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终相见(三更,求花) 作者:未知 叶川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合,让他真的是有些感觉奇妙不已。 要不是认识楚月舞的话,想要见到风小小应该并不是那的容易。 但是自己刚来沒有多久的时候,就已经是获得见到风小小的权利了,這只能够說這一切来的是太過的突然了。 白墨喜笑颜开,他觉得這件事情他是有着很大的功劳的。 白墨问道:“那個什么,人家一個女人的闺房,我們两個大男人进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這個有什么的啊?小小的地方属于私人领地,這一点点的权利她還是有的。让谁进步让谁进是她的自由和权利,這個咱们就不需要*心了啊!” 楚月舞說的是非常的轻松的,不過說的也是,這件事情的确是不怎么要*心,毕竟這真的是人家的私人领地,就算是*心的话,也轮不到他来*心了。 白墨点点头道:“既然是這样的话,那還等什么啊?老大都等了十来年了,咱们就快点吧。” 楚月舞嘿嘿一笑道:“是你在這边问這问那的,咱们赶紧的吧,我都有些期待小小见到叶川的时候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场景了呢。” 白墨哈哈一乐道:“我猜想是抱头痛哭……咦,老大你等等我啊!” 楚月舞笑着道:“人家這個是归心似箭,咱们還是赶紧的跟上吧,他一個人也是不可能进得去的,必须要我带着他呢!” 白墨和楚月舞两個人的速度也是不慢,叶川压根也不知道到底在什么地方,楚月舞渐渐的跟了上来。 過了一会,楚月舞嘿嘿一笑道:“诺,這個就是小小的住处了!” 叶川此刻的脸上也是写满了激动,甚至从他轻微的颤抖正就可以看的出来。 “那……那咱们就先进去?”叶川问道。 楚月舞哈哈一乐道:“好的吧,我去喊一下……” 很快楚月舞便征得了同意,带着白墨和叶川两個人就进入了风小小的房间之中。 风小小此刻也是一脸的紧张,她不住的用来回踱步,显示着她的心情。 莲儿笑着道:“小姐,也沒有那么夸张吧?咱们现在不是就等着呢嘛,都已经到了门口了。反正是不是也就看一眼就知道了。” 风小小点点头道:“恩,我知道呢,就是有些紧张,我真的害怕不是他,到时候我真的会很失望的呢!” 莲儿内心暗叹一声,這個真的是造孽啊。要是真的是那個男人的话,到时候恐怕還会有太多太多的麻烦等着他呢“小小,开门啊,我来了!”楚月舞在外面大大咧咧的喊着。 莲儿主动上前开门,他看了一眼白墨又看了看叶川,這個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這两個人的确是非常的年轻,实力也是非常的不错。 不過让莲儿有些奇怪的是,這两個人的实力她感觉自己都探不到底。 要是白墨的话,這個還是情有可原的,可是這個叶川怎么也给她一种深如大海的感觉呢? “小小……” 众人都沒有开口說话,叶川已经是双目紧盯着风小小,风小小微微抬起头,在看到叶川的那一刻,整個空间之中似乎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那种眉目间的感情,是沒有任何言语能够表达的。 空气中仿佛有一种电流在不断的交相辉印,白墨则是笑了笑道:“真是受不了了啊,老大整天神神叨叨的就是为了见你,你们两個别這么互相的看着了啊,倒是說說话啊!” “白墨,咱们先进去吧!”叶川也是为了防止尴尬,他特地盯着白墨,让白墨也少說点话。 风小小此刻脸色已经是一片绯红,她可以确定,這個人就是她要等的人。 叶川和之前是有很大的变化,但是那一双眼神是沒有任何的变化的,风小小一下子就能够确定這個就是自己等的人。 “叶川……”风小小尽量压制住自己内心激动的心情,此刻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那么的激动。 “我来了!”叶川并沒有太多的言语,只是說了這么一句,這個仿佛是一個男人对自己女人的一個承诺。 “我知道,我看见你了!”风小小的话等于是承认了這個叶川就是自己要找的叶川。 莲儿在一旁看着,不過她内心深处也是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虽然她知道這個也是有些孽缘的感觉。 “你還好嗎?”叶川问道。 风小小摇摇头道:“我不好,我一直都在等你,而你一直都沒有出现!” 叶川呵呵一笑道:“我要努力能够让自己更加的配得上你不是嗎?” 叶川說的也是实话,其实他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风小小的身份是非同寻常的。 “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了么?”风小小问道。 莲儿也在一旁看着叶川,她知道這個是风小小故意问他的。 叶川点点头道:“很早就知道了,不過這对于我来說又有什么呢?药宗终究是药宗,你终究是你。我不会沾染药宗一分,只要你!” *裸! 叶川的這句话绝对是*裸的一种表达,风小小听着内心也是一阵激动,她可以从叶川的话中感受到一种真实,這個是她一直以来都沒有变過的。 一旁的莲儿其实也是可以从叶川的话中感觉到那种坚定,但是這一切现实嘛? 莲儿忍不住打破這两個人之间的默契,她沉声道:“叶川,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才是小姐要等的人。說句实话,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能够取得這么大的成就,也沒有想到小姐能够這么坚持的等你到现在……” “呵呵,你想要表达什么?”叶川从莲儿的话中知道,她下面肯定是有但是的。 “我要表达什么?我想要表达的就是,虽然你說的是非常的不错的。可是你知道么?很多事情是非常的难以理解的,毕竟咱们都生活在现实之中不是么?你从一個小宗门到如今,你应该知道這個世道是非常的艰难了吧?”莲儿问道。 “呵呵,世道艰难不艰难是我自己的事情,但是我可以给小小一個未来!”