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杀入虫谷
我心道:“我左手老大的一只眼,怎么给你摸?”便就道:“那你摸摸我的面相好了!”
胡八一见我的手心给包着,知道我的手上有古怪,不過也不好說,便就对瞎子道:“我說瞎子,你有沒有能耐,沒能耐可是不能乱摸的……”
這话明摆着是激他,瞎子虽是明白,可也不能受這個气,他虽說是胡說的干活,可也不是一点本事沒有,听了這话,便道:“就看這位大兄弟同不同意了……”
我把脸凑上去,這瞎子摸了一会,皱眉道:“奇怪呀……”我道:“有什么奇怪的?”
瞎子道:“你這命不是這么硬的啊?按理說来……你早就该死了……你现在的命可不是你的……”
我想想也是,就道:“說来呢,干我們這一行的都是险死环生的,我就死過了一次,那本是死得定定的,可是我還是活了回来,這算不算是人定胜天?”
瞎子道:“這可就不好說啦!许是你本就是死了一次,结果上天把你给看露了,让你一直活着呢!”
我摇摇头道:“不說废话了,老头,看你也是個能人,算得上是前辈了,我问一下你啊,你知道电尘珠么?”
瞎子摇摇头道:“我可不知道……”
胡八一道:“這事我可知道,說来也是巧了,我问過了這裡的一位孙教授,他可說了,這电尘珠很有可能在古滇国的献王手上,我們是想找的,可是却是找不到……”
瞎子闻言一惊,道:“什么……你们……你们……想要找献王墓?”
我道:“如果电尘珠在這献王手上,那說不好,是一定要找這献王墓的了!”
瞎子摇摇头道:“我劝你们還是放弃吧,這献王的墓可不是好找的,就算是找到了,可也未必是好事!你们想啊,這献王可不是一般的人啊,他精通痋术,這样的一個人,他的墓裡不定有着什么稀奇古怪的事物,可不是我們能去摆弄得,還是让他在那儿躺着吧!”
我知道這瞎子知道献王的墓,当下道:“可也非是太难,我有身手,胡老弟有分金定穴的寻龙秘术,别的不好說,這献王的墓也非是就难寻,我相信,只要铁棒磨成针,就一定能成行!”
胡八一自充门面道:“那是,豹子兄是让在小大开眼界,平日裡還怕万一遇到個什么僵尸的,可现在就是遇上了,有豹子兄一個人也可以搞定了!”
胖子王凯旋哈哈大笑,表示赞同,道:“妈呀,连女僵尸都敢扑倒,我胖子算是服了!”
瞎子叹道:“罢了,我本不想說,可你们去意以定,我便算是再說什么,你们也是一定要去的了,我也就不好再拦着了……”他拿出了身上贴身藏的一张图来道:“老夫曾在云南李家山倒過滇王的斗,不過去得晚了些,斗裡的明器都被前人顺沒了。/wwW。qb5。c0М\\那墓裡除了一段人的大腿骨,只剩下半张人皮造的古滇国地圖,但是字迹也已经模糊不清。老夫一贯贼不走空,此等不义之财焉有不取之理,当下便顺手牵羊捎了出来。后来在苏州,請了当地一位修补古字画的巧手匠人用冰醋擦了一十六遍,终于把這张人皮地圖弄得完好如初。谁知不看则已,原来這图中竟是献王墓穴的位置。”
胡八一道:“献王带着一批国民从滇国中分离了出来,远远的迁移到深山裡避世而居,滇王墓中又怎么会有献王墓的地圖?你可不要骗我們。”
