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玉佩 作者:蕙心 作者:蕙心分類: 秦明月這一天,终于等到了她要等的人。 在秦明月住的這個可以抬头就看到皑皑雪山,倒是十分优美。秦明月靠着粉紫色妆花大靠枕上,身态悠闲的看着来的這個人。 這個人,身段窈窕,虽然年近三十,但是不但不显老态,反而更显妖娆,仿佛熟透的桃子,让人垂涎欲滴。 這個人,低眉顺眼的跪着,神态十分恭敬,不過身上却沒有穿大周的仕女服饰,倒是穿着一身大商的贵妇衣着。 秦明月问:“怀春,大姐姐在大商生活的可好?” 怀春忙回答:“启禀国师,夫人在大商得到大赞的宠爱,锦衣玉食,虽然碍于群臣阻扰,不能封后,但是,后宫中,夫人已经是第一得宠的人了。” 秦明月点点头說:“大姐姐果然沒有让我失望。你過的怎么样?” 怀春忙說:“奴婢被夫人赐给了大商宰相为妾,帮助夫人收集消息,在外奔走。” 秦明月說:“這么說起来,洗星堂得到最近一批大周的情报都是你弄到的?” 怀春低头称是。 秦明月說:“你立功不小,牺牲也不小。那大商的宰相我是知道的,已经是一個行将就木的老头了。你這样如花的容貌,如花的美人,倒是可惜了。你放心,再等上几年,我們必然救你们出去。凭着你们立下来的功劳,以后一定能富贵一辈子。要是将来年纪大了不想嫁人了,我還可以让你立個户,收养几個孩子,一样为你养老送终,一样当受人尊重的老封君,到时候,朝廷還会给你诰命封号,以酬你的功劳。” 怀春听了不由得眼泪流下来,哽咽道:“奴婢多谢国师。奴婢一定尽心为大周收集情报,帮助我們夫人完成国师交代的任务。” 秦明月說:“嗯,我這一次,带了一些东西给大姐姐,有最好的绸缎,最好的瓷器茶叶等。還有一些银子,一部分,這一次你带走。一部分,我会安排商队過去大商的的时候,给你们送去。你们为国做事,手上一定要宽裕,才好收买人心。” 怀春忙应下。 秦明月又问了几個關於大商的情报,就对怀春說:“好了,大姐姐在密信裡面跟我把情况都說了。你辛苦了,下去和冬曲她们几個叙叙话吧。你们姐妹们也有一阵子沒有见了。” 怀春忙行礼下去了。 到了外面,已经被等候着的冬曲一把拉住,带到一個耳房裡面。 怀春看到這個小小的耳房虽然不大,但是收拾的楚楚整齐就知道,這是冬曲的房间了。這是自己人的地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冬曲端详着哪怕是叹息松气都带着媚态的怀春不由得叹气一声說:“怀春,你辛苦了。你受委屈了。” 一句话說完,怀春再次流下眼泪,拉着冬曲的手說:“冬曲,我們都是礼国公府的家生子,世代是礼国公府的奴婢,我們两個又是一批进府邸当差的。我分给了大小姐,你分给了二小姐。” “那個时候,我們那一伙子人,都羡慕我,都可怜你,谁不知道,二小姐一贯的不受宠,经常被大小姐欺负,老国公爷老祖母都是向着大小姐的。水姨娘在内院裡可是横行霸道惯了的,哪怕是生了儿子的连姨娘,荣姨娘都沒有水姨娘受宠。阴夫人虽然是正房,是国公夫人,可是,她一贯的绵软,连姨娘们都斗不過,哪裡能管女儿的事情。阴夫人所有的心思都在怎么弄钱,怎么补贴给大少爷身上了,连四少爷她都很少管,更不要說是二小姐一個女孩儿了。” “后来几年,我和念夏两個人伺候着大小姐,风光无限,你和秋歌两個跟着二小姐处处受气。果然大家羡慕的,可怜的都应验了。” 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冬曲叹息一声,握着怀春的手說:“可不是,事情過去的太久了。有时候我都记不得那些年過的苦难日子了。那個时候,二小姐天天受人欺负,一点出头的机会都沒有。我和秋歌過的多么艰难啊。有几次,我和秋歌都犯在了大小姐的手裡,念夏那個小蹄子一点都不念我們小时候在一起的情分,死命的对付我們,甚至想要置我們于死地。還不是多亏了你几次援手,在大小姐面前說好话,甚至還有一次惹得大小姐处罚你。要不是你回护着我和秋歌,我們說不定早死了,哪裡還有今天的日子?” “后来,念夏這沒有良心的果然不得好死。可是,怀春你处处积德行善,也沒有落得安稳,终究還不是受了你主子的牵累?我這一趟跟着国师大人出来了,秋歌留在家裡照看家。本来,她也是要来的,可是,她又怀上了,這已经是第三個了。她生了两個女儿了,說什么都想生一個儿子,怀相也不怎么好,国师大人就叫她留在京城等待生产。” “秋歌不能跟着来,别的倒是罢了,就是挂念你,想着,我們两個应该能见面,特意让我跟你问好,還给你带了东西。虽然你现在跟着大小姐吃穿不愁,穿金戴银,荣华富贵是惯于享受的,我們這一点东西不算什么,但是,也是我們的一片心意。将来,等到你事情办完了,国师大人定然有封赏,到时候,你的好日子才真正到来,那個时候,我們再聚会。” 說完,冬曲从一個带着连环锁的花开富贵红漆小箱子裡面拿出来一個小小的荷包,上面绣着花开如意,打开来,裡面只有一個小小的玉佩,质地光洁,纹样精美,是竹报平安的纹样,做工细腻。一看就不是凡品。 冬曲解释說:“這個玉佩,我和秋歌都有的。除了质地好,水头好,做工细腻,纹样都是平常,并沒有刻字在上面,但是,這样的玉,只有我和秋歌一人一对,秋歌给了你一個,她哪裡還有一個。将来,你有事情要找她,只要拿着這個玉佩過去,和她的重合了,她自然是知道你到来了。” “其实,這不過是我們未雨绸缪罢了。我們心裡盼着你用不上這個玉佩才好。” 怀春自然是知道這個玉佩的意义,她看着這個玉佩脸上露出来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