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一章 火烧黑木崖
黄麟收剑回鞘,对着向问天的尸体說道。
同时打量着来人。
原来是东方白,衣服倒是穿整齐了,可這崖顶的人,所是也沒几個活人了吧?
“是你?!向.日.葵!”
东方白满脸怒容,向日葵三字像是从牙齿缝裡挤出来的一般。
“呵呵...早年玩笑之言罢了,正式认识一下。”
黄麟笑了笑,持剑抱拳接着說道:
“华山黄不麟,见過东方兄!”
换了其他人,他二话不說直接就开干了,可东方不败這名字,值得他說上几句,算是给他送终吧。
来之前黄麟有考虑過,要不要将他忽悠回华山,最终還是放弃了。
变数太大!
毕竟此时的东方白,還是個野心勃勃的魔教教众,不是日后那個一心绣花的东方不败。
“原来是你?!堂堂绝顶高手,竟行夜袭之事!”
东方白余光扫了一下,见无人再来,便知道他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呵...东方兄,上路吧。”
黄麟轻笑一声,话音未落,人已射向东方白。
“呛~”
人至途中,赤凰已带着金属摩擦之声拔出。
剑尖撩向其颈脖之间。
东方白从到达后便一直警惕着,黄麟刚有动作,他便右移一步,躲开来剑的同时拔剑刺向黄麟胸前要害。
黄麟立时变撩为刺,剑尖直指对方手腕神门穴。
见他变招如此迅速,东方白神情凝重,右手稍抬躲避赤凰,手腕翻转,勉强变招,将手中长剑劈向黄麟手臂。
便见黄麟手腕一抖。
崩!
力道从手腕传递,直达赤凰剑尖。
“噹~”
两剑相击。
东方白本就是勉强变招,剑上力道不足,长剑被赤凰打飞。
他正要向右移步接剑,却见黄麟脚下轻点,人已如青烟般飘至。
月光照射下,眼前剑光似有淡淡寒芒。
只得重重一踏,脚下碎石溅起,疾射黄麟,同时向后速退。
可黄麟可会让他脱离,手剑赤凰在飞来的碎石上点拨扫拍。
破箭式!
“咻咻咻~”
眨眼间,那碎石便相互碰撞,改变方向,无一粒打中黄麟。
当中竟還有不少碎石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飞向东方白。
东方白這才刚刚退身,黄麟已跟着碎石一同扑来,他眼中一片惊骇。
還能這样?!
還待躲避,便见黄麟脚下再踏一步,飞扑速度又快几分,手中剑影炸开。
刹那间,好似那射向东方白的碎石骤然变多了一般,满场都是碎石划過的声音。
听之不闻!
东方白眼中茫然一闪而過,待回神之时,便觉颈间冰凉。
“呛~”
黄麟已然收剑退开。
“呃...呃......”
东方白捂着脖子,嘴巴一张一合,似想說些什么。
“独孤九剑、希夷剑法!”
黄麟大概明白其意,轻声开口。
东方白眼神露出恍然之色,這才闭目倒地。
盯着他的尸体看了半响,黄麟心中颇为怪异,這是杀了任我行和向问天之后都沒有過的。
想了想,将东方白的尸体收进了推演盘,准备下去后找地方埋了。
之后也沒去管還躲在院裡沒出来的人,转身那座贴山而建的大殿走去。
一路进到殿内,都沒再见到一個活人。
黄麟扫视了一下這日月神教的大殿,比剑气冲霄堂要小一些。
想想也是,华山虽說也难上,但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沒难到黑木崖這种程度。
从大殿后门而出,穿過一條甬道,眼前是一片花园。
四周有几间石屋,他便一间间的推门而已入。
终于,在其中一间发现了一道暗门。
還好,沒有什么自毁的机关。
终于找到了!
破门而入后,眼前的景像果如黄麟所想。
是日月神教的库房!
這是一個颇为规整的山洞,想来是特意修整過的,還比较大。
顶部镶有十来颗夜明珠,石壁上也有些沒点着的火盆。
沒多挑,见东西就收,库房内的货架和箱子逐渐消失,空地越来越多。
又有两扇暗门显露出来,這石门材质颜色和周围石壁相仿,若不是黄麟能夜视,单凭头顶夜明珠這昏暗的光亮,怕是难以发现。
啧...又是房中藏洞,洞内又有洞?
沒多想,将外库搬完后,他才推开其中一扇暗门。
這暗库较小,只有两排架子贴墙而放,其上都摆着书籍,想来都是武功秘笈了。
《草上飞》
《逍遥步》
《红砂掌》
《三阴手》
随意瞟了几眼,靠门這边的架子上看起来都是一些普通武功,随便将其连书带架都收进了推演盘。
来到另一边,才有点好东西。
《大风云飞掌》
《大九天手》
《寒冰掌》
《风雷刀法》
《烈阳神功》
沒仔细翻阅,将其收好后,才发现墙角有個不起眼的石盒。
《葵花宝典》!
想来,這就是当年从华山抢夺的那本了吧?
