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城主安雄 作者:疯橘子 左风一脸疑惑的望着那身材魁伟的骑手,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沒有去過东郡,也沒有什么自己认识的人在东郡,更别說是這样在东郡明显身份不低者。 可眼前這属于东郡的士兵,自己却感到极为眼熟。可還未来得及仔细辨认,骑兵队伍已经快若疾风般的从左风眼前驰過。即使在城门這裡拥挤了如此多的人,他们也未曾有丝毫减慢速度。 很快這场城门前的小插曲便已经過去,左风也再次带着满心的疑惑加入到人流之中。時間不大他便已经来到城门口的桌子前,当他报出自己的名字后,那负责记录的士兵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起左风,同时开口问道。 “左风,是那位左家村的左风么?” 左风也被弄的摸不着头脑,于是赶忙回答道:“我叫左风,也确实是来自于左家村。” 那士兵立刻一脸惊喜的說道:“那就太好了,城主大人有令,要你回城后就立刻去见他。” 听了他的话,左风隐隐猜出了一些什么。虽然疑惑城主为何会提前出关,但对方既然要见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想见见這位城主大人,所以当即回答道。 “好的,我回家一趟,就立刻去城主府拜见城主大人。” 听左风這样說,那名士兵面露为难之色的說道:“城主大人說了,是請你回城后立刻去见他,所以還請你立刻就跟我們去一趟吧。” 左风对于這样的要求明显感到一丝不爽,当看到那士兵一脸为难之情后,這才勉强的点了点头。 之前听沈蝶說父亲受伤,他也很想尽快回家去看看。不過现在就去城主府,也可顺便去看看自己的妹妹到底伤的如何,所以再犹豫了一下后就答应了下来。 见左风点头同意,那士兵立刻脸上浮现出喜悦之情,然后就向着身后两名士兵打出手势。 随后左风就在两名士兵的陪同之下,向着城主府的方向行去。 两名士兵在走出一段后,就有些尴尬的不断向作风望来。這目光左风也能感受到,但他也沒办法,手臂上有那六七百斤的大家伙让他如何能走得快。两名士兵之前明显有過授意不可为难左风,所以虽然有焦急之色但也并未多說其他。 本来一刻钟的路程,左风三人足足用了半個多时辰才终于到达。当守门人听說来的這位少年就是左风时,面上立刻显露出了喜色,客气的将左风請进了府内。 這裡左风也并非是首次前来,那将左风請进府的是一位管家打扮的中年人。中年人面带笑容的跟左风交代着,“說城主大人正在会见一些重要的客人,只能委屈左风到偏厅稍作用茶”。 左风轻轻点头,但他已经大概猜出了城主正在见的重要客人,多半和自己在城门见到的那一队骑兵有关。左风的心中记挂着天添,于是就问起了天叔在何处,可答案是天叔也跟城主在一起会客。之后又问到安雅,可安雅也竟然和城主大人一起在会客。 這让左风只能一脸的无奈安心等待,看来怎样都要先见過城主之后才能见到妹子了。之后的半個时辰左风就在偏厅裡焦急的等待,直到那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前来呼唤他,左风這才去到正厅。 虽然他也来過城主府,但這正厅却是他首次前来。由他所在的偏厅只是转了几转就来到了正厅处,放眼向裡面望去,左风不禁感到有些咂舌。 這大厅虽然算不得富丽堂皇,可内中竟然有十丈左右长六丈多宽。目光移动左风就看到大厅中央摆放了一张巨大的兽皮,兽皮完好如初的保存了下来,此时還做着张牙大吼之状。 左风一眼就看出了這兽皮的来路,竟然是一只成年的“暴熊”。這暴熊也算是天屏山外围仅次于蛮兽的一种存在,沒想到竟然被装饰在了這裡。 “哈哈,左风小友竟然对這兽皮很感兴趣。這只暴熊是我十八岁时在林子裡独自赤手空拳击杀掉的,就是因此后来的人私下也叫我‘暴熊’” 正在左风呆望着地上的兽皮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左风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大厅当中一名中年男子端坐在其上,而在他身侧一脸慈祥的天叔正微笑的望着自己。而在大厅旁的一张椅子处,一道优美的身影正端起茶杯,用余光望着自己,正是那安雅大小姐。 左风不好继续站在门口,急忙走到大厅之中,微微欠身施礼,說道。 “左家村,左风。见過城主大人。” “呵呵,不必多礼。你的事我也都听天叔提到過。