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恕我直言,你的店撑不過一個月 作者:未知 即便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郭大路制造的這番动静也足以令围观的众人叹为观止。 飞翔的木鸟、叫声逼真的傀儡狗,以及一会排成個“人”字、一会排成個“個”字的竹蜻蜓……对大家来說,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新、别致和不可思议。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這些玩具是当代科技的产物,但能把他们做成這样,又控制得如此灵活多变,還是震撼了在场的大多数人。 “太神了,你看那些蜻蜓,個個都做得好精致,即使不能飞,我也想买一個回去收藏!” “它们能這么有序地飞动,肯定是要通過计算机操控的,尽管如此,還是觉得了不起。” “是啊,我开始对這家店子产生兴趣了,解忧杂货店,這店名也取得别出心裁。” “等会进去看看……” 郭大路的开业表演持续了十来分钟,他收了木鸟、蜻蜓和傀儡狗之后,对着围观众人团团抱拳,說几句“多多关照”,然后兀自转身进店。 “我們进去看看吧。”一個女孩对同伴說道。 “嗯,我也很好呢。” 在两個女孩的带头下,其他人也纷纷进了店,真是不进不知道,一进吓一跳,相于刚才看到的几项表演,屋裡面各种思妙想的设计更是令人大开眼界。 如那几把坐去可以自动为你按摩全身的木椅,如那三個在表演无声戏剧的木偶,還如那個身高近一米五,双手拄剑而立的木制机器人…… 看着那些东西,大家有种它们也同样拥有灵魂的错觉,根本不是冷冰冰的科技产品。 “請问下老板,你店裡的這些东西卖的嗎?”一個女生惊喜不已地拍了好多照片后,跑到郭大路面前问。 “這些都是提供给顾客参观的样品,并不会卖。” “样品?那是說可以定做?” “对,但是定做的话,除了要付一定的费用,還要给一個定做的理由。” “定做理由?”女孩诧异,“是觉得好玩啊,不然還有什么理由?” 郭大路摇摇头,道:“那做不了了。” “啊?你开店做生意,不是为了赚钱嗎,只要价钱给到,你管我什么理由。”女孩一脸不解。 “我开這個店虽是为了做生意,但最主要的目的却不是为了赚钱,關於這一点,你看的店名明白了。” “店名,解忧杂货店?” “沒错,解忧杂货店,解忧在前,杂货店在后,也是說我每做一笔生意,要为顾客解决一個烦忧,這样才算交易完成。” 女孩:“……我第一次听這种做生意的理由,有钱都不赚的。” 郭大路笑而不语。 “那你這么說,我因为自己长得不漂亮而烦恼,你能替我解决嗎?” “這個化妆品、美颜相机和ps能解决。再說,同学你长得并不丑。” 那女生听到前一句话,正要发飙,但听到后面一句,立即释然,笑道:“你挺会說话嘛。” “实话实說罢了。” “那我现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怎么办?”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所以从概率来說,你总有来找我的一天,当然,如果你始终沒有再来小店,那我反而要恭喜你,不是嗎?” 那女生盯着郭大路看了一会,扬眉笑道:“我觉得你這人挺有意思的,那好吧,等我有一天不开心的话,再来照顾你的生意。” “虽不期望,但十分欢迎。” 后面又有好几個人過来询问店裡那些物件的价格,毫不遮掩想购买的意向,郭大路一一耐心解释,大家听了他的理由之后,有些人表示理解,有些人表示真特么葩,爱卖不卖,有钱都不挣,是不是傻? “我想买只会叫的小木狗。” 這时一個高個子男生說道。 郭大路转头看向他。 高個子男生立即解释道:“买给我妹妹,她,有点不擅长跟人打交道,所以朋友很少,然后她对這些动物玩具较偏爱……” 郭大路大概听出那高個子男生的妹妹可能有些自闭症的倾向,当即点点头,道:“沒問題,三天后带500块钱過来取货。” 那男生一听制作如此精巧的木狗居然只要500块,诧异的同时不免心生感激,脱口道:“500块够嗎?” 郭大路点头道:“够了,而且第一笔生意,总要打個折。” 刚刚那個女生见状,忙又凑過来道:“我要买给我弟弟,他也很喜歡這些玩具!” 郭大路看了那女生一眼,道:“同学,你作为家裡的独生女,請问哪裡来的弟弟?” “堂弟不行嗎?”女生据理力争。 “你在你们那個大家庭裡排行倒数第二,你小的那個也是個妹,哪裡来的堂弟?” “我记错了,是堂妹!”那女生继续负隅顽抗。 “你那堂妹今年不满一周岁,我想請问她是怎么喜歡這些玩具的,同学?” 那女生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些惊恐地问:“你怎么对我了解得那么清楚?” “看面相猜出来的啊。”郭大路随口道。 “你還会看面相嗎?” “那当然,既然敢挂出为人解忧的牌子,各方面的技能自然都要掌握一点。” 那女生愣愣地看了一会郭大路,眨了眨眼睛,然后微微歪着脑袋道:“那你既然会看面相,顺便帮我看看我的姻缘呗,這件事让我很忧心的。” 郭大路看着那姑娘,道:“同学你相信我,我告诉你之后,你会更忧心的。” 此话一出,引得大家一阵笑,那女生也不恼,跟着大家一起笑,只不過看郭大路的眼神有些异样。 到午十一点的时候,店裡参观的客人先后离开,一個午出了一只傀儡狗、一只竹蜻蜓和两把按摩椅。 眼见時間到了午,郭大路准备到旁边麦当劳吃個午饭,這时骆驼学姐提着一個花篮,挽着一位高大帅气的男生走进来。 “不好意思啊大路学弟,搞到现在才過来!”骆驼学姐一进屋立即道歉。 郭大路站起来接過花篮,“谢谢骆驼学姐、学姐夫。” 那学姐夫左右看了看,调侃道:“你刚說的时候我還有点不信,還真有人敢租這個店子做生意,确定沒被坑嗎?” 骆驼学姐暗暗掐了男友一下,脸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郭大路鉴貌辨色,隐隐察觉骆驼学姐和她男友的关系似乎并沒有她向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亲密幸福。 “郭大路学弟是吧?”学姐夫转头看向郭大路,大喇喇地說道,“你這店子我看了一下,恕我直言啊,可能坚持不了一個月。” 骆驼学姐脸色沉下来,狠狠地瞪了男友一眼,与此同时,听到咔咔几声响,接着感到一阵劲风袭来,那尊木制剑客不知何时跳了過来,举起手的木剑,指着骆依晨男友的喉咙。 “大路!” 骆驼学姐吓得失声叫道,她那男友也一下懵逼了,感受着那剑尖抵着自己喉咙的危险触感,身的汗毛慢慢炸起,站在那裡一动不敢动。 郭大路喝道:“阿飞你干嘛呢,回去!” 那木制剑客收剑、转身,几步跨回原地。 郭大路忙向二人道歉,然后看着骆依晨男友,问:“对了学长,你刚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