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解救刘芸芸
“陈东?”
江挽柔惊讶的看着陈东道。
“嘿,那個,老婆,其实我是接你下班的。”
电梯裡的人大多都认识新来的江总经理,也知道她有個老公,沒想到,她的老公被這個穷屌丝样。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是啊是啊,江总多好看的一個美女,就连安秘书都和她差了几分。”
“這男的好像是吃软饭的。”
众人纷纷对着陈东說道。
气氛越来越尴尬。
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
江挽柔是拽着陈东走的。
“你第一次接我下班,怎么跑我公司楼上了?保安還能放你进来?”
“我偷偷溜进来的。”
“好了,不說了,你给我爷爷带沒带什么礼物?”
陈东挥了挥他从韩天贵那裡拿的白牡丹茶,道:“诺,這個茶。”
“亏你還有心了,知道我爷爷喜歡喝茶,不管了先走吧。”
說罢,江挽柔和陈东搭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江家老宅。
江家在燕京可以算是小家族了,也就一個江氏公司,资产几百万而已。
江家的人陆陆续续到的也都差不多了,只差陈东和江挽柔了。
“二哥,你這废物女婿和你那闺女都還不到啊?来蹭饭他们也不敢啊?”
江万年阴阳怪气的說道。
听到自己的女婿被骂废物,江万山心裡也是很不爽,但也不能表露出来,毕竟,這個三弟可不是好惹的茬。
“是啊,爸,我們沒必要等他们吧”
江万昌对着江家老爷子江天恩說道。
老爷子冷哼了一声道。
“我們吃,不用管他们。”
說罢,老爷子动筷开始吃菜。
江万年夫妇脸上多少都有点挂不住,以往的家宴,他们是人不到都不吃,到了江万年一家這,完全变了啊。
“爸妈,爷爷我們来晚了。”
江挽柔笑着对餐厅的裡道。
“哼,来晚了還嬉皮笑脸,真是沒教养!”
牙尖刺耳的声音来自江万昌的老婆崔花,也就是江挽柔的大妈。
“你们有教养,为什么不等人齐了再吃饭?”
陈东从江挽柔后面走了出来。
“你。”
崔花被說的哑口无言。
“好了,赶紧入席。”
江老爷子說道。
江挽柔和陈东坐在一起,江挽柔不停的踩着陈东的脚,示意着他不要乱說话。
“听春丽說挽柔现在在天虹集团上班啊。”江万年的老婆孔月說道。
江挽柔笑道:“是的,二妈。”
“哎哟,可长出息了。”
紧接着,孔月又說道:“你帮你弟弟在天虹集团安排個不累的职位怎么样?”
原来如此,這才是孔月轻言轻语的目的。
江挽柔的弟弟也就是孔月的儿子叫做江伟奇,是個无所事事,整天在家裡闲着的死肥宅。
“妈,我不需要江挽柔他们一家子给我安排工作。”江伟奇說道
“闭嘴!”
孔月呵斥道。
“二妈,你女婿這么厉害,怎么不让他给你儿子找一個呢?”
孔月有一個女儿,叫江梦,她的女婿是一個小公司的总经理,自然不能和天虹集团的总经理相比啊。
可惜的是,江梦夫妇沒有到场,因为他们在应酬,這是特权。
“哎呀,我女婿他那庙太小,不够我儿子发展。”
其实孔月安排江伟奇到他女婿王军那裡上過班,只是被他们老板给辞退了。
“好侄女,你就帮帮我吧,就给個副总经理就行了。”
孔月笑吟吟的对着江挽柔道。
副总经理?
真是可笑,尽管陈东他有這個权利,但他也不会這样,這些人什么样他们心裡都清楚。
“恕我直言,二妈,這個忙我帮不了。”
這下孔月可来气了,站起身来,道:“你還蹬鼻子上脸了?我請你帮忙是看的起你,你别不识抬举,真以为我們稀奇?”
陈东也看不下去了,帮江挽柔說道:“对不起,我們這座庙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你又算個什么东西?”
就在這时候,江万昌的女婿姚凯峰岔开了别的话题,道:“爷爷,這是我代表我們一家给爷爷送的礼物。”
說罢,姚凯峰拿出了他准备的礼物,是一套瓷器。
姚凯峰双手呈着瓷器,一边道:“這個瓷器叫天涯海角瓷,它在拍卖会裡最高拍到了10万啊,我将它送给爷爷。”
姚凯峰递给了老爷子,老爷子笑了笑道:“還是凯峰有心,真有出息,沒让你白当我江家的女婿。”
姚凯峰也就是個汽车修理厂老板的儿子,至于這瓷器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了。
姚凯峰满脸的谦虚着,其内心裡更是心花怒放。
這可比江万山那家的女婿好得多啊。
天涯海角瓷,好耳熟的名字,陈东隐隐约约记着這幅瓷器不是被他小时候给打碎了嗎?
当年這种便宜瓷器陈氏多得是,而且陈东還跟着陈氏的鉴宝师学习過一段時間的古董鉴别。
這姚凯峰别是被人骗了吧。
陈东对着老爷子說道:“爷爷,您将這天涯海角瓷给我看一眼如何?”
