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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初闻混元大罗,龙族上车()

作者:细雨任平生
敖广在海面和龙宫的两种姿态,其实黄麟已有了猜测。

  這是一個为了龙族在洪荒生存,能忍辱负重的人。

  日后到了“圣人之下皆蝼蚁”的时期,龙族如今的大能已沒了威慑之力,欠少顶尖战力的龙族可以說是人见人欺。

  妖师府欺压北海龙王、西方教渡龙族为八部天龙、西游时還让西海龙王的三太子给人当座骑

  连一個刚出师的孙悟空都能在龙族祖庭的东海龙宫吆五喝六。

  這足矣說明那时候龙族的凄惨!

  若是换了個烈性的,估计早就闹個天翻地覆,然后被那些大佬借机灭族了。

  但敖广上位后,生生的将這些忍了下来,還保住了龙族在东海的祖庭。

  不仅如此,他還在黄帝时期搭上了人族顺风车,又抱上了天庭的大腿。

  能在一众圣人的各自算计中混成這样,已经是手段极高了!

  也就是洪荒到了圣人时期,否则敖广說不定還真能将龙族中兴。

  就這样一個心计手段高超的人,說他年轻时演不好戏,那是不可能的。

  昨日黄麟刚到东海见到敖广时,還真沒看出来他是装的,只以为這位大太子年轻时就是這种骄狂的模样。

  后来在虾将军那知道了水族攻陆是演戏后,由果推因,才确定敖广是在演戏。

  只是到了龙宫中央大殿时,再次见到对方时,他便疑惑,为何這位大太子不装了,难道就不怕被人知道龙族的虚实嗎?

  直到上了那石阶,通過小金和师父联系上后,他才知道,龙宫竟能隔绝大罗后期的大能查探!

  那时候他才明白,为何敖广回了龙宫便不再装了。

  只是,他们不考虑鸿钧嗎?

  這也是黄麟会对敖祥问起此事的原因!

  敖祥沒直接回答黄麟的問題,而是反问道:“小友都已知道了,何必明知故问?”

  作为龙族之主,东海范围发生的事他哪能不知?

  黄麟从虾将军嘴裡套了话,他在龙宫裡看得是一清二楚。

  “晚辈大概也知道,龙宫应该是有什么手段可以阻隔大能窥探,但如今的洪荒,大罗已非是最强,千年前,可是出了圣人的!”說着,黄麟還伸手向天上指了指,“莫非整座龙宫還能阻下圣人的视线不成?”

  “唉~~”敖祥摇头叹了口气,有些萧瑟的說道:“若想阻隔大罗之上,需大罗主持此地。”

  “此事也只是无奈之举,若圣人不出,我龙族虽有颓势,但還不至于耍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圣人是何实力我不知道,但混...”

  說到這,敖祥的脸色陡然大变,一口鲜血立时喷出,眼中一片骇然之色。

  他连转头都来不及,那口鲜血直直的朝着黄麟喷来。

  黄麟眉头紧皱的将其聚拢挡下,送了回去。

  這是受了什么惩罚?

  混?混什么?

  却见敖祥满面惊容的抬头望天,嘴中喃喃道:“竟不能說之于口?還牵扯了我龙族业力?”

  黄麟心念疾转,龙族业力?這是被天道惩罚了?

  刚才对方說的是圣人,圣人的实力他不知晓,后面应该是知道“混什么”的实力?

  大罗之上,除了圣人這條鸿钧带歪的三尸之路,就只有混元大罗了!

  莫非敖祥是准备說這?!

  念及此,黄麟瞬间将身上的法宝全部激发,又取了一根师父所赐的拂尘须拿在手中,然后才谨慎的问向敖祥,“前辈,龙族可是出過大罗之上?”

  按师父所言,自己是受過天道本源灌体的,說起来也是天道的亲儿子,想来不会被天道惩罚吧?

