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自掘坟墓!
张强也站了起来,和陈东对峙着。
陈东二话不說,直接给了张强一個嘴巴子,厉声道:“张强,老子从高中都开始忍你了,這一巴掌是我還你的,别特么玩得太過火了。”
陈东的双目变得越发恐怖。
陈东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這种气势,可不是送外卖的人才有的。
這一巴掌把张强打的可虚了。
范西亮看了看陈东,又看了看张强,劝和道:“好了,够了,吃饭。”
“不稀罕。”陈东撂下一句话,便是不管不顾的走出了包间。
范西亮对着门外骂道:“曹尼玛,你不稀罕我還不愿意了,神经病!”
“是啊范哥,你看他把我打的,就是一個疯子。”张强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委屈的說道。
范西亮夹了個菜,說道:“我們继续吃。”
這时,大家才又恢复起刚才的样子。
正当陈东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巧,又看到了他大学的老同学胡磊成。
“這不是陈东嗎?”胡磊成胳膊下面夹了一個名牌的包。
看他那样子就像一個大老板似的。
胡磊成见陈东沒有回答他的话,随即又說道:“问你话呢?你聋了嗎?”
“我都不想搭理你。”陈东淡淡的說道,其眼神裡满是不屑。
胡磊成笑了笑,用包戳了戳陈东,道:“你是個什么人物?敢和我這样說话?”
“老子现在可是這七海门的总经理!月入也就七万左右,听說你送外卖一個月最多也就五千多吧?我這够你挣大半年了都。”胡磊成的话语裡,满是不屑与歧视。
這個胡磊成在上大学的时候,曾经就追求過江挽柔,不過后来被江挽柔狠狠地拒绝了。
现在又开始针对陈东的麻烦。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管好你自己的嘴。”陈东蹙眉,随即說道。
胡磊成還在陈东面前找优越感,拿出一张金灿灿的卡片,递给陈东,說道:“這是我們七海门的金卡,来我們這裡吃饭打六折优惠。”
看见沒有废物。
這就是我总经理的特权。
就這种卡,他都送了一大堆。
陈东笑道,旋即把卡轻轻一掰,瞬间变成了两半,扔在地上,道:“這种卡?老子還不稀罕了,這种酒店,只要我想,我都可以用钱买下来。”
胡磊成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肚子,笑道:“哈哈哈哈,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這七海门可是连锁的大企业,市值都好几百亿啊,你特么几十辈子就赚不過来。”
胡磊成的家世在当年的大学裡還是不错的。
整天在学校裡耀武扬威,甚至听說拿钱睡老师!
可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這個时候连老师都忍不住了。
“沒事,只要你来,我都给你打折,报我的名字就行了,何况就以你這身份一年估计也就来一次吧,嗯,有可能我還說多了。”胡磊成自顾自的說道。
“說好了沒有?說好了我就走了。”陈东說罢就准备离开七海门。
他实在不想和這种人多說什么,完全是浪费口舌。
胡磊成显然沒有想停下来的意思,又說道:“你现在好像和江挽柔過得有点不好啊,不如這样。”
胡磊成說着就从包裡拿出了一沓百元大钞。
看样子应该有個几十万吧。
“喏,這所有钱都给你,江挽柔给我,不亏吧你?”
区区几十万而已,就想从一個顶级豪门继承人那裡得到什么好处?
這也太便宜你了。
况且,江挽柔是随便都能让给别人的嗎?
陈东勃然大怒,随即便是一脚踹在胡磊成的胸口上。
這一脚陈东直接将他踹飞七八米远,让胡磊成直接重重的摔在大门口的玻璃上。
這胡磊成倒也是抗揍。
“卧槽尼玛的陈东,你居然敢踹本大爷!”胡磊成气愤的說道,扫视着陈东。
這废物什么时候這么有气势了?
直接二话不說就给他踹飞了。
简直是有点恐怖啊。
“别特么打江挽柔一丁点主意,再满口胡言,别怪我不客气。”陈东恶狠狠的說道,眼睛裡透露一丝杀气。
任何人都不能动江挽柔,包括陈氏的人!
“保安,快,快抓住他,這個人闹事!”胡磊成被陈东的眼神给吓住了,赶紧喊保安過来救场子。
保安问讯赶紧跑了過来。
這可是七海门的总经理啊,必须要第一時間到达。
瞬间,十几個戴着防暴棍的保安围住了陈东。
“快,把我扶起来。”胡磊成靠在玻璃上,对着其中一個保安說道。
那個保安将胡磊成扶了起来。
“陈东,你特么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嗎?继续给老子狂啊?”
胡磊成狂妄的說道。
“冥顽不顾。”陈东冷淡的說了一句,既然你们想送死。
好,那就成全你们。
“都给我一起上。”胡磊成手一挥,指挥道。
瞬间,保安就朝陈东扑過去。
陈东面对這种局面,丝毫不带一点恐慌。
這种小局面,他见多了。
他久经沙场什么沒见過?
陈东一拳一脚,实实在在的打在他们的身上。
一拳!
還是一拳,一拳倒一個!
這简直就像個一拳超人一样。
在陈东面前,沒有华丽的招式,有的只是恰到好处的致命一击!
一脚!
直直的将一個保安踹飞了。
陈东不想惹事,况且這些保安也只是奉命行事,沒必要下死手。
這個时候,保安手上的防暴棍就跟個棉花做的似的。
打在陈东的手上,简直就沒反应。
难道他的手是钢铁做的?
错了。
這就是陈东训练的结果。
這是他受了无数伤痕而锻炼出来的。
“妈的個巴子,见鬼了!”保安大队长惊奇的說道。
不到一会,胡磊成的保安统统都倒在了地上,连连叫疼。
“卧槽,陈东,你是人是鬼?”胡磊成也惊恐的說道。
如果說陈东对付他一個人给他直接踹飞,那還說得過去。
可是刚才,可是個個拿着武器的保安啊。
陈东站在倒在地上的保安的中央,看着胡磊成,說道:“我都懒得和你废话。”
說着,陈东起身就准备离开七海门。
“谁這么大胆?敢在我七海门打我孟宜年的脸?”一個中年的地中海男子从门口进来,刚好和陈东相撞。
胡磊成看到是孟宜年来了,就好像看到了爸爸一样,连连跑到孟宜年的身边,道:“干爹啊,就是他這小子,把我给打伤了,還有我們的保安,都被他给打伤了。”
原来如此,他居然是胡磊成的干爹啊。
难怪胡磊成能在這裡当总经理呢。
孟宜年斜了胡磊成一眼,旋即說道:“磊成啊,放心,干爹给你做主。”
胡磊成在一旁笑道:“小子,你今天完了。”
“你打伤保安,打伤我的干儿子,你究竟想干嘛?”孟宜年逼问陈东道。
“那你问问,你儿子說了什么话?”陈东脸上依旧十分淡定。
孟宜年看了看胡磊成,說道:“我特么才不管呢,打了我干儿子,我就要了你的命,并且灭了你全家。”
卧槽,這孟宜年是真的狠啊!
张口就是要灭了陈东全家。
“自掘坟墓。”陈东淡定了說了一句。
“保镖,把這小子给我绑起来。”孟宜年大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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