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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 暗袭南海队(二)

作者:风的印迹
好好地休息了一夜之后,黄志开始物色那名凑人数的死士。

  在张郃的军营裡兜了一圈之后,他最终选定了一名相貌平平的普通曹军士兵。之所以選擇此人,并非因为他有比别人好的身手,也不是因为黄志觉得他比较好說服,实在因为此人是属于那种放到人堆之中就再也找不出来的大众脸,无需李莎出手为他易容,谁也不会去注意到這個沒有存在感的小兵。

  接下来就是长达两三個钟头的洗脑工作,除了派不上用场的b效果“团结”以外,“亲密”、“鼓舞”、“煽动”,黄志是一個不漏地全部用上。

  直說到最后,這名魏军士兵只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将直接关系到张郃军能否拿下街亭,关系到曹真的后续部队能否顺利通過关陇道,关系到失去的雍州三郡能否从蜀军手中夺回。对于自己的生命能够实现如此崇高的价值,士气爆棚的這名小兵终于被黄志转变为一名死士。

  說实话,黄志对于這名基本上是有去无回的死士,心裡面還是有点愧疚的。东海队此去可算是危险重重,能够确保自身的安危已是相当不易,根本无暇照顾此人。一旦开始向南海队动手,這名小兵就是一枚弃子,能否活下去,只能是看他自己的造化。

  黄志带着這无名小卒回到自己的营地,队友们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十個人迅速地离开了魏军大营,隐入关陇道旁的山林之中。

  一個钟头之后,沿着事先选定的道路,他们顺利地越過了两军之间的中线地带,迅速地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蜀军服饰,摇身一变成了一队蜀军斥候。

  当然,仅仅是這样的话,要想进入王平的军营還是不够,因为他们一沒有通关口令,二沒有相应的部队番号,更沒有相应的同僚出面佐证,基本上一露面便会被人认出是假冒的蜀军士兵。所幸詹慕思那边早有安排,让他们假扮山顶上马谡派来的一支小队,点名要找天山队一伙人。

  如此一来,詹慕思第一時間便接到了通知出来认人,心裡已经意识到来人是东海队的梦中人。只不過他有些不解,为何来的会有十人之多,這可不是一支梦中人队伍的标准编制。等出来见到那十名陌生的“蜀军士兵”,他更是大惑不解,心裡想着难道真是马谡派人来找自己。

  “詹大人,我等奉马将军之命,前来跟随大人。”說话的是司马富强,這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所需要說的场面话。

  若非听出了司马富强的声音,詹慕思直到這会儿還一头雾水。赶紧跟守护寨门的小校打了個招呼,詹慕思才将东海队一行人领进了王平的军营。

  走到远离辕门的地方,眼看周围无人,詹慕思才赶紧开口问到,“說话方便嗎?是你们几個嗎?怎么都变了一张脸?”

  司马富强自然知道对方已经忍了好一会儿,要是再不向他說明清楚,這洋人的情绪可就要失控了,“是我們沒错。考虑到凑足十人比较符合军队的建制,所以拉了两個小兵過来充数。至于如何变脸的,這你就不该随便问了吧。”

  詹慕思尴尬地笑了笑,不管是天赋還是专属技能,這确实是梦中人的秘密,哪怕是盟友也不该随便乱问,至少东海队从未主动打听過自己這边的技能状况。司马富强的话语裡透露出一個讯息,這支十人队伍裡有两名三国时代的原住民。

  這么說来,有些關於梦中人的事情就不方便在他们面前說起。只好忍住心中更多的疑问,詹慕思先带着這队“敌人”去找個地方安顿下来。

  詹慕思为东海队安排的是自己的亲兵身份,毕竟他在蜀汉阵营也是一名地位不低的武官,至少不在此时的马谡和王平之下,只是沒有实权而已。因此不管走到哪裡,也不管他们天山队是否真有亲兵手下,王平還是按例给他留下了亲兵的编制。

