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阴属性八字 作者:蕙心 沈国师看着徒弟吃瘪的样子還是很高兴的:“好了,你不要這么不高兴了。我又不是现在就离开京城。還有很多事情要我亲自安排,我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第一個,摘星楼和朝政那边,宫裡,我都要亲自安排一下。第二個,也是我叫你過来的重要事情。先前我說要闭关查看一下到底是谁捣鬼,使得你前世吃了那么大的亏。” 前一句還沒什么,后一句倒是让秦明月严肃起来。 這事情关系到前世她被算计到身死的事情,能不关心嗎?秦明月问:“师傅,你查到了什么?” 沈国师說:“其实,就是不查,我也能猜到是谁要对付我們。毕竟,我們国师一脉尊贵无比,能跟我們作对的,也是凤毛麟角。說起来,也就是那几家而已。我們大周地处中原,富饶丰腴,东面和南面還靠近大海,不但农业商业发达,就是海贸也很兴盛。大周的皇帝们虽然英明的不多,可是,昏君也很少,再加上我們国师一脉世代守护,自然是海晏河清,百姓生活的很是安乐。” “可是,周边的三個国家就不同了。首先是大陆上的两個国家,西面的大夏,北面的大虞。大夏地处西域,守着通商要道,還有一些矿产,棉花,水果,畜牧等收入,還算是可以。但是,他们因为是游牧国家,好战性强,多强盗,国内多戈壁沙漠,所以,羡慕我們中原的安定繁华,经常来扣边。” “大虞呢,地处东北,有药材,农业,游牧便利。虽然也算是可以,可是毕竟是苦寒之地,也看着我們大周眼馋。最后就是海外的倭国了。虽然是一個小国,但是小动作不断,也是讨厌的很。” “這三個国家和我們都有仇恨,他们都有对我們动手的嫌疑。我們大周扶上来一個昏君,他们是最高兴的。所以,一定是他们中的一個国家算计你。当然了,也可能是三個国家联合起来算计你。” “虽然能锁定這几個目标,但是,還沒有具体的线索,我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发现,星象有变,紫微星黯淡,天机开始被蒙蔽,如果不出所料,只怕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只是他们动手十分隐晦,若不是你告诉我前世的事情,只怕我就忽略過去了。” “可是,现在有了防备,我的功力又增加了一些,所以,看得清楚。能這样细微的变化的,一定不可能是三国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动手。动手之人应该就在京城裡面。” “虽然有了這样的猜测,可是,京城足足上百万人口,怎么查找呢?” “幸好這個时候,你给我提供了一個线索。” 這下子秦明月疑惑了:“我怎么给师傅提供了线索?” 沈国师得意的笑了起来:“這一次的幕后之人十分聪明,做事情滴水不露,但是,一個意外的事情,却露出来了马脚。就是前一段時間,你伸手管的一個闲事。” 秦明月问:“我管了什么闲事?” 沈国师說:“你不是救了一個叫祁阳的商人嗎?” 原来是說這個事情,秦明月說:“是啊,我是无意中救了一個叫祁阳的商人的。本来,我是为了改善家裡的困窘情况,所以,想要弄几個生意做一下。我手裡有方子可以织染出来特殊的布料,又找到了一個很好的供应素绸的渠道,就差一個靠近京城的织染作坊了。就让手下的人去寻找。然后,就找到了要卖作坊的祁家。” “知道了祁阳所受到的冤屈。說起来,也是可笑,不過是京城富春侯一個小妾,居然這么嚣张,富春侯也是有意思,自己戴了绿帽子,居然還帮着小妾动用手中的权利对付祁阳。真的是让人沒话說。” 沈国师說:“本来,這些事情我是从来不管的。但是,富春侯的那個小妾,居然三番五次的找野男人,這些野男人還居然都死了。這事情,有些不寻常了。我就叫洗星堂的人查了一下這些死了的野男人的生辰八字。结果你猜怎么样?” 秦明月心中一动,其实,她也有样的怀疑,所以,前一段時間,见到祁阳的老婆越氏的时候,叫越氏有空带孩子還有家裡人的生辰八字来测算一下。 其实,堂堂国师继承人,怎么会和街边算命测字的算命先生一般轻易给人算命呢?就是皇子们也沒有那么大脸面。秦明月为的是拿到祁阳的生辰八字。 沒有想到,秦明月這边還沒有拿到,洗星堂已经查到了端倪。 沈国师继续說:“這些野男人的生辰八字各不相同,但是,有一個共同点,他们的八字裡面都阴年或者是阴月或者是阴日阴时。這样八字带阴,或者是八字裡面阴偏多的男子,能有什么用处?别人可能不知道。你当過国师的,必然是知道,和我們国师一脉斗争最多的就是巫师一脉,他们就有吸取阴属性男子命格的修炼方法。” 秦明月冷冷一笑:“這么說起来,富春侯身边的那個三姨娘不是普通人,应该是一個女巫了?” 沈国师說:“這個很有可能。不過,洗星堂的人只能打探消息,并不会看内宅妇人是否是女巫。我想着,你要是有時間,是不是和這個富春侯家的三姨娘接触一下。如果確認是,我們就叫人盯住這個三姨娘。自然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潜伏在我們京城中的人手,来個一網打尽。” 秦明月听了十分赞成。這倒是一個好主意。不過,要是想和富春侯家的三姨娘接触,也不是很容易,毕竟,那個只是一個姨娘,并不会出席上层仕女之间的聚会。唯一可能就是到富春侯家裡去。可是,怎么去呢?秦家和富春侯家可是沒有关系啊? 可能是看到徒儿的犹豫,沈国师說:“我已经叫杜仲去安排了。杜仲和洗星堂的人都打听到,后日,富春侯家裡有一個赏花宴,正是观察的好时机,我已经叫人帮你去弄請帖了。怎么样?去一下吧?” 這有推脱嗎?秦明月只能乖乖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