  敖祥正心神激荡的抬头望天,闻言看了過来,见到黄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怔了下。

  随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意外对方的胆大,深深看了他一眼,先是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黄麟挑了挑眉,等待着对方的解释。

  便见敖祥一边盯着上空,一边以极缓的语气說道:“祖龙确实迈出了一步,但因气运不足而未完全超脱,但本王可以肯定,非是圣人!”

  话完,见沒有反噬,他才大松口气。

  這话已能让黄麟明白!

  祖龙,已看到了大罗之上的前路!

  三族争霸,争的便是气运,帝俊之后以妖族争霸洪荒,走的和他们是同一條路子!

  “混元大罗!”

  黄麟這几個字才一出口,敖祥便立时神情紧崩、气势全开,周身宝光四溢。

  可几息之后,未见任何动静,他不由愣了愣,不信邪的开口說道:“混...”

  “噗~~~”

  又是一口鲜血,這伤上加伤了,脸色都有些苍白。

  有些呆滞的接過黄麟替他收拢的血液,敖祥像看怪物一般看着黄麟。

  为什么?

  自己只要提這境界,便会遭受业力反噬,而眼的這小家伙却一点事都沒有?

  黄麟默然将法宝全都收起,心中却想着,天道至公,按說就算惩罚龙族,也不会禁止他们传播“混元大罗”之事。

  难道......是鸿钧的手笔?

  实力到了他這地步,虽說在洪荒算不得什么,但较前几個世界,那真能称得上一句“神仙”了。

  许多上记忆深处的事,他都能细致的回忆起来。

  上辈子看的那些洪荒小說裡,很多故事中的鸿钧都是反大boss类的角色。

  以他来看,一個正常的世界,应该是从初生走到巅峰,然后才会慢慢衰落,直至末世。

  可混洪明显未至巅峰,便几遭大祸!

  天道尚未完全,就被三族打的天崩地裂。

  又有四祖战罗睺打破西方。

  這两战可以說是重创了還未成年的洪荒。

  到了巫妖大战时,后土化轮回,地道初显,共工又撞倒了洪荒天柱不周山!

  這一下明显就将洪荒的上限给拉低了!

  待到封神大劫,通天想以诛仙阵重演地水风火而导至圣人出手后,天地崩裂,洪荒大地演化成了三界。

  结合敖祥刚才所說,祖龙已踏出了一步,由以可见,洪荒世界算是出生就是巅峰,然后其上限一路下滑,完全沒有正常世界的上升期。

  是谁在后面拨弄?

  当初破界来洪荒时,黄麟见過推演盘给的“记录片”,這背后人之很明显了!

  鸿钧!

  罗睺挑拨三族死战,中间有沒有鸿钧的手笔不得而知,但最终得利的,却是他!

  而后窃天道权柄,损洪荒而肥己身,又借紫霄宫讲道之机分了六個管理员的位子出来,整個洪荒可谓是他的一言堂。

  也只有他才不想让人知晓混元大罗,将洪荒生灵带上岐路,让其走上三尸证道的成圣之路才是他想要的!

  可問題来了,鸿钧才成圣千载,這就有了天道权柄了嗎?

  黄麟想来想去,都沒想起有谁提過鸿钧是什么时候有了天道权柄的。

  他只是在第三次讲道时說過,即将以身合道。

  彼时地道未显,洪荒還只有尚未完全的天道,那他合的只有天道了。

  是先有部份权柄,而后才合的道?

  還是先合道了,才有了天道权柄?

  良久,黄麟不得不放弃推算此事。

  信息少了点!

  但這不妨碍他将這锅甩到鸿钧身上!

  念及此,黄麟长舒口气,在敖祥惊疑的眼神中开口问道:“前辈,以往可曾出现過這种反噬?”

  敖祥稍一思索,便摇了摇头,“不曾,本王最后一次提及此事,是三千年前。”

  闻言,黄麟低下眼帘,考虑着要不要喊师父进来试下,转瞬便按下了此念。

  谁知道這龙宫有沒有镇压大罗后期的手段?

