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9、說你喜歡我(11) 作者:黑发安妮 快捷翻页→键 热门、、、、、、、、、 园中的水榭裡,魏征看着摊在自己面前的两张帖子,皱了眉:“长公主請你過府赏花?” 這事,有什么不妥嗎? 苏如瑛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沒有血色,让人一瞧就觉着心疼:“我与长公主素不相识,我现在身体又弱成這個样子,還一天两张帖子,怎么能让不多想……咳咳……” 苏如瑛用帕子捂住嘴,轻轻的咳了起来。 魏征担忧地看了眼她单薄的身体,“荷花,去给你家小姐拿件披风来。”他话音沒落,只见荷叶从前面小径上拐了過来,手裡拿着件银鼠皮的披风。 魏征两步過去将披风接了過来,本想亲手替苏如瑛披上,又怕唐突了她,双手将披风递了過去:“小心着凉。” 苏如瑛看见披风,接過来,沒穿,紧紧抱在怀中,眼泪哗哗的往下落。 旁边荷花见了,低声埋怨:“你啊你,让我說你什么好,哪件披风不拿,偏偏拿這件。” 荷叶也恨不得掐自己一把,她只记得要挑件素净的了,怎么把這件五姑娘送的披风给拿出来惹四姑娘伤心了。 魏征犹豫了片刻,還是心痛苏如瑛的心占了上风,劝道:“穿上吧,她对你一直是好的,知道你把东西收着不用,反而冻坏了自己,必定会生气的。” 苏如瑛慢慢的展开披风,穿上,轻叹:“是,她就是這么個人。” 也许是谈到了五妹妹,魏征的目光在桌上的帖子上扫過,略有所思:“只怕這长公主非要請你過府,是想了解五妹妹。” 苏如瑛心头一惊,她之所以让荷叶将魏征請来,就是想让魏征帮她去打听一下长公主的事,時間不多,能打听多少算多少,她好歹心裡有個底。沒想到,魏征比她想的要知道得多。 她半垂着眼睑,有意往下套话,“哦,五妹妹与长公主也是素未谋面啊。” 魏征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长公主好像是瞧上了曹陌。” 今天下午,太和殿那事可是许多人亲眼目睹的,他多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苏如瑛脸色一变,很快就掩饰了下去,“五妹妹去世也有几月,曹陌要是再议亲,也是合情合理的。” 怕就怕,有人早就瞧上了曹陌,嫌五妹妹碍眼! 苏如瑛只觉着浑身发抖,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冒出来的冷,冷得骨头都在颤抖,她不敢再想下去。 魏征摇头:“听說曹陌把长公主给拒了,哎,曹陌也是個有情有义的……”說到這点上,他還真佩服曹陌。只可惜,五妹妹红颜薄命,沒這份這福气。 “拒了?”苏如瑛声音压得低低的。 魏征沒再就這事說下去,他明白那位五妹妹在苏如瑛心中的位置,也是极喜歡那個给他做了小红娘的五姨妹的,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他更关心苏如瑛。 “长公主那,你還是借病推了吧,自個儿身体要紧,别委屈自己。” 苏如瑛迟疑的笑了笑:“那是长公主,得罪不……” 魏征皱眉,打断了她的话,“祖父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他的前途宁愿自己用血去拼,也不愿意自己的未婚妻子抱病出去应酬讨好。 苏如瑛温柔的笑了笑,应下,又与魏征說了些别的,就借故累了。魏征也不疑有它,安慰她宽心,多休息。 回到绿萍居,苏如瑛坐了好一会儿,她下定了决心,明天就去长公主府。 她提笔写了一封信,压在自己的首饰匣子最下面,锁好,把首饰匣子给了荷花,钥匙给了荷叶,严肃地道:“這裡面的东西很重要,你们仔细替我收好了。” 她做了最坏的打算。 荷花迟疑地接過匣子,有些不解,也沒敢多问。 二更刚敲晌,若伊梳洗完,刚想睡,一阵风将窗户给吹开了。 “石榴,瞧瞧你做的好事,怎么连個窗也关不好。”青柚训斥道。 