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二十七
“哥。”吴世勋戏杀青了，特地来公司看他。
“世勋啊，怎么有時間回来。”张艺兴拥抱他，這個拥抱，有种跨世纪一样的感觉。
“杀青了。”
“得会和我去看看那批孩子吧。”张艺兴拍拍他肩膀，丝毫沒有受不续约的影响。
“嗯。”吴世勋有点不开心，不止张艺兴，所有哥哥都像什么都沒发生一样。原来放不开的只有我嗎？
“怎么了世勋。”
“沒什么。”
“别想我的事了，我总要离开的，别为了我难過。”张艺兴捏捏他脖子，笑道：“不止ms啊，连舞台我也会有离开的一天，但我会永远为了舞台好好工作的，哪怕退了二线了，哪怕退休了。”张艺兴是为了舞台愿意付出生命的人，吴世勋如果要求他为過去停留，他会很为难。
“我才沒难過，我是替知识分子难過，她前几天還跟我哭沒看過九個人的演唱会。”吴世勋拉白柏出来挡枪。
“那個热搜我也看了，這個小丫头真是……动静闹那么大。不過我很开心啊，我以为爱丽们已经忘了我了……放心吧，会看到的，我拼了命也会创造這种机会的。”白柏那天的热搜下面的评论，很多都是說想他的爱丽。张艺兴看了也很感动。
“嗯。”吴世勋和张艺兴想的一样。
“走吧，看看我的小花盆，呵呵。”张艺兴一脸骄傲。看来是真的很喜歡這帮孩子。吴世勋想到。
“哒一哒二，三哒四……好现在跟音乐来一遍。”
两個大佬在门外观察室内的练习生。
“怎么样”张艺兴问吴世勋。
“节奏很好，那個中间的孩子叫什么？”吴世勋看着這群人了最抢眼的一個男孩子。
“叫顾南，哈哈哈，很抢眼吧？我第一次看他跳舞的时候就觉得——這孩子是为舞台而生的。”张艺兴满脸骄傲。
“光看脸大概也想不到他能做什么工作了。”這种话从来都是吴世勋听别人說他，沒想到有一天能遇到让他說出這种话的人。
“哦莫！沒想到会听到你說這种话。”张艺兴惊讶死了，又道：“白柏也這么說過哦，其实有时候觉得你和白柏有点像。”
“嗯她還会关注男生”知道白柏会关注男生吴世勋反而更惊讶。
“除了我們几個也只有我們染色体那几個和顾南了，他们两很小就认识了……嗯，算是青梅竹马吧。”
青梅竹马啊……這几個字对吴世勋打击有点大。
“哥哥看起来对顾南和很满意啊，是打算過撮合他们嗎？”也是，白柏才十八岁，按中国的算法才刚成年而已，他一個快奔三的阿加西去凑什么年轻人的热闹。
“是有這么個想法，不過這种還是看孩子们自己吧。”张艺兴道。
“你呢？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该找個对象了”
“我還小。”吴世勋：脸是什么？
“……還是個宝宝是吧。”张艺兴笑着摸摸他头。
“内~請多多关照吧，layhiong~”吴世勋眼弯弯地朝张艺兴鞠躬。
“别闹了，你小子……不過世勋你今天不是休息嗎？怎么穿這着正装”
“嗯，有個朋友請我去听音乐会。”吴世勋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花店——
“是要送女朋友嗎？”
吴世勋想到白柏的脸：“不是。”
“那是送妈妈”吴世勋又想到白柏的脸，摇头笑道不是，他看到手边的满天星，想起一年多的那個小班长。
“满天星开的很好哦，要送满天星嗎？”老板娘问他。
“送喜歡的人满天星有什么寓意嗎？怒那。”
“暗恋，代表甘愿做配角。世勋xi，要送喜歡的女孩的话還是送洋桔梗吧，洋桔梗代表永恒的爱，很适合表白哦。不過洋桔梗花期快過了，现在的都不太好看。”
“都說了不是了。”吴世勋解释的都无奈了。
“内~那世勋xi，挑好要送什么了嗎？”
吴世勋：“满天星吧，开的好。”
“其实還是喜歡的人吧？现在的女孩子不在意花语的，世勋喜歡的话還是要勇敢去追啊。”老板娘笑着把花给眼前這個高大的男生。
“是個男孩子啊，怒那。”
“……男孩子啊，怒那也不介意的，你哥哥也不介意。”
“莫呀，越描越黑。我走了……”吴世勋要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也许他不该說是男孩子這句话，吴世勋接到白柏的时候很失望啊，因为她又把头发剪了，而且并沒有穿裙子。她穿的是西装。
“莫怎么办，我要和一個男生去听音乐会，像话嗎？”吴世勋把花给她。
白柏惊讶地看着怀裡的满天星：“不好嗎？如果女装被拍到，哥哥又得被人误会了……但是哥哥为什么送我满天星”
“因为今天洋桔梗开的不好……不喜歡嗎？”
“喜歡。我只是以为哥哥换了喜歡的花种了。”白柏果然现在還以为他喜歡的花是洋桔梗。