瞎子說道:“老夫自是言之有物。這两国原本就是一家,据說献王选的是处风水宝地,死后葬在那裡,那地方有很特殊的环境,永远不可能被人倒了斗。想那唐宗汉武都是何等英雄,生前震慑四方,死后也免不了被人倒了斗,尸骸惨遭践踏——自古王家对死后之事极为看重,最怕被人倒斗。献王死后,他手下的人就分崩离析,有人想重新回归故国,便把献王墓的位置画了图呈给滇王,声称也可以为滇王选到這种佳穴。這些事情就记载在這张人皮地圖的背面,不過想必后来沒选到那种宝穴,要不然老夫又怎能把這张人皮地圖倒出来。”
我却是不理他们的分說,仔细看着這张图。虽然经過修复,但是仍然十分模糊,图中山川河流依稀可辨。
瞎子說道:“非是老夫唬你几位,這图老夫随身带了多年,平日裡从不示人,今日见尔等不信才取出来令尔等观之。不過老夫有一言相劝,你看這图中的虫谷有一块空白的地方,那裡多有古怪之处,直如龙潭虎穴一般,任你三头六臂,金刚罗汉转世,进了虫谷,也教有去无回。”
我們才不信這老头的话呢,为什么?還得說是我闹的,想想僵尸算什么?我就是一個能与僵尸打肉搏的人,论力气,僵尸也就两三千斤重,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论尸毒,我却是個身怀五毒珠的人,什么东西**的毒也是毒不倒我!想想也是,我打不死的豹子之名可也不是虚的!
沒過半個月,shirley杨就来了,這一回,只是她可不是一個人了,還带着叶亦心,付玉声立刻缠了上去,他把蚁后沒事干给关着,可也不用操心了,见這胖子沒抱着那小牛似的蚁后,叶亦心算是和他能說两句话了,可态度還是生硬,不怎么敢說笑。
我对shirley杨道:“你怎么把這么個废物带来了?”
shirley杨很是生气,道:“說什么话来呢!這事她主动要来的,人家可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无能沒用!”眼睛一扫,道:“你死了那么多兄弟,也不怕么?”
我笑笑道:“除死无大事,人生下来就是要死么,說不定便就是我死呢!”
琳对我道:“不行……我查了……电脑查不到那個地方……方才……我强制让美国的卫星探查,结果人家几十上百亿的卫星莫名其妙地瘫痪了……”
我惊道:“不是真的吧……怎么這么邪?”我也感到怕了!看過鬼吹灯的人都知道,云南虫谷是鬼吹灯中最危险的一個地方!
小凤对我道:“那……還是不去了吧……”
我摇摇头道:“不行……”转头来我对付玉声道:“你的那個蚁后到底有沒有用?”
付玉声道:“当然有用,要是沒用,我早扔了它了!忠心五十,它就可以听我的了,不過它不会用它的孩子为我們做事,到了忠心六十,它才会出动一百支蚂蚁兵来帮我們,忠心到了七十,它就会出动一千孩子,到了八十,是一万,到了九十,是十万,如果是一百,它就会出全力了,那时,一千万也不是問題……是不是很牛b?付出与回报可是呈正比的!”
我问道:“那现在它对你的忠心是多少?”付玉声道:“好像是……五十……”
我昏,怒道:“那不是說目前它一点用也沒有?”
付玉声道:“想想未来,它的作用多大?”
我一想也是,只好叹了口气,道:“算了,目前咱们還不能用上它,你要带着它,這一次就不要去了!”
付玉声摇摇头道:“你不知道么?和自己的……一起死上一次……是会增加忠心的!而且,两人一起度過一次难关,也是可以增加的……”最后他对我道:“重要的是你能活下去!只有你活下去,大家才能真正算是有希望!再者說了,你自己也该清楚,现在這個团队已经严重不平衡了,要么你死,要么……你成神!带着我們生!”
