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震撼 作者:未知 孙向日幻影般的身形,带着呼呼风声,声势颇为恐怖! 秦莉就站在陈建业身旁,就算孙向日的目标不是她,可這冲击力,她一個弱女子又怎能承受得住! 四米! 二米! 孙向日根本不理陈建业的话语,一脚蹬出,化拳为掌,直直插向陈建业的脖颈! 血烈惨戾之势! 势不可挡! 刘成武眼角都要撕裂,他离陈建业還有七米多远!来不及了! 不得不說,孙向日抓住时机太過巧妙! 刚好吴林两人搏斗到擂台的另一侧,刘成武和白发老者两個专业级武者也跟了過去! 還是古风武馆有人发现异常,惊呼声引起众人警觉。 来不及! 陈建业感受這暴虐风势,眼角狠狠一抖! 难道自己就要死了? 眼见着孙向日的掌锋离自己越来越近! 一個突兀的荒诞念头闪過陈建业的脑海——自己的脑袋应该会被切掉抛飞? “砰砰!” 狂猛急促、炸脆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一道身影从旁蹿出,快到众人几乎无法看清! 孙向日哪裡想到,這么接近成功的时刻,会有人阻止?阻止他,至少要专业级武者的实力! 眼下,刘成武和白发老汉都在擂台上! 這边又都是一群高中生,身为专业级武者,听力自然惊人!知道這边都是刚毕业的高中生,他丝毫防备都沒有。 再天才的武者,在這個年纪,也就是個专业级。 但,這是林江市。 怎么可能会存在国家级的天才!?国家级何意?就是放在整個华国,都是顶级天才的存在。 诺大的华国,也就一两位罢了。 他万万沒有想到。 在孙向日的不可置信之中,方成眼神冰冷,一记直踹,稳稳的踢在孙向日小腹上。 這边站着的,都是自己的同窗同学,孙向日明显沒有考虑是否会伤及无辜。 让他冲過来,只怕死伤七八個都是少的。 “嘭” “阿噗……” 孙向日身躯狠狠一颤抖,前冲之势止住。 手脚晃荡着竟是被方成一记直踹,踢飞半米远! 自身的冲击力,加上這一下巨力,反冲力太大了,孙向日人還在半空中,嘴中却喷出一片血雾。 孙向日来不及思考這是为什么,他已经懵掉了,脑海一片空白。 “啊!” 他落在地上,抱着肚子翻滚着,嘴裡吐出鲜血,還夹杂着块状物体! 方成這一击,把孙向日内脏踢碎了! 大意! 悔恨! 孙向日嚎叫着,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伤势太重了,脾脏被踢中了! 如果送到医院,還可以存活,但刘成武会送么?陈建业会送么? 可是为什么! 這個速度,這個力量! 专业级中段的实力!不可能! 他惨嚎起来:“不,不可能?!你是谁?你是哪個,阿!专业级中段?啊……你是谁!” 孙向日连话都說不完整了。 他今天做好了死的准备,就是要袭杀陈建业! 至于为什么杀他,孙向日自己都說不清楚了,他性情大变之后,对所有的官二代、富二代充满着仇恨。 不管你们是好是坏,我就是要杀你们。 刘成武嗓子发出咯咯声,前冲之势缓缓止住,他被震惊到說不出话语。 眼见着陈建业就要死在武馆中,眼见着孙向日被方成击飞,他脑袋已经转不過来,一片茫然。 一群刚毕业半年的高中生中,闪出一位强者救下了陈建业!? 孙向日依然在惨叫:“咳咳,我,阿!我不甘心,啊!” 看着吐得满地鲜血的孙向日,吴海等人差点吓尿了,他们哪裡见過這种场面?! 而且画风突变,他们稚嫩的脑袋還沒来得及做出反应! 太可怕了! 太吓人了! 我的妈呀,我要回家! …… 方成眯着眼睛考量了一下,抬眼望了一眼从擂台上走下的刘成武,微微点头,转身对着陈建业說道: “這個人被我击中内脏,伤势很重,医院也许能救治一下。” 這句话方成斟酌了一下才讲出来。 他隐约点出关键之处:不送医院,孙向日必死无疑。是否送到医院去,你来决定。 陈建业眼见着就要被杀,還会大发善心么? 不如看着孙向日死掉,自己還能得到元能点。武者生命换来的元能点,应该会更多吧? 方成不知不觉间,漠然思量着。 他已不再是那個懵懂单纯的学生党了,想要练武,就要有元能点,不用属性异能,怎么挺入职业级? 如何能在武道之路上走的更远? 陈建业扫视了一圈,白发老者,吴林等人也快步走了過来,他咬了咬牙,沉声道:“送医院!” “什么?” 刘成武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 送医院,救這個杀人犯? 他可是要杀你的! “陈少?” 吴林也颤声疑惑道,他被吓坏了。 陈少若是死了,他们安林武道馆就完了!一位书记的怒火,哪怕他不追究,可是底下部门为了谄媚谄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安林武道馆将步步维艰! 