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3
盧克、布蘭布爾和代爾都通過了他們新東家的體檢，交易已經達成，俱樂部爲他們送上了祝福。
本來新主席上任後立刻開始賣賣賣，球迷早該炸了！可誰讓賣的人裏只有代爾讓人惋惜了點，也因爲他的“玻璃”屬性只有那麼一丁點呢？
剩下那倆滾蛋了，他們只想放煙花慶祝好嗎！
隨之而來的則是多條交易動態，原本高興的球迷都高興不起來了。
薩拉戈薩的米利托，在盧克之後又一個在西超引進的前鋒，而且明顯他們當了冤大頭，多花錢了。
但老闆投入顯然是好事兒啊，忍了。
結果沒到幾分鐘，又一條，這次是麥孔。
這個小子他們有點印象，去年的時候還和曼聯搞過緋聞，也參加過美洲盃，而且不算便宜，歡迎歡迎！
結果就迎來了下一波，納瓦斯和馬塞洛？
誰聽過！
又一波，厄齊爾？託尼·克羅斯？
這又是哪裏蹦出來的德國人！
球迷雖然對於後面四個引援有些冷漠，總體來說他們還是非常歡迎的，最少主席沒有隻出不進。
不過現在只有真正死忠且性別爲男，性取向爲女的球迷才能如此冷靜地爲球隊分析利弊，至於性別爲女，性取向爲男的球迷，全部在狂歡！
他們新任主席簡直長得太太太太好看了！
離羨自家人知自家事，系統給他添加的那兩個酒窩和他自己天生的捲髮會讓他看上去比同齡人更年輕。
本來這沒什麼，剛發現自己年輕了十歲的時候他還很高興呢。可過於年輕的外表，並不利於他在球員中樹立威信，也難以爭取球迷的信任，所以在和球員一起拿着球衣合照的時候，他沒有任何一次在鏡頭前展露笑容。
照片中的他站在落地窗邊，並肩站着的就是年輕的金髮小將託尼·克羅斯，小將的金髮在夕陽餘暉下顯得金光燦燦，離羨全部向後梳理得一絲不亂的黑髮看上去也顯得柔和許多，就連他那繃緊的面部線條和抿緊的脣瓣也重新變得柔和，甚至連他今天特意挑選的穩重內斂的黑色西裝都在光輝下多了一層光暈。
在這一層大自然產生的完美濾鏡下，女球迷們在看到照片的時候紛紛送上讚美，或是，尖叫！
鏡頭中的離羨正在看向託尼，明明臉上沒有任何笑容，甚至是任何表情，但在他那雙同樣鍍上一層暖光的明亮眼眸裏，所有人都相信倒映着託尼·克羅斯的身影——那是期許。
喜鵲軍團的新主席、新的代理主帥以這樣一張照片成功霸屏facebook，這也有理由讓人相信，他會在明天早晨承包所有報紙的體育版頭條！
倘若還從事老本行，離羨應該拍手稱快，好好好，來得更猛烈一些，我從不討厭熱度，反正我專拍冷門。
現在的離羨？
他正在顛球呢。
在他選擇了演員這個行業後，經歷過風霜刀劍，品味過人情冷暖，橫遭家庭變故，突逢摯友離世，甚至沉溺過戲中人生，他已經很難再得到快樂，尤其是如此單純又如此輕易就能得到的快樂。
這是系統帶給他的，又或者說，是系統讓他重拾的。
玩嗨了還能踢毽子一樣來幾個花式，可無論如何切換足球都能黏在他的腳上、腿上、身體的各處，簡直是“絲般順滑”，也讓他難以自拔。
直到身體被疲憊席捲的時候，他才停下，屁股坐在球上，看向天空。紐卡斯爾的光害污染並不嚴重，空中無月，羣星璀璨。
他靜靜看了很久，他來到了一個羣星璀璨，雙龍對起的時代呢。
能夠重新見證，甚至成爲這個足壇的一份子，他何其幸運！
看到離羨走入房間，熄滅了院子裏的夜燈，託尼才重新躺在牀上。
他是個作息非常規律的人，夜生活與他無緣，再加上換了新的球隊、新的居所，他本應非常睏倦，事實上他之前的確早早躺平準備休息，直到聽到了隱隱傳來的踢球聲。
那是每個球員的本能，他甚至能想到怎樣踢它，用怎樣的力道纔會發出這樣的聲音，這簡直是自帶畫面感，還怎麼睡！
是梅蘇特？
他從牀上爬起來，打算下樓將那個大眼給拉回來，如果打擾了蘭道爾休息怎麼辦？
然而當他披着睡袍走到露臺上，在光線中看到的人竟是他的新任主帥，蘭道爾·離。
那個在今晚做了一頓大餐、那個雖然笑眯眯地看着他們，卻讓他覺得不懷好意，並告訴他們以後每天都要騎車往返通勤的男人。
他居然具有極高的足球天賦！
託尼在昏黃的夜燈中看着離羨顛球時想，他甚至爲了自己的發現而後退了幾步，好讓自己減少被他的主教練發現的可能。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樣做，但現在躺在牀上，託尼想，當時自己應該是擔心被發現就再也看不到這樣的場景了。
託尼並不是一個好奇心過剩的人，但他也有好奇心，雖然在旁觀的時候他的眼裏心裏全是離羨踢球的身影，可等躺平之後，回想起他看到的畫面，他的心裏充滿了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蘭道爾爲什麼選擇當一個主教練？他受傷了嗎？爲什麼他沒有選擇成爲一名球員？