石榴被骂懵了,明明她将窗户关紧了,還插上了的,怎么可能被风给吹开了呢? 石榴過去,将窗户重新关好,插上后還再三確認:“這下要是再吹开,那就见鬼了。” 她沒走两步,闻到了一阵淡淡的 友請提示长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 幽香,整個人的身子歪了歪,走路有些不太正常了。那边青柚也身子晃了晃,快走了两步,扶住了床柱:“我這是……” 若伊明白,這是拓跋颂来了。 她轻轻推了下团子,团子低低的叫了声,青柚和石榴昏沉的脑子一下子就被那声再清楚不過“喵”叫声给叫醒了。 “不对劲。”青柚快步過来,顺手抽出了紧紧绑在小腿上的匕首。 若伊伸手按在她的匕首上,“无事,是拓跋颂来了,帮我穿件外衣,我們去书房。” 她的卧房可不是前门大街,任谁都可以来到此一游的。 青柚欣喜:“长公主,二王子记起你了?” 被青柚這么一提,若伊一下子楞住了。 下午那個时候,她還在气愤曹陌对自己的生疏,根本就沒留意拓跋颂。现在想来,她也不确定拓跋颂有沒有对她說過那三個字。 如果沒有說過那三個字,拓跋颂就不会记她。那他半夜過来寻她這事就有些蹊跷了。四個哥哥比拓跋颂在巫术上的造诣可要高得多,哥哥们都中了招,拓跋颂又如何能够幸免呢。 若伊想不出個一二来,也就不想了,反正拓跋颂已经来了,他打的什么主意,她马上就能知道了。 青柚将短匕藏入怀中,拿起外衣替若伊穿好,又给她加了件厚重的披风。 石榴先出门探路,她发觉整個院子裡的人都被一种奇怪的力量给冻住了似的,都保持着她们刚才的动作,可是人却是显昏迷状态,甚至连藏在屋顶上守夜的夜五也睡着了。 石榴心裡吃惊,但也不害怕。還好,圣山那边不是敌人。 這来人手段高超,要不是团子那一声猫叫,她和青柚只怕也中了招了。 石榴进了书房,正准备点灯,就听到有人在她背后道:“咦,你竟然沒晕睡過去?” 背后有人?石榴一惊,猛的回头,手中的匕首刺了過去。 拓跋颂闪過她的攻击,“渍渍渍,果然天下最毒妇人心啊,一上手就是杀招。” “二王子,下次不要再這样随随便便出现在我身后,真伤了你可就不好了。”石榴收了手,好沒气的给了拓跋颂两個大白眼。 拓跋颂楞在了当场,伸手摸了摸脸。脸上厚厚的黑巾還在,头上的包裹的黑布也在,這丫头如何能凭着一双眼睛认出他来的呢? 而且這丫头的口气,好像不仅认得他,還与他很熟悉的样子。 不過,拓跋颂很快就寻到了最佳的借口,如果這丫头是圣主身边的人,那了解他也就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石榴将书房内的灯全点着了,想了想,又拿了個上面有彩蝶戏牡丹的五枝花烛台,将上面的蜡烛也都点燃了,摆到了书桌上,左右观察了一下,指着东边角:“二王子請去那边。” 拓跋颂一眼就明白,去那边不会让他的影子映在窗上,他就势移了過去。 若伊在青柚的陪同下进了书房,拓跋颂一下了站直了,整個人像都绷了起来,紧张到了极限。“在下,是圣山第十一任的萨满大师。” 若伊眨巴了眼睛,嘿,敢情他不记得她,只不過却发现她是他需要效忠的圣主。 好吧,若伊懒得解释,“你写那三個字给他,让他照着念一遍。” 青柚犹豫了一下,觉着不妥,但也沒有其它的办法了,這样才是最直截了当又省事。她提笔在纸上写下了“我喜歡您”几個字,然后举起给拓跋颂看,低声道:“对着长公主說一遍。” 拓跋颂犹豫了一下,控制人的手法他会,利用某种特定的话来控制人這种高深的手段也听說過。 眼前,就是……是嗎? 若伊眼睛一眯,冲着拓跋颂伸出了手,拓跋颂只感觉自己身体裡的力量被什么抓住了一般,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他秒懂,自己在眼前這個女人的手中,是一丝丝的反击之力都沒有的,她要控制自己,哪裡需要花那么多的手段。 想开了,也就简单了,他北狄人性子直率,当众示爱也是常事,何况只是读四個字。 “在下喜歡您。”拓跋颂恭敬地道,言语裡沒有半点轻佻之态,還用上 友請提示长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 了尊称。 