  留一手保险些!

  想到這,黄麟便抬眼說道:“洪荒這三千年来,只出了一桩大事!若是有因,大概是和那位有关了!”

  其实不用他說,敖祥便已想到了鸿钧,只是想不通对方为何会一副站在他们這边的模样。

  要知道,对方的师父在紫霄宫是占了蒲团的,以身份来說,红云称鸿钧为老师,算是其记名弟子。

  为什么看起来這玄元有点像是......针对鸿钧的样子?

  沉思了片刻,敖祥才开口问道:“小友說這些,不知有何目的?”

  黄麟眉头一挑,瞬间想通了其中关节,转言道:“前辈可知洪荒是由何而来?”

  虽不明白他为何会有此一问,但敖祥還是回了這话,“盘古开开乃是路人皆知之事。”

  “那前辈可知,盘古大神开天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屠三千神魔而开天劈地,這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

  黄麟转动着手中的玉杯,淡淡說道:“那......前辈可知,這三千神魔并未死绝?”

  敖祥双眼一眯,知道对方說到关键之处了,便捧了個哏,“愿闻其详!”

  哪知黄麟转头再转,“当年龙凤麒麟三族,按說是不会打到那么惨烈的,前辈族中可曾查出些什么?”

  敖祥瞬间双目大睁,寒声问道:“你是說,当初挑拨三族的幕后之人,是混沌神魔?!!!”

  亭中的气温都低了些。

  黄麟却对此毫不在意,将杯中仙酿一饮而尽后,翻手取了两坛烈酒,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见对方有些稳不住了,才开口道:“据晚辈所知,挑拨三族者,乃魔祖罗睺。”

  “是他?!可他不是大战之前就死了嗎?”

  這话让黄麟愣了下,随即明白過来,那罗睺怕是和龙族打過交道,便笑问道:“前辈亲眼所见?可晚辈却是听說,那罗睺是在三族在战后,被四位混沌神魔在西方围攻而亡的,甚至可能還沒死!”

  “西方......西方......”敖祥嘴中喃喃,随后眼中满是骇然,“西方是被他们打烂的?!”

  黄麟点了点头,“晚辈所知的天外魔神有五位,其一为罗睺,此人于三族期间四处挑拨,最终引发了三族决战,以至三族遭天道厌弃。”

  “不错!”敖祥略带怒意的点了点头,“当初我龙族虽和另两族有些摩擦,但都在可控范围,就算祖龙已踏出了那步,也沒想過将另外两族覆灭,那不现实!”

  “可后来三族时有重要人物受创,而且很清楚的知道是对方出的手,彼此之间的矛盾因此越来越大,最后不知怎得,就突然打起来了。”

  “直到祖龙失了半具肉身,大家才惊觉問題,可那时已经迟了!天道的惩罚已然落下!”

  “我龙族最后只抢回了祖龙的半截尸身,连龙珠都未能寻回!”

  “元凤去了南方的不死火山,便了无音讯,想来也是沒了。”

  “麒麟族更惨,始麒麟于不周山顶石化,二代麒麟全灭,只剩了些驳杂血脉還存于洪荒。”

  “唉~~~”

  一声极为不甘的长叹。

  当初的龙族何等霸气?說是三分洪荒,其实另外两族需要联合起来才能和龙族相抗,龙族可以說是实打实的洪荒霸主。

  如今却落到這等地步,敖祥怎能不叹息?!

  黄麟默默的陪他喝了两杯。

  良久,敖祥才回神问道:“小友說起這些混沌神魔是何原因?你說那罗睺仍未身死,可知他现在何处?”

  “罗睺在何处晚辈不知,但如今聚五气、结三花都需渡劫,便是此人手笔!”說着,黄麟還抬手向上指了指,接着道:“所是连那位都找不到罗睺所在!”

  敖祥立时双眼大睁,“那位?”

  声音有些干涩。

  作为一族之长,他哪能想不到黄麟這话的潜在意思?