他以前在哪裏受訓？爲什麼沒有升上一線隊？爲什麼就沒有人看到他的天賦？他的教練眼睛都瞎了嗎！
是的，託尼有些懊惱，甚至是氣憤，他見到了一個本應光芒萬丈，天賦超羣的天才！
在他見到這個天才的這晚，羣星璀璨，卻沒有任何一顆星辰的光芒屬於他。
這是錯誤！
這是……謀殺！
他們謀殺了一個天才！
託尼是在生物鐘和疲倦的雙重席捲下才進入的夢鄉，在他的睡夢中一直有踢球聲迴盪，這也讓託尼睡得格外昏沉，直到他被敲門聲喚醒。
“託尼，醒了嗎？”門外有聲音喊。
是蘭道爾！
託尼驚醒後想，然後立刻“大聲”迴應！
透過門進入離羨耳中的卻是小如蚊吶的聲音，這讓他放心推開門，接着跨過起居室，輕輕叩門後才推開門，側身對託尼說：“早餐好了，看來你和梅蘇特昨晚睡得都不太好，快起來，今天你就要見到你的新隊友了。”
託尼立刻點頭，等離羨帶上門走開，他才盯着房門，緩緩回神——
他現在纔是真的清醒了。
託尼以最快的速度打理好了自己，穿着的衣服還是休閒服，等他走出房門就驚訝地看到了站在他門對面的厄齊爾。
“你在等我？梅蘇特？”
厄齊爾點點頭，“昨晚，你看到了，對嗎？”
託尼愣了下，他昨天沒發現梅蘇特，不過也不奇怪，他們兩人中間隔了一間厄齊爾的起居室，如果厄齊爾當時沒開燈，他是看不到露臺上的厄齊爾的，同理，對方也看不到他。
他點了點頭。
厄齊爾抿了抿脣，最終他只是帶着惋惜與一絲難過地說：“真可惜！”
託尼悶悶地點了點頭，真是……太可惜！
兩個孩子的興致不高，點滿了察言觀色技能點的離羨在他們結伴下來的時候就一眼看出來了。
不過這也難怪，兩人都是少小離家，而且還是跨國來到人生地不熟的英國，如果不失落反而情緒高漲充滿渴望地打算征服新地圖……
那就不是兩個小將，而是他33的高齡男神了！
好在他們還有個同伴，所以和同伴黏在一起也正常，離羨專心致志地看報紙，他以前也上過英國的報紙，但哪有現在的陣勢？
看看這些頭條！
鳩佔鵲巢！只爲染指教鞭，一嘗夙願。——《每日電訊報》
英中混血、導演系畢業、銀河洛杉磯執教、讓我們走近紐卡斯爾新主席！——《太陽報》
阿蘭·希勒：蘭道爾是一個足球天才，雖然他還沒有證明自己，但我們期待他率領我們走出泥潭！——《體育圖片報》
足球？不過是個玩具！——《倫敦標準晚報》
紐卡斯爾俱樂部主席？蘭道爾·離=25歲！——《衛報》
紐卡新帥神祕盡褪，喜鵲清洗勢在必行。——《泰晤士報》
在足壇最靠譜的媒體是bbc、《隊報》、《踢球者》這三家。
但要論花邊新聞裏的戰鬥機，實？錘界中的王者，當然是大名鼎鼎的《太陽報》！
說實話，離羨是在看到《太陽報》的頭條纔想起系統給他做的人設。
其實就是一箇中英混血，童年時期就和家人一起遠赴美國，然後在成年後父母雙亡但有個讓無數人爲之羨慕嫉妒恨的家族基金，可以一輩子餓不死的富家公子哥。
如果說這人設有什麼讓他滿意的地方和閃光點，那就是系統設定他是在美國南加大導演系畢業，還拿他曾經導過的一個小電影充當他的畢業作品，甚至給他補充了一條執教洛杉磯銀河青年隊的履歷。
《太陽報》牛就牛在還有一張他的非喜鵲官網的照片，他正騎在車上，微微扯嘴角，這也讓他的兩個酒窩……曝光了。
服服服，他都騎車出行還能被拍，《太陽報》牛逼！
看報紙是足壇業內人士的必修課，比如說你的下場比賽或者是爭冠的對手，在報紙上對你發動了心理戰，只差指着你的鼻子當面對你說：“豎子不足與謀。”
記者呼啦啦來問你感受，滿心期待你反擊，你難道說你沒看到？
這主教練場外心理戰等於不合格啊！
除了可能要被動“掐架”，看報紙之所以是教練、主席的必修課，也是因爲可以從報紙中看到球員對於自己、教練、隊友、甚至是整個球隊的評價，是想漲薪、跳槽、還是想要得到更多的出場時間，都能從中體現出一部分。
並不是每個球員都喜歡去主教練的小黑屋報道，不看報紙難道等他提交轉會申請才知道球員想跳槽、加薪了嗎？
像今天他就看到了阿蘭·希勒的表態，身爲隊內隊長，他的表態至少能代表更衣室的部分態度，希勒還是個好同志嘛，離羨盯着自己的好感度列表想。
接着他笑眯着眼睛提醒厄齊爾和克羅斯多喫點。
這兩隻也太好養了，一頓飯就能收買，96的好感度已經超越了吉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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