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教授明天就来
到了病房裡,陈东也刚好端着盒饭回来。
一共三份,三人一人一份。
“挽柔,今天的合作谈的怎么样了?”陈东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江挽柔则是一笑,道:“很顺利,不仅如此,范西亮少爷還又给我了一個城西的开发合作项目,過几天就施工。”
陈东在心裡不禁觉得范西亮這也太会办事了吧,不错不错。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麻烦,你给我說。”陈东看了一眼江挽柔道。
就在他们刚刚吃完盒饭的时候,白鸣衣着华贵,有着几分绅士的姿态,走了进来。
白鸣先是瞟了一眼陈东刚刚准备扔的盒饭,嘲讽道:“哟,陈东,你就给你老婆和岳父吃這种东西?”
陈东也是头大,這家伙怎么三天两头来一次。
“沒事的话,你就可以滚了。”陈东也不客气,当下便是說道。
江万山和江挽柔在這裡,他不好动手,也不能对白鸣怎么样。
“我是来找挽柔的。”說罢,白鸣径直走到江挽柔的面前。
“要說就站远点說。”陈东伸出一只手拦住了白鸣的去路,厉声道。
白鸣使劲想推开陈东手,但是怎么也推不开,陈东依然是纹丝不动。
白鸣不禁感到有点尴尬,只得道:“挽柔啊,江伯伯,弗纳尔教授明天上午就会亲临燕京做医学演讲,到时候還請江伯伯把伯母抬到台上,好让弗纳尔教授做现场治疗。”
這可是白鸣求了他父亲很半天才求好的。
白鸣的父亲叫白笙,前些年赌石开了一块上好的玉,不巧,被弗纳尔教授看中了,白笙便宜的卖给了弗纳尔教授,所以弗纳尔教授才记住這份人情。
“谢谢你啊白鸣,感激不尽啊。”江万山抱住白鸣的手,感激的說道。
林春丽对于江万山来說是最重要的,就好比江挽柔对于陈东来說,也是最重要的。
江万山的眼角裡含着泪水。
“谢谢你白鸣。”江挽柔听见這個消息,也是笑容绽放,今天可谓是好事连连。
而陈东并不以为那所谓的弗纳尔教授能治好林春丽的头,根据陈东多年的战场经验,那种脑科很难治疗。
“沒事,就是,挽柔啊,你能陪我吃顿饭嗎?”白鸣握住了江挽柔的手,道。
江挽柔看了一眼陈东,便连忙抽出手来。
陈东见状,也是来气了,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到白鸣的脸上,道:“她,江挽柔,是我老婆,你要是敢动她,要是有一点非分之想,我让你一辈子都在悔恨之中度過。”
白鸣也是捂着脸,看着陈东的眼神,感到一阵后怕。
自己居然被這個窝囊废给打了?
而且還是当着江挽柔和江万山的面,打老子的脸。
白鸣知道自己不是陈东的对手,只得一边后退到门外,一边指着陈东道:“陈东,你给我等着,要不是看在江叔叔的面子上,老子早把你剁了。”
說罢,白鸣灰不溜秋的离开了病房。
江万山也是一惊,自己的女婿居然敢打這种人?
白鸣的实力自然比陈东厉害,至少在江万山的影响裡,白鸣就是他认识最厉害的人物。
“陈东,你怎么敢打我們一家子的恩人了?”江万山呵斥道。
要是打個不好,白鸣就不会救林春丽了,那江万山生活的希望也就沒有了。
“爸,我记住了。”陈东只得委屈巴巴的說道。
在岳父面前,陈东還是得放低姿态。
挽柔啊,我都是为了你好。
一夜无话。
清晨,今天江挽柔請了一天假,因为今天說不定就是林春丽可以康复的日子,江挽柔自然要陪在她身边。
陈东今天也沒有乱跑,则是乖乖的待到医院。
陈东坐立不安,怎么想也不认为那弗纳尔教授能将林春丽救醒。
若是說林春丽可以康复,那就只能靠一個人。
那個号称东方第一神医的人。
“喂,白鸣。”江万山激动的喊道。
這是白鸣打来的电话。
這個時間打电话绝对是弗纳尔教授来了。
“江伯伯,弗纳尔教授已经到了会场,你在十点半之前到达就行,到时候我們会在哥达亚会场给伯母做手术。”
“好好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白鸣。”說罢,江万山怀着激动的心情挂断了电话。
江挽柔也是激动了起来。
现在是九点半左右,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小时,手术就开始了。
江万山裡马开始准备了起来。
陈东制止了江万山,道:“爸,這件事就不用你来,我给一個人打电话,让他帮我們把妈带到会场。”
陈东說着拿出了电话,他是给上官国安打电话,這种将病人给移出医院的事,還是得交给医院的人放心。
“喂,上官院长,来病房一趟,准备好救护车,今天弗纳尔教授给我妈做手术,在哥达亚会场。”陈东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上官国安老早就听說弗纳尔教授会来亲自给一個病房做现场手术,沒想到就是陈先生他的岳母啊。
“是,陈先生。”当下,上官国安便是召集了几個护士和医生来到了病房。
“爸,就交给他们吧。”陈东說道。
很快,众人便是将林春丽搬到了救护车上,准备前往哥达亚会场。
“院长,都准备好了。”一個护士說道。
江万山则是一呆,這個人不是上次来這裡找什么陈先生的人嗎?
原来他是院长啊,看样子和陈东還有点关系。
“陈东,你认识他?”江万山问着旁边的陈东道。
“嗯,认识,就是以前无意间认识的。”陈东胡编乱造道。
“哦哦。”江万山也沒有怀疑,现在最主要的便是林春丽的手术。
救护车很快就行驶在路上。
大约在十点二十分左右,江万山一家带着林春丽来到了会场,现在的会场是座无虚席,他们早已久仰弗纳尔教授的大名,今日终可以一见。
江万山他们走的是后台通道,沒有人看到他们。
白鸣和弗纳尔已经在后台等他们了。
“嘿,江伯伯,這裡。”白鸣招呼道。
江万山一见白鸣,就推着林春丽走了過来。
跟着的還有陈东和江挽柔。
白鸣向江万山介绍道:“江伯伯,這個就是弗纳尔教授。”
“弗纳尔教授,這個就是江万山先生。”白鸣道。
江万山伸出了手,问候道:“你好,弗纳尔教授,久仰大名。”
這個弗纳尔教授并沒有给江万山握手,反倒是嘲笑道:“下等人,不配我和高等人握手。”(当然,弗纳尔用的是英文。)
“他說什么?白鸣。”江万山也是尴尬的收起了手,道。
白鸣也有点难为情,道:“沒什么江叔叔,你可以准备了。”
說罢,白鸣便是和江万山在后台等待,弗纳尔教授则是上台准备演讲。
上官国安受邀也是到前排的观众席观看。
陈东听着弗纳尔的演讲,不禁有点瞌睡,這個教授,完全就是浪得虚名罢了,哪有他们說的這么夸张。
陈东认为這個人绝对不靠谱,当下便是出去打了一個电话。
這個电话是他许久沒有拨打過得电话。
他的父亲陈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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