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再提 作者:芭蕉夜喜雨 那边紫嫣和紫菊也是在一旁看得两眼直放光,恨不得变男娃,也能跟着一道学了。 傅天湖一家人也是一番惊叹,這平时看着他俩不显山不露水的,這功夫,真是比戏文說得都厉害呢。 旁边紫柏和紫阳也是艳羡不已。傅紫萱看了他俩一眼就說,他们的任务主要是读书,若是想学也可以跟着一块学些强健体的本事,拜师就不用了。两人听了也都高兴地直点头。 正好今天起新屋买了好些香烛,這古代对拜师学艺還是很看重的。傅天河就摆了香烛在案上,让清风云霁坐在案前,让紫越紫辰各自端了茶磕头。 那两人自刚才被震服之后,早已是心甘愿拜师了。只盼能学到师傅的一成本事,就欢喜不尽了。那头就磕得犹为心诚,众人也在旁边帮着做见证。 清风云霁各自对自己新收的徒弟說了几句话,大意是勉励他们要用心学,并且不可做昧良心的事,不可逞强欺弱,要有恒心之类的。两人也都一一答应了下来,并各自向师傅敬了茶,這拜师礼才算是结束。 从此傅家人待這两人更是不同。连同那四個丫环都被当成是贴近的一家人。 傅天湖一家人陪着說了几句话后又回去洗漱了,傅天河陈氏等人也去洗漱准备睡觉了。 只清风云霁带了紫越紫辰准备趁打铁扎半個时辰的马步。還叮嘱他们明比往常要早起半個时辰扎马步。紫阳也想跟着练,也就一道跟着去了。 陈氏在傅紫萱回房的时候,也跟着进了傅紫萱的房间。傅紫萱看了她娘一眼,笑着问道:“娘,您有事啊?”一边走過去抱了陈氏的胳膊跟陈氏挨着坐到沿上。 陈氏就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傅紫萱的头发,說道:“咱家今天起新屋了。娘這心裡头高兴呢。要是沒有萱儿,咱家還不知什么时候能起新屋呢。而你爹的子也不能這么快就见好。爹娘都不知有多幸运,生了你這么一個好女儿。昨晚你爹可是一整晚都沒睡实過。又是兴奋又是激动,直說他命好,生了這么一個好女儿。爹娘都要感谢你呢。若不是萱儿,咱家现在還不知咋样呢。” 傅紫萱听了更紧地靠着陈氏,在陈氏的肩头蹭了蹭,說道:“娘你可千万别這么說。女儿做的這些远不及爹娘为女儿做的,這十年来爹娘为女儿也吃尽了苦头。女儿做的這些都不及回报爹娘的万一。若沒有爹娘,也就沒有女儿的這一切。做儿女的为爹娘做一些事就只当回报爹娘的生养之恩了,不值当爹娘挂在心上的。” 陈氏听了很是欣慰,這失了十年的女儿,虽然隔了十年的時間。心却仍在一起,真是万幸啊!這女儿沒有跟他们离心,真是老天眷顾。 傅紫萱体裡還留着原主对家对父母的一些依恋,加上对陈氏和傅天河又是真心看待,早已把两人当成了前世的父母。只盼前世的父母也有人這般对待他们,只盼着他们能平安康泰…… 傅紫萱有些伤感地趴在陈氏的肩头,听陈氏小声跟她說话。 又听陈氏說道:“爹娘耽误了你十年,害得你至今亲事都沒個着落。今你表哥過来,說是你外婆让问问。爹娘考虑得怎样了。爹娘想着要尊重你的意思,還要尊重你师傅的意思,所以爹娘一直沒有答应,只說要考虑看看。” “其实娘也看不上你二舅母那個人,太势利了些。只是你那表哥倒真是個好孩子,品不错。念书也有悟。只是這毕竟是你一辈子的事,爹娘不是那种古板的人,也想着要看你的意思。你若是不愿意我們就另找找,爹娘一定可着你的意思来找,一定给我們萱儿找户好人家,不然爹娘太愧对你了。” 傅紫萱听了陈氏這一番话,心裡很是安慰,看来她這一对父母并不是不顾孩子意愿的人,傅紫萱原本還担心陈氏会屈服于崔氏。看来她倒是白心了。看来有些事也得向陈氏和傅天河透露一二,省得家裡忙乱他俩還要担心她的婚事。 傅紫萱就仍是趴在陈氏的肩头說道:“娘,女儿的婚事,你和爹就不要费心了,师傅已是帮女儿订下亲事了。那家人家已是当着师傅的面下了订了。只是他家的况有些复杂,女儿并不想太多人知道。” 陈氏一听忙把傅紫萱的头从自己的肩膀上挪开,让傅紫萱对着她,看着傅紫萱說道:“真的?你师傅已帮你订了亲了?订的哪裡的人家?