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章 符文画圆 作者:疯橘子 地面空中,不断有交战时种种混乱的声音传来,而且也沒有多少人去关注天空之上的激战,换句话說這些人也知道只有那一片区域,是他们這些人根本不上手的地方。风云閱讀網. 在此胜败攸关的重要时刻,霓天举却是忽然掏出了一柄造型奇怪的武器。那大笑看上去比寻常人家用的锥子要大了几号,差不多与左风的黑色短刃差不多大小。 只是這造型实在有些另类,如果非要找一個比较近似的东西比较,倒是跟庙中那金刚罗汉手中的降魔杵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左风当然不会只看那怪异的造型,而是随着那锥形武器出现的刹那,似乎周围的热量都骤然有所变化。 并不能够单纯的說周围一下子变得很灼热,可是身体却能够感到那种热量之中仿佛带有某种情绪。 本身在炼药過程中对火焰的掌握,加上其本具备了火属性灵力,左风细细体会過后发现。竟然是那奇怪的锥子出现后,周围的火属性灵力一下子变得活跃和兴奋起来,好似每一丝一缕,甚至是最微小的火属性颗粒,都被瞬间激发起潜能了一般。 看着霓天举手中拿着的奇怪锥子,左风有些惊讶的张口說道:“那,那是什么武器?” 也许别人不知道,可是站在他旁边的遥秋儿,却是知道内情之人,微微一笑說道:“看起来就很不俗吧,這是霓大伯最厉害的武器,不過也是他极少动用的武器。一般看到他這武器的人,基本身都在战斗中死去,所以几乎沒有什么人知道這东西在他手中。” 听着遥秋儿這种“介绍”,或者說是一种炫耀,已经能够感到其绝不简单,反而被吊着胃口有种越发想要知道是什么的冲动。 如果身边不是遥秋儿,恐怕现在左风已经直接伸出手掌来,在其头上重重拍下去,口中還会喊一声“废他妈什么话”。 面对遥秋儿這娇滴滴的小丫头,即使对方摆明了卖关子,自己也真的拿她无可奈何。 好在遥秋儿只是想要吊足左风的胃口,看到左风那急不可耐的样子,這才继续說道:“霓大伯所用的那武器,在大陆上也是极为有名,就是那位炼器大师穹兰的作品。” 听到“穹兰”之名,左风一双眼睛突然睁大开来。不论是作为炼器师的他,還是作为一名武者,“穹兰”這两個字都有着不同凡响的意义。 炼器师会将穹兰当做心中的目标,即使许多人明知道那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却依然会将其当做神抵一般供奉在心中。 对于武者来說穹兰的每一件作品,都是众多武者竞相追捧的利器,哪怕不是那些闻名大陆的武器,也同样会被众多武者疯狂争抢。 所以在听到“穹兰”二字后,左风几乎沒有犹豫的冲口就喊道:“十斩八刺,這是那十斩八刺其中之一。” 遥秋儿略微吃惊的看了左风一眼,随后便笑着說道:“看来你還是有些见识的嘛,不错,你猜对了,那正是八刺中的一柄,名为‘涂火’。” “涂火” 左风口中默念着名字,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激动。与众多武者一样,左风也同样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柄這样的利器,能够拥有一件足以闻名大陆的武器。 当初听闻這“十斩八刺”的时候,還是在混乱之地中,听那家斯奇的少女所說。而且听那少女所說,自己那柄黑色短刃就是仿照了八刺之中的“暗月”铸造而成。 虽然并非来自穹兰的手笔,却是穹兰大师的弟子所炼制,知识照比那暗月相差了一個档次而已。 暗月,黑暗天空之中一弯月,在寂静的夜晚中时隐时现,那凄冷的月华也仿佛蕴藏了浓浓的杀机。 這黑色短刃带给左风的就是這种感觉,只不過自己到现在也沒有完全发挥出其神奇之处,只是在夜晚与人交手的时候,黑色短刃不易被察觉能够起到攻其不备的效果而已。 抬头看看天空上傲然而立的霓天举,涂火刃在手,仿佛整片天空都被火热的力量所占据,仿佛整片空间都被点燃了一般。 而那“大锥子”模样的涂火短刃,却似乎看不到什么太多的变化,只是通体有一丝丝淡淡的橘红色流光在游走不休。 大堂主金夺可是第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以他才会如此吃惊。