老爷子把瓷器紧紧抱在怀裡,說道:“不行,小心你给我打碎了。”
“你這种乡巴佬肯定沒有见過這种昂贵的瓷器吧。”
江万年說道。
說罢,江万年也拿出了他们送给老爷子的礼物。
“爸,這是我們一家送你的礼物,翡翠手镯,虽然沒有您那瓷器贵,也就六万块钱吧,是我們的一点心意。”
那翡翠手镯倒是和老爷子有点配,都是老老的感觉。
“你准备什么礼物了?江万山。”
老爷子质问道。
江万山从刚开始送礼物的时候就有点着急,他可是空着手来的,来得急忘了给老爷子带什么礼物,况且,他们那條件,也沒不起什么昂贵的礼物。
“哈哈哈,我就知道江万山肯定空着手来的。”
江万昌嘲笑道,眼神裡满是鄙夷与不屑。
“真是不孝敬爸,连礼物都不带一個。”
江万年說道。
這时候陈东从背后掏出了他准备的礼物,白牡丹茶。
“爷爷,這是我代表我岳父一家准备的礼物,白牡丹茶,价值,五十万。”
此话一出,全场都有点愣住了。
一個茶都要五十万啊!
众人显然有点不相信。
“不会是什么便宜的茶拿来糊弄咱爸的吧?”
孔月還在为刚才的事报复着。
“我看就是,他们一家子能拿出什么好东西?還五十万,還白牡丹茶?真是可笑。”
崔花斜了陈东他们一眼,說道。
江挽柔倒是听說過白牡丹茶,但她刚刚沒有管那么多。
“陈东,你在干什么。”
江挽柔小声的說道。
陈东虽然解决了江万山的燃眉之急,但是,五十万,這话也太假了吧,江万山又要觉得這次丢脸丢到家了。
倒是老爷子接過了茶,细细的看了過来。
“這,這确实白牡丹茶啊。”
老爷子曾在他的老友家裡喝過一次,确确实实张這個样,只是這茶相当的贵,老爷子也惦记了很久。
众人听见這话,也都沒說什么了,只是都觉得很诧异,五十万的茶,說送就送
“你从哪裡弄来的?”
老爷子问道。
如果這是从哪弄来的不干不净的东西,他可不敢要。
“上次中奖的时候中的,奖品奖品。”
陈东编者瞎话道。
江万山一家现在倒是沒有感觉诧异了,陈东确实是中了奖,可能是当时中奖了送他一盒茶而已。
江万山对他们开大G撞车的事只字不提。
好好的新车都被他整的稀巴烂。
這還怎么好意思說出来呢。
江万年和江万昌一家听后,顿时也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都是在江万山家面前找找优越感,要是他们家突然有钱了,那還得了?
“滴滴滴。”
陈东的电话响了。
是龙豹打来的电话。
“抱歉,我先出去接個电话。”
陈东站起身来,挪着椅子說道。
“喂,什么事?”
“陈先生,我們查到了刘芸芸的去向,她昨天晚上回家了之后好像被几個黑衣男子带走了,有点像游凡那裡的人。”
游凡正是他们口中所說的凡爷,在燕京市地下這一方面仅仅低于龙豹而已,可以說也是個狠角色。
“哦?游凡找她何事?”
“我們打听到,游凡经常找刘芸芸缴保护费,就是那一個月沒交,所以游凡才把刘芸芸带走的。”
游凡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混子,靠着点手下慢慢发展起来的,沒什么产业。
刘芸芸以前帮了陈东不少忙,现在,该报恩的时候了。
“龙豹,你调动你的人去游凡那裡将刘芸芸带回来,把刀疤那几個人带上,你来江家老宅接我。”
說罢陈东挂断了电话。
陈东走到老爷子面前,說道:“老爷子,我有点事,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沒事稀奇你。”
孔月說道。
陈东也沒說什么,和江挽柔一家一一打過了招呼,便离开了江家老宅,在大门口等着龙豹。
不到十分钟,龙豹就赶了過来。
龙豹开的是一辆迈巴赫,這是他最爱的车。
龙豹见陈东在路旁等着他,连忙下车,跑到陈东面前,压低了姿态,道:“陈先生,請。”
這是他第二次见陈东,陈东的气息让龙豹感觉十分强大。
陈东坐到了迈巴赫的后排,后排這裡放着雪茄。
陈东拿了一盒雪茄问道:“龙豹,這雪茄看起来挺好的啊。”
龙豹正开着车往游凡的场子那前去。
“是啊陈先生,這是我从M国带来的进口雪茄,口感不错,你可以尝尝。”
陈东倒也沒有拒绝,偶尔抽抽雪茄也好。
陈东点燃了一支雪茄,顿时车子裡烟雾弥漫,陈东深吸了一口,对着窗户吐了一口烟气。
迈巴赫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路边都是龙豹带来的人,足足有两百来人。
陈东一下车,两百人齐刷刷的喊道。
“恭迎陈先生。”
這都是龙豹安排好的。
一些不知情的路人都吓呆了。
這可是燕京地下皇龙豹啊,居然对一個年轻人如此尊敬,可想而知這個年轻人实力不简单啊。
“我向来不喜歡這些张扬的东西,下次别這样了。”
陈东淡淡的說道。
“是,陈先生!”
龙豹更是压低了姿态。
游凡见外面闹哄哄的,打开了大门,喊道。
“谁敢来我游凡這裡闹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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