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韩鹏到来
赵武点了点头,他有些明白了兄长的想法,现在的赵国就是夹在三個大势力中间的一颗小石子,一有松动就会对大势产生变化,所以眼下的局势反而是最好的。
“所以眼下的局势韩鹏不能少,由他和白思卉两個结丹后期在,南边的海族就不会有所妄动,而通過海族通商,你我就可以获得大量的资源用来修炼,如果要归降天剑王朝就必须让他们重视我們,我一個金丹初期不够,但两個就会让他们重视了。所以你要抓紧時間修炼,只要突破了,那到时候不单单是韩风,就连韩鹏也休想活着离开赵国,我有办法杀了他而不被兵家记仇。”
赵武和宁安志恍然大悟,他们只是想着如何报仇,但赵灵作为一個君王就必须要考虑周全,赵国作为一個效果夹在三個势力中间,就算归降也是一门学问,最大的势力看不上你,你還要投降只能白白便宜了别人,而想要自己国家实力强大,最关键因素就是還是自身。
“都回去吧,好在三人只是被人打断了四肢,只要扶正了也无大碍,這笔账先记着,等你突破了再做打算,這韩风应该是提前服用了筑基丹,日后成就也有限,到时候将他留给你们处置吧。”
等到两人走了,赵灵這才捏紧了拳头,对着东区一处方向暗暗說道
“韩鹏還有韩风那小畜生,你们给我的屈辱我都记着呢,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到底得罪了谁。”
第二天演武场内,韩风依旧在孜孜不倦的练习剑术基础,作为练气期九重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练习剑法還有钻研阵道。眼前笼罩在他四周的阵法就是地缚灵阵,一种适合困人的土系阵法,至于为什么要给自己用,不用說韩风還不敢直接布置出重力一类的禁制。
一来重力术禁制是阵师才能布置出的阵法,二来他布置出来绝对会引起白思卉的怀疑,之前的聚灵法阵已经够惊艳了,现在一旦他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绝对会让白思卉认为他不是韩风。
不過现在看来,随着他的勤奋刻苦,白思卉似乎已经接受了他,她已经传讯给韩鹏让他赶紧回来,韩风這一次打断三人四肢,往小了看只是打架斗殴而已,赔偿点钱财就可以了,但往大了說的话,那就是死罪,赵德文、赵天风、宁涛都不是一般人,两個是皇族,另一個又是宰相的儿子,都是不好惹的,韩鹏回来坐镇才能稳住他们。
只不過令白思卉感到惊讶的是皇城那边并沒有什么风吹草动,虽然不敢肯定,白思卉也知道這是赵灵授意的,眼下赵灵還用的上他们夫妇俩,天剑王朝一直以来都有统一天卯界的野心,這一点毋庸置疑,但双元王朝和茂王朝裡的金丹后期也不是吃素的,互为犄角牵制着天剑王朝這才给了赵国喘息之机,赵灵打的算盘白思卉猜也能猜出来,无外乎就是拖延一段時間,等家族内有人冲击成功金丹期那就可以获得更好的筹码而已。
在三個大势力中,赵国只是一盘随时都能瓜分的蛋糕而已,每拖延一分,他赵家就可以为自己的家族获得更多的利益而已,一個金丹初期,三個结丹后期就是赵灵的筹码,如果现在与自己闹得鱼死網破,赵国在失去了两位结丹后期的帮助之后只能落得個覆灭一途,无论哪個王朝出手,赵王都会灭亡。
所以在這個关键时期,赵灵想要待价而沽還需要時間,她和韩鹏的作用就是为赵国在三国之间斡旋充当筹码,让三個王朝不敢轻易动武而已。
因为儿子的好处,白思卉這些天修炼已经踏上了正规,聚灵阵内粘稠的灵气更是让她修为直线上涨,因为聚灵阵之功她现在一天吞吐的灵气甚至赶上了以往的一月之功,隐隐约约她已经感受到了丹田内的灵气正在压缩,体内已经出现了凝结金丹的迹象,這如何不让她惊喜。
望了一眼在地缚灵阵中艰难行走,一剑剑认真递出的韩风,白思卉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他儿子终于不用她操心了,以他现在的智慧,日后出人头地那是铁板钉钉,毋庸置疑了。
至于儿子布出地缚灵阵這样的阵法,她并不惊讶,這阵法是阵法基础一书中记载的,早已经在真灵界烂大街了,所以韩风能够现在认真夯实道基,依托一些阵法加修炼进程并不奇怪。
至于儿子還是不是本人這個疑虑早已经被白思卉抛到了九霄云外了,如果换做以前她還会忧虑,但现在
這样不是挺好嗎?