我沒想到付玉声会說這种话,怔了一下。
人皮地圖虽然年深日久,有些地方模糊不清了,但是仍然可以辨认出献王墓的位置。澜沧江一條叫做蛇河的支流,由于其形状弯曲似蛇,故此得名;蛇河绕過大雪山,這座雪山当地人称为哀腾,正式的名称叫做遮龙山,海拔三千三百多米;蛇河辗转流入崇山峻岭之中,形成一條溪谷,地势低洼,由于這條溪谷终年妖雾不散,谷中又多生昆虫,所以溪谷被当地人称为虫谷。
传說献王造了這墓曾放出豪言,就是永远不可能被人倒了斗——沒人能进去,這种自信恐怕天下再无第二人了。
shirley杨把我們装成自然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进森林中捉蝴蝶标本——澜沧江畔多产异种蝴蝶,所以借這种捕虫者的身份作为掩护,到虫谷裡去倒斗,在這一路上就不至于被人察觉。
胡八一给了我一支五四手枪,我沒要,他对我道:“豹子,我觉得你挺奇怪的,上好几次,我都见到你能凭空地拿取东西,是不是你把好东西都藏着呢?”
我对胡八一道:“你对女王看人一眼就让人消失的本领怎么看?”
胡八一道:“那算是一种虚数空间吧……”
我点点头道:“给你们看!”我打开了左手,在我的手心处,一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胡八一,王凯旋,和shirley杨全做出一副躲闪的样子,看着沒事,才叫道:“這……這……這他妈的是什么玩意?”
我道:“和那個女王一样,我也有,不要问我为什么,总之我有!当然,虚数空间我也有,不過我不能装活人,只能装东西!虽然不小,可也不能算大!”我說着重新把手包好。
王凯旋道:“感情,我們是遇上了真神了,這一躺可是沒什么可怕的了,有豹子兄這样的一個活生生的神仙,咱们還怕什么?”
在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我們乘车沿320国道从哀牢山、无量山与大理点苍山饵海之间穿越,来到了美丽的澜沧江畔。我們的目的地是云南省境内山脉河流最密集的地方,那裡距中缅边境尚有一段距离。
我探出头去,只见得山崖下就是湍急的澜沧江,两岸石壁耸立,直如天险一般。江面并不算宽,居高临下看去,江水是暗红色的,弯弯曲曲的向南流淌。
我看看我身边的张浅白,小姑娘实是可怜,从刚开始进来的三個人中,她是目前唯一活下来的。我想想還是决定关心一下她的個人生活,对她道:“让我操一次,我给你多一万!”這话我說得小声,相信沒人能听见,当然,张浅白听得见。
不得不說,這小姑娘一副孤傲而弱小的样子,实是让我很动心,所以這话也就不经過大脑說出来了。
可以看出来這個小姑娘很生气,不過她不敢看向我,只是将头放低,两腿并紧,双手死死放在裆前,脸涨得有些潮红,我立时知道她的胆怯,想想也是明白,她是什么身份,队伍中的末名,我是谁?队中的队长!我承认干這种事情是很不道德的,可是在這漫长的旅途中,我要是不做些别的事情,那实是說不過去。
想也不想,我一手摸到了她的腿上,琳看见了這一幕,她想說什么,可還是沒說,小凤只是歪着头,看着好笑,其实想想也是,我除了占占她的便宜,在這车子上,我還能真刀实枪地干么?那只是笑话!我的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向她的腿上摸去,忽然,她扭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愤怒,可我却是一点也不在意,一個沒有一点特殊能力的小妞儿,她能做什么?相反,她的這种愤怒,却是让我一下子兴奋起来了。
付玉声忽然在我的身后道:“老大……虽然……你是老大……可是……都是一個队的,你說是不是?”
我笑笑道:“你在……对我說教?”
