节是语文课,也是老班的课,老班自然就是班主任了,四十多岁,男,中年络腮胡大叔形象,不過,千万别被他一张粗豪的脸给蒙弊,粗中有细說的就他這样的人。 白蔡蔡虽然前世今世,学习成绩都不错,但架不住她阴私独行的性子,所以,从来都不是老师眼中的宝贝学生,每年老师的评语都少不了,不合群,太独断,听不进人言等等负面评语。 但不管怎么样,三年下来,老班還是一個比较负责,兢兢业业的合格的班主任。 不過,今天,老班进来,白蔡蔡不由的惊讶的瞪着眼睛,因为老班的后面跟着杨华倩。 杨华倩怎么突然转她班上了?白蔡蔡莫名,蝴蝶的翅膀果然卖力。 杨华倩也是個高個子,正好白蔡蔡边上有個空位置,自然跟白蔡蔡同桌了。 “你怎么转我們班来了?”下课的时候,白蔡蔡迫不急待的问。 “开学的时候,我阿妈就說要帮我转到重点班的,是我懒的烦,這不,认识你了嘛,觉得合得来,我就让阿妈帮我转了,上回体育课,你可是为了我得罪了人,我自然要跟你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了,够意思吧。”杨华倩笑嘻嘻的,随后還从书包裡掏出一袋炒松子。 立时的,边上坐位的同学都围了過来。 白蔡蔡在班上也两個多月了,她坐位的周围一向是冷冷清清的,而白蔡蔡這個人,在班上也基本是低调的路人甲。這样的热闹,让白蔡蔡很不舒应。不過,杨华倩一向是一個焦点人物,她爽气的性格,使得她能迅速的聚拢一般子朋友。 有杨华倩這個同桌,白蔡蔡可以肯定,以后她這坐位会越来越热闹。 “喂,今天来学校的时候,我碰到了小豆花,她怎么又是一身伤。”松子吃完,周围的同学终于散了,杨华倩低声的问白蔡蔡,两眼中闪的光芒,就只差写上八卦二字,当然,八卦归八卦,气愤之情同样存在的,杨华倩的身了就带着一股了侠气。 白蔡蔡于是把昨天发生在宝岭镇小卖部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小豆花阿爸的性格,回去,定又要打小豆花他们几個出气了。 “岂有些理,我让我阿爸带人去把他抓起来教训一顿。”杨华倩龇牙咧嘴的。很有一些特权阶级的苗头。 白蔡蔡翻白眼:“你阿爸是公安還是黑社会啊?”对于教训一下小豆花的阿爸,白蔡蔡心裡有数。 “我阿爸当然是公安,不许你說我阿爸坏话,好朋友也不行。”杨华倩瞪着白蔡蔡。 “我沒說你阿爸坏话,是你的话有歧义,你阿爸总不能随便抓人教训吧?”白蔡蔡說着,眼睛不由的就从窗户看到外面的走廊上。 “也是。”杨华倩点头,也顺着白蔡蔡的点眼朝外看。 走廊上,一男一女走過,男的温文带着一丝干练,只是额上嘴角的青紫有些破坏形象,女的爽朗带着一丝娇柔,是苏南和自家堂姑。 白蔡蔡连忙一溜小跑的到窗边,瞪着眼看,竖着耳朵听。 “這几本参考资料我看好就還你,谢谢啊,我可找了好久了。”苏南朝着白晓玲挥挥手。 “沒事,你慢慢看吧,反正我一时也用不着。”白晓玲站在走廊挥手。 借东西啊,很老套的手段了,可,不可否认,這個手段最直接有效,還不会让人想歪,更为下一次见面打下基础,有时候老套的手段才是最有效的手段。白蔡蔡心中冲着苏南同志竖了竖大拇指。 “白老师谈朋友了啊。”一边的杨华倩咋唬开了。白蔡蔡用劲的扭了她一下,连忙扯着她回坐位坐下,一本正经的,就好象一直沒离开坐位一样。 随后,外面走廊边,白老师似乎路過一般走過,不過那眼睛却从窗户外直往裡扫。脸上有些羞恼。 “刚才說话的是白蔡蔡和杨华倩。”程英正好坐在窗边,大声的道,又冲着白蔡蔡和杨华倩抬下巴。 得,跟同学处不好关系,就要时刻有被出卖的准备,白蔡蔡抬起头,冲着窗外的晓玲姑姑嘿嘿一笑。 白老师瞪了她一眼,一扭身走了,不過那眼光有着秋后算帐的意思。 “這什么人哪,最讨厌打小报告的。”杨华倩大声的說。 程英同学站起来要反唇相讥,上课铃响,数学老师夹着课本进来,程英只得瞪眼憋气。 放学了,白蔡蔡拉着杨华倩:“听說你小叔叔在县图书馆上班?”白蔡蔡问。 “是啊,怎么,有事?”杨华倩问。 “我想找宁山县的县志看看,不知道图书馆有沒有?”白蔡蔡道,档案馆裡肯定有,可那裡的东西不外借。 “走,我带你去问问,這個时候,我小叔应该還沒下班。”杨华倩說着,扭着蔡蔡就跑,杨华倩一向是风风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