本来他对于自己的鬼斧很有信心,至少在武器上的优势,還是能够让自己压倒对手获得胜利。 可现在看到对方拿出的竟然是“十斩八刺”之一的涂火,這信心也立刻打了折扣,尤其是霓天举取出涂火之时,整片天际的变化,說明他并非是刚刚得到,而是在其上钻研沉浸有一段時間了。 霓天举并沒有立刻动手,而他取出涂火短刃后,就那么在手中把玩着。只是那神情却好似与爱人在做着无声的交流,那种氛围看上去更显出几分神秘之意。 看到這一幕,金夺的眼神也显得更加凝重起来,因为他已经看出這霓天举已经能够和那涂火达成联系。能够与灵器彼此间有這样的联系,那說明霓天举已经对其有所领悟。 可无奈的是金夺已经动用了鬼斧的能力,他已经将一大部分灵力注入到了鬼斧之中,现在想要罢手都已经做不到了。 一来自己送入到鬼斧中的這部分灵力,是无法再次取出来的。另外這鬼斧被注入灵气,下一步就只能够向霓天举发动攻击,若是不去攻击对手,鬼斧就会反噬自己,這鬼斧就是如此霸道的武器。 微微咬了咬牙,金夺也是彻底下定了决心,既然已经到了這一步无法收手,那就莫不如放开手脚与对方拼上一记。 打定主意的金夺,猛然之间大喝一声,周身金属性灵气迸发而出。随后他就疯狂的挥舞起手中的巨斧,喊比起左风的锯齿战刃還要大上一拳的巨斧,在他的挥舞之下也是金光闪烁。 鬼斧本身势大力沉,加上金属性灵力的注入,是得其锋锐性和破坏性更上一层。霓天举虽然一直表现出的是淡然,可是在金夺挥舞鬼斧冲来之际,他的脸色也立刻沉而凝重起来。 虽然之前地面上和天空中都战斗的如火如荼,可是這一刻大家不论在生死搏杀,還是在运功疗伤,都会不约而同的向着天空上看去。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都静止下来,一切都好像被定格了一般,动的只有挥舞巨斧的金夺,以山呼海啸一般的气势冲向了霓天举。 而霓天举身形也缓缓展开,并沒有金夺那般的疯狂,而是身体微微前倾,脚掌踏在虚空之上,十分飘逸的向前缓缓冲去。 在霓天举冲出的同时,手中的涂火短刃虚空微微画了一個圆圈。那圆圈在普通人眼中甚为普通,可是如左风這般对符文有所了解之人,看到的却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圆圈。 符文之中最难以刻画的并非是复杂的纹络,就是那一個毫无暇丝的圆圈。 圆,从其第一笔画出时,就要在按照一定的轨迹来刻画,其中一丁点的错漏都会让這個圆不圆满。中间有一点错漏,在结束之前就需要再次改变轨迹来弥补,因为最终圆是要回到原点来,這才是其最难的部分。 “起亦是终,终亦为起。” 不知其从何来,也不知其何往,只有其走過的轨迹浮现在眼前,却又难以去清楚的捕捉到。 左风曾经试着刻画過圆,不论他如何用心,如何小心翼翼,可是在刻画之后仔细观察都会发现有問題,即使左风在刻画之前,就已经在心中模拟過无数次圆的话法,最终依旧還是无法画的满意。 霓天举所画之圆,虽然說不上已经完美,可是比起左风来已经接近那完美之圆。 這一個圆画完之后,霓天举却并沒有停下的意思,第二個圆紧随其后的画出,比第一個圆明显小了一圈,却是在第一個圆之内,随后又画出第三個圆。 這三個圆出现的瞬间,仿佛那火焰凝化出的圆圈如活了一般,第三個火圈围绕第二個火圈旋转,第二個火圈围绕第一個火圈旋转,一时之间竟然全部动了起来。 一下子左风的视线就被那火圈深深吸引過去,因为在那火圈运转开来的同时,就如同一套阵法凝聚成型一般。 ‘竟然是符文之力,与武器的特殊力量结合,竟然還有這种方式战斗,今天我倒是学到了最宝贵的东西。’ 左风心中激动万分,之间那火圈旋转缭绕之中,与鬼斧重重撞击在了一起。鬼斧刀锋之上携带庞大的灵力和力量,尤其是鬼斧上的那邪异的面孔,如同狞笑着的恶鬼要将霓天举和他的火圈吞噬掉一般。 最外面的火圈已经硬生生撞在其上,鬼斧的强悍也立刻让火圈的光芒减弱,眼看着就要崩碎开来。 可是那内中小一号的第二個火圈,却是在旋转之中,很快就来到了外面火圈与鬼斧碰撞处,瞬间那遥崩灭的火圈就一下子稳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