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大生意 作者:芭蕉夜喜雨 芭蕉夜喜雨 那中年男子盯着傅紫萱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心裡暗道后生可畏,倒沒想到這东家竟這么年轻。瞧上去倒像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年轻,也不晓得知不知事,做不做得了主? 来人并不多口舌,坐下瞧了傅紫萱一眼便道想必傅东家也听掌柜的說了,不知贵店能否按月提供鄙人所要的量?” 傅紫萱笑了笑,道若我們店提供不了要的量,也不可能坐在這了不是嗎?”无错不跳字。 那人也抿着嘴笑了笑,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暗道:倒是個知事的,看来能做得了主。 傅紫萱看了看他又道我想订這么大的量,是有的药馆呢還是做的批发药材的生意?” 那人啜了一口茶方道我倒沒有的药馆,不過是做那走南闯北的生意,也不算正经的药商,只是看着哪個能来钱便做哪個。” 傅紫萱看着他又抿着嘴笑了笑,倒是個真爽的。 看来不用担心他买了研究了。傅紫萱倒也不是怕别人模仿了去,這些都是普通的药丸子,這裡面的成分只要经年的大夫都能闻得出来。只是各种药材配多少的量、又是如何炮制、火候又如何,這可不是一时半会能研究出来的。 這年头沒专利保密的,她也只是想着尽可能地多拖一些好多赚一些独一份的钱罢了。且更多的是想着借自家的這些普通成药将来好引出师徒俩制的一些真正金贵的药丸子,只要有人识货了,倒不怕挣不了钱。 虽然放出风声‘无忧谷神医在此’可能效果更明显。只是何必呢?到时要频频出入大户人家权贵人家内院不說,還累人累心地很,虽說沒多少人有那本事能把师徒俩圈在内院,专为某一家诊治、成为某一权贵主治的大夫,但這麻烦事就不少。 如今师徒俩只想過些安宁的日子,银子倒不是首要的。纯粹只是不想费了這门手艺罢了。 傅紫萱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中年男子,又說道那既然不是专门做這一行的,又是如何敢订這么大的量?就不怕折了本?” 那人哈哈大笑,看了傅紫萱一眼道做生意哪有总是赚钱的?而且我也不是盲目的就订下你家的药。之前我到了敬县,因为商队裡有人伤了手,我看你们店裡有止血的药粉卖,便试着买了一瓶,哪想到效果那么好,撒上去血就止住了。后来商队裡又有人得了伤风,我想到你们店裡有伤风的药丸子。想着我那边熬药也不方便,便试着买了几丸子,沒想到次日我那就好得跟常人一样了!” 顿了顿又道我們這些走南闯北的行商,一年裡有七八個月是在路上的,得了病也找不到大夫。你這药丸子可是好,一些常见病的药丸子都有,连止腹泻的丸子都有。要我們在路上,经常吃一些不洁之物,腹泻是常有的事。一個小小的腹泻就能影响整個商队的行程。一直以来我們也买一些药材带在身上,但我們在路上熬药实在不方便,有些病得实在找不到大夫,又不能再拖着队伍的。便也只能半路养伤再折返回家了。” 那人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起不开心之事,顿了会又道如今见了這药丸子,吃着可是便当得很。就是不做這生意。商队裡配着些也是好的,家裡也备一些。我头前试着买了一些,也只在各家商队裡做做生意。倒沒想专门做這個。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向我打听這些成药,我便起心专门做這個试试。若做得好了,可能以后都不用再像现在這么辛苦了也說不定。” 傅紫萱听完点了点头,道這也是我們之前推出成药丸子的初衷,就是为了它的便利。当然若是我們的药丸子沒有药效,也不会大量地采买是吧?无不少字不知贵姓,生意多往哪路做的?” “鄙姓祝,单字一個英。生意做的杂,布匹、绸锻、茶叶、瓷器、海鲜干货……只要能来钱的我們都做。南来北往也都有生意,這敬县我每年都会来上一两次。” “祝,幸会幸会。”傅紫萱朝对方拱了拱手,那祝英也回了礼。 傅紫萱又看着他道道听掌柜的說,想跟我們谈一谈价格?” 