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老剑仙顾九清,盘古天王建木下坐!小成盘古神体!
這一幕画面,在人族九州内不可能见到,只有在大荒才能相见。
而路远是路家少族长,出入大荒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连剑门关有多少裡地都不知道,更别說是见這么多妖魔汇聚。
若是以往,他见此一幕,掉头就走。
但现在!
他驾驭剑气,腾空而起,飞向妖魔大军。
“疯了吧?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刚刚老夫用你的八相神眼看了邪魔大太子一眼,這尊邪魔大太子至少渡過五重雷劫!”
“五重雷劫,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伱什么都不知道,让老夫来告诉你。”
“渡過一重雷劫,可以凝练出一颗纯阳念头,两重雷劫两颗纯阳念头,三重是四颗纯阳念头,四重是八颗纯阳念头,五重是十六颗纯阳念头!”
“八颗纯阳念头,就能凝聚如炼元神,催动神通,带着纯阳气息,威力都能大上数倍!”
“而十六颗纯阳念头,能单独组成一缕纯阳元神,一缕纯阳元神飞天遁地,能破世间法,能遁万物,一個念头之下,你们都得死!”
八相老祖急了。
他可不能看着自己唯一的传人去送死啊。
路远一死,他的传承何人来继承?
路远当成沒听见,御剑飞行,在老远他就看到一位剑仙正站在妖魔大军不远处接应他。
那是烈阳剑仙!
剑门三杰之一。
看到了嗎!
這可是剑门三杰啊,在以往,他能和烈阳剑仙說上一句话,都已经不错了。
哪像现在,這尊剑仙,都在亲自迎接他!
掠過烈阳剑仙,路远就看到那位“成道者”立在月亮神船的甲板上。
他白衣翩翩,神色淡淡,风华绝代,沒有丝毫紧张之意,反而从容有佳,面对妖魔已然胸有成竹!!
那是顾师兄!
路远相信,顾师兄一定有底牌能战胜邪魔大太子,所以他真的无所畏惧。
剑气横空,不過三两個呼吸间,就落在烈阳剑仙旁。
“倔头!這個倔头在干嘛?”
月亮神船上,一人独立,面对妖魔大军,面对那尊至少渡過五重雷劫的邪魔大太子,這個倔头都沒有惊慌之色。
反而面带笑容,与邪魔大太子对视!!
這等风华,让他想到了一位故人
“或许那位故人都不敢這么做吧。”
姜小友出手必定有十成把握,他若是只有倔头的修为,只怕掉头就跑,不可能站在月亮神船上。
“這或许,才是人族真正的人杰!”
那一日,一位少年站于神船上,独领风骚烙印在八相老祖眼中许久
妖魔大军下,烈阳剑仙头皮发麻,他见路远御剑而来,神色一松。
他就怕這位内门弟子吓傻了,不敢出面。
怎么這個内门弟子,一点都不紧张的?
沒看到身前那些妖魔嗎?
路远站在烈阳剑仙身侧,落入剑气后,朝着他一拜。
“内门弟子路远,拜见烈阳剑仙!”
烈阳剑仙无语,這都什么时候了,還要整這一套?
“我們现在要做什么?”
路远看向前方的妖魔大军。
两尊天宫境妖魔独占鳌头,庞大的身躯在妖魔大军中很是显眼。
而那位妖魔大太子则是化成人形大小,站在两位天宫境妖魔中间。
路远指了指邪魔大太子,询问道,“烈阳师兄,這位想来就是邪魔大太子了吧?”
路远盯着邪魔大太子!
這尊大太子都被路远盯着发毛,落下目光,看向路远。
路远无惧,眉头一挑。
“怎么邪魔大太子是想对我這尊小人物出手不成?”
厮
倒吸一口凉气!
烈阳剑仙和泥丸宫中的八相老祖都浑然一冷。
這厮!
好生胆大包天!
沒见過如此嚣张之人。
邪魔大太子嘴角一抽,他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人族。
但他沒有出手。
他担心自己出手的那一瞬间,会露出破绽。
那位疯子,還在盯着自己。
“這個疯子出现后,连剑门弟子都开始嚣张起来。”
“在剑门中,這個疯子的地位很高!”
不下于本座。
他也在寻找白衣少年的破绽。
很古怪!