  所以,那位鸿钧也是混沌神魔?

  黄麟点了点头,怕引起鸿钧的注意,便沒在這上面多說,转言道:“当初围攻罗睺的還有三人,其一为阴阳老祖,二为乾坤道人,三为扬眉老祖。”

  “那他们?”在敖祥看来,這三人既然和鸿钧罗睺同辈,实力应该极强,這玄元如此直言,怕是這些人都已离了洪荒了。

  否则当不敢直呼其名才是。

  “阴阳老祖和乾坤道人身死,扬眉老祖大概是因为西方地脉的因果,被赶出了洪荒。”

  “可......”敖祥皱了下眉,而后抬手指了指上方。

  黄麟知道他的意思,猜测道:“那位可能是有什么至宝,躲過了天道责罚,后来因修补西方地脉而得了天道功德,才有千年前的事吧,具体事情,晚辈也不大清楚,必竟......”

  亭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良久,敖祥才疑惑的问道:“你为何要给本王說這些?想必你也看得出来,此次本王是想借你這身份和你师父走动亲近,按說是我龙族有求于你才是,可本王怎么感觉,你似乎很看好我龙族复起之事?”

  黄麟看着手中的玉杯笑了笑。

  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是被推演盘带到這片有些虚幻的界海的,历经几個世界,来到了這個洪荒的。

  他也想混吃等死,在封神大劫前修成大罗,从此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多逍遥?

  可鸿钧能让他躺平嗎?

  推演盘能让他躺平嗎?

  說不定哪天推演盘就带着他再次破界,去到那個衪逃离的洪荒,找那边的鸿钧报仇了。

  他要不将实力提到至少是混元大罗的地步,到时候拿什么去赌?

  這些念头在脑中一而闪逝,黄麟将杯中酒水饮尽,才正色道:“前辈可曾想過,让龙族再次兴盛?”

  “时刻都在想!”

  “那......龙族可還有争霸洪荒之心?”

  敖祥斜睨了他一眼,“我族吃過一吃亏還不够?大罗之上又不是只有气运一途!”

  黄麟垂下眼帘,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亭中一時間只剩了一下一下的“咚咚”之声。

  好半天,黄麟才一脸正色的看向对方,說道:“洪荒,乃我洪荒人的洪荒,前辈以为然否?”

  敖祥瞳仁剧缩,怔怔的看着黄麟。

  黄麟毫不退缩的和他对视。

  良久,敖祥取了一座门型法宝出来,“自三族大战后,我龙族受天道厌弃,龙珠又失,我族后裔若想纯化血脉,便只能靠這龙门了,此宝虽只是极品灵宝,但对我族来說与至宝无异。”

  說到這,敖祥将龙门置到桌上,神色肃然的开口道:“吾,现任龙族族长敖祥,以龙门立誓,今日之言,若从我這泄于第三人知晓,则叫我血脉俱废,龙门粉碎!”

  黄麟待他发完大誓后,才假意道:“前辈何必如此?”

  “事关重大,小心点還是好的。”敖祥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刚才对方的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什么叫“洪荒乃洪荒人的洪荒”?

  這是要干那位圣人的意思!

  他岂能听不出来?

  但那又如何?

  他不敢赌!

  一来是這玄元刚才抛出了不少连他都不知道辛秘,此人来历可能不止只红云徒弟那么简单。

  他不信对方沒有后手,說不定他才通风报信,对方便会突起发难,搞不好红云、镇元子和伏羲女娲已在东海了,甚至還有他不知道的大能!

  二来,则是刚才的业力反噬!

  以前提及混元大罗时都不会如此,而這三千来年洪荒所出的大事,只有這位新晋圣人。

  对方那牵扯到龙族业力的能力,說不定就是圣人才有的手段,至于阻止“混元大罗”之事传播,逃不出“道争”二字!

