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躲得了阿飞,躲不了阿青 作者:未知 托! 两柄木剑一触即分,发出托地一下撞击声。 br> 片刻无声。 托托托! 又是三下紧促地交击,三声响动连成一串,仿佛同时发出。 這三响之后,屋内只见人影晃动,再不闻任何声响,整整過了三分钟之后,一串密如连珠落玉盘的撞击声陡然爆出。 托!托托托!托托托托托托…… 郭大路坐在椅子,侧头看着正斗得难舍难分的阿飞和阿青,满脸认真而专注。 因为制作阿青和阿飞时,自己的剑术境界不同,因此根据设定,阿青的剑法应当在阿飞之。 不過,看到他们二人這一番交手下来,阿飞也仅仅是稍落下风,与自己本人的境界差距并不同步。 “可能是阿飞动過几次手,身体更为灵活的缘故,又或者他早出生几天,占有年龄优势。” 郭大路心這么想着,脸露出笑意,然后伸手拿起一只筷子,身影闪动,也加入了战团。 他手竹筷时而敲向阿飞,时而荡开阿青木剑,摆明了是要把两人的仇恨值全部拉到自己身。 果不其然,几招搅局之后,阿飞和阿青联手和他斗起来。 郭大路制作阿飞和阿青时,在他们身留下的剑意都是一個“快”字,此时在他有意地引导下,两柄攻向自己的木剑更是快到沒影,哪裡是两柄剑,分明是两张剑! 不過,任他们再快,也不可能快得過郭大路,更何况,郭大路对他们的裡裡外外還了如指掌。 郭大路手持竹筷,于两张密不透风的剑之从容进退,忽而留下破绽,忽而提升剑速,迫使两张剑的布局、配合更为圆融完善。 沒错,他正是想通過這一次交手,传一套双剑合璧的法门给阿飞和阿青。 等两人经過几次调试,终于找到那個默契的点的时候,郭大路立即叫停。 “不错啊,以后好好相处。”郭大路跟他们讲话时,俨然像一個长辈。 阿飞和阿青自然不会回答,收剑退到角落,并肩而立,不再孤单。 郭大路满意地点点头,走過去将店门打开。 外面晴得正好,待店门开启后,阳光不由分說地洒落下来。 那一刻郭大路心顿生明悟,一夜雕琢的冥思与苦想,终于在此时觅得最后一丝契机,心豁然开朗,无欢喜,笑着說了一句:“果是天暖好個秋!” 便在這时,一只随风飘飞的塑料口袋,好似一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哗啦啦地从眼前飞過,郭大路想也沒想,随意抬手一挥。 嗤啦嗤啦嗤啦! 塑料口袋碎成无数片,飘飘洒洒随风而去。 這便是剑意! 好像伸手捕捉阳光,手心空空,但自有暖意。 若非悟空跟他讲菩提心经,他不会有今天這番感悟和提升,诚然,他仍旧可以将剑术练至当世无双,但那永远是人间之剑。 好像沒有觉醒修行基因的武者,可能永远不会看到另外一番天地。 郭大路如今修炼出剑意,但他并不会此止步不前,他還要用這无所不破的剑意斩出更宽广的世界。 等到时机来临,他必然要踏足那修行者世界一探究竟,否则,又如何去见孙悟空,如何与他面对面把酒言欢? …… 午十点,杨平乐完两节课后,来到杂货店。 国庆节结束,新生们放一天假休息,其他年级却要正式课了。 “你今天怎么来這么早?” 杨平乐进店看到郭大路,好地问道。 “我昨晚沒有回去,在店裡加班。”郭大路回道。 “太拼了!对了,你看到论坛的评论了嗎?”杨平乐說着话把书包放到一旁,进入到工作状态。 “沒看,又怎么了?” “那些喝了咱们店裡药茶的新生在夸你和咱们店呢。”杨平乐语气也有几分自豪。 “因为他们喝了我們的药茶沒有感冒发烧是吧?” “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那些沒喝药茶的同学,好些都沒抗住,生了病。” 郭大路点点头,道:“现在年轻人的体质普遍偏弱,好像都不怎么爱锻炼了。以后有机会,要在這方面做点事情。毕竟少年强,国家才能强。” “我支持!”杨平乐积极响应,然后她看向郭大路,笑着說道:“老板,我有個問題想问下你,不知可不可以?” “平乐学姐你這是怎么了,突然变得這么客气,哈哈,有什么問題直接问好了,不能答的我直接拒绝是。”郭大路直白道。 杨平乐嘻嘻一笑,道:“我其实想问的是,你怎么看待金钱這种东西,你觉得金钱在你的幸福感,可以占多少?” “为什么突然问這個問題?”郭大路问。 “因为最近发生在你身的一些事情,让我觉得很好,如当初我找你咨询的时候,你明明是要帮我,但你還是收了我的咨询费,后面你帮巧巧,又是一毛钱沒收。” “然后到黄沁,你一碗粥卖她三万,但她妈妈要给你100万时,你又断然拒绝……” “再到昨天免費发放药茶,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怎么着也要几千块成本,结果你眉头都沒有皱一下,做得還特别卖力……” 杨平乐讲完這些,摇了摇头,道:“所以我不明白,你的金钱观到底怎样的?” “其实很简单,可以用一句话概括,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我們不去做推磨的鬼。” 杨平乐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說,钱很重要,但不要成为钱的奴隶?” “对。” “那占呢,是說钱在個人幸福生活的占,大概是多少?” 郭大路哈哈一笑,道:“百分之五不到嘛……” 杨平乐也笑起来。 一会进了客人,杨平乐過去招呼,不再跟郭大路聊天。 临近午的时候,杂货店来了一箱快递,杨平乐之前定做的工作服终于到了。 两人打开拿出来,试了一下,大小尺寸都沒問題,郭大路夸了一句:“平乐学姐,眼光很好啊。” 杨平乐看着镜子裡的自己,也觉得很漂亮,好像有蛮久沒有穿新衣服了,原来真的很好看,不论是衣服,還是人。 “诶呦,這是在穿情侣服嗎?還是大白天的玩制服诱惑?” 在這时,外面走进来两個人,是昨天来過的两個人。 杨致远杨大少,以及他的保镖王旗。 “請问你们是要买东西還是咨询問題?”杨平乐看着二人问道。 杨致远道:“我們不买东西不问問題,我們是来……” 话沒說完,听到嘭地一声,杨致远整個人被撞飞出门外。 那边王旗刚反应過来,看到一柄木剑宛如毒蛇般戳向自己。 他反应迅捷,猛地向旁边让开,然后脖子一痛,发现另外一把木剑剑尖正顶着自己的喉咙,当即心大骇,一动不敢再动。 “扔出去。” 這时,坐在那边的郭大路面无表情地說了一句。 阿青抬脚将他踹向阿飞,阿飞向前一推,将王旗扔出门外。 “不要理他们。”郭大路安慰了杨平乐一句,起身进工作室。 阿飞、阿青双双回到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