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斩鬼杀人
正在和前天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睡觉的甘长寿被這奇怪的声音惊醒。
“怎么回事?”甘长寿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
旁边還在睡着的那女子,因为被子被甘长寿带起来,蓦地露出了一大片滑腻腻白嫩嫩的肌肤,兴许是冬日的夜太過寒冷,那露出的一双玉兔暴露在空气,忽地娇颤几下。
“唔……”女子口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嗔,本来她便对昨夜這糟老头子虚弱的表现有些不满,眼下這糟老头子又是打扰她睡觉,心中真是厌恶极了這老东西。
甘长寿却是猛地伸手,在這女子的屁股上“pia”地用力拍了一下,恨声道:“让开!”
這女子猛地惊醒,才明白這糟老头子虽然丑且恶心,但也不是她能招惹其生气的。
女子急忙起身闪开,甘长寿拖着老朽且迟缓的身子下床,将一旁的裘衣披在身上,便匆匆出了屋子。
女子将被子在身上裹起来,遮掩住了胸前那一对丰满跳脱的兔子,恶毒地看了甘长寿一眼,而后,又是裹着被子起身,好奇地探头往外看着。
待到甘长寿出了屋子,他就看到了院中央处斜插在地上的那一柄剑。
而院中,早就有甘府的一大堆护院围了過来,甘长寿的儿子甘彦博也是在其中。
“怎么回事?”甘长寿脸上带着疑惑,看着院落中的长剑。
甘彦博抬头在天空中看了看,不解地道:“沒有人啊?”
然后,甘彦博便是上前去,伸手要握起那把剑。
“彦博不要动!”甘长寿急忙提醒,却是害怕這来路不明的剑上有什么东西伤害到自己的儿子,想让旁边几個护院去拿起這剑。
只是,甘彦博向来都是不听他老子的话的,于是,甘彦博一伸手,就已经是将這把剑给抽了起来。
“好剑!”甘彦博口中赞了一声。
而就在這個时候,甘彦博听到周围的护院口中纷纷是传来了惊呼声,与之相应地,還有众多护院纷纷后退的脚步声。
甘彦博有些不解,回头看了眼這些护院,只见人人惊恐地看着自己。
“彦博……小……小心!”
耳边传来了老爹的声音,甘彦博脸上露出了一抹不解。
甘彦博回头,可他的瞳孔却是猛地收缩!
不知何时,一個满脸是血,污头垢面,皮肤苍白到渗人的女人脸,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身子,那女人的头颅缓缓地转动,嘴角牵起,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你,见過我的孩子嗎?”
“啊!”甘彦博惊恐的大叫。
而后,甘彦博的身子,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干瘪。
那一众护院被吓得连连后退,待到第一個承受不住、心裡崩溃到掉头逃窜的护院掉头猛跑之后,其他护院也都是纷纷跟着逃窜!
就在众人纷纷逃离之际,他们忽然听到空中响起了一個冷漠的声音:“鬼物,還敢猖狂?”
有护院匆忙中回头,看到空中落下的那個身影,他认出了那人是陆家的少爷,陆燃。
看到這一幕的几個护院心中想:“這陆家少爷是玩傻了么?居然主动来送死?”
這么想了一下,甘家的护院们继续不要命地往外跑,沒有凡人在面对鬼怪這种超自然存在的时候,還能保持淡定!
而此时,陆燃却已经落下,手向碧水剑握去,原本還在吸食甘彦博精气的那异鬼,却蓦地飞身一扑,又是向着甘长寿飞扑了過去。
此刻,這只异鬼被陆燃连斩中了两剑,早已经是虚弱之极,逃也逃不了,只能吸食些精气,恢复些力量再做逃离!
陆燃此刻,却已经是从奄奄一息的甘彦博手中接過了碧水剑。
那异鬼一扑,已经是在吸食甘长寿的精气。
陆燃持着碧水剑,這一次,却是以一种诡异且快到极致的速度,迅猛出剑!
