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可怕的村子
娟子眼睛眨了眨:“那就别出呗!晚上大家都睡觉了,谁沒事儿往外跑啊?诶呀!你就是在大城市待惯了,不适应這乡下的生活。”
我苦笑了下,眼睛又瞟了瞟窗户的方向,窗帘儿已经拉死了,然而我還是有种不好的感觉,总觉的墙头儿上趴着啥东西往屋子裡看。
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個狼,或者是狗,体型要多大啊!大姐家的围墙很高,难不成那东西会爬墙?它爬墙上要干啥啊?进屋子咬我們?
“老公,你不爱我,”娟子突然抬脸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思绪一下子被她引了回来,笑着问道:“你凭什么說我不爱你,我很爱你啊。”
“切!你就是骗人呢,你要是爱我,为什么每次都弄到外面,即使姐姐在,你宁可给姐姐,也不给我,我一次也沒有得到過,”娟子略显委屈的噘嘴道。
我笑呵呵的摸着她的头說道:“傻丫头,那样你会怀孕的,你還小,等我們结婚了,准备要孩子了我再给你。”
娟子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在我們农村,女孩儿很早就结婚生孩子了,怀上就怀上呗,怀上我就给你生。”
娟子的几句话說的我又有点儿兴奋了,但是考虑到這小家伙劲头儿太大,一弄起来沒完沒了,我還是把欲望压了下去,不然明天真的下不了床了。
然而娟子還是很敏感的,她觉察到了我情绪的变化,搂住我不停的蹭求道:“老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再来了,”我皱眉拒绝。
“你就偏心,你跟姐姐昨天晚上一直弄到了5点多,”娟子一脸怨气的看向我。
“你净胡說,我什么时候跟你姐弄到了五点多?”我心說這熊孩子怎么什么也知道,难不成大姐說漏嘴了?不可能啊,這种事情
“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娟子不屑的白了我一眼。
我皱眉看着她,心說难不成她昨天一直在偷听我們?
“老公,你摸摸我,快!”娟子突然拉住我的手往下探。
“诶呀你這孩子!”
“快!进去!”
娟子死死抠住我的手往下拉,我发愁的看着她,心說這孩子一点儿卫生常识都沒有,手多脏啊!
“你听话!别捣乱!都肿了!”我假装生气的呵斥她一句。
“你每次都不给我,我感觉就跟沒做一样,就是走了個形式,”娟子的声音越来越委屈。
“娟子我們换個话题好不好,你說我們以后生的是男孩儿還是女孩儿,”我笑着问道。
我說完,娟子倒是笑了:“還男孩儿女孩儿,我会给你生好多好多的,男孩儿也有,女孩儿也有。”
我一听脑袋有点儿发蒙,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于是笑着继续问娟子:“那你计划要几個?”
“最起码還不生6-7個啊,”娟子笑眯眯的眼睛成了一道儿缝儿。
我一听都傻了,6-7個!你当是五十年代大跃进那会儿呢?
“你個傻丫头,国家有计划生育政策,哪能你說生几個就生几個?”我无奈的苦笑了下。
娟子挣扎着从我怀裡钻出来,趴着压在我的身上說道:“老公,你就是少见多怪,我們村儿以前的那個村长,生了40多個孩子呢。”
“40多個!”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說他有几個老婆啊给他生四十多個孩子!
“对呀,他爹更厉害,在我們村子裡,只怕是孩子不少于50個!”娟子不以为然的說道。
我听到這裡目瞪口呆无言以对,心說這是新社会嗎?娟子這不是跟我扯淡呢嗎?
這個时候,院子的门突然响了,一阵哗啦哗啦的锁链声,我猛然一惊,我靠!是不是那群疯狗在挠门儿啊?
我一下坐了起来,穿好裤头,问娟子家裡有沒有铁钩子木棍之类的东西。
娟子看见我紧张的样子,捂嘴笑道:“老公,你怕啥啊,是我姐姐回来了。”
“你姐姐回来了?”我吃惊的瞪大眼。
娟子笑眯眯的点点头,接着,我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拉开窗帘儿的一角儿往外看,果真是大姐,她神态自若的进了院子,然后顺手把门给关住了。
我的心紧张的砰砰直跳,這么晚了,都凌晨快两点了,大姐怎么這個时候回来了?這晚上要是碰见了疯狗可咋办?多危险啊!