還是我這丫头不懂事,让你之前受了些伤,我就在這裡替她跟你赔個不是。” 安雄爽朗的大笑一声,微笑的对着面前的左风說道。還未等左风开口,一旁的安雅却抢先說道, “哼,谁用你来替我道歉,明明是這個家伙技不如人,为何還非要怪到我的头上来。” 左风听到安雅這样說,面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但也沒有多說其他。 安雄装出有些不悦的样子,瞪了一眼安雅,說道:“你這丫头平日裡不知道刻苦修炼,就知道给我惹是生非。你就别在這裡给我添乱了,赶快下去吧,我要和左风小友好好聊聊。” 安雅对于安雄這种假装发怒好像早习以为常,用余光瞪了左风一眼,然后就站起身来大咧咧的向外走去,嘴上却丝毫不饶人的說道。 “切,谁愿意来這裡了,還不是你硬要我過来的。” 安雄对于女儿的话只是略一皱眉,然后就脸露微笑的看向大厅当中的左风,說道。 “来来,咱们之间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千万别同我客气,快請坐。” 說完后,又回头看了眼身侧的天叔說道:“天老,這裡也沒有外人,你也不用站在這裡了,坐下讲话吧。” 天叔微微点头,也不和城主客气,就到安雅刚刚所坐的位置坐了下来。此时大厅之中就只剩下三個人,安雄端坐在正中,天叔和左风分别在他对面的两侧坐下。 左风极为小心的坐了下来,但還是免不了让椅子发出了一声“嘎吱”之响。天叔和安雄都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那左风,随后安雄還半开玩笑的說道:“沒看出,左风小兄弟這么瘦弱竟然還這么有分量。” 左风脸上微微一红,心中却不禁想到‘若不是我现在将重量都集中在脚上,你這椅子恐怕就会当场碎裂开来。’ 安雄好似大有深意的望了左风一眼,然后就轻笑着一声說道:“小兄弟的功法還真是特殊,我竟然无法看出你的修为来。” 听安雄這样說,天叔也是微微一愣,然用惊诧的目光向着左风望来。他也是经安雄的提醒,才发现這次左风回来后,竟然连他自己也看不出這少年的修为深浅。 左风心裡微微一惊,但脸上的神色却沒有太大的变化。同时他的心中已经有所猜测,自己现在竟然能够隐藏修为,那么若不是自己的功法进阶到炼骨期后的特效,就是自己手上這该死的“囚锁”拥有此特殊能力。 之前他就猜测這天叔恐怕都有炼气期的实力,這城主想来修为也不会比天叔低。那样看来自己现在的修为,至少是能让安雄這水平的武者无法发现。 不敢多想,左风立刻回答道:“晚辈這次离去有了一些奇遇,所以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骨期一级。” 左风的话音刚刚落下,那安雄倒還算好点,只是身子微微挺直了一些。那天叔就明显有些坐不住了,张口结舌的說道:“這……才不到十天而已吧,你竟然就从强体期八级提高到了炼骨期一级。” 天叔說完之后也发觉了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于是干咳了几声,又重新坐回椅内。他的這番失态,安雄却是沒有多說其他,毕竟左风這番进步也实在是太過惊人了一些。 左风略微思考了一番,就将早已准备好的說辞和盘托出。他含糊的讲出自己在林中偶然被“幻生”前辈救下,而其中的一些内情“幻生”前辈不允许晚辈对外人讲之类的话,這样就一下都将所有奇遇都推倒了“幻生”身上去。 他倒是不担心安雄遇到“幻生”后会揭破自己的谎言,毕竟听沈蝶的口气,她和师父恐怕是不打算再来雁城了。就算以后安雄有机会在雁城以外遇到那幻生前辈,左风也不信安雄敢向那位前辈问起這等事情。 “你遇到了‘幻生’前辈。”安雄有些诧异的问道。 左风也知道那幻生在雁城中逗留過几天,想来和這安雄也可能见過面。于是就将自己好友拜在幻生门下,她们二人离去时恰巧遇到自己被擒之事也大概讲了出来。 安雄听完之后不仅长叹了一口气,有些失落的說道:“‘幻生’前辈竟然已经离开,既然是她老人家出手,那么你修为有這等奇迹般的提高也属正常。” 随后顿了顿继续道:“你很幸运,你那位朋友同样很幸运。” 左风听出了安雄說话之时带着一丝酸意,却怎么都不会猜想到,他是在为自己的女儿感到嫉妒。若是自己的女儿能有幸拜入那位前辈的门下,哪怕是如左风這般被其出手提高几分修为也是好的。 左风倒是并不知晓其中的隐情,其实他也不算完全胡說。毕竟他那日在东山之上,便是這“幻生”出手让自己连续提高了两個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