拓跋颂眼神一晃,记忆如潮水一般的涌现。 他脸色大变:“圣主,這是怎么回事。”是何人能施下這种强悍的咒语来,几乎可以改天换地。 若伊松了手,放开了对拓跋颂的控制,苦笑,“人上有人,天上有天。” 不管那是黑纱女自己的力量,還是她借助了黑卡蒂的力量,那种力量是她无法对抗不了的。 拓跋颂只觉着后背发凉,也不敢再追问,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這点他懂。 他垂手立在一侧:“属下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嗎?” 若伊带着倦意的脸上浮起了笑意:“你让我帮我盯紧了将军府,大长公主府還有荣王府和曹陌的动静。要下手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不要再到這府上来了。”她不能使用巫力让人对她說那三個字,但不代表拓跋颂不能利用巫力或者其它的手段帮她逼人說那三個字。 “是。”拓跋颂应下,偷偷瞥了眼若伊身边的团子,“属下静听圣主的吩咐。” 拓跋颂走了,石榴将书房裡的灯都灭了,举着那個彩蝶戏牡丹的大烛台给若伊照路,院子裡的香气已经开始消散了。 若伊脱去了披风外衣,慢吞吞的坐回到床上,轻声在心裡数着“一、二、三”,屋外香气消失殆尽,所有人只是微微一怔,以为自己刚才只是失了下神而已,并沒有多疑,继续着之前自己沒有做完的事。 已经是半夜三更了,太和殿裡依旧是灯火通明,却一片静寂无声。 夜一匆匆进了太和殿。 楚轩森放下朱笔,“查到了什么?” 夜一偷眼看了下脸色晦暗的皇上一眼,将头垂了下去,低声禀报:“拓跋颂王子去了长公主府所在的那條街。” “嗯?”楚轩森有些不满,只是去了那條街,有什么不妥的? 夜一感觉到紧张,低声道,“下面的人怕被拓跋颂王子发现,不敢追得太紧,但前拓跋颂王子在那街道裡失去行迹足有一刻钟。属下大着胆子,将长公主府裡的夜二召出来问了一番,他们說长公主的院子裡沒有动静,但又觉着有些怪,却又說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一刻钟,已经可以做许多的事了。 楚轩森的脸上浮上了一片阴沉之色,手中的朱笔握得紧紧的。 是拓跋颂在這背后控操着一切? 是,拓跋颂是北狄圣山新任的萨满大师,有太多不为人知的手段了,控制個把人,易如反掌。 他的面前仿佛又浮现出今天下午若伊那失望的眼神,悲伤的哭声,那個画面,那個声音直接刺在他的心裡,多想一下都会痛。 那张脸,那個人,应该是永远快乐,笑容常开的才是。 楚轩森的脸色闪過一丝狠戾,“加派人手,留着着拓跋颂以及他身边人的动向,他与谁接触過,就派人盯上去,有事及时来回禀。” “是。”夜一应下,马上出去安排人手。 這一夜,若伊倒是睡了個好觉,整晚连個梦也沒做,一直到天明。 听到若伊醒了,青柚過来挂好床帷,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嘀咕着:“长公主,您的动作得快一点儿了,别等会儿沒梳洗好,沒吃完早膳,四姑娘就来了。” 若伊原本還想在床上再赖一下的,這下彻底的醒了,翻身坐了起来:“四姐姐要来?” 青柚点点头:“嗯,四姑娘已经派人送信過来了,說随后就到。” “啊。”若伊光着脚就下了床:“快快,” 青柚提着鞋在后面追:“长公主,穿鞋,穿鞋,地上凉。” 若伊匆匆梳洗妥当,刚坐下用早膳,外间小丫头跑进来禀报:“苏四姑娘已经进府门了。” 若伊差点跳起来,梁姑姑急忙将她按下,低声道:“长公主别急,老奴亲自去接。” “可是我……”若伊有些按捺不住,她也想去接。 “规矩,规矩。”梁姑姑不得不小声提醒:“您可千万别把四姑娘给吓走了。” 若伊這才不情不愿的坐下,堵气般往嘴裡塞了個豆腐皮包子狠狠的嚼着。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