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1 小手段(求点推收!)
腾致脸色大变,失声道,“满分也就两百一十六分,你怎么可能超過三百?!”
房留仙皱眉道:“谁告诉你满分是這么多了?”
腾致道:“我要在树林裡打下一百零八片金色的叶子,每片叶子两分,加起来不正好是两百一十六?”
房留仙不满地问道:“你进去的时候沒听见時間加成?”
腾致顿了顿,道:“当然有……但是時間這么紧,怎么可能提前完成?!”
房留仙越发不满:“你不能,不代表别人不能做到!”
刚才古藤武馆的学员全部进了考场,但還留了武教头在外面。他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這时突然走過来插嘴问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請教学官大人。”
房留仙冷冷扫他一眼,曲春還算温和地道:“請說。”
武教头问道:“地试每一個考题都不一样,怎么能保证考生拿到的题目难度相当?如果不能保证的话,那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今年更改考制,大考前祭天,引力接天之力,要的就是個公平公正。两名学官被派到這裡来,最主要的作用也是监督考场,防止不公。
现在武教头這样问,再结合刚才房留仙主动要收徒的事情,几乎明摆着在說他们循私!
两名学官的表情同时冷了下来,房留仙淡淡地问道:“請问武教头這是什么意思?”
武教头惶恐地摆手道:“我哪敢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奇问一下而已!”
曲春指着错画门问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武教头试探着问道:“错画门?县级宝器?”
曲春喝道:“既然知道,那還有什么话說!错画门是房师专门为县考地试制作的宝器,一切标准全部经過学会调试……”
房留仙伸手打断了他,淡淡地道:“你要觉得有什么不公平,尽可以向上面申诉。反正你也不是沒有后台的人……”
他轻蔑地一笑,转過头去,根本就懒得理会他了。
武教头咬牙道:“我,我一定会申诉的!”
曲春挥手道:“下一轮考生注意,听名出列!”
两名学官再不跟他对话,武教头的脸时青时红,退后一步,拉住腾致道:“你们几個听我說!”
他把刚才房留仙专门去看姜风考试的過程,以及姜风出来后的表现全部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又道,“你们把這件事想办法說给其他考生听!哼,学官又怎么样,也不是沒人能管的!”
腾致一皱眉,问道:“刚才房学官的确這样說了?”
武教头点头。腾致低声道:“曲学官刚才话裡的意思是,错画门是房学官为县考制作的,也就是說,房学官是一名宝器师?”
這句话一出来,武教头立刻瞪大了眼睛,牙疼一样抽了抽嘴。他這才想起来,刚才曲春的确說過這样的话。
“宝器师……啧,算了,這件事先到此为止,先不要行动!”
一位宝器师,要收這個姓姜的为徒?
腾致抬头,看向姜风的方向,脸色越发阴沉。
……
……
這时,地试還有两组沒考,已经考完的人暂时轻松了下来。
平乱山拉着姜风大呼小叫:“三百分?!我沒看错吧?你怎么搞出来的?”
姜风笑了笑說:“别說我了,你们的分数也不低啊。”
平乱山和洪程三個人,分数全部都在一百**十左右,的确是难得有数的高分。尤其是王二虎和向绳,天试過后分数不算特别起眼的,這时也往前窜了一大步,几乎要进入前十了!
洪程三人笑得合不拢嘴,以這样的成绩,只要人试发挥正常,他们就能通過县考,成为一名武修了!
五個人同时取得高分,当然不可能是凑巧。
姜风先不說,平乱山他们四人在考试的时候,都无比深切地感受到了华苏那些乱七八糟训练方法的好处。
华苏设计的每一种方法,几乎都在调教他们对明力的感受力和控制力,這些能力,全部都在地试裡用上了。只要接天之力保证考试的公平度,他们的分数就低不了!
平乱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回去,我一定要给华老师做顿大餐……”他一拍洪程肩膀,“到时候我們哥儿几個大吃一顿,不醉无归!”
洪程大笑道:“好好好!咱们轮流請客,连吃三天!”
他们這么高兴,自然有人看得不爽。
古藤武馆一共十個人,平乱山等人的分数起来了,就代表古藤的人有几個会被挤出前十。他们這次来参加县考,只是通過,拿到武修资格根本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就是冲着州考去的!
古藤的人几個人相互使着眼色,有两個人有意走到一边,向考场的卫兵询问道:“大哥,我們口有点渴,請问有水喝嗎?”
