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滨河路的前景 作者:糖拌饭 转眼就是七月末了,高考成绩就要下了,白家上至大伯爷,下至毛毛都天天唠叨着分数,這天一大早的,大家就分批去打听分数去了。 “今天真热啊……”厅子的一角,白蔡蔡摆了個小马扎坐在那裡,专注的雕着玉符,反正家裡打听分数的人已经够多的了,白蔡蔡也就不凑那個热闹,而她雕的玉符是要送给徐师公的。 這徐师公静极思动,要南下探望好友去了,临走前,让白蔡蔡给他雕几個玉符,用這老神棍的话来說,就是掐指一算,可能用得着。 徐师公要用的东西,白蔡蔡自然不敢怠慢,這几天一直在雕。 天虽然很热,但很奇怪的,在這种條件下,白蔡蔡居然较平日状态更好,难怪杨华倩习武时老要說,冬练数九,夏练三伏,在外界严苛的條件下,注意力反而能够出其的专注。 一边的电扇突啦啦的吹着,白蔡蔡额上的汗還是滴了下来,有的挂在眼睫毛上,映得她眼花。但却点奇怪的能让她格外的专注,院子外树上的蝉鸣好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有些不真实。這不是一种疯魔状态,這是一种近乎疯魔状态的状态。 這时,一块玉符雕好,白蔡蔡举着玉符,仔细的看着,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只是突然,她发现平日很熟悉的运势线路居然带着淡淡的五彩,青色,红色,白色,黑色,黄色,虽然并不是太明显,但仔细看還是能看出来的。 這是怎么回事?白蔡蔡不由的愣了,更仔细的观察着,于是白蔡蔡更加的发现,這些颜色是各自形成势,而正是由這些颜色勾出的线路组成了整個福运玉符的运势,也就是說,這福运玉符是由這五种带色的运势线构成的。 难道,這些颜色的运势线就是石匠师傅笔记本裡记载的五行玉符嗎? 五行,分别为,青木,赤火、白金、黑水、黄土,岂不正好就是青,红,白,黑,黄五色。想到這裡,白蔡蔡连忙翻出平日徐师公做法用的绫纸,按所见的各色运势线路分别画了出来。再对比石匠师傅笔记本裡的介绍,果然正是五行玉符,她不由的高兴的跳了起来,终于把五行玉符分出来了,那以后,白蔡蔡完全可以凭着五行玉符的各种顺逆组来,雕出更多的玉符种类。 “看什么东西這么高兴,不会是哪個小男生给你写的情书吧。”白学武不知啥时候回来了,热的直喘气。 “你才情书呢。”白蔡蔡站稳,瞪了二哥一眼,自家這二哥沒正形,又问:“成绩打听到了嗎?” “沒,還正查呢,我热死了,先回来了。”白学武說着,抹了一把汗,然后一转身又快步去了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切开瓜,是本地的大子瓜,特别甜,而且它的子儿,炒起来那肉饱满也特别香。 宁山县本地产的西瓜子儿基本上都是這种瓜的瓜子,白家自家种的也是這种,白蔡蔡沒事的时候就常去称一两斤来嗑。 不過,自水牛岭开发后,白家多的地大多都被征了,也就不种瓜卖瓜了,每年只是在剩下的地裡种一点,自家吃,基本上几家一分就沒了。 “嗯,真甜。”白蔡蔡接過白学武递上来的瓜,咬了一口,清凉沁甜,满足的道,她一直觉得,冬烤火炉夏吃瓜是最舒服的。 “二哥,店面找到啦?”白蔡蔡又问。 “還沒,正看着呢。”白学武道,前段時間,他在竹鹧鸪的事情上又赚了一笔,再加上家裡水牛岭快餐店的收入,如今在五峰村,白学武就成了追高飞舅舅的又一能人,不過,這厮口袋裡有米,那心就不安分了,寻思着,把水牛岭的一切交给爷爷奶奶,阿爸阿妈打理,而他自己则到宁山县城裡来,开家特色烧锅店。 烧锅是五峰村的一大特色菜,农村裡讲究份多量大实在,這烧锅最初只是豆腐萝卜跟红烧肉,一层一层的,红烧肉放在最上面,一直熬到肉裡的油被下面两层的豆腐萝卜吸收,以前,這可是农家過小年才能吃上的菜。 当然,现在经济发展了,物资生活提高了,這烧锅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干羊角,蘑菇,還有各色野味等等,那可是再大的地方也吃不着的好东西。 “要不,选滨河路這一带吧,這一带不错。”白蔡蔡建议,以后几年,宁水两岸治理,又建了滨水石桥,同前面的宁水桥一起,成为后世一個著名的夜景,二桥拱月,到了满月的夜裡,景致格外好看。 