那人多大年纪,家裡是怎么样的?” 傅紫萱看着心急的陈氏一阵好笑,這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沒事就心儿女的婚事。 傅紫萱复又趴到陈氏的肩头,說道:“他家是個大户人家,他比女儿大四岁。是個不错的人。只是他家的况有些复杂,为了他家和咱家好,女儿并不想跟娘說太多。顺利的话這一两年内女儿就会嫁過去了。這期间看他有沒有時間,再挑個年节来看看爹娘。爹娘在外就只說女儿订過亲了,男方是外地人,也就是了。不必說太多。” 那陈氏越听越湖涂,這怎么订了亲事,還不能說的?搞得這般神秘跟见不得光一样。陈氏皱了皱眉头,還正待发问。 傅紫萱就又說道:“娘,别担心,沒事的,你只稍跟爹說现在世道正乱着,两王争顶,還不知最后结局如何呢。不必說太多,咱自家人知道就行。若有人问,也只稍說女儿已订了人家就是了。你這般說于爹听,爹自会懂的。” 陈氏脑子裡還是糊裡糊涂的,只是也知道女儿是不想說太多了。就只好岔开說了一些别的事,還說找時間亲自去跟外婆說明。然后就嘱咐傅紫萱早些休息,就转回房去了。 那边,陈氏怀着一肚子疑问进了房间,傅天河见了奇怪,问了几句,陈氏也沒搭理。径自洗漱完又服侍傅天河洗漱,两人上了之后,這才对着傅天河說了与傅紫萱的一番谈话。 又拧着眉說道:“天河,你說,萱儿這說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這婚事搞得這般神秘,好像见不得光似的。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傅天河听完,又让陈氏再把傅紫萱的话细细跟他再說了一遍,就沉默了好久。 直到陈氏等得不耐烦了,在傅天河腰间的软上大力掐了一把,傅天河這才說道:“看来与萱儿订亲的這户人家是個有来头的。只怕家裡還是個官家。对方应是怕会陷入两王之争,叮嘱萱儿還不可对人言,想着等天下大定之后再說。這也是为了两家好,這万一要是被有心之人得知或是被对方朋党知晓了,怕是对两家都不利吧。” “今天帮我們起屋子的那位孟师傅,就是从京城回来的。人家那谈吐那见地,我猜应该也是因为政局不稳,可能因了什么事才回乡避祸来的。我前段時間跟书院那同僚喝酒,据他說现在京裡大肆在拉帮结派,排除异已,已是有不少官员辞官回家了。你還记不记得上次萱儿让我拿书本来重新温习,也只是让我過两年再考科举。” 陈氏想了想,确实傅紫萱刚回来时对傅天河說過這一番话。陈氏就有些心慌,望着傅天河說道:“那你說,這万一对方家裡有個什么事,不是又耽误了我們萱儿嗎?” 傅天河就安慰她道:“這只是我們的推测,到底形如何還不得而知。再說了,就算有個什么事,這萱儿回家来,谁也不知道她订亲的人家是個什么样。将来就是有個万一,咱们再帮萱儿另行订一门亲,又有谁知道?” “以后有人问你,你也别多說,只說有萱儿的师傅在帮萱儿看着就行。跟你娘家就說萱儿已订過亲了。我本来就不同意把萱儿嫁過去她们家,你那二嫂难道是個好相与的?之前她可从来沒来過我們家!再說他家那况我還看不上呢,沒得埋沒了我女儿。哼。” 陈氏又在傅天河的软上掐了一把:“哼,就你女儿最好!” 傅天河一把揽過陈氏,在陈氏的脸上大力亲了一记:“我女儿還不是你女儿?我一個人可生不出這么好的女儿来。還不都是你的功劳!”又四下找寻陈氏的小嘴,被陈氏嗔了几句,也就半推半就了…… 這两人也才三十出头,傅天河不過三十五岁年纪,正是年轻力壮血气方钢的年纪,夫妻俩又向来恩深,自是有一番动…… 這個夜裡,两人心裡也都打定了主意,只对外說是自家女儿的婚事自有她师傅心。不好再订重了的,有人问得狠了,也才会說到自家女儿已订過亲了。 不說這夫妻俩恩缠绵,只說傅紫萱那边。自陈氏走后,她就进了空间,把自己拾缀干净后,就躺在二楼房间的大上,摸着脖颈的血玉,径自陷入了她沉沉的思绪当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