陈建业轻喝一声:“我說!送医院!” 陈建业心绪乱跳,也害怕了,情绪激动,這是他从出现在安林武道馆,第一次失态。 可就算失态,陈建业深深明白,不管自己怎么恨孙向日,都应该把他交给法律处置。 以身作则,可不是只在嘴上說的! 這是原则問題。 陈建业压下心中的杀意,声音略嘶哑的看向刘成武:“马上送医院!刘馆长!快点安排人!” 刘成武目光深邃的望了陈建业一眼,向右转头,冲着发呆的武馆学员们喊道:“小坤!带着几個男生,把這人抬起来,送到医院去!开你的车,快!” 发呆的人终于清醒過来,三個男生站了出来,走到孙向日身旁,有些害怕的不敢靠近。 陈建业看着還在抽搐的孙向日,目光冰冷沉声說道:“孙向日,他们把你送到医院去,你不要反击知道么!” 說完,见孙向日沒吱声,他冲三個武馆人员点点头:“去吧” 三個人搀扶着孙向日,震骇地看了看方成,随后扶着孙向日,亦步亦趋的走向通往候客厅的大门。 孙向日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复杂的瞥了陈建业一眼,嘶声喊着:“我服了,阿,陈建业,我服你!” 他沒有想到,陈建业会派人送他去医院。 至于路途上动手脚? 這么多人看着,君子一言,落地成金,陈建业不会干這种蠢事。 被人搀着,孙向日跌跌撞撞,心裡酸甜苦辣涌了出来,他错了? 儿子被官二代开车撞死!人家去自首,甚至能够拿出未饮酒证明和精神病病史! 判個一年半载就出来了! 他出手杀人,错了么? 是啊,以他专业级中段武者的实力,以他的社会地位,让肇事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很简单,可人家不是酒驾,不是逃逸,最多判個三五年。 能付出什么代价? 断一條腿?打折一條胳膊? 无论是按照法律走,還是按照人情走,肇事者都不会有事,更别提以命抵命了。 即使孙向日地位崇高,实力强大,但也奈何不了一张網,一個集体。 因为他不是体制内的一员。 而肇事者,是網中的一個节点,即使再微小、再過无关紧要……那也是網的一部分,牵一发而动全身便是如此。 怎么容忍一個武夫,践踏他们的阶级,打破他们的依凭,這是不可以的。 “哇。” 孙向日忍不住又咳出一口鲜血。 不甘,愧疚,哀恸…… 自己有千万身家,豪车豪宅,结交广泛,但……儿子只有一個。 身为父亲,当时他的满脑子只留下一個念头: 血债必须血偿,肇事者必须死。 死,才能缓解哀伤。 死,才能抚慰我的好儿子。 一怒出手……接着被通缉,迫不得已之下,破罐子破摔,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错的人不是我,這個社会也沒有错。 那么到底谁错了…… 孙向日被抬上汽车后座,视野开始模糊,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好好的一個家,因为一场车祸……碎了。 碎成一片片的,好想捡起碎片,可是拼不起来的,破镜不能重圆。 眼前一黑,孙向日晕死過去. 這個时候,专业级武者强大的生命力体现出来。 短短几分钟,他伤势竟有所好转!完全可以支撑到医院。 ……… 安林武道馆内。 吴海等人终于反应過来。短短几秒之间,孙向日扑杀過来的残暴血腥气势還留存在心间,将武道残忍狠辣的一面真真切切印入心头。 可如此恐怖的强者,如此残暴的杀人犯,转眼之间被打的吐血倒地,再也无力站起。 并非伤于枪械,也不是凶器,而是被另一個武者一击打成重伤的! 這個人,是他们高中同班三年的方成! 是在班级中低调平凡的方成! “我是在做梦嗎?” 张超、秦莉等人震惊的无言。 秦莉美目中满是悔意,她捡到一块彩色石头,当做宝物,沒想到一颗钻石在自己脚边,她竟是忽略了! 想到见到方成时,不屑的心理,她尴尬的脸蛋通红。 谁无知? 她才是最无知的,拿吴海和方成对比,還沾沾自喜,我的天! 如果方成一来,立刻热情、热烈地迎上去和他聊天,說不定……秦莉咬着红润的嘴唇,顾不上口红粘在洁白牙齿间,心绪翻转。 张超心裡情绪滚动,他无法想象,高中时代的同桌,几乎可以用吊丝来形容,在這等时刻,竟然成了武力高强的强者! 他眼睛瞪得溜圆,可无论怎么看,都是自己曾经的同桌方成! 陈建业吩咐完刘成武几句,两步走到方成面前,抓起方成的手。 “兄弟!我就不說谢谢了,大恩不言谢,今天這份情,我陈建业记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