而在有雾的夜裡,两桥在雾中时隐时现,人们又戏称二鹊桥。 而滨河路又同老街一起,打造成古手工商业区,可以說,這一带就是宁山县城今后最繁华的地区。 “不行,那裡的环境太差。”白学武道,如今的滨河路是农用具的集散地,再加上小摊小贩多,人员十分的混杂,环境卫生也很差,白学武自然对這地方不满意 “那要不,就选在滨河路的内街吧,你也知道,老街這边不拆了,而這條内街是连接老街和滨河路的,环境還不错,至少還保留着一些徽派建筑的特色,可以给烧锅店增色不少,而且,现在在滨河路建房的单位不少,這條内街的人流也渐渐的多了起来,烧锅店开在這裡的话,我想以后的客流也不会太少的。”白蔡蔡道。 白学武听了白蔡蔡的话,琢磨了一会儿,一拍大腿:“不错,這内街的地点挺好,我再去看看。”白学武是急性子,听风就是雨,急匆匆的出门,沒想在门口同一個人撞了個满怀。 “哎哟哟,你小子,怎么走路都不看路,這么莽撞。”门口,刘大妈大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白学武连连拱手,然后一溜跑的不见人影了。 “這冒失鬼。”刘大妈嘀咕了句,拍拍衣摆进屋:“蔡蔡,你阿妈呢?” “阿妈出去帮我两個堂哥打听分数去了,刘大妈有事嗎?”白蔡蔡道,拿了瓜過来:“刘大妈,吃块瓜解解暑。” 如果說,一开始白蔡蔡对刘大妈還有一些沒解开的疙瘩的话,那么到现在,那前世的一些疙瘩比拟存在的。 “這是学校发的搬迁的调查表,我给你家领回来了。记得让你阿妈一定要填回迁回来。”刘大妈将一张表格递给白蔡蔡。 “刘大妈,我家可能不回迁。”白蔡蔡接過表道。 “不回迁?为什么?那你家想搬哪裡啊?”刘大妈疑惑的叠声问。 “主要是为我阿爸着想,我爸在金山镇酒厂,来来往往的朋友多,住学校有些不方便往来,我听我阿妈昨天晚上說了,想搬到滨河路那边的新房。”白蔡蔡道。 滨河路那边的房子盖起来有两年了,只是以前僧多粥少,学校委决不下,就一直沒分。可最近,這旧大院拆了重盖的消息一出来,立刻转移了众人的目光。 滨河路那边虽然是新房,但就地点来說,有许多的不足之处,比如,沿河边风大,冬天冷,再比如沿着滨河路,汽车来来往往的,很吵,影响休息,再加上沿河边,小摊小贩十分的多,人员混杂,也不安全,每年,县城的偷盗抢劫拐卖案件属那裡最多,当然,如果沒有比较的话,就冲着那裡是三室一厅的套房,大家還是要争破头的。 可如今,旧大院拆了重盖新房,那就不一样了,同样三室一厅的套房,這裡又在学校裡面,不管从环境从安全来說,都是最好的,可以說,学校裡的宿舍从来都是校职工的首选。 這样一来,滨河路的新房倒是沒什么人惦记了。 白蔡蔡這段時間便一直窜掇着自家阿妈选滨河路的房子,一来,可以說,以整個宁山县来看,滨河路這一带的房价涨幅空间最大,白蔡蔡自然想抓住這個机会。 而另外,自家阿妈调到四小時間毕竟短,前世,阿妈带着自己是回迁到這大院的,分的還是最小套的,可這样,也为阿妈招来不少闲话,更有人告到教委去,說宋校长不公,最后虽然不了了之,但阿妈常常后悔,說给宋校长惹麻烦了,所以,這回蔡蔡就干脆就想让阿妈自己提出申請,要滨河路的新房。 其实若按條件,滨河路的新房,阿妈资格都差点,不過她主动放弃這边的回迁,再申請滨河路的房子,反而沒人在意了。 還有一点,自房改后,房子成为私人的了,就能自由买卖,但做为学校裡的房子,還是有明文规定,這学校裡的房子就算是私人的,但要买卖必须是本校的教师,不准卖给外人,這是为了学校整体环境考虑的,這买卖不方便了,房子的价值就被压缩了不少。 后世,有好几個老师调走,但房子却不能卖,对此怨声很大,虽然自家阿妈一直都在四小教学,但前世,就自己母女俩,住学校方便,今世,阿爸是酒厂厂长,再加上白家人多,来往很频繁,住学校裡面有时就不太方便。 如此种种,白蔡蔡一分析,再加上白爸也觉得住学校裡不方便,阿妈就妥协了,答应申請滨河路的房子,這点家裡已经定了下来,白蔡蔡就干脆跟刘大妈直說了。 “那行,這些我不管了,总之,等她回来让她把表格填了交上去就成。”刘大妈道,脸色有些不痛快,不過,自蔡蔡上回救了她家囡囡,這刘大妈的脾气倒是变好了不少,不至于一言不合,开口相骂。 要是按她以前的性子,大家都回迁,就你家例外,那岂有不闹的道理。刘大妈說完,就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