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反派角色!
大厅内,上百位佳丽被這血腥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惊悚地望向施暴者。
這個被唐老板捧为座上宾的张哥,是不是脑子有病?
韩世孝也麻爪了。
不是說好了一醉解千愁嗎?
不是都称兄道弟开香槟了嗎?
怎么還打四海哥啊?
下手還這么重…
眼瞅着杀气腾腾的保镖冲进来,韩世孝眼珠子乱转,寻找逃生路线。
“姓张的!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唐四海抓起纸巾擦血,破口大骂:“你他妈上次来,老子好酒好烟伺候着!临走還他妈送你一百多万的茶叶!”
“這次来,老子把整個滨海城的头牌都找来陪你喝酒!”
“你他妈非但不领情,還打我!?”
张若愚随手丢了被鲜血染红的烟灰缸,点了根烟,指了指韩世孝:“知道他是我什么人?”
唐四海捂住伤口,好像明白了什么。
却也更加暴跳如雷。
“你他妈就为了這事打我?”唐四海眼神狰狞道。
“打狗還得看主人。”张若愚喷出口浓烟,冷酷道。
“何况他還是我大舅哥。”
韩世孝表情复杂,有被冒犯到。
“韩世孝!你真他妈是個鳖孙!”唐四海破口大骂。“怎么,单挑打不過老子,你就跑回去請家长?!”
“就他妈你受伤了?你那一脚踹的老子到现在屁股還火辣辣的疼!”
张若愚闻言,瞪了韩世孝一眼:“怎么不早說是单挑?”
“你也沒给我解释的机会啊。”韩世孝有点委屈。
张哥你一听我是被唐四海打的,立马浑身爆发出杀气,犹如魔神降临人间。
好像今晚不把唐家血洗了,都对不起你一身邪气。
你有空听我解释嗎?
“就算如此。”张若愚缓缓坐下,翘起二郎腿思考了片刻,然后嘴硬道。“事情发展到现在這一步,你唐四海难道就沒有一点错?”
唐四海懵了。
你這臭嘴是钢筋混凝土浇的?
就算把你這孙子扔进炉子火化了,都得剩张嘴!
“你身为滨海大人物,为什么要和一個晚辈单挑?你這不是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张若愚先发制人。
“不是這孙子先诬陷我袭击韩江雪?”唐四海咬牙切齿。“他這臭嘴造個谣,我就得给你解释一晚上,還差点反目成仇!”
“诬陷你怎么了?你当长辈的就這点容人之心都沒有?再說了,你沒长嘴?不会解释?滨海作为法治社会,什么事不能坐下来慢慢谈?非得暴力解决?”
张若愚抽了口烟,不屑道:“我不也因为他一句造谣白忙活了一晚?我抱怨了?我怪他了?”
“——”
唐四海真想找把扳手砸碎這孙子满口牙!
身边那群蠢蠢欲动的保镖,也是凶神恶煞。
只要老板开口,他们今晚就把這孙子剁碎了喂狗!
“看什么看?滚出去!”
唐四海恶狠狠瞪了小弟们一眼。
众人见状,心中都在骂娘。
這姓张的是你私生子?
都把你打成猪头了,還他妈忍?
這会知道忍辱负重了?有大局观了?
待得小弟们走了,上百位佳丽也花容失色地退场了。
张若愚這才端起酒杯,瞥了唐四海一眼:“行了,就当是我冲动了,我敬你一杯总可以了吧?”
唐四海闷哼一声,举起酒杯道:“再有下次我和你沒完!”
韩世孝五雷轰顶。
還有下次?
你他妈可是滨海四大恶人之首唐四海!
這次你就這么算了?忍了?
老子就造谣了你一句,你他妈追了半個滨海城找老子单挑。
跟张若愚你就玩胸襟?玩宽宏大量?什么东西!
二人碰了一杯,都在酒裡。
啪嗒。
张若愚点了根烟,动作老练地弹了弹烟灰:“上次說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唐四海捂着头,嘟囔道:“本来是查到点线索,后来人死光了,线索也就断了。”
“谁杀的?”张若愚眯起眸子。
唐四海闻言,连忙撇清关系:“不清楚,反正不是我!”
“你不老实。”张若愚吐出口浓烟,冷冷盯着唐四海。
被张若愚這一瞅,這位滨海枭雄沒来由打了個冷战。
沉凝了下,终于還是說了:“其实在你让我查之前,我已经挖到了一些线索。那帮家伙是過江龙,不是滨海土著,背后黑手我有方向了,但還需要点時間。”
“多久?”张若愚淡淡问道。
“再给我三天。”唐四海迟疑道。“我应该能找出来。”
“我给你一周。”张若愚拍拍屁股站起身。“找不到,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唐四海连忙打包票,感觉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是他爹。
韩世孝彻底看傻眼了。
堂堂滨海超级大恶霸,居然会对张若愚言听计从?
這唐四海吃错药了?
還是說张哥身上有自己不知道的底牌?
“還不走?”张若愚一巴掌拍在发呆的韩世孝后背。“要不你留在這過夜?”
韩世孝忙不迭站起身,跟着离开。
“哦对了。”张若愚似乎想到什么,回头看了唐四海一眼。
“什么事?”唐四海心一紧。
“下次别光找這种风尘味重的,我喜歡清纯可爱型。”张若愚丢下這句话就走了。
唐四海哑口无言。
這混蛋拿烟灰缸砸自己,难道是因为挑了半天沒找到一個合胃口的,恼羞成怒了?
张若愚刚走,唐四海背后响起一把不忿的嗓音。
“你這老狗天天在那自吹自擂,說什么滨海恶霸,又說什么一世枭雄。依我看,你就是個沒卵的孬货!”
梁岱山踱步走来,阴阳怪气道:“都被人爆头了,你也不反抗?意思一下也行啊。”
唐四海怒骂道:“你這老兔子反抗了?现在滨海城谁不知道你梁岱山是個兔爷?你哪怕花点钱找几個小混混骚扰他,我都敬你是條汉子!”
梁岱山嘴角一抽,委婉道:“他是韩家姑爷,是我老板的女婿,我不敢。”
“就他妈你不敢!老子就敢?”梁岱山破口大骂。“這王八蛋要不是老板姑爷,老子今晚就把他剁了喂狗!”
“你小点声。”梁岱山眉头一皱。“就你這暴脾气,当年不是老板罩着你,你死八百回了!”
“你個老兔子也好不到哪去!天天在那自称老板心腹,让你打电话請示下老板,都他妈联系不上人!”
梁岱山有点沒面子,闷哼一声道:“有什么好請示的?老板沒指示,就是让咱们别露马脚。”
沉凝了下,梁岱山瞥了眼唐四海:“以后除了必要的试探,尽量少跟他打交道,這位北莽出来的爷邪的很,我总觉得他把我看透了。”
“你他妈真是個兔子?”
唐四海一脸惊悚,缓缓挪开了火辣辣的屁股,有点慌。
“滚。”梁岱山沒空和他扯淡,慎重道。“最近别整幺蛾子,好好扮演自己的反派角色,一旦身份曝光,咱们這位大小姐可能就沒上进心了。”
听梁岱山這么一說,唐四海陡然挺起腰板:“到那时,咱们在老板眼裡,也就沒什么价值了。”
两個老男人四目相对,呼吸紊乱。
“老兔子,你他妈别拿這种眼神看我!老子害怕!”
“——”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