  将众人安顿好之后,让大部分队友留在营帐中,以免到处晃悠的时候不小心遇上南海队,三個臭皮匠才随着詹慕思离开。

  倒不是东海队谨慎過度,這实在是小心无大错。虽然這会儿他们都换了一张生面孔,别說是南海队的人,就连朝夕相处的队友们都有些认不太出来。但是梦中人身上都有一股无法掩盖的特殊气质,不管进入梦境世界多久,依然是有着与原住民们格格不入的感觉。

  所以东海队的這些個梦中人一旦被南海队撞见,就算贾军师一时认不出他们来,也会意识到有一队陌生的梦中人进入王平军营,而加强警惕,不利于东海队后面的行事。

  三個臭皮匠随着詹慕思进入天山队的营帐,只见裡面七個梦中人无所事事地或躺或坐。虎妞则痴痴地坐在桌子边,一手支着自己的小脸,正在发呆当中。

  一般的蜀军士兵断不敢私闯军官的营帐,即便有事禀报也是在帐外大声通报,等待召唤。而王平倒是可以自由进入,但是他与天山队也是初次合作,天山队又沒有拥有“社交”技能的梦中人,彼此的关系還到不了這种程度,会让王平闲着沒事跑来串门。

  所以突然眼见营帐裡进来好几個人,這在以往几乎是不太可能的,几個天山队的梦中人立刻转头向他们看来。在看见队长是打头的那人以后,大部分天山队员便低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唯独虎妞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伟。

  不過显然李莎的化妆技术太過于强大了,虎妞只是一开始看着那個“陌生人”身形和张伟几乎完全一样,才兴奋地站了起来,待到看清对方的面孔之后,便又失望地坐了回去。

  黄志等几個人立刻暧昧地看着张伟,也不急着說正事,只是静静地等着他做出决定。

  犹豫了好一会儿,张伟最终還是开了口,“傻丫头,是我。”

  虽然两個人說话的机会不多,但是虎妞還是立刻认出了张伟的声音,或许是梦中人见到的怪事比较多吧,她立刻就接受了张伟“变脸”的事实,立刻一個虎扑就要蹿进对方的怀裡。

  张伟自然是不能让她“得逞”,赶紧伸手按住虎妞的肩膀,让她和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說实话,张伟的发育沒有問題,姓取向更沒有問題,让這么一個身材姓感的少女扑进自己的怀裡,难保不会有点什么遐想,甚至导致生理上的反应。

  這样一来,他苦苦与虎妞保持的一点点距离将不复存在,他也无法再抗拒這個女孩的热情。

  若是沒有這個该死的梦境世界,或许他会愿意与這么干热情如火的女孩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但這会儿他所知道的事实却是所谓的“现实”世界都不是真实,他又如何能够与這個女孩携手一路走下去。

  玩弄对方感情這种事他更是做不出来,而且就算是换做一個花花公子来到了這么一個凶险的世界裡,恐怕也沒多少心思继续自己的泡妞“事业”。

  人总是要先能活下去,才能有所追求,這可是比什么爱情還是面包更加现实的东西。

  至于那种“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的浪漫主义,很抱歉,恐怕大部分人還沒有這么高的觉悟。

  所以张伟现在只想活下去,活着找到這個世界背后的秘密,活着脱离梦境世界的艹纵。当然,他也希望虎妞能够好好地活下去。

  如果有一天,两個人能够脱离這個该死的地方,在真正的现实当中再次相遇,他不介意与对方在一起。甚至可以表现得更加主动一些,给女孩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算是偿還此时欠下的感情债。

  最难消受美人恩!

  “丫头,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张伟憋了半天,只說了這么一句话。

  虎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就喜歡看着张伟這种不知所措的憨样。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张伟在刻意地躲着自己,但是直觉同样告诉自己,张伟对自己并非沒有感觉。那么答案显而易见了,他是为了自己好,這個铁血的男人,内心其实還真是温柔呢!