  第三,也是重要的一点,便是刚才那绿毛后辈和其父亲的尸体出现时,他心中起的感念了。

  龙族复兴之望,在那绿毛后辈身上,那小家伙又是這玄元带来的,這足已說明,龙族复兴和此人有关!

  因此他才果断的以族中重宝立誓,以此取信于对方。

  此时的黄麟也稍稍松了口气,不枉他刚才铺垫了這么多!

  “前辈,其他些事晚辈不便多說,但龙族业力,晚辈這边有些主意。”

  “果真?”敖祥眸光大盛,“若是能消解我族业力,小友便是再造我龙族的天大恩人!”

  “能否完全消解暂不得知,但肯定有用!”黄麟說道:“有一桩天大功德還未到时机,但一些小功德却随手可得。”

  “愿闻其详!”

  “镇四海、疏地脉!”

  敖祥愕然,镇封四海之事他已有了计划,但从未跟任何人讲過,沒想到对方竟跟他不谋而合。

  另外梳理地脉,便有点麻烦了。

  他主要是担心和地上的生灵起冲突,又将龙族卷进去,那样的话就有些得不尝失了。

  想到這,他便直接将心头担忧给黄麟說了說。

  却见黄麟笑道:“此事易也!”

  “西方大地虽說已被梳理,但对比洪荒其他地方来說,仍差了太多,若是龙族能将其调理得当,全族业力都能消除,說不定還能赚些因果。”

  “只不過那需要无数元会之功,非一时半会能成之事。”

  敖祥却有些担忧的问道:“那西方的接引和准提不是善类,其名声我也知晓,若是我龙族孩儿被他们撞上了,该如何是好?”

  黄麟笑了笑,嘴唇轻动,声音便直接传入敖祥耳内。

  “這......這......”敖祥有些难以置信,這方法太沒脸沒皮了。

  “丢些脸皮而已,再說可以轮流来嘛,实在不行,前辈不去西方便是了,贵族中真要有人不乐意,前辈大可向海眼中的龙族前辈說道說道,看他们会不会打死這些后辈。”

  “不至于,不至于。”敖祥连忙摆手,有些汕汕的抹了把额头的虚汗。

  他要真敢去海眼向那些前辈說起這事,那些老家伙搞不好会让他亲至去西方。

  一想到黄麟的办法,他不由有些发寒,太丢脸了。

  唉~~大不了多给族中后辈一些好处得了,业力总要人去消的。

  自我攻略之下,他心中已悄然接受了此法。

  好处给了,该到义务了。

  黄麟给敖祥倒了杯酒,說道:“龙族若想复起,中间的麻烦不少,而且牵连极多。”

  “小友可有计划?”敖祥一脸正色。

  今日他龙族可以說得了不少好处,欠得因果极大,若是对方不提要求,他都会主动问起。

  黄麟摇了摇头,“晚辈心中也只有個粗略的方向,眼下贵族除了镇封四海,梳理西方地脉之事,暂时不用做其他事,照旧便好。”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那演戏之事也不必做了,這完全是自欺欺人之举,不知道龙族虚实的,也不敢打上门来;知道其中因果的,做這些也只会让他笑话,說不定哪天還会出些意外。”

  “真要有大能不顾脸面的来龙宫打秋风,不過份的便暂且忍耐,過份了,就直接镇压,晚辈不信龙宫沒這手段!”

  敖祥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小友說的有道理,此事便按你說的办!”

  大事搞定,黄麟完全放松下来。

  說实话,拉拢龙族他真的是临时起意,来东海之前完全就沒想過此事,最多也就想想在這裡混些好处,看看能不能搞几件好宝贝。

  沒想到聊着聊着,這话就偏了。

  好在這结果是好的,也算是有了一個隐藏着的前霸主级势力的帮手。

  又闲聊几句后,黄麟想起了食铁兽,便问道:“晚辈還有一事不解。”

  “哦?”

  “前辈是从何知晓這烈酒之事的?”

  未分章

  算补一章,现在是(3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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