付玉声沒說话,但可以听出,他的呼吸声转粗。
我却是松开了手,不是我放過他们,但我是個队长,我做事一定要小心,可不能乱来,当你按一只皮球,如果反弹力太大了,那你就也别硬着来啦,因为一個不好,那球反弹上来,却是会打到你自己的头上的。
汽车停了下来,一個茶叶贩子赶紧招呼我們下车,要去遮龙山从這裡下车最近。除了我們這些人与茶叶贩子,同时在這裡下车的還有另外两個当地的妇女,一個三十多岁,背着個小孩,另一個十六七岁,都是头戴包巾、身穿绣花围裙。她们身上的服饰都是白底,当地人以白为贵,应该都是白族,不過這些少数民族并不是我們想象中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样子,不是节日的话,并不着盛装;加之這裡各种少数民族都有,有时也不易分辨。
在山裡走了有两個多钟头,终于到了遮龙山下。這裡并沒有什么民居村寨,便有些采石头的工人也都住在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山下只有一处为来此地做茶叶生意的商人提供食宿的客栈。
老板娘是個带小孩的白族女人,她是個年轻寡妇,那当然是次要的,有個十六七岁的女孩是她丈夫的妹妹,是汉族,小名叫孔雀,一双大眼睛,十分活泼可爱,穿上民族服饰比当地的女子好看得多。遮龙山下只有她们這裡可以歇脚住宿,从這裡向南走一天的路程,那裡产一种雾顶金线香茶,经常有客商去那边收购茶叶,每次路過都免不了要在彩云客栈落脚。
我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就对她们道:“我們要进這虫谷中捉蝴蝶,可听說這谷不大好进,你们知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路径?”
那孔雀道:“想去遮龙山那边的山谷捉蝴蝶,遮龙山下有條隧道,可以放排顺流从山中穿過,用不着翻山。不過那边有好多死人,经常闹鬼。”
有她說了這话,那一切也就都好办了。
当天晚上三人就在彩云客栈中過夜。
第二天,趁着最沒用的叶亦心在睡觉,我們谁也沒叫她,由得胡八一探路,看罢山路对我們道:“我看行!”說着便要打发孔雀回家。付玉声道:“我說哥几個,不如让這小阿妹给咱们過向导如何,她又能歌善舞,咱们這一路上也不寂寞。”
我是大为意动,可张浅白叫道:“不行!”說着狠狠盯了我一眼,显然是怕這個小阿妹给我xx了,我只是笑笑,也不好說话。
胡八一也对孔雀道:“你快回家吧,别让你阿姨着急!”
孔雀笑嘻嘻道:“才不呢,我知道你们是想进谷倒斗的,我听過,可還沒见過呢,這次,一定要看看,再說了,我已经给家裡人留了條子了,不会有事的!”
我們万万想不到這個小阿妹這么机灵,shirley杨道:“你怎么就觉得我們是倒斗得呢?”
孔雀道:“這也不足为奇呀,你们看看,除了這位姐姐,”她指shirley杨:“看看這位,胳膊上還有纹身呢,博物院的人谁会纹身?這個更好笑,抱着白白的大虫子!”
胡八一摇摇头道:“感情問題出在你们的身上……”
我也不好說话,对孔雀道:“来,叔叔给你钱,回家去,当做沒事发生?”
孔雀道:“不要,我就是要看看你们怎么倒斗的!你们不带我去,我就报公安!”
shirley杨道:“怎么办?”
王凯旋道:“小孔雀,哥哥跟你說实话,這一行可是危险呢,我們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孔雀却就是不理!shirley杨对我道:“得了,带上好了,想她平日裡也沒少往裡面跑,到了危险的地方,咱们不让她们进来就是了……”她說這话时,眼睛看向了张浅白,自然,她是知道,我是不会让沒能力的人深入的。
想想也是,到时让她们在外面也就是了,而且正如付玉声說得,這一行要是带上了小孔雀,這丫头给我們唱唱歌,跳跳舞,那也是一种人生呀?不比小资還小资?
当下,由我和shirley杨同意了,胡八一本是想反对,可他身边的王凯旋也是同意,只得应了,却私下来到我的身边对我道:“豹子,别的不好說,可這一行的危险你我是知道的,我是不消說了,可我想要是危险时,你能出出手,别让這丫头出事!”