叶川笑着道。 “你說可以就可以了么?你拿什么保证?你又有什么资格保证呢?你能够保证你能成为武皇境的强者么?”莲儿有些生气的问道。 一旁的风小小也是有些来气,這個时候說這样的话,那不是打击人么?谁有這样的自信呢? “呵呵,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够成为武皇境的强者呢?”叶川反问道。 “武尊境說起来很难,实际上达到的人很多,可是你看看武皇境,那都是从武尊境中万种挑一的,你认为你现在武尊境一重的实力又能够有多大的把握通過咱们药宗的考验呢?”莲儿问道。 “药宗的考验?呵呵,我刚才已经說了,我不会沾染药宗一份好处!”叶川沉声道。 “莲儿,够了!”风小小也是听不下去了,倒是一旁的叶川笑着道:“莲儿姑娘是吧,你說的其实很对,很多时候你不得不面对现实,小小,既然這個头已经开了,我从来都不会回避這個問題。” “作为一個男人,你有你自己的担当,其实我也很欣赏你!” 莲儿不得不承认,一般人真的是很难承受這样的言语,但是人家却非常的主动,不得不說這個年轻人真的是很优秀的。 莲儿达到了武尊境四重,不過今年的她已经是快六十岁了。 只是她自己看上去非常的年轻而已。 “多谢夸张。既然莲儿姑娘今天把话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跟莲儿姑娘先表明一下我的立场。如果小小对我沒有感情,我绝对不会干涉小小的生活。如果小小对我是有感情夺得,而且是倾注了這么多的感情,我是绝对不会辜负小小的情谊的。” 叶川沉声道,這個是他的基本原则和立场。 莲儿点点头道:“好,這一点我承认你過关了,可是你要知道药宗乃是东胜神州第一宗门,這样的宗门你认为会轻易的接纳一個无名小辈么?虽然你有不错的天赋,但是有着不错天赋,且背景同样强大的人有很多很多!” 叶川笑着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他们走的是他们的路,我走的是我的路。” “這個就是你给我的回答么?”莲儿沉声道。 一旁的白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冷笑一声道:“這位姑娘看上去這么的自豪嗎?這天下除了你们药宗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么?简直就是笑话,要是惹恼了本座,信不信我带人灭了你们药宗!” 霸气凛然,這句话绝对是非常的霸气! 白墨也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是很霸气,对于白墨来說,且不谈自己本身的天赋和实力。 就论白虎一族那四大武皇境巅峰的长老,随随便便拉出一两個出来,反手之间绝对让药宗不得安宁的。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小姐,你看到了么?這些人除了有些实力之外,口气還真的是非常的大。在整個东胜神州除了武圣大人,恐怕沒有人敢当着药宗的人的面說出如此的话吧?”莲儿也是有些气极反笑的感觉。 白墨冷声道:“井底之蛙而已!我老大要是真的被药宗给*的走投无路的话,今天我的话就会成为现实!” 楚月舞赶紧拉着白墨道:“你……你在這边瞎說什么呢啊?那可是药宗啊,你以为是什么小宗门嘛,真是的……” “药宗怎么了?那也不能够骑在别人的头上不让人反击吧?要這么說的话,药宗那岂不是整個东胜神州号令群雄的人物了?” 白墨自然是不服气的,药宗在他的眼中又算的了什么呢?想当年他母亲到东胜神州来的时候,药宗的宗主不過是一個名不见经传的人物而已。 如今這药宗的宗主充其量也就是武皇境巅峰的人物,這样的人物对于白墨這等层次的人物来說,实际上也就是那么回事。 在普通人眼中看来,這药宗的确是了不得的一個宗门,但是在白墨的眼中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刚才他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這么說了两句。 叶川对着白墨道:“白墨,好了,這件事情你先不要插话。” 和白墨說完之后,叶川转身看着莲儿道:“药宗有药宗的依仗,我有我自身的依仗,其实這個是沒有任何的关系的。你药宗觉得我和小小在一起就是为了药宗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說。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如果小小沒有這一层身份的话,我叶川也是毫无顾忌的会和小小在一起的!” 莲儿刚才被白墨噎得不轻,现在看着叶川這個样子說话,她也是有些缓和的說道:“男人做事,不是光靠嘴說的。” 叶川微微一笑道:“說到做到,這個本身就是我的习惯。做不到的事情我很少夸下這個海口,。当年我认识小小的时候,不過是真武境巅峰,现在我已经是武尊境一重了,你觉得這個還不足以表现我的诚意么?” 风小小对着莲儿道:“莲儿姐姐,你就不要再說了,我相信我自己的選擇。爷爷可能有他的想法,但是我也有我的想法,可是你要知道,整個东胜神州如果要论家世的话,谁又比得上我呢?难不成因为這個我這一辈子就不嫁人了么?這可能么?” “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莲儿也是有些郁闷,她其实也是为了风小小好。 风小小沉声道:“我等了他這么多年,也不会因为你们一句话就放弃的。你们根本不了解叶川,但是我了解他……” “就当年在一起几天就了解了?小姐……”莲儿有些哀求的看着风小小。 风小小道:“有些人你一辈子都了解不了,有些人你一下子就能够了解,這個就是情感,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叶川能够对我好的,這個就足够了。药宗那边我不会有任何的拖泥带水的,要是爷爷不想要我這個孙女了,药宗也不是沒有继承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