“娟子,你姐不是說明天回来嗎?”我吃惊的问娟子。
娟子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姐是這么跟我說的,但是我一听门外的脚步声儿就知道是姐姐回来了。”
我眉头皱成了個疙瘩,门外的脚步声儿,刚才门外也沒啥脚步儿啊?這丫头怎么听到的。
這個时候大姐已经进了卧室,打开灯,看见了我和娟子香艳的场面,上前一下子就搂住了我,死死的抱住。
“老公,我想死你了!”大姐搂得我越来越近,我都快透不過气来了。
“不是說明天回来嗎?怎么這么晚了還回来?多不安全,”我担心的问道。
大姐一脸深情的看向我,手抚摸着我的脸道:“我想你,想早一点见到你。”
看着大姐那一脸痴情陶醉的样子,我的心融化了,也紧紧的搂住了她,刚才脑子裡的那些疑惑全都烟消云散了。
大姐說完,直接就跪了下去,黑丝的膝盖也不管地面上的尘土,直直的跪下,紧接着那股子要命的电流就自下而上的席卷了大脑......我心說完了,明天一定成了软脚虾了。
一直到凌晨4点多,我浑身无力脑袋发涨,点起一根儿烟准备醒醒脑子。娟子明显情绪十分的低落,拉紧被子皱眉假装睡去。
大姐倒是心满意足,一眼迷离的看着我。
“老公,我走了一天,你想我沒有?”
我心說大姐你這不是暖壶不开提暖壶嗎?你妹妹在這儿正吃醋呢,你說這么肉麻露骨干什么?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我笑着问大姐:“大姐,我听娟子說,你们村儿前任村子有四五十個孩子,真的假的,国家不罚死他?”
大姐愣了一下,皱眉的瞟了一眼娟子,然后笑着說道:“那有什么稀奇的?裡面儿的玄机你不明白。”
“那你倒是给我讲讲?”我好奇的问道。
大姐咧开嘴笑的更开心了,她顿了顿說道:“你在我們村儿见到好多傻子沒?”
“见到了,咋了?”
我疑惑的看向大姐,昨天下午在村子裡闲逛,疯狗狼狗啥的沒见到,傻子倒是见到了几個,一個個鼻涕流着两寸长,一看就是脑瘫。
大姐轻咳一声道:“這就是了,這裡面儿有大玄机!”
“诶呀,大姐你快說嘛,不要故弄玄虚了,”我心急的催她。
大姐眨眨眼,眼神闪烁了一下:“我說了,你可不要笑话我們村。”
“不会的,你快說,“我急的直嘬牙花子。
“我們村儿比较穷,一些人就去外地去打工,家裡都是留守的妇女儿童,村子裡的村长都是村霸,沒事儿就欺负這些妇女,這些妇女们敢怒不敢言,一個個都忍受着,后来怀孕了,也不知道是自家汉子的還是村长的,”大姐說道。
“然后呢,然后呢?”
“再后来,這些孩子们长大了,相互结婚,有些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结果生下来的就是傻子!”
大姐的解释让我彻底懵逼了,這人世间居然還有這么荒唐的事情!
“那些人家的汉子们就不知道报警,能饶了村长?”我难以置信的摇头。
大姐不屑的冷笑了下:“他们哪儿敢啊,村长权大势大,谁敢惹他们家?再說了,妇道人家碰见這样的事情,都是打死也不承认的,所以汉子们一個個也都只得忍气吞声当活王八。”
“那婆娘们嘴那么紧,又怎么知道是村长干的呢?”我依然不解。
大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還是不懂,咳!說来也怪,這正经夫妻生下来的孩子,不一定像自己的父母,但是如果偷鸡摸狗儿搞破鞋生下来的,那往死裡的像自己的亲爹,這可能也是老天爷要惩罚他吧,一定要把丑事张扬出去,這些孩子们一看就是村长的种儿!”
听到這裡我彻底无语了,這他妈的什么鬼地方啊?大姐居然還說让我把這裡当成家,一辈子生活在這裡,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法律的在這裡形同虚设!不行!我必须想办法說服大姐离开!
“大姐,内啥,我們還是离开這裡吧,我們去北京,去哪裡也行,這裡太邪性了,简直比旧社会還可怕!”我听大姐說的浑身還起鸡皮疙瘩了。
令我吃惊的是,大姐這次居然沒有反对我,而是微微的笑道:“好,行!但是過了今年好嗎?過了今年,我带着妹妹,天涯海角跟你走!”
我一听大姐這话,心裡的一块儿大石头终于放下了,心說大姐也不是那么难沟通,可能是之前考验我对她是不是真心才提出那样的要求!
第二天下午起床吃饭后,我心裡琢磨着在村子裡转转,我就不信這鸡巴大点儿地方我還认不全了,令我吃惊的是,大姐并沒有反对,只是跟我說早点儿回来,别走太远了。
然而我還是比较怕這裡的狗,虽然大姐一再的强调沒事儿,你别理它它就不咬你,但我還是不放心,拎着一根铁棍子走出了院门。
我认真的看着周围巷子的纵横走势,把它们牢牢的记在自己的脑子裡,說来也怪,這次出来沒看见狗,却看见了一個傻子蹲在墙根儿底下不停的用树枝在比划着。
我好奇的拎着铁棍子走到近前,那傻子看见我吓的马上跑开了,然而当我看见那傻子用树枝儿在地上划出的东西来,惊的眼珠子快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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