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楚月舞的提升(二更,求花) 作者:未知 楚月舞在白墨的說服之下,也是服用了武尊丹。 盘膝而坐,武裂天直接用自身强大的元力将楚月舞给包裹住,這個是一個送人情的過程,他自然也是要卖点力了。 实际上他现在就算是有什么动作其实也不算卖弄,因为同样对于武圣境强者实力颇为了解的白墨也知道武圣境强者应该可以办到什么。 但是叶川不了解啊,白光瞬间将楚月舞堙沒,叶川看着武圣境强者如此强大的爆发力,也是眼馋不已,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是一個個人的积累過程。 自己现在已经是武尊境一重了,之前他也是沒有想過自己能够达到這一步。 现在达到的时候其实感觉也是那么的泰然处之,并沒有什么太多的东西可以将自己美化。 楚月舞有惊无险,一直都处于武裂天的引领之中,她突破的過程可以說是非常的顺利。 要知道和罗恒明不同,楚月舞可是在货真价实的那种武圣境强者的保护之下才這么的突破的,這种突破对于武裂天来說沒有任何的难度。 再者說了,并不是强行的提升,因为有武尊丹作为引子,這一切看上去是极为的顺利。 整個過程被压缩的只有一点点的時間,武裂天仅仅花费了几個时辰的功夫就已经将楚月舞的实力稳固在了假武尊镜的行列,只要稍加修炼楚月舞进入武尊境已经是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說起来楚月舞对于自己进入武尊境是一点点的感觉都沒有,因为在她看来這一次成功的机会也不知道有多少,不過当她进入一個入定的過程之后,她好像什么都是被人*控好了一般。 根本都不需要她花费任何的代价已经是进入了假武尊镜,当她从昏迷的意志中醒過来的时候,她此刻已经是进入了假武尊镜。 浑身上下充满了滂湃的元力,這個是绝对做不了假的,而且现在真正进入了武尊境之后,可以内视,也是一個极为强大的标志。 内视可以完全看到自己丹田内部的变化,以前只能够感知,现在却不一样了,并不需要感知就可以明确的了解到這個過程的变化,让人感觉到造物的神奇。 “這……這就成功了?” 楚月舞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她完全沒有想到仅仅用了這么一点点的時間就成功了。 虽然說她也不知道到底流逝了多少的時間,但是对于楚月舞来說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 叶川笑着道:“当然了,武叔出马要是還不成功的话,那真的就是成功不了了。” 這個說的的确也是实话,在整個东胜神州要是武裂天出马都办不到的事情的话,其他人就算是吹牛吹的再狠也是沒有任何的用处的。 武裂天看着白墨笑着道:“白墨啊,你何时回南方大陆啊?” 此刻的武裂天一点点也不邀功,实际上他也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加快了楚月舞的进程。 這楚月舞虽然是他们北武的学生,不過武裂天也不得不承认,這個小姑娘的确是运气太好太好了。 随随便便就能够将未来武圣境强者的白墨给勾搭到手,虽然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但是這也得是运气的体现。 如若不是因为白墨的话,這個女人进入武尊境恐怕還需要十年八年也不說不定,甚至到时候就算是进不去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人的运气实际上在武道生涯中占据了太多太多的重要性。 白墨笑着道:“回南方大陆?這個就需要看看叶川了,老大要是在武圣学院這边呆的時間短的话,那我就跟着他先回一趟南方大陆,要是晚的话,那就晚点,反正也不着急這一时半会!” 武裂天看了看白墨,說句实话,一個武圣境强者对一個武尊境的强者如此的尊重,他還真的是第一次看见,虽然白墨现在還不是武圣境强者,不過這只是時間問題。 要說真正的运气好的话,武裂天觉得整個东胜神州运气最好的应该就是這個叶川了。 叶川笑着道:“我打算在武皇学院呆一段時間之后就和白墨他们回一趟南方大陆……” 武裂天笑着道:“叶川,你们回南方大陆之后還是要赶回来的吧?如若你想要参加大陆武圣学院的比试,那這几年你還要潜心的修炼啊,超過三十五岁的话,到时候就沒有资格参加了。距离武圣学院的比试正好還有五年左右的時間,這個名我先替你报上……” 武裂天观察過叶川,此人虽然是武尊境一重的实力,可是其战斗力真的是非常的强悍,可以說是底蕴非常的雄厚。 之前的淬体让他受益匪浅,這個时候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其他的一切都不在话下了。 叶川笑着道:“武叔,我肯定会参加的,這几年我一定会努力的。” “恩,這样就行了,到时候我交代下去就可以了,不過我可告诉你,這個大陆充满了危机,自身要保持安全也是非常的不容易的,我希望你能够把持住自己。” 武裂天算是给叶川的一些忠告,因为对于武裂天来讲這個并沒有什么,作为武圣境的强者,除了少数的几個武神秘府之外,其他的他觉得都沒有任何的危险。 但是武神秘府很多人都想要进去,却沒有人能够真正的知道這武神秘府在什么地方。 至少从目前为止,還真的沒有人能够真正的找到這武神秘府的所在地。 這個也是让人非常郁闷的一個地方,叶川点点头,一旁的白墨道:“武叔,要是以后有什么事情找你的话,怎么办?” “呵呵,等我有事自然会找到你们的,不過你们在东胜神州行走,现在难免可以会得罪一些宗门或者一些人,這個是我的随身令牌,我相信一些认识的人会给你们一個面子的吧!” 武裂天這個其实也算是在保护白墨等人,他也知道這帮人其实也不想被一些琐事所烦恼。 白墨倒是不客气的结果令牌道:“多谢武叔!” 有了這個就相当于是有一個护身符一般,谁不想要這個东西呢? 武裂天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飘然而去。 门外,徐东等人刚刚走出去不久,徐东還沉浸在喜悦纸张,却沒有想到這個时候自己的储物戒指竟然神奇般的消失了。 徐东大惊失色,他根本都沒有任何的感觉,沒有想到這個戒指竟然就這么的消失了。 這实在是太過让人感觉到惊讶了。 “老大,你……你怎么了?”跟着徐东的人也都看出了一些不同,因为徐东的脸色变的实在是太快了。 “你……你们看到我手上的储物戒指沒有?”徐东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要知道他的储物戒指之中有着太多太多的东西,可以說徐东全部的身家也都放置在了這储物戒指之中。 却沒有想到现在竟然会出现這样的情况,這個让他实在是有些无语了。 “储物戒子沒有了?” “這……這怎么可能?老大,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是啊,這储物戒指可是和老大你心意相通的啊,沒了的话怎么可能一点点的感觉都沒有呢?” “就是啊,老大,你就不要带我們玩了,我們也不可能要武尊丹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說了起来,实际上他们的确是不可能要武尊丹的,因为他们是竞争不過這徐东的。 徐东的脸色阴郁的厉害,他第一個怀疑的就是楚月舞,可是他觉得又不太可能,這楚月舞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实力去偷盗他的储物戒指又不被他发现呢? 徐东转头看向了這帮人,不過他也觉得這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们這帮人他实在是太過了解了,不可能在這個时候有什么太多的变化的。 這些人能够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将自己手中的储物戒指拿走?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尤其是在现在這种情况下,刚才的徐东還是非常的小心的。 他已经是武尊境四重的高手了,虽然在整個大陆上来看,他们的实力也只能够称之为一般化。但是在這北武裡面,他徐东怎么說也算是一個不错的天才人物吧? 這样的人能够在如此悄无声息的情况下被人给拿走了储物戒指并且抹去印记? 這实在是太過可怕了一些,至少对于现在的徐东来說真的是太過可怕了。 除非是武皇境以上的高手,否则不太可能会是這样的。 但是刚才难不成有武皇境以上的高手在帮助那個楚月舞?东都城這边是藏龙卧虎之地,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性的。 一旁的几個人還在那边叽叽喳喳的,他们觉得這個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很多人其实认为這個是因为徐东看到了武尊丹的价值,怕自己這些小弟眼馋,故意为之。 因为在他们的理解之中,這东西怎么可能好好的就沒有了呢?這简直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让人感觉到郁闷的同时更是有些感觉這徐东小心眼了。 不過這徐东的确不是小心眼,他现在是真的是要崩溃了。 “這到底是哪個狗日的拿了我的储物戒指?”徐东几近愤怒的吼道,不過他也是沒有勇气在回头了。 因为他考虑到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能够在他的手上如此悄无声息的将這件事情弄了的,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至少不是自己這個水准能够达到的。 這件事情他只能够忍气吞声一般的,那储物戒指之中可都是他的修炼资源,现在贸然的這些修炼资源不见了,徐东怎么能够不恼恨呢? 叶川那边,武裂天已经是离开了這边,对于他来說能够遇到白墨這样的神兽已经是有些诧异了,至于将楚月舞的实力提升至武尊境,這個在他看来应该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武裂天走了,楚月舞看着武裂天离开的时候還有些诧异,她看了看白墨道:“喂,這個人到底是谁啊?看上去好像很一般,但是我感觉他应该是一個高手呢。” 叶川笑着道:“恩,是個高手!” 白墨也是笑了笑道:“而且是一個很厉害的高手呢,好了,這样吧,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到北武去晃荡一圈吧,反正一個人在外面也沒有什么事情!” 叶川笑着道:“這感情好,其实一开始我觉得你被這武皇学院所束缚是不太好的,不過现在看到你已经是這個样子了,那咱们索性就一起吧……” 楚月舞也是有些脸红的点点头道:“一起最好了……” 白墨看了看楚月舞,又看了看叶川道:“恩,那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下来吧,咱们呆在這边也沒有什么意义,倒不如直接去那边看看如何?” 叶川也是点点头,现在他们呆在這边也沒有什么意义,至少他们进入北武這边有了一個不错的开头,接下来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這個就不是他们能够应付的了。 不過在他们還沒有进去之前,实际上因为楚月舞的事情,已经是和徐东等人的关系蒙上了一层阴影。 任何一個地方都是有着他们的规矩,尤其是像北武這样的地方,他们总是能够有太多太多的东西让人匪夷所思。 叶川等人已经托人给雷振天带信,实际上就是为了让白墨进入北武沒有任何的障碍。 现在的叶川是率先进入北武的一批人,這個时候北武的新生入学已经是开始进行了。 “咦,咱们学院又来了一個大美女啊……” 看着楚月舞朝着這边走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是转向了楚月舞,這個女人实在是太美了,甚至让很多人都已经是兴奋了起来。 楚月舞冷笑道:“瞎說個什么?我在北武已经呆了十来年了,還什么新生不新生的……” 叶川倒是在一旁笑着道:“各位,不好意思,我才是新生……” “额,你才是新生啊?我了個去,真沒意思!”其中一個身着绿袍的男子有些惋惜的說道,不過他很快便对着楚月舞问道:“师姐您如此羞花闭月的容貌,我……我怎么沒有听說過呢?” 楚月舞沒好气的白了一眼道:“你要听說過干什么啊?就算是听說了由怎么样?” 一句话,楚月舞把人家给噎得有些說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