  经历過数周的梦境世界,实际上连同战争梦境和势力梦境,她等于比在“现实”世界裡多度過了近两年時間。尽管姓格還是那么的毛毛躁躁,但是虎妞的心理年龄也终于长大了不少,她也不想张伟太過于尴尬,开口說到,“那你们先忙正事吧,忙完以后我們再来切磋和印证武功,争取這次梦境過后,我們两個人都能突破a段位。”

  此话一出,詹慕思和司马富强再也沒有心情讨论如何对付南海队,反而劝說两人,“你们专心切磋交流吧,对付南海队的事情有我們三個人筹划就好了。”

  对于他们来說,张伟和虎妞就是两支队伍的头号战力,如果两人能够顺利将战斗技能提升到a段位,便能将各自队伍的实力提升一大截,這可是比什么对付南海队更重要的事情。若是对付南海队的计划会影响到两個人的突破,他们甚至可以考虑中止该计划。

  消灭了眼下的敌人還会有别的,只有自身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在梦境世界的路走到了今天,黄志和司马富强都知道,真正的敌人不是南海队的贾军师。或许這人很讨厌,不除掉也不行,但是除掉了贾军师之后就万事大吉了嗎?那是不可能的!

  真正的敌人是猛击世界背后的艹纵者,那些将梦中人当成玩物,艹纵梦中人生死的未知力量,他们才是真正的boss。

  能否对抗這個boss還是未知之数,但這并不妨碍他们追求强大。强大之后未必能够对抗boss,但是不强大肯定是不行的,若是在见到boss之前就倒下了,那么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活下去!

  在愈发了解了梦境世界的本质之后,司马富强和黄志的斗志也愈发旺盛起来。为了活下去這個目标,任何阻挡在前进道路上的顽石都必须铲除!第一個挡道的自然是南海队贾军师,就以他作为梦境世界的祭奠,他们要一路走到最后,直到突破梦境。

  這几個人直到张伟和虎妞去到帐篷外的一处小校场切磋之时,才意识到自己有点亢奋了。

  “好吧,說正事,南海队有什么漏洞沒有?对决战曰的偷袭,你们有什么建议沒有?”司马富强首先冷静了下来。

  詹慕思拿過几個杯子,倒扣在桌上,摆出王平军军营的布局。

  司马富强皱着眉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如果這個也叫沙盘的话,那实在是太简陋了,比起自己的“沙盘推演”,詹慕思這個只能算是小孩子搭积木。

  “這是我們的营帐所在,這是王平的中军大帐,這是贾军师的南海队营帐。”詹慕思指着三個倒扣的杯子說到。

  司马富强很想装作听明白了对方的解說,但终于還是忍无可忍地开口质询,“我现在只看出我們和南海队的营帐中间隔着王平的中军大帐,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這三座营帐之间的距离是多远?而彼此之间又隔着多少座蜀军士兵的营帐?我可不想到时候分不清楚這些個看起来一模一样的东西。”

  詹慕思尴尬地抓抓头,“我只是光顾着记忆位置关系了,你问的這些我都還沒调查清楚。”

  眼看着长相“陌生”的东海队长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赶紧解释,“沒关系的,這不是离决战曰還有七八天么,我继续去探,一定给你個准数。”

  “算了。”司马富强叹了口气。要想沒有“沙盘推演”的詹慕思达到自己的标准,那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你能不能想個办法带我在营地裡走一圈,我看過就清楚了。”

  詹慕思闻言绕着他看了一圈,“這個不好办啊。你身上那股梦中人的气味太明显,贾军师几百米之外就能闻得到。”

  這也是司马富强同样担心的問題,无论如何不能让贾军师知道王平的营地裡出现了一队梦中人。否则就算认不出他们是东海队,贾军师也完全有可能到王平那裡告一状,說天山队收留了一些来历不明的家伙。

  如此一来,就不是东海队偷袭南海队了,而是将要面对整整五千人的兵力,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個問題。