“其实送你洋桔梗并不是我喜歡它，当时只是觉得和你很像才挑了它。”多年過后吴世勋终于和她說实话。
白柏不知道他的话算不算是夸奖，反正她听后有点脸红。想起记忆裡干净纯白的洋桔梗。像洋桔梗一样的女孩嗎，第一次有人对她說這种话。
“所以哥哥是沒有喜歡的花嗎？”
“沒有，一個大男人喜歡花做什么。”吴世勋道，想了会又道：“你呢？有喜歡的花嗎？我总不能老是乱挑吧？”
“洋桔梗。”白柏捧着满天星笑道，吴世勋神都恍了。良久才反应過来：“知识分子，沒想到你是個這么会撩男生的人……”
“莫我說的可是真的。”白柏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相信她。
“好好好，以后我們知识分子会找到天天送你洋桔梗的人的。”真希望那個那人是我，不過也不可能了。吴世勋摸摸她头。
“……嗯。”白柏闷闷应了声。
“走吧。”两人一起一后进了会场。因为白柏是现在和男生都沒什么区别，吴世勋也不怕被人认出了。听古典音的人并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对吴世勋的到来也并沒有什么惊讶的表现。
开场過半时本田纪原从椅子上下来，拿起话筒道：“下面就是我最喜歡的环节了。”
“什么环节”吴世勋一脸懵逼。
“纪原老师不只是钢琴家，也是指挥家啊。”白柏一脸崇拜和他解释：“现在抽取幸运观众上去合奏，纪原老师的演奏会都有一首曲子会抽個观众上去的合奏的。为了鼓励更多的年轻人学习古典音乐。”
“为什么？观众不会怎么办”吴世勋惊慌失措，他可是真的不会。
“别担心，一般的都是学钢琴的，就是前面那两排。想和纪原老师合作的都会坐到前面去。”白柏安慰他，吴世勋一副吓到我样子有点可爱。
“你在嘲笑我嗎？”吴世勋看她一直在憋笑。
“沒有。”
“那你为什么不上去”
“坐满了啊。”
……吴世勋问了句废话。
“今天我們抽一下别的位置吧。”
“怎么办怎么办！”吴世勋慌的要命，拼命摇她手。
“人那么多又不会非得点……（到你）”
“就c二排倒数第二，那個长的最英俊的男生。”
好吧，這张脸果然在哪都是焦点。白柏抿嘴。
“！！！！！我现在跑還来得及嗎？”吴世勋要疯了。工作人员已经到达目的地。
“我哥哥不会弹琴，請问换我可以嗎？”白柏用男生的声音說道，工作人员道：“您請。”白柏刚拿了奖不久，因为以前沒参加過什么比赛，所以在圈子裡不算出名，有人提到她，提到更多的是黑马，拦路虎之类的词眼，反倒知道她名字的人不多，加上当时是以女生的身份演奏的，這個现场应该也沒人会联想到是同一個人。
“谢谢。”
“知识分子，是不是太帅了点。”吴世勋笑嘻嘻地朝她挥挥手，目送她离开。白柏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纪原老师。”白柏和纪原握手。
“合作愉快吧。”本田纪原一時間已经想不起来她是几年前自己想收徒的人了。
“嗯。”白柏也沒有多說什么。
白柏试弹的时候，会场的人都安静，惊讶于這個年轻人娴熟的弹法。本田纪原笑道：“看来是来了個高手。”
這种沒有团队磨合過的演奏本该错漏百出，沒有可赏性，但和白柏和乐队却配合的出奇的好，简直像一支常年在各地演出的队伍。
“你弟弟真厉害。”
“是啊，還這么年轻就弹的這么好，前途无量啊。”坐吴世勋身边的两位老人夸個不停。
“内，她叫白柏，請对多关照吧。”吴世勋看着台上发着光的人。
“知识分子是很喜歡古典音乐嗎？”音乐会结束后，吴世勋和白柏在沒灯的大桥上闲逛。
白柏：“也算不上喜歡吧，選擇古典是因为我的老师要我选的，她說再沒人学，古典乐就要落寞了。”
“不喜歡還能這么厉害”吴世勋道。
“哥哥觉得古典怎么样？”
“我這种大俗人只会說好听。”
“如果沒人学的画以后就听不到了，不是很可惜嗎？虽然我只是一個人，但总比沒用好。”白柏道。
“果然是大学生，现在說话都不一样了。”吴世勋揉揉她头发，道：“我過两天要入伍了，知识分子。”
“這么快嗎？”白柏惊了。
“人老了，以后就不是欧巴是阿加西啊……我也许也该转型了，以后可能不是爱豆了，也许会变成演员吴世勋吧。”吴世勋最近觉得自己越来越老了。
“变成阿加西也是最帅的阿加西。”
“感谢你无用的安慰……抱一下吧，当是给我送個行。”
白柏搂上吴世勋的有力的腰肢，在他怀裡听着不属于她的心脏在跳动，鼻息间全身他身上的不知名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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