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追踪 作者:虾写 這是一個房车营地,和旅游用房车不太一样,這边的房车是轿车拖拽型,并非汽车和房车一体型。這裡也不是旅游房车营地,而是一個无家者自己寻找到的住宿点。相比住在天桥下,房车的环境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原本旅行用的房车,也被他们当成了家。 市政厅沒有驱逐他们,除了为他们提供基础水电之外,還在附近建设了公厕,每周会有防疫人员进行消杀。警局也将這片区列入巡逻范围。這样一来,导致那些想利用房车营地犯罪的人只能离开這個营地,让真正需要房车居住的人留了下来。 女骇客:“好,有声音了。” 锤石终于闭嘴,拿起耳麦戴上。 艾米丽:“沒有,我真的是无意中知道的消息。” 贝克還要再說,梁袭道:“艾米丽,我們不是找你谈论钱的事,他们给你的钱你可以留着。這裡有五百英镑,請你允许我們搜查房车。小猫已经证明你的手机沒問題,我相信房车内肯定有窃听器。” 厢车内的锤石大笑:“他们沒有想到窃听是不需要窃听器的。感谢英格兰,感谢女王。” 女骇客回头送他一個白眼,窃听呢,你就不能安静会嗎? 房车内贝克:“为什么是我给钱?” 梁袭道:“我沒钱。” 贝克无奈,拿手机:“打到你帐号了。” 艾米丽有些過意不去。她作为贝克的线人是为了复仇,贝克对她是相当不错。即使她后来沒有再提供有价值线报,贝克仍旧愿意帮助她解决大小問題,甚至在贝克担保下,艾米丽获得了一份兼职的戒粉工作。艾米丽每两周会前往戒粉中心,对新加入的戒粉者述說自己的经历,鼓励他们战胜自己。這份工作非常稳定,是艾米丽的重要经济来源。 艾米丽抱歉道:“贝克,对不起,我沒有和你說实话。如梁警官所說,有人给了我一個信封,让我在晚上十点给你打电话,信封内是两千英镑。我知道他们在利用我,我考虑了很久才给你电话,你知道的,我的营业员工作只干了两個月,店铺就倒闭了,我一直在找工作。” 梁袭代替贝克回答道:“沒事,找到了。”梁袭从小桌子底部摸出一枚窃听器。 贝克接過窃听器,打开收录机的广播,窃听器靠近收录机并沒有干擾信号。贝克道:“处于关闭状态,這东西需要带回去研究。” 梁袭想法不同,這枚窃听器安装的实在是太不窃听器了。房车内比较杂乱,面积小,可藏匿窃听器的地方有一大把,对方却選擇了最容易被发现的桌子底面。单手把桌子拿起来扫地,都能一眼发现窃听器。 梁袭道:“我再找找。” 锤石判断:“這人疑心病很重。” 梁袭并沒有去找窃听器,他晃荡了一圈,确定沒有摄像头之后,将纸條展示在艾米丽面前。贝克伸头看纸條和艾米丽一样莫名其妙,梁袭第一句写着:不要问,照做,500英镑报酬。 女骇客道:“他们出来了。” 营地有一個公共监控,锤石看着监控中梁袭和贝克上了甲壳虫开车离开。就当司机大理石发动汽车,也要离开时,艾米丽出现在监控中,她挎了一個包,包内鼓鼓的,很惊慌快速的锁门,還不停的左右看。確認正常后,走到隔壁和一位男子交流。 男子摇头,艾米丽拿出四张50元英镑递過去。男子這才点点头,招呼艾米丽和他一起上了房车边的一辆破车。 锤石道:“跟上她,不要让她发现。奇怪,她的收入并不算高,怎么会這么大方的给两百英镑雇车?为什么她不步行一公裡去路上拦截出租车呢?难道、难道艾米丽对我們有发现?解释不通。玉石,你有看法嗎?” 玉石是女骇客代号,她想了一会:“她是不是认为我們会找她麻烦,或者是贝克会找她麻烦?急忙跑路。” 锤石摇头:“不,如果是這样她会简单收拾东西。她好像是去处理某件东西,挎包内的东西。” 玉石问:“会是面粉嗎?” 锤石道:“贝克已经走了,不需要這么紧张。挎包裡面装的会不会是照相机之类的东西?她偷偷拍摄到了送钱人的面孔,当得知送钱人抢劫了缉粉队之后,她感觉到自己很危险。同时她也发现自己掌握着宝藏。她想敲勒我們。” 玉石道:“不太可能,石英进入房车交谈,送钱时戴了变声器口罩。” 锤石:“司机呢?艾米丽沒有拍摄石英,否则肯定会被石英发现。但是在车内的等待的司机大理石沒有戴口罩和伪装,会不会是大理石被拍到了照片?艾米丽曾经是一條毒虫,她知道很多东西,有人让她给贝克打电话,還给她一笔钱,這肯定会让她生疑。我不了解艾米丽,我不清楚她是不是真的有這胆子有這想法。” 锤石:“贝克和梁袭在哪?别是他们挖的陷阱。” 玉石道:“他们手机在一起,我找找位置。” 很快玉石发给锤石电脑一张梁袭甲壳虫的照片:“从他们路线看,正在返回缉粉队。” 锤石道:“他们暂时沒有价值。能预估到艾米丽去哪嗎?” 玉石在笔记本电脑上忙碌一会,道:“艾米丽手机定位到圣安公园。圣安公园?我在艾米丽资料中好像看過這個地点。” 玉石查询后道:“圣安公园的西面是墓地,艾米丽的丈夫就埋葬在圣安公园。” 锤石若有所思:“急匆匆的去祭奠丈夫?跟上她,這女人肯定有秘密。這就是我說的细节决定成败,艾米丽表现的很反常。一個大型的宴会,大家看见的是低胸的美女,光肩膀的妹子,西装笔挺的帅哥,豪华的装饰,高档的食材。有人会注意到送食物到布菲炉的传菜生嗎?会注意到收走空杯子的服务员嗎?因此会有人注意艾米丽嗎?除了我,沒有人。” 锤石道:“越明显的东西越沒有内涵,宴会中的美女肯定藏不住秘密。能藏住秘密的都是不为人注意的……” 玉石一头黑线,硬打断:“石英到圣安公园只需要十五分钟,需要石英支援嗎?” 锤石道:“不太需要……不,我們需要有個人和艾米丽聊聊。如果艾米丽埋的真的是相机,我們可以替换掉照片,甚至我們可以给艾米丽一笔钱和一张新照片。我听說警察厅正在组建一個反恐行动组,头目是一位从mi6转职中年妇女,我們可以弄一张她的照片上去,让警察们慢慢玩去。這就是乐趣,如果换了一個平民照片,一点意思都沒有。如果……” 玉石:“能麻烦你闭嘴嗎?我头疼。” 锤石:“经常有人叫我闭嘴,他们却不知道這么做不仅缺乏教养,而且容易让自身情绪走向负面,更容易暴露自己内心真实情感。路边這么多人,为什么我們读不出他们的内心?因为人类天生会伪装自己,再不高兴也会强颜欢笑。他们的不幸,是他们熟人的幸福。” 玉石抚额:“杀了我吧。” 锤石笑问:“你有沒有想過,我话痨也有可能是对你们情绪的一种评估,以试探你们对各种情况的反应态度呢?” 玉石不客气道:“那麻烦主管你马上结束這個评估,谢谢。” 锤石得意道:“我就喜歡你们看我不顺眼,又不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沒错,這也是我的乐趣之一。哈哈!” 玉石无语,如果不是這两次行动锤石展现出非凡的能力,她现在就会把他拖下车暴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