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猛虎尖兵 作者:糖拌饭 现代言情 三轮车司机看着一個個下车的乖客,气的脸发青,挥着手大喊大叫:“你们下就下啊,不過,车钱不能少,全给我付到开发区。” “哪有這种道理,這裡還不到山坝呢,离开发区還有一半的路程,我們只付這一路来到這裡的车钱。”下车的人也不干,哪有沒到开发区却要付到开发区车钱的,都嚷嚷开了。 乘客人多,三轮车司机和卖票的两人也拿大家沒奈何,只得先收了之前的车钱,看着少了一半的车钱,再看着车上只剩下五六個人,三轮车司机那火就不打一处来。一個箭步冲上前,一把揪住白蔡蔡的胳膊:“别人跑得掉,你跑不掉,我今天一定要逮着你,让你阿爸阿妈来领人,今天的损失,让你阿爸阿妈都得给我补上。” “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听我的话,這车就不要带人了,然后小心慢慢的开回镇裡,找修车的看看。”白蔡蔡沒想到那司机车钱一收好就向她发难,被他抓個正着,只得苦口婆心的解释。 “呵呵,你一個小丫头片子,一张刁嘴,现在都什么年代,你還用這招摇撞骗,是不是等一下還要接着說,你再帮我做個法,或者我再請徐师公那個老神棍出来,就能解了這血光之灾啊,呗,還不就是想讹两個钱。”那司机說着,伸手重重的点着白蔡蔡额头,大声的吼:“敢情着你们师徒俩在玩仙人跳是吧,走走走,我一会儿定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胡說,我才不帮你做法呢,就凭你這样,也請不动徐师公。”白蔡蔡头被那三轮车司机推得直发晕,咬着牙,气哼哼的回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放开蔡蔡,大人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杨华倩一個扫腿過来,只是她這会儿腿上的沙袋還沒解下,速度慢了,根本奈何那三轮车司机不得,只得蹲下来解沙袋。 “大家快帮忙啊,大人欺负小孩了。”程英甩手站在一边,发动起舆论功论攻势。 “是啊是啊,你一個大人,哪能跟一個女孩子這么计较。”一边的人便七嘴八舌的。 “不计较,那你们把到开发区的钱付了。”那三轮车司机冲着人群冷哼。 立时,众人又沒声了。 白蔡蔡看着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是被這三轮车司机揪住了胳膊,走不掉,不由的一发狠,头一低,就重重的咬在他的手腕上,那三轮车司机一吃痛,用劲的甩开了白蔡蔡,直接将白蔡蔡推到了马路当中。 一辆路過的军用吉普一個猛刹,堪堪停在白蔡蔡身边,差一点就要撞到白蔡蔡了。 白蔡蔡吓的脸色有些发白,愣愣的坐在那裡,杨华倩和程英连忙跑過来,扶起白蔡蔡:“沒事吧?” “還好。”好一会儿,白蔡蔡回過神,那激烈运动的心脏才平复,這时,从吉普车上下来的人,来人一身迷彩,可跟她前世所见的迷彩有些不一样,脚下穿着一双印着虎头的军靴, 這人,白蔡蔡认得啊,好象是方晓北那個表哥勒强,他怎么到這裡来了,哦,对了,那天方晓北阿妈說通知了勒强让他来带方晓北走,這不会就是找上门了吧?白蔡蔡估摸着。 “你是白家的丫头?沒事吧?”勒强问,虽然只短暂的见過两次面,但勒强一眼就认出了白蔡蔡。 “嗯,沒事。”白蔡蔡点头。 “死丫头片子,居然還敢咬人,我今天不收拾收拾你,我就不姓胡。”這时,那三轮车司机甩着手,气急败坏的冲上来。 “你姓不姓胡,不关我的事。”白蔡蔡嘴快的回一句,干脆接着杨华倩和程英一溜小跑,躲到勒强身后。从他身后探出個脸来瞪着那司机。 “你让开,這小丫头片子宣扬封建迷信,還搅了我的生意,我要把她送到派出所去,好好的关她几天。”那三轮车司机咬着牙。只是勒强比他高,而一身少见的迷彩看着很有一股子悍气,再加上一辆军用吉普,让那胡姓司机不敢轻举妄动。 “要不要我帮你?”勒强打量着眼前情形,侧過脸有些打趣着的问。 白蔡蔡重重点头,暗裡翻着白眼,這不废话嘛,她都躲到她身后了,而且,你是军人咧,你好意思看着大人欺负小孩不帮忙。 “帮你可以,不過你也要帮我一個忙。”勒强仍不紧不慢的道。 “哦,什么忙?”白蔡蔡侧抬着头看他,不過心裡却估计着可能跟方晓北有关。 “带我去见方晓北。”勒强道。 “那我搭你的顺风车。”白蔡蔡毫不相让。這勒强即然在這时出现,显然也知道了自家二哥同方晓北的关系。她也就沒必要藏着掖着,再說了,反正也要带程英去见方晓北的,一個是带,两個也是带。 “行。”勒强点头,只觉得這丫头片子斤斤计较的样子很可乐。 