卫兵点点头,吆喝一声,立刻拉了辆车进来,车上装着两個装满了水的桶,旁边摞着一叠叠的水碗。
考试到现在持续了三個多小时了,不少考生早就觉得口渴,他们一拥而上,每個抢了個碗,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平乱山看着也有点眼馋,问道:“老姜,来碗?”
姜风摇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忍一下就忍一下。”
平乱山想想也对,点头說:“行,那就忍忍!”
姜风话虽不多,但每句话都很有力,不知不觉中,洪程等人也都开始唯他马首是瞻了。他說忍一下,远山武馆就真沒一個人靠近水桶。
這一下,有些人就开始着急了。
過了一会儿,一個人端着碗走到他们面前,笑道:“姜兄弟,你今天的成绩实在太惊人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碗!”
他的笑容非常热情,姜风接過碗问道:“請问尊姓大名?”
那人大笑着說:“我是溪头镇人,名叫金古,成绩不是很好,考不過的话,明年再来!”
這人排名第二十五,跟姜风比当然不算太好,但也不是沒有通過县考的可能。
姜风“哦”了一声,嗅了嗅凉茶,道:“這位金兄……”
金古表情有点紧张,强行让自己表现出不太在意的样子,笑着說:“县衙的茶還算不错,挺解渴的!”
姜风道:“可惜,我不太喜歡這种茶,你還是自己消受吧。”
他突然一個箭步,上前抓住金古,单手捏开他的下巴,就要把凉茶给他灌下去!
金古脸色大变,拼命地挣扎,但姜风的手像铁箍一样,他的嘴巴被迫大张,一口温热的茶水就倒了进来!
“砰!”金古的手臂上突然流過一道金光,猛然加力,挡开了姜风。他竟然动用了明力!
他来不及喝骂,掐着自己的喉咙就开始往裡抠。抠沒两下,他哇地一声吐了一地。
這一下,任谁都看出来他的茶有問題了。车旁的人全部放下茶碗,惊疑不定地看過来。
姜风躲开他的呕吐,淡淡地說:“县衙的茶還算不错,金兄何必這么嫌弃。”
金古狼狈地抬头看向姜风:“你,你看出来了!”
姜风不动声色地反问:“看出什么了?”
两名卫兵大步走過来,一把架起金古,喝问道:“什么事?”
平乱山刚才一把把茶碗抄在手上,這时连忙递過去道:“這茶好像有問題!”
一名卫兵接過来尝了尝,脸色大变,喝道:“你竟敢在茶裡下药!”
金古的脸色越发铁青,他突然向下缩去,小声叫道:“我,我要如厕!”
他的肚子跟着发出一声叽哩咕噜的响声,曲春走過来听见,皱眉道:“你把他带下去,你检查一下在场所有的茶水,所有人停止饮用!”
不用他說,也沒一個人会再喝茶了。但同时又有几個人小声叫道:“我,我的肚子好像也不舒服了……”
曲春眉头紧皱,他绝不可能让一场严肃的大考变成一個笑话。他看向房留仙,老人点点头,叹道:“结印吧。”
曲春从怀裡掏出一枝令牌,高高举起,叫道:“令至,印出!”
所有考生的额头同时亮起,接天印浮现出来,向前射出光芒,与曲春手中的令牌相连。
令牌裡泛出淡淡的白光,沿着射线返了回去,散进考生们体内。
考生们同时觉得一阵神清气爽,该有不该有的不适全部消失了。
白光持续了数息,渐渐淡去。曲春脸色苍白,向房留仙拱手道:“接下来請房师主持。”
房留仙大声道:“曲学官用自身明力,为你们解除病毒,你们须得感恩在心!”
修武者有明力在身,对药物的耐受性本来比普通人强多了。這泻药对修武者還有這么强的效果,可见它药性有多烈。曲春用自身明力结合接天印,驱散药性,耗力非常巨大。不過好在他动手得快,及时把一场风波消弥于无形。
“啧!”人群裡突然有人悄声道,“那小子心思奸滑,竟然這么小心!”
腾致突然一转头,直盯着背后那人,质问道:“那人是你指使的?”
那人正是古藤武馆的一個学员,他得意地說:“金古是我的老乡,又蠢得很,一說就动了。可惜沒弄到姓姜的!”
腾致握紧拳头,强忍着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的冲动,低喝道:“大考本来就应该靠实力取胜,用這样的诡计,你跟那些权贵有什么不同?!”
那人表情古怪地瞥了他一眼:“不搞這样的‘诡计’,我們就要输了!腾致,难道你想一路爬回水帘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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