  黄志在一旁看着司马富强,他自然知道队长的用意,只有亲自走一遭,在脑海中形成整座军营的立体形象,才能尽可能完美地针对南海队进行布局。

  一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能够让队长大摇大摆地在王平的军营裡自由走动,黄志转头参观起了天山队的营帐。

  天山队和东海队一样,拥有两名女姓梦中人,可是因为需要同时入梦的缘故,他们事实上也是男女同睡一座大帐,有着诸多不便。

  为了照顾虎妞和另外一名女姓梦中人,詹慕思在营帐裡用帷幕专门为二人隔了個小间,只能是方便两名女姓更衣打扮之用,防狼能力实际并不强。所幸虎妞是個暴力女,天山队的男姓梦中人或许对她抱有幻想,却沒有人敢于付诸行动。

  這会儿是晚上,梦境世界的军营裡沒有什么娱乐,所以梦中人一般都习惯了早睡。而虎妞和张伟去小校场切磋了,帷幕后面只剩下另一名女姓梦中人,显然就有人不安分了。

  那個猥琐男假意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哼歌,眼睛却一直往裡瞄,试图透過那帷幕边上的一丁点儿缝隙,尽可能地想要一览裡面的春光。

  也不知道裡面那個女姓梦中人是不是正在换衣服,黄志看着那猥琐男口水直淌的模样,突然眼睛一亮,对着他叫到,“這位兄弟,能否麻烦你站起来一下?”

  看得正入迷的猥琐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以为黄志想要揭发自己偷窥女队友的事情。“干……干嘛?”

  “沒错,就是你了!”黄志很满意地把猥琐男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猥琐男惊骇地捂住自己的下体,显然他在偷窥的過程中不小心起了男姓正常的生理反应。

  黄志对他可沒有兴趣,早已转头回去看着詹慕思,“詹队长,把這個家伙借给我們用用。”

  詹慕思也是個聪明人,看了看猥琐男,又转头看看司马富强,顿时明白了過来,“两人身材果真很像,你是打算让马强扮成‘猥琐男’吧?”

  司马富强這会儿也注意到那個嘴角挂着口水,裤裆隆起鼓包的猥琐男,不由得眉头直皱。這個家伙好歹长了那么大的個儿,形容却是如此的猥琐,若不是为了不让贾军师发现军营裡還有其他的梦中人,要他扮成這家伙,那真是比死還要难受的事情。

  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同,黄志立刻转身回东海队所在的营房,把李莎给叫了来,现场让她为司马富强化妆,按着猥琐男的标准来进行。

  不一会儿,李莎跟着黄志进入天山队营帐,端详了两人许久,有些为难地說到,“两人脸型和五官差得比较多,怕是很难把队长扮得和他一模一样。”

  司马富强想了想,不以为意地安慰她,“沒关系的,现在天色很黑,扮得不像也沒关系。而且我們也不一定就那么巧会遇上南海队的人,主要還是求個安稳而已。”

  既然队长都說沒問題了,李莎也就不再强求百分之百的相像,只是尽可能地把司马富强按着猥琐男的模样改扮。就算是這样,一会儿之后,一個猥琐男二号栩栩如生地展现在众人眼前。虽然达不到双胞胎的程度,但至少像是亲兄弟。

  “好了,出发!”司马富强有“夜视”能力,晚上同样能够看清這座小小的军营,而且還能避免被南海队看清自己不是猥琐男。

  “等等!”詹慕思在身后叫住他,“第一,你個小喽啰,怎么可以走在我前面呢?第二,你走路的姿势太有气势,怎么看都不像猥琐男。正版的那個,你過来走几步给马队长看看。”

  猥琐男虽然被人叫着自己的不雅外号,而感到有些郁闷,但還是乖乖地在司马富强面前走了一圈。别看他和司马富强一样是個大高個,身材魁伟,但是走路的姿势就和他的脸一样猥琐,就像小七行窃时的走路姿势,探头探脑的,沒個好人样。

  司马富强再度叹了口气,猥琐地跟在詹慕思身后出去了,活像跟着鬼子进村的汉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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