那祝英听了便道确是如此。开始我并沒有想正经做這门生意,如今倒是觉得這药丸子有利可图。且我每月都要,订的量也不少,若生意想长久地做,傅东家也得拿出些诚意不是?” 傅紫萱听了旦笑不语。 她之前在听到对方来下订单的时候,就在心裡算過了。 這药丸、止血粉、药油、加上小儿退热贴等常见用药,目前店裡這些成药就只出了十种。因其都是一些普通药材所制,也都是一些常见病所需药品,卖不了大价钱,就只是赚個量大的便宜。且当初考虑到這些药丸、成药的過不了一年,估计就就有人能模仿出来了,所以师徒俩订的价格并不贵。 若按祝英所定的每月每品两千的量,赚的银子连一百两都不到。若再便宜些,這门生意真的有些鸡肋了。 傅紫萱也不急,连连让着祝英,請他喝茶。這茶可是好,就是专供云州醉仙楼的高山云雾。量少,寻常人可不一定能喝得到。 “高山云雾,果然好茶。” 那人倒是個识货的。傅紫萱朝他笑了笑。 又听那人說道這高山云雾别处可喝不到。云州那醉仙楼也不知有背景,倒是专供這茶叶,還不对外售卖。好些人为了喝這高山云雾茶還专门跑吃饭的。” 傅紫萱眼睛一亮去過云州?也這個醉仙楼?” 那祝英朝着傅紫萱望了,笑着說道這也字用得好,原来傅东家也是去過云州的啊。” 看傅紫萱点了点头,又道那云州是交通要道,且三面临海,海产品出得多,质量又好,我也是年年往那裡去的。南下也往那裡乘船。也是听人說了那醉仙楼,才特意去的。不過之前我也去過好几次,倒沒见稀奇的。也就从去年吧,就改头换面了起来。” “除了那茶,還专门供客人用天香米。啧啧啧。且有些菜听都沒听過。月月還有新的主题,勾着人月月都要去一趟。哪個月不去了,好像就過了新鲜稀奇的一样。愣是把云州头一名大酒楼挤了下去,稳稳坐了头一把交椅,且還沒人去闹场的。啧啧啧,也不知东家是何人,真想见一见。” 傅紫萱美滋滋地听着,心裡乐得很。這东家可不就在他面前杵着呢?听到从别人嘴裡說出醉仙楼生意好,傅紫萱心裡美滋滋的,哪個還嫌银子多的? 傅紫萱心情好,也就宽容了许多。 对那祝英道祝既然想做這一门生意,为何又只要每品两千的量?這两千瞧着多,那伤风的丸子也不過两千粒,一场伤风也不是只吃一粒就能好的,一日三次,总得吃上個两三天吧?无不少字這两千的量可能還不够一個小镇一個月用的。那止血的药粉保存期长,瓶子又是密封的,放個一两年都不是問題。家家户户都得备着吧?无不少字且那治跌打的药油就更得备着了。谁家沒個磕碰的?就是那蚊虫叮咬擦一擦也是管用的,两千的量也许你们商队裡就能销去大半了。” 那祝英沉默了良久,才道确是如傅东家所說的。之前头一批我也就在各家商队裡兜售,不想才买了几品试试,五百份的量就销個一空。我本是打算這一趟离了敬县,往南方永州去一趟,把這两万份的药往永州销一销的。那永州是個大城,可我毕竟是头一次正经贩药卖,也不敢贩太多,也只能一個城一個城先试试水,再每個月都要一些,若是卖得好,明年就多拿一些。” 傅紫萱笑了笑,道所虑倒也沒。只是也是做生意的,也有时候商机在手,不抓就会溜走。虽說目前就你一人卖這么多的量,但也保不齐别人也瞧得眼热了要做這门生意的。我呢,开门做生意的,自然也不会去拒绝。若别人也做這生意,怕连试水的机会也沒有了。那正经药商,鼻子可灵着呢。也许你卖的那些商队裡就有人识货的,只是一时找不到门而已。” 那祝英果然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他想着要顺手做這個生意,倒沒想過要大做。毕竟這新药沒人愿意轻易尝试。不是传统的各种草药捡了称了放在一起加水熬煮的,而是一粒那么小的药丸。那伤风的药捡了包起来還那么大一包呢,且一日三次,一次买個七八天的量,都能有大大一麻袋。哪裡是巴掌大一小瓶裡的几粒药丸能比的? 药效如何,沒吃過的人并不。若是吃了沒事倒也无妨,若是因此耽误了抓其他药而影响了病情……所以只怕头回卖并不容易。而且若是拖的长了,买货的钱倒压进去了,怕是得不偿失。 不過這傅东家說得也有道理,既然已经這药确实好,那么别人也一定能很快。到时别人打开了市场,還有的生意做嗎?(。用户請到m.qidian閱讀。)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