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纯阳至尊功 作者:未知 “似你這等人物,无崖子只要眼沒瞎,代师收徒也是一件合乎情理的事情。”天山童姥說道。 “這么說来,巫师姐愿意认下我這是师弟了。”曹旭說道。 天山童姥說道:“西夏皇宫中的那個臭贱婢若是有你這般帮手,早就打上我這缥缈峰来了,又何必每天躲在那深宫之中,阴谋算计不休。不過,我這裡的武功,学起来可不容易。” 說完,天山童姥便带着曹旭,向着缥缈峰顶的灵鹫宫走去。 二個人施展轻功一路前行,越走越高,身周白雾越浓,不到一個时辰,便已到了缥缈峰绝顶,云雾之中,放眼都是松树, 只见地下一條青石板铺成的大道,每块青石都是长约八尺,宽约三尺,甚是整齐,要铺成這样的大道,工程浩大之极,绝非崇尚隐逸清修的逍遥派所能办得到的,想来定是前人所遗。 這青石大道约有二裡来长,石道尽处,一座巨大的石堡巍然耸立,堡门左右各有一头石雕的猛鹫,高达三丈有余,尖喙巨爪,神骏非凡。灵鹫宫的名称,便是由此而来。 天山童姥丝毫未曾理会迎上来的一干手下,带着曹旭穿過庭院,一路来到了后院的花园之中。搬开花园中的一座假山,进入地道,不久之后,便到了一個极大的石窟之内。 石窟中十分昏暗,几乎是目不视物,天山童姥却也不点燃灯烛。 曹旭功聚双目,向四周看去。這石窟极宽阔,也极为高大,周遭石壁之上刻着许多的人形图案,在图刻下面标注這甲一、甲二等字样。 四壁的岩石打磨得甚是光滑,石壁上刻满了无数径长尺许的圆圈,每個圈中都刻了各种各样的图形,有的是人像,有的是兽形,有的是残缺不全的文字,更有些只是记号和线條,圆圈旁注着“甲一”、“甲二”、“子一”、“子二”等数字,圆圈之数若不逾千,至少也有八/九百個,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曹旭看了几眼后,便收回目光,向着天山童姥问道:“无崖子师兄无意间曾提起過,說我逍遥派祖师有二处证道之地,一处便是巫师姐這天山石窟,另一处则是西夏王宫底下的地宫,不知道這二個地方,可有什么区别。”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說道:“那地宫本是我逍遥派的传承重地,后来因为西夏建国,定都的原因,也就封闭了起来。再往后,便是那個臭贱婢为了对付我,想办法混进了西夏皇宫习练武功,现在竟然成了西夏的皇太妃,真是好手段。” 曹旭闻言,点了点头。 只听天山童来继续說道:“至于我這灵鹫宫是何人所建,已经无法考证了。后来先师发现了此地,便将本派的武功全部刻印在了這個石窟之中。” “巫师姐,不知道你所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刻在什么地方?”曹旭问道。他此来灵鹫宫,一是为了灵鹫宫的藏书,二便是为了這门能够返老還童的奇功。 天山童姥說道:“你想学我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正是,還請巫师姐成全。”曹旭說道。 “那你可知道這门神功的来历?”天山童姥问道。 曹旭摇了摇头,說道:“师弟不知,還請巫师姐解惑。” 天山童姥說道:“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原名纯阳至尊功,是本派至高无上的绝学,据传可以修成纯阳道体,因其属至阳,故而并不适合女子修炼。只是我那时心高气傲,硬是求着师父将至阳功倒转为至阴,从此之后,這世上便多了一门八荒*唯我独尊功。” “纯阳至尊功,纯阳道体?不知道這门神功何在?”曹旭问道。 天山童姥說道:“這门神功的原本,师父他老人家并沒有传给我,你若想学的话,只能由我口授了。就是不知你听了之后,還敢不敢修炼。” “只要师姐愿意传授,小弟就敢于修炼。”曹旭說道。凭他如今的见识,天山童姥所述的心法中,只要存在不谐之处,他就能体会的到,故此才有這般豪言。 “那好,你且听好了!”天山童姥說道。话音刚落,她便将纯阳至尊功的心法口诀一一道了出来。 曹旭凝神静听,将所有口诀一字不落的记了下来。随后与《九阳神功》的心法相互对照,发现确有几分相似之处。二者不同则是,九阳神功止步于先天炼气,纯阳至尊功则有迈入宗师之境后的修炼之法。 纯阳道体,這会是炼形之道嗎?带着這個疑问,曹旭细细的参悟着纯阳至尊功的奥秘。 一会儿后,曹旭摇了摇头,纯阳道体只是一种外在的表现形式,是迈入宗师之境后,无漏真身的升级版本。 阴神转阳,這才是纯阳至尊功的核心所在。 八荒*唯我独尊功,有很大的可能,是逍遥子参悟纯阳至尊功的产物。 巫行云啊,你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了你师父的小白鼠。 曹旭恶意的猜测着。 将天山六阳掌记下后,曹旭便离开了石窟。 数日后,天山童姥听着梅剑的禀告,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原来,曹旭从石窟之中出来后,便去了灵鹫宫之中收藏着医书的神农阁,這几天一直泡在裡边,足不出户。 每天就是看书、再看书,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個书呆子。什么学武啊,练功啊,都被抛在了一旁。 “這混小子和无崖子那個死鬼一样,都是烂泥扶不上树。作为一個江湖中人,每天不好好的习武练功,分心那些杂学能有什么好下场。”天山童姥忍不住怒骂道。 天山童姥骂的并沒有错,看看苏星河這些年的遭遇,就知道武功低微的后果了。 不過,想一想曹旭表现出来的武功,天山童姥的火气也就熄了下去。 人家武功高强,任性。 神农阁中,曹旭放下了手中不知道是逍遥派哪位前辈所留下来的笔记,随手又拿起了旁边的另一本书,再一次的翻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