抠下暗库头顶的夜明珠后,来到另一间暗库,都是一些材料和兵器杂物之类的。
搬空了日月神教的库房,黄麟将這花园所有的房子都摸了一遍,其中一间又有暗道,应该是日后东方不败绣花的地方了,只是并沒发现聂狂的踪迹。
這人恐怕不在黑木崖。
此刻已是寅末,眼见天色微明,黄麟从推演盘中拿出火油四处挥洒。
一路到了大殿之外的宽阔平台。
手一挥,一架翼展近三米的伞翼机出现在身侧。
這是還沒出发时就准备好的,在华山库房取了材料,亲手制作,其伞面是一整块上好绸缎,只是還沒实际飞行過。
举着伞翼从黑木崖跃下时,崖顶已是火光一片!
微明的天空中,三角形伞面的伞翼机悄然无声的划向远方。
虽然已想好十多种紧急应对方案,在推演盘裡也有演练過各种场景,但黄麟心下仍然有些紧张。
“唳~”
沒飞多久,不远处便传来声响,黄麟闻声转头。
握草!
右后方有只大雕直冲而来!
他有想過伞翼机的骨架散开,也想過伞面和骨架的连接处受力太大被扯破。
但這种情况,黄麟完全沒考虑過!
“嗖~”
待那大雕靠近,黄麟一支剑胚射出。
可惜角度不太好,被大雕躲了過去。
這雕当真聪明,将身形移到了伞翼机的后方空。
黄麟无赖之下,当即即弃伞下落。
早知道会碰上傻雕,老老实实原路下去不就好了?!
“咔嚓~”
那大雕一抓将伞面撕破,从黄麟前方飞過。
伞翼机,卒!
高速下落的黄麟,头发被拉的笔直。
一只兔尸凭空出现在脚边,黄麟脚下轻点,人借力横移,下坠之势顿减。
如此重复三次,兔尸用完,那雕已调转身子,扑了過来。
黄麟稳了稳心神,脚边剑胚连闪,将身体稳在空中。
至于高中坠物会不会砸到人,已沒空去想了。
在大雕抓向他时,一头野猪尸体出现在脚边,黄麟借力踩踏,身形顿时上窜,翻身落于雕背。
大雕顿遭重压,身体竟斜斜的向下坠去,惊慌的扑着翅膀,却沒起到作用。
只得在空中旋转,想将背上的两脚兽甩下来。
黄麟在雕背上抱着也很无赖,只得呼了雕头一巴掌。
“他特娘的老实点,不然一会吃了你。”
可惜人家完全不明白。
要不是怕這傻雕捣乱,他早就脱离雕背了。
眼见地面越来越近,這大雕终于不再挣扎,调正身子展开双翼扑打。
飞是飞不起来了,它只能双翅扑打着减缓下坠速度。
离地大概二十丈,黄麟在雕背上轻轻一推,人雕分离。
那大雕身上骤轻,一下子直直的窜上去好远。
黄麟借着剑胚减缓降落的速度,在离地五丈左右时,脚下货架闪现,站在货架边缘回了口气。
安全了!
他這才踏实下来。
脚下轻点,人斜斜上升飞出货架,落下时在树稍上连连踏過之后,最终安全着陆,落在一片空地上。
“你要敢扑下来,老子今天就敢吃!”
黄麟笑骂着看向那只又飞過来的大雕。
“唳~”
那大雕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最终還是沒有下来。
此时天色已明,黄麟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却看到了东南方向的黑木崖。
這是被那傻雕又带回来了?!
无语的摆了摆头,原本是想省点脚力,才弄了那伞翼机,沒想到初次起飞就遇了空难。
黄麟到达晋城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日夜兼程赶了近八百裡路。
寻着暗号,来到一处普通的宅院。
“怎不先去休息?”
宁清羽见黄麟满脸风尘,皱眉說道。
“只是赶了点路,還好,弟子在黑木崖并未发现聂狂踪迹。”
黄麟当先将聂狂的事报上,毕竟,一個绝顶的威慑力還是非常大的。
“你在那黑木崖大闹,他都沒下来,看来是不在黑木崖了,這能去哪呢?”
宁清羽皱着眉,捏着胡子来回渡步。
黄麟莫名的眨了眨眼。
什么沒下来?
我在上面都杀疯了?
哪裡還能下来?
中间是不是哪出错了?
“掌门?您当时派弟子去黑木崖,不是让弟子上那崖顶?”
黄麟试探的问了下。
“想什么呢?那地方外人能上去?沒有上面的人接应,那铁框动都不会动。”
宁清羽被他问的莫名其妙。
“弟子临行前,在宗门库房领了些东西。”
“你一個下代执掌领点东西而已,這点小事跟本座說什么?”
宁清羽說着笑了笑。
這小子,有心了,连领点宗门物资還都记得跟他报备。
“掌门,要不您先把手拿下来?”
黄麟看着宁清羽那捏着胡子的手,轻声說道。
“有事直說吧,說完赶紧去休息。”
宁清羽连头都沒回,摆了摆手后,又摸起胡子。
“那弟子就直說了啊?”
“說吧說吧。”
“弟子上了黑木崖,将上面的人都屠尽了,走时還放了把火,那崖顶此时已是绝地!”
瞅着宁清羽手上的那撮胡子,黄麟下巴隐隐作痛。
我提醒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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