小小年纪就可以仅仅依靠一本阵法基础悟透相生相克的道理,举一反三创出聚灵法阵,這种能力虽然惊艳,但不代表做不到,另外能入王老法眼,得其赏识才是最关键的,因为如果是夺舍的邪修,进入儒门视线之后就会原形毕露,儒门名仕的一喝很容易就可以将其识破,彻底将其抹杀。
而王老并沒有现什么异常,足可以說明眼前的儿子還是自己的儿子。
身处在地缚灵阵中的韩风并沒有注意到白思卉那欣慰的眼神,此刻的他四周已经被粘稠的土灵气塞得满满的,每挪动一步,身体四周的空隙很快就会被土灵气塞满,异常吃力,整個人仿佛身处在一片淤泥之中难以前行。
這地缚灵阵是困阵的一种,针对体修可以消耗对方的体力,针对法修则可以让其法力消散,是修士们常用的技法。只不過這种法阵一旦被人提前识破破解起来也会很容易,所以久而久之慢慢也就变成了低阶修士用来磨砺气力的一种方法。
韩风不敢布置出重力术這种高级阵法,通過研读阵法基础他已经得知,若要布置出重力术就必须达到阵师的水平,而他现在所表露出的只不過是一個阵法初学者而已,聚灵阵的布设已经出现了不少破绽,如果此刻他再布置出重力术,无疑坐实了自己夺舍的事实,就算白思卉再怎么心疼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抹杀掉他。
至于地缚灵阵嘛,這种阵法是阵法基础中记载的一种困阵,只要具备一点阵法只是按图索骥布设就可以布成,不会引起任何怀疑,還能解决他目前的困境。
這几天,他已经从吃力慢慢开始适应這困阵,虽然感觉很难受,有力使不出,但成效也很明显,已经让他凭空多出了一千斤力气。
而他也懂眼下基础打牢的重要性,剑技六法一招招认真递出,根本不在意快慢,反而這每一剑都举轻若重,隐隐有了一种意境的感觉。
几天后,收到传讯的韩鹏便急匆匆赶回了将军府,当问明下人夫人在哪后就直奔演武场而来,当他进入演武场的那一刻,就被眼前两人忘我的修炼惊住了。
白思卉身处在聚灵法阵中口中吞吐着一道道白练似的实质的灵气,一道道法诀从她手中打出似乎正在体悟什么功法一样,粘稠的灵气源源不绝从外界涌入阵眼,汇聚成实质的灵液被白思卉吸入体内,整個人看上去犹如坐在云端一样。
“葵水聚灵法阵!”
韩鹏识货,不由得吞了口唾沫,他如果有這种阵法用以修炼,绝对会在短时期内凝结金丹,只可惜這东西并不是他這种散修具备的。
好妻子這次传讯中已经提及了儿子的本事,让他搜集两套高级的阵具来,再加上眼前這一幕他已经可以确定自己也可以拥有一套庚金聚灵法阵,而且還是可以随身携带的那种,想到這裡,韩鹏不由得一阵心热。
至于夫人传讯中提及韩风伤人的事,韩鹏并不觉得震惊,反而是舒坦。敲断三人四肢看起来残忍无比,但试想一下,别人第一次可以将你打成重伤,伤你道基。第二次更是直言要你命,這個时候你還唯唯诺诺不施狠手,足以說明是個懦夫。
皇子?宰相之子?镇北大将军之子?那又如何,俗世中的皇权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皇权的传递,如果真把自己惹毛了,夫妇俩联手就可以轻松要了赵灵的命,一個人界中小界偏远小国的小王而已,真把自己手中那点权柄当回事了?
自己能够在這荒郊僻野的弹丸小国内为他效力已经是他家祖坟上高香了,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自己玩那些权谋之术,纵容子女对自己的儿子施狠手,如果不是救治及时早已经一命呜呼,這次還直言取儿子性命,這次韩风突然爆打断了三人四肢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至于儿子能在一招之内杀死三名筑基期护卫,韩鹏根本不信,筑基期已经可以使用蕴含灵气的招式,无论身法力量還有灵气都会比炼体期提升几倍之上,一個练气期杀了三個筑基期,天大的笑话。
只不過现在這個想法随着韩鹏的视线改变了,起初他看到韩风练剑很不高兴,他是兵家子弟,习惯冲锋陷阵,所用兵器也是长枪。
长女韩雨彤师从太清门分支,用的自然是剑,此子韩飞晨经他栽培现在也已进入了兵家,用的武器自然是长枪。
但這老三现在竟然用剑,实在出乎他意料之外。
韩风的剑法异常平淡只有简单的劈砍刺撩,但每一招都隐隐有种压抑感,韩鹏看了一会便入迷了,很快他的后背就出现了冷汗,他将自己带入其中与韩风对战,很快他就现,他根本扛不住這简单的剑术,這怎么可能?
抱着不相信的态度,韩鹏又一次凝聚了神识仔仔细细观察,他這才现韩风的剑术带着凝重,一剑斩去看似轻飘飘,但却可以将四周的空气斩开,隐隐有种剑气迸的气势。
“你来了!還傻愣着做啥?”白思卉此刻已经修炼完毕,见韩鹏傻傻看着自己儿子,這才出声。
“這小子這练的是什么剑术,为何让我有种心悸的感觉?”韩鹏见妻子起身,赶紧靠了過去。
“這事先放着,我跟你說正事,我最近感觉要到瓶颈了!”
韩鹏一惊,转眼便是满脸笑容,他知道妻子所說的瓶颈是什么意思,他本以为他会先到达瓶颈,结果還是让妻子抢先了。
“這么快,我還沒有蓄满丹田,你這么快就已经到达瓶颈了?”
“不错,這些天吞吐灵气,连我都沒想到這聚灵阵竟然有如此功效,這几天赵家那边沒有动静,但不代表他们会咽下這口气,你不要着急回军营了,這段時間替我护法。”
韩鹏见妻子忧心不断,连忙安慰道:“不用担心,赵家這次也算是摸清了我們的底线,而這些天他们沒有动作正說明他们用得上我們,不会再短時間内撕破脸皮。他们的打算无非就是想在三個王朝中選擇一個好买家,只不過现在无论哪個王朝都看不上赵灵,一個金丹初期而已,只不過是腾不出手罢了,再加上你我,還有赵武,這才偏安一段時間。”
“你說的不错,我也是這么考虑的,你我毕竟是出门太远,当初打听到王老再此游历這才耽搁了整整六年光景,现在好不容易风儿争气了,你我也要把眼前的事情办完回宗门了。”
“你要回宗门?”韩鹏一惊,白思卉如此說定然是拿定了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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