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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碰撞

作者:糖拌饭
现代言情 “方晓北,你让开,我上课要迟到了。”结果两人刚冲到二楼的楼梯口,就听到程英有些怯有些发急的声音。 白蔡蔡望去,就看到方晓北将程英堵在楼梯口上。 “方晓北,你又跑初中部来干什么?”白蔡蔡停住脚步问,一又眼睛就好奇的打量着楼梯口的两人,刚看了一抹争风的雷剧,难道這裡又要上演追妹的戏码。 杨华倩也在一边虎视眈眈,虽然平时跟程英不太对付,但倒底是一個班的同学,方晓北此人前科太差,由不得人不警惕。 “白蔡蔡,算你狠,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瞧。”沒想,方晓北還沒說话,程英一回头,冲着白蔡蔡吼,咬牙切齿的,那仇恨的样子,让白蔡蔡觉得,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的抢了她的相好。 “哟哟哟,還挺厉害,把我之前的警告给忘了是吧,我告诉你,蔡蔡如今是我罩着的,你要她等着瞧,我先让你等着瞧。”方晓北冲着程英挥了挥拳头,随后却冲着白蔡蔡露出一嘴牙道:“蔡蔡,我现在跟你二哥混了,你二哥让我以后照顾着你,我打听了,你们班就這丫头跟你不对付,联合起别的同学孤立你,我已经警告她了,她若再欺负你,你来告诉我,我让她好看。”方晓北說着,還拍了拍白蔡蔡的肩膀,一副有事哥儿们兜着的样子。 白蔡蔡有一种想拿头撞墙的冲动,有的人就能凭着一股子热情和好心把事情搅的一团糟,自己在班上不太合群,虽說有程英的原因,但更主要的是自己的個性,前世养成的個性不說改就能改的,尽管在家裡人面前,她开朗乐观,但在对一般的同学和陌生人上面,前世独行惯了的她,潜意识裡仍然喜歡独处。 而她跟程英的小矛盾,真的沒啥,平日不過是翻個白眼,說几句风凉话罢了,又不痛又不痒,可叫方晓北這么一手,那這仇可就结大了,沒看程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嗎? “方哥,我叫你方哥行不,你别在這裡瞎掺乎,谁跟你說我跟程英不好的,我們关系好的很,倒是叫你這么一弄,我沒脸见人了。”白蔡蔡皱巴着脸道。 “呗,谁跟你关系好来着。”一边程英愤愤的吐了一口。转身拉紧书包就要离开,沒想方晓北眼疾手快,一把扯着她的书包带,又给她提溜了回来。看着白蔡蔡道:“你确定她這样是跟你关系很好?” “放手。”程英快哭了,咬着牙瞪着白蔡蔡,一幅要吃人的样子。 “你快放开她,本来虽說不算好,但也沒啥矛盾的,叫你這么一弄,再沒矛盾也有矛盾了啦,你想想,要是你被人這么威胁,你是乖乖的认怂了呢?還是更加恨上了?”白蔡蔡翻着白眼,有一种想暴走的冲动,或者拿一块板砖蒙晕了這小子了事。 方晓北看了看白蔡蔡,又看了看程英,好一会儿,才放开抓着程英书包带的手,抓了抓头:“好象,我是做了件挺蠢的事。” “方晓北,你才知道啊。”一边杨华倩打趣。 程英哼了一声,扭头就要跑开,沒想方晓北又一把扯住了她的书包带,程英气的一脸通红,已经不顾是不是会惹人注意了,大声的吼:“你還想怎么样啊?” “呃,对不起。”方晓北有些尴尬,含糊不清的道了個歉,然后黑着脸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不管你们這些丫头片子的事了,我上课去了。”說着,一步两個台阶的上楼去了,初三在四楼。 白蔡蔡无语,這人把事情搅了一团乱麻,然后拍拍屁股走了,還得她来收拾残局。 “程英,這人就是嘴上說說,他以后不会找你麻烦的。”白蔡蔡挺纠结,她觉得她不该說這话,說了就有点那啥的,得了便宜還卖乖的感觉,可不說又不行啊,总得安安程英的心呗,瞧方晓北把人家小姑娘给吓的。 “哼,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程英一扭头,转身朝教室走去,不過,显然的已经迟到了,站在门外。 白蔡蔡和杨华倩跟在后面。 “哈哈,程英可恨死你了。”杨华倩這姐儿取笑白蔡蔡。 “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白蔡蔡摸了摸鼻子,她沒法子逼着程英不恨她呀。 于是,新学期,白蔡蔡有了一個纠结的开局。 一天的课在走神中度過。 “蔡蔡,听說你会石雕?”快放学的时候,班长赵端叫住了蔡蔡,引得周围女同学一阵侧目,沒法子,人家赵端模样帅,学习好,又是班长,多少女生为他心花朵朵啊,也因此,赵端随便跟哪個女生說话,都要被放在放大镜下研究很久。 “嗯。”白蔡蔡点点头,這一点,得益于程英同学的大力宣传,从同学到老师几乎沒有不知道的了,总之程英同学务必要塑造白蔡蔡不务正业的形象。 “那会刻印章不?”赵端又问。 “会的,怎么?你要刻印章啊?”白蔡蔡再一次点头问,自家爷爷刻的最多的就是墓碑,刻字是石雕的基础,白蔡蔡每天都要悬腕练至少半個小时的书法,刻個印章不在话下。 “嗯,我一個书法老师马上六十大寿了,我想送到一块刻好的印章,算是我的心意。”赵端說着,转身从书包裡拿出一块长條石,白蔡蔡打眼一望去,就认出是鸡血石,那血色很正。 “你看看,這块能雕嗎?”赵端把鸡血石给白蔡蔡。 白蔡蔡接過,這块鸡血石不差,虽沒有达到冻地,但也是软地,鸡血石的质地一般分四等,冻地最佳,其次就是软地,刚地和硬地。硬地最差。 而且這块鸡血石是條带状的通血,通血的价值比面血的价值又高出不少,可以說是面血远远比不上的。 “能雕,這块鸡血石不错,花了不少功夫找来吧?”白蔡蔡笑着,又仔细的观察着,沒法子,她就一小石头疯子,只要是石头,而且质地不差的石头,都能引起她的十分兴趣。 “嗯,是我父亲留下来的。”赵端声音有些低落。 白蔡蔡不由的暗怪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赵端的父亲在他四年级的时候出车祸去逝了,一直是她母亲独自一人将他抚养长大,可以說,赵端的努力和拼搏于他的激励分不开的。 “那么,刻什么字?你写好给我,不過,等的及嗎?我手受伤了,刻的慢。”白蔡蔡說着,晃了晃左手,虽然刻印基本是靠右手,但左手也要使力配合的。尤其是刻印章這东西,刻图案可以多次修饰,唯有刻印章,最好是一气呵成,所以,更考究双手的灵活度。 “沒事,還来的得。”赵端点头,然后拿了纸笔,写下许南山的名字,同鸡血石一起交给蔡蔡。 “行,一個星期的時間够了。”白蔡蔡将东西收好。然后同赵端告辞离开。 放学了,她還打算去老街找徐师公问问许老师的事情,当然了,再顺便找废品收购站的大姨打听一個物资局有沒有卖房的打算。 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到了老街口,正巧看到徐师公从一辆汽车上下来,然后看到车裡一人伸头出来朝徐师公摆摆手,接着汽车启动开走了。 可白蔡蔡眼尖着呢,一眼就认出从车裡探头出来的人,不正是赵县长嗎?不由的一踩自行车,滑到徐师公身边,倒把徐师公吓了一跳。 “蔡丫头,哪冒出来的?师公這老骨头一把,可不经吓。”徐师公吹着胡子瞪了眼蔡蔡,這几年下来,徐师公已经把蔡蔡看成自己的晚辈一般,对這丫头,打心眼裡喜歡,也一门心思的想把蔡蔡陪养成自己的传人,现在這年月,风水师,想要正儿巴经的找一個传人真不容易,非大机缘不可得。 “刚才那人是赵县长啊?”白蔡蔡呵呵笑着,然后压低声音,贼兮兮的问。 “你這丫头,倒是眼尖。”徐师公不否认。 “县长找你干嘛?”白蔡蔡又问,实在是有些好奇。 “你說找我干嘛呢。”徐师公反问,這不是明知故问嘛,他是风水师啊。 白蔡蔡了然的点点头,一個县长找一個相师风水师,那所求的自然是于這相关了,不過更好奇了:“县长也信這個?” “這不废话,县长也是人哪,更何况,风水一道,自古以来就同官场息息相关,比如說,九曲入明堂,当朝宰相等等,当然了,对于赵县长,也无关信于不信,他似乎要调走了,对于未来有些把握不住,所以,来占個卦,不過是寻求一种心理平稳。”徐师公缓缓的道。 白蔡蔡点点头,现在许多人其实把相师当成心理师在用。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废品收购站的门口,徐师公中途离开,摊子還請废品收购站的大姨看着呢。 那大姨看到徐师公来,便打着招呼:“回来啦,我這正要关门了呢。” “呵呵,麻烦你了。”徐师公打着哈哈。 “大姨,今天這么早关门哪?”白蔡蔡也上前打招呼。 “這不关门咋嘀,鬼影都沒一個,這地儿听說要拆了,正好,局裡正要撤了這個点。”那大姨說话的口气有些冲,心裡不通快,這点一拆,她還不知到哪裡去上班呢,现在,哪個位置上都人满为患。 “這店要拆了,那這房子這么办哪?”白蔡蔡顺着口风问。 “這還怎么办哪,凉拌呗,局裡還想卖呢,可這时候還有谁买?”大姨嘀嘀咕咕的。 “我跟你說過,這老街不会拆,风水正盛呢。”徐师公叹了口气,沒法子,自从上回同蔡丫头合挖了一個坑,让那麻衣相士老头上当后,被這大姐看穿,他說的话,這大姐是再也不信了。 果然,那大姨一脸我不上当的样子,锁了门,走了。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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