自然,此番陆燃是使用上了自己的“通臂剑术”中最快的一招起剑式!
那异鬼似乎也沒有想到陆燃這一剑居然如此之快,甚至它都来不及反应,便是被這一件给切成了两半!
【击杀旧南村寻子鬼,经验值+1.32,修炼点+2.64】
系统面板刷新信息,陆燃微微轻松了一些。
“啊!”身形干瘪的甘长寿,狠狠地喘出了一口气,略微腐烂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劫后余生,眼中满满都是庆幸。
這时,陆燃的目光看向了甘长寿,然后再向周围看了看,嘴角却露出了一抹讥诮,淡淡地道:“甘老爷,之前還派了杀手杀我啊?”
“误会……都是误会!”甘长寿呜咽着,从喉咙中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陆燃嘿嘿笑了下,眼中却是露出了些许的凶厉,手中的长剑,已经是抵在了甘长寿的脖颈上。
“不不不,是张县令想杀你……我,我只是帮张县令办事而已!”甘长寿惊恐至极地叫喊。
“嗯?”陆燃眼中露出一抹意外,而后面色微沉,道,“张县令为什么要杀我?”
甘长寿却闭口不言了,因为他知道,此时坦白了,才死得更快!什么都不說,反而有一线生机。
只是,陆燃却是收回了剑,還不待甘长寿轻松,他手中的碧水剑,已经是抵在了一旁的甘彦博胸口,淡淡地道:“你說不說?”
“老东西,你快說啊!”只余下几口气的甘彦博吓得大叫。
甘长寿却沒想到,陆燃居然会用儿子的性命威胁他,甘长寿虽然娶了很多房小妾,但他大概是年轻时吃多了助勃延时的药物,仅仅只有甘彦博這一個儿子。此时甘长寿当即便是崩溃,急忙喊道:“我說!我說,张县令怕你陆家和宁城伯家结亲……”
听见這话,陆燃却顿时明白了,张县令固然不是什么好鸟,但忽然能对自己动了杀心,定然是這甘家父子在其中起到了作用。
手微微垂下,碧水剑刺入了甘彦博的胸口,甘彦博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却是断了气。
“你……你,我不都告诉你了,你为何還要杀吾儿!”甘长寿老眼怒睁。
陆燃缓缓地走上前去,淡淡地道:“你想杀别人的那一刻,就要做好被别人杀你全家的准备,你活了這么多年,這点道理都不懂?”
甘长寿见到陆燃向他走来,他的脸上愈发惊惧。
陆燃的剑,却是轻飘飘地划過了甘长寿的喉咙,這糟老头子,便在无尽的悔恨中,死去。
陆燃忽然侧头。
那裹着被子、趴在窗户上的女子,顿时花容失色。
“我……我……”看着陆燃进屋,這女子战战兢兢。
陆燃微微皱眉,說道:“你刚刚看见了什么?”
這女子一愣,然后有些惊喜地道:“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
忽然,女子将身上裹着的被子松开,她那赤果的棵体,便全部展露在了陆燃的面前,她的一只手从胸前抚過,而后一直向下滑动,直到落在某处不可描述之处。
這女子轻咬着嘴唇,放在下方的手,半遮半掩:“公子若是不相信奴家,奴家可以把一切都交给公子,从此给公子当牛做马,任公子你骑跨蹂躏!”
陆燃眼神似笑非笑,心想着:果真,婊子实在无情啊!
见到陆燃的表情,這女子又是搔首弄姿,甚至一只手指,還微微摁揉着404,以表诱惑。
本来還想再看看這女人還能如何表演,不過,陆燃忽然想到,自己身边应该還跟着個小东西!
低头一看,陆燃便看到小安宁正瞪大一双眼睛,一脸懵懂且不解地盯着那女人。
“靠,你這贱人,要教坏小朋友了!”
陆燃顿时一剑刺出。
這女子喉间飙血,双目发直,噗通地一声倒在地上,到死,她都不明白陆燃为何突然就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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