于是两人一言一语就达成了口头协议。 “倒,敢情着你们认识啊,那正好,我就找你了,快赔我的损失,要不然,這丫头片子宣扬迷信,有一定不放過她,把她送派出所去。”一边的司机這会儿找着主了。 “我是我,他是他,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冲我来就是了。”白蔡蔡不干了,拍着胸脯道。 “行了,你這丫头還挺有当担。”那勒强笑道,然后问了司机:“那你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說实话,到现在,他也不知這白家丫头宣扬了什么迷信。 “我好好揽客开车,這丫头居然說什么有血光之灾,愣是将我一车的客人赶了大半,别的不說,這损失的车费,你的给我补上,還有精神损失费……”那三轮车似乎见勒强還挺好說话,连精神损失费都出来了。 我了個去的,白蔡蔡爆粗口暗咒,神棍伤不起啊。 “這位大哥,她一個小女孩,就算是宣扬迷信,也只是好玩,谁会管哪,你真把她送派出所,指不定派出所的同志還要怪你呢,沒事添乱,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跟一個丫头片子提精神损失费,太過了吧,得,你跟我說,要赔多少车费,人都還在這裡,你可别给我睁眼說瞎话。”勒强說着,眯着眼睛,自有一股了不怒而威之势。 “从宝岭镇到开发区要四块的,這些人半路下车,只付了两块钱,另外两块你要补足,刚才下了十五個人,你得补我三十块。”三轮车司机倒不敢太瞎說。 勒强一听他的话,瞪起了眼,指着边上的三轮车:“你這一辆破三轮,我看看,最多八個位置吧,這车上還有六個人,你這還下了十五個,你硬将一辆八人次的三轮车装下二十几個人,你他祖母的是想赚钱赚疯了吧,别說白丫头宣扬迷信,就我睁着眼睛看也有血光之灾。” “這個……咱们這边都這样。”那司机有些悻悻,随后却一脸怀疑:“你不会是想借這個赖账吧。” 勒强沒好气的摇摇头,从口袋裡捣了三十块钱,丢在那司机手上:“行了吧。” “行了行了,多谢多谢。”那司机脸上乐开花了,现在车上人空了,等下過去,路上他還能带客,這可是赚了两笔钱了,合该他今天要财,這哪裡是什么血光之灾,這应该是红火火的财运呢。 司机数着钱,乐颠颠的回到三轮车上,正要发动三轮车,白蔡蔡又扬声道:“别怪我沒提醒啊,再說一次,你应该马上下掉所有客人,然后小心小心的,慢慢的将车子开回宝岭镇,找個修车的好好检修。” “你個丫头片子,這還上瘾了,懒得理你。”那司机說着,突突突的,三轮车就开走了,一会儿就不见了车影。气的白蔡蔡直跺脚。 “干嘛要给钱给他。”白蔡蔡嘟喃着。 “不管怎么說,你确实是搅了人家的生意,怎么,你真当你是铁口神算了,傻丫头,那种东西可以当兴趣研究研究,但不可沉迷,否则,一個女神棍,真难听。”勒强打趣道。 白蔡蔡撇撇嘴,她跟他有代沟,无法沟通,女神棍?還真不怎么好听。想着,白蔡蔡便招呼着杨华倩和程英,自动自发的爬上了勒强的吉普车。 “喂,傻啦,瞧上人家人家大叔了。”自刚才到现在,白蔡蔡就看到杨华倩一直盯着勒强看,不由的伸手在她的眼前挥挥。 大叔?勒强挺郁闷,他今年也不過二十四啊,有這么老嗎?不過看着后面三個青葱水嫩般的丫头片子,再想到他這一年多都在南边的丛林裡转悠,不老不行啊。吉普车平稳的朝前飞奔。 “什么呀。”杨华倩沒好气的拍掉白蔡蔡的手。 “你知道他身上的衣服是什么衣服?”杨华倩趴在蔡蔡的肩上在她的耳边神神秘秘的问。 “军装,迷彩服啊。”白蔡蔡当然的道。 “却,說了跟沒說一样,谁不知道是军装,是迷彩服啊,告诉裡,這是三色丛林迷彩,当年越战的时候采用的,還有他的靴子,虎头靴,這是猛虎尖兵的标志,现在是猛虎特种大队,好象隶属于西南军区。 杨华倩是警察家庭出身,而每年,从军也退役的军官不少也分在地方警局裡,就跟她爸关系最好的方叔叔,就是西南军区很役的,提到猛虎特种大队,那是一脸的敬佩,为此,杨华倩知道了不少猛虎特种大队的传言。 “小丫头不错,有见识。”勒强一边开着车,一边回头表扬了句,后面两個丫头虽然是低语,但瞒不過他的耳朵。 “那你是猛虎特种大队的兵?”白蔡蔡好奇的问,前世,自从士兵突击播出后,那個老A袁朗可是算是迷倒万千少女,以他为原形的同人,網上一搜一大溜子,這让白蔡蔡不由的对眼前這個勒强好奇了起来,别說,眼前的勒强不管从外形還是气势较之电视那個袁朗,那一点也不逊色。 “嗯,我以此为荣。”勒强回道,身子坐了笔挺笔挺的,自有一股了逼人的锋锐之势。 感谢开心蓝竹的平安符。.。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