這個白衣疯子,踏在月亮神船上,浑身都是破绽。
肉身浑然如一,但未曾纯阳包裹,一旦他的纯阳念头飞出,就能破开肉身,撗击不周山、仙台、神窍、天宫!
還有那一座天庭,虽然很完美,但剑道真意不多,只是初具模型罢了。
嗯,那一口宝塔倒是有三分诡异。
其上的神纹只有上千條,但宝珠、塔身、底座,龙虎雕刻,都有些古怪,就像是用肉身炼制而成的神兵。
他在窥探阎浮宝塔,這才迟迟沒有出手。
“咳咳.”
烈阳剑仙站在原地许久,他清了清嗓子,用颤抖的声音,朝着妖魔大军开口。
“那位名庭峰的真传說了,快些将我剑门弟子夏青州交出来!”
法力凝聚,传入天宇,妖魔大军哄堂大笑。
是他们听错了吧?
這個人族竟然還想着让他们交出女修?
八丈妖魔举着夏青州,张口就将那一條撕裂下来的手臂塞入嘴中,咀嚼两下,就将手臂咬碎吞入腹中。
烈阳剑仙脸色难堪。
這些妖魔将他当成了小丑,如此欺辱他!
但他又无可奈何,但是身旁的路远哪能看得下去?
他的身影横空,飞上天宇,不周山本源荡漾,浑身绽放出神光。
“你们這些妖魔,难道沒有听到我师兄刚才說的话嗎?”
“名庭峰那位师兄,让你们交出我剑门弟子,那你们就乖乖交出剑门弟子,莫非是想让我师兄亲自下场,讨要不成?”
“哼,那也要看你们敢不敢!”
路远沒有装!
這是他的真实反应。
這也是顾九清专门要让烈阳师兄請路远出面的原因。
在這個时候,也只有路远能压得住场子。
果然此话一出,妖魔大军不敢出声,那头八丈妖魔连连看向邪魔大太子。
只是邪魔大太子沒有回应他,這下子,這头八丈妖魔着急了。
“大太子?我們该怎么做?”
他连忙询问!
那個疯子!
若是不能将其镇杀,下一個被切片的就有可能是他。
“怎么還不交出我剑门弟子?我這就去請师兄出手!”
路远可不惯着這些妖魔。
剑气横空,一脚踏上飞剑。
数裡天地,只是几個瞬间就已经横渡。
烈阳剑仙欲哭无泪啊,怎么這厮飞到月亮神船上了?
让他一人独自面对妖魔大军?
月亮神船上,路远怀抱太乙神剑,站在顾九清对面。
他朝着顾九清一拜,恶狠狠道。
“师兄,你看到了嗎?這些妖魔真的是胆大包天啊,连师兄的话都不放在心中。”
“他日师兄行走天下,妖魔岂不是還要骑在师兄头上?”
路远沒有传音,他的话也被妖魔大军听到。
一头头妖魔惶恐!
這怎么就說到他们骑在人族疯子头上了?
他们可不敢!
顾九清淡淡一笑,看向邪魔大太子,“怎么還需要我亲自讨要不成?”
邪魔大太子盯着阎浮宝塔,又看向路远手中的那口剑匣。
阎浮宝塔诡异,這口剑匣也是无双!
這至少都是两口大器,很有可能是重器!
邪魔大太子哈哈一笑,一巴掌拍在身旁的八丈妖魔身上。
八丈妖魔被拍的七荤八素,妖魔气息凌乱不已,一座座天宫摇曳,竟是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来。
“還不将剑门的高徒放了!”
八丈妖魔不敢怠慢,连忙将夏青州身上的禁制解开。
只见一位女修,断臂前行,衣衫篓缕,一步步走向烈阳剑仙。
烈阳剑仙一脸震惊。
妖魔竟然還真的放人了。
他慌乱起身,带着夏青州飞回月亮神船。
月亮神船上,那位白衣少年见此一幕,也随之坐在甲板上。
他面对妖魔大军,闭上眼眸,說不出的风轻云淡。
路远站在顾九清身后,他看着身前的妖魔大军,怒目而视,浑然不怕這些妖魔。
時間一点点過去,妖魔大军在邪魔大太子的带领下,沒有踏前一步。
而這尊邪魔大太子盯着顾九清身上阎浮宝塔后太乙神剑不停地观摩。
想要摸清楚這两口神兵的威力。
“姜布雨上一次踏入大荒,杀死七太子,那位护道者也随之被镇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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