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兄长
回到晴翠院,和母亲一起用了晚膳,沒有见到父亲。
“也不知道你爹在忙什么?這几日每次回来都是掌灯时分了!”
耿星霜也不知道。
回到屋裡,她看了一眼红福绿喜住的屋子,红福早在几日前就带着书信往平城飞去了,因为想要让它去的快一些,耿星霜這次并沒有让她带其他东西,只有信件,這样速度能快很多。
耿星霜算了算,按照红福的速度,它如果不在途中耽搁,应该到了,也不知道二哥和杨倾墨有沒有收到信。
耿星霜想着平城那边,平城那边的耿舒淮也在想着宁都。
耿星霜在信中并沒有瞒着二哥這边的事,毕竟以后他们大房很多事都需要二哥撑起来的,他知道的越多,以后对二房的防范也就越多,自身也就更安全。
耿舒淮看完母亲和妹妹的信,气的直打转,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跑到杨倾墨屋门前,一拳将他的屋门捶了個大洞。
听到动静的武彪从屋裡走出来,看到杨倾墨房门上黑黢黢的大窟窿,简直惊呆了。
“耿二,你脑子被红福抓坏了?”
他是知道红福已经回来的事。
耿舒淮看了武彪一眼,哼道:“一扇破门而已,就算杨倾墨现在就在我面前,你信不信我也能将他打趴下。”
武彪不信,“你打不過他!”
“他不敢還手!”
武彪這下听出些名堂了,问道:“是不是红福带回来什么消息了?云六那家伙做了什么?不对呀,云六根本不在宁都,他现在在玉……是不是咱妹子信中說了什么?难道因为云六沒有寄话本子過去?那也不至于啊!”
武彪自顾自的猜测,自从杨倾墨让武娟去宁都保护耿星霜,耿星霜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多了一個哥哥,当然,武彪這话也只是调侃,不怎么敢在杨倾墨面前說。
武彪說着說着就差点說漏嘴了,好在及时发现改了口,他在心裡松了口气,只是自己說了一大堆,耿舒淮只是站在那被他砸出一個大窟窿的门前,瞪着眼睛,却是一句话也不說。
“哎,你倒是說话呀?咱妹子到底在信中說了什么?要真是云六的不是,我帮你砸门,再帮你上房揭瓦!”
“呵!”
耿舒淮冷笑,“你有那胆子!”
不過想了想,现在杨倾墨不在镖局,对于妹妹信中提到的那個何玉珠,他是一点印象也沒有,武彪是镖局的少东家,让他帮着打听打听也便宜。
因此便将耿星霜在信中說的內容捡着說了一些。
“何玉珠?父亲是鼗县县令?”
武彪搓着下巴想了一下,一拍手。
“我想起来了,今年年初,就是刚過年沒多久,在我們要启程的时候,何大人家的管家带着好几個护卫来到镖局,說是想請一队镖师送何姑娘回宁都,因为我們镖局有女镖师,所以他们首选的就是我們武诚镖局。”
“今年好像沒有到宁都的镖队?”
耿舒淮有些不确定。
武彪给了肯定的答案。
“就是沒有,按理說去宁都,送的又是一位姑娘,我們镖局又恰好有女镖师,何家给的价钱也還算合理,這趟镖相对而言,很轻松,我們应该一口应下的。”
“对啊,为何沒应下?”
耿舒淮不解,顺着武彪的话问下去。
“本来应下了,当时何家的管家连定金都交了,只是沒過一会儿又回来了,何管家說得再加上一條要求。”
“什么要求?”
“要求送何姑娘的镖队,必须得有一個人。”
“有谁?杨倾墨?”
耿舒淮猜出来了,不過他很不解,“他们又不认识他,为何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還指定要杨倾墨去?”
“开始我也不明白。”
武彪觉得,他竟然将這件简单的事說的跌宕起伏,看来看那么多话本子還是有一点用的。
“后来去问了一下,柱子說,何家的马车就停在外面,一共两辆,一辆是何管家坐的,還有一辆,装饰的漂漂亮亮的,应该是女孩子乘坐的,就在何管家进来沒多久,云六出镖局,也不知去哪裡?我猜他应该是去书铺,柱子說云六路過那辆漂亮的马车后沒一会儿,就有一個守在马车旁的侍卫来问他云六是不是镖局的人,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
說到這裡,耿舒淮明白了,不過他還是不愿相信,仅仅就這么短短的一面,那何玉珠就想着要嫁有夫之妇了。
是了,杨倾墨和他妹妹是還沒成亲,但是他们自小就定亲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還有灵鹄传书,這与有妇之夫也沒什么区别了吧。
“這有什么可奇怪的。”
武彪觉得耿舒淮是少见多怪。
“云六长成那個样子,要不是经常在路上跑,出门最多去個书铺,沒什么机会露面,你觉得就只有何姑娘一位姑娘惦记他?就這般,不是還有书铺掌柜家的小姐亲自到镖局送书的嗎?难道你以为那书铺沒有伙计?需要掌柜家的小姐亲自上门?后来要不是那姑娘不再上门了,云六的话本子肯定要换书铺了,也算是那书铺掌柜识相,将闺女劝住了。”
“這事我为何不知道?”
耿舒淮吃惊。
“额……”
武彪心裡暗自叫苦,說着說着就說過了头。
“那個……你再怎么說,也是云六未来的大舅子,這事哪裡好和你說?”
耿舒淮瞪眼。
武彪连忙补救,“其实這事哪裡怪得了云六,不說书铺掌柜的闺女,就說那何姑娘,云六都沒见過她,是那姑娘一厢情愿。”
“你确定他们就见了這一面?后面难道那何玉珠就沒找机会再见见人?”
耿舒淮是不怎么相信一见钟情這种事的,难道就因为一個人长得好,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坏人,是有家室還是无家室,就一门心思要嫁他。
這……這不是胡来嗎?
“就算那何姑娘后面又找机会偷偷见云六了,但是云六又不知道,与他何干?”
武彪觉得自己得为云六說些公道话,否则别等他好不容易回来了,媳妇跑了。
他這一趟可是危险重重,他可不能给他拖后腿。
“后来呢?”
“什么后来?哦,你问的是去宁都的事?最后自然拒绝了,我都沒告诉云六,說了也白說,要是送物,或是一名男子,有去宁都的机会,云六肯定愿意,但是送一位姑娘,给多少银子他都不会同意的,我何必去讨這個嫌弃,那何管家一提,当时我爹也在,直接摆手,只有两個字,沒门!
何管家见我們這么不给面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一气之下,直接要求退定金,他们要换镖局。
换就换吧,我們又不怕他。”
武诚說這话,耿舒淮倒不怀疑。
别看武家只是在江湖上行走的生意人,但是在兰平這一带,也是有些底蕴的,一個平城府下面的县令,他们并不畏惧。
就算那县令父亲是朝中三品大员,也不能无故拿他们如何。
耿舒淮:作为舅兄,该有的气势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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