我想想也是,便就答应了。
由于我的七星剑那叫一個利呀,不消一会,竹子就砍好了,寻着绳子便就把竹排扎上了,我想到原书中水下的凶险,不敢大意,逼得他们把竹排扎得大大的。
我們休息了一会儿,才开始入水,将竹排放入水中,我們立时下去,竹排顺着水,向下滑着,进入了山洞,這山洞很黑,我們开着长明灯,可仍不敢大意,這虫谷,实是让我們這三個知情的人感到害怕!
忽然间,我感觉一個小脑袋直往我的怀裡拱,低头一看,是小孔雀,光线闪动,我看见了shirley杨别有意味的一眼,我知道,這绝不是孔雀這個小丫头对我有了好感,只是這些人中,胖得過胖,一般的一般,只有我,一身鼓鼓的肌肉,胳膊上更有一只鲜明的麒麟,一只左手被布包着,有着說不出的神秘感!這小姑娘纯粹是觉得好奇。
說话间水流的速度产生了变化,忽然比刚才明显加快了不少。這时忽然河道变宽,有几條更细的支流汇入其中,水流的速度慢了下来,前边的长明灯也不象刚才晃得那么厉害了。缓缓顺流而下的竹筏忽然像是挂到了河中的什么东西,猛烈的颠簸了一下,随后就恢复正常,却听到河中有一阵“噶啦噶啦”沉重而又发锈的厚重金属搅动声传了上来。
河道下面传来的声音尚未止歇,忽听身后“扑咚扑咚扑咚……”传来一個接一個的落水声,长明灯照過去,只见一個個人俑给河边的铁链吊着,现下正一個個掉下来,可不吓人。
孔雀這個說要见识却是胆小的丫头的脑袋干脆住进了我的怀裡。
我把灯照向水下,只见一只只人俑在水中裂开,一只只小虫卵从中冒出来,接着迅速生长变大,向我們冲来!
当然,它们是碰不到我們的,只是附在竹排之上,可這种事实是让人恶心!
還好這时也要到出口了,出口是條经人力加工過的直行水道,从那裡顺流而下,不用太长時間,应该就可以顺利的从遮龙山内部出去。
付玉声忽然对我道:“看……”就见洞边的一條青鳞巨蟒,打着尾巴,向着我們来了,想是我們惊动了他们,胡八一见了也不由心惊,对我道:“豹子,能对付么?”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這么问了,因为這條蟒也太大了,比那大号水缸還粗上三圈,简直就是一條沒有爪子的青色巨龙。我只好道:“它不攻击竹排……”我只能這样說,只要它不攻击竹排,我要杀它也非是太难,要知道,我可有锋利无双的七星剑。
就在大蛇要過来之时,我忽然出手,一剑斩在它的头上,可惜沒斩实了,只削下它一片的皮肉,可這也是吓到了它,忙又潜下水中,水下幽暗无比,根本看不清楚有些什么状况。忽然竹排被顶起,我惊叫一声,却是张浅白和孔雀惊叫着要掉出去,我忙跳了起来,一手一個抓住,将她们放回到竹排之上,自己却是落到了水中,可下一刻,我便就又翻身跳了回来,這個动作我還做得出来。自我身后,大蛇飞头要咬我,我回手便就是一剑,這下是斩在它的身上,血顿时流了出来,這大蛇這才知道不好对付,不敢乱动了。
胡八一冲着我道:“干得漂亮!”正自這时,远发出了一连的铁叶子的磨擦声。只听远处铁片磨擦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胖子道:“這是什么声音……”
我自然知道,当下道:“是食肉鱼!”
shirley杨道:“不是食人鱼么?”
我道:“它们可不分人若别的,它们只是吃肉,在它们眼裡,我們不比其它生命高中贵到哪裡去……”
shinley杨脸上骤然变色,不住口的让人快划:“快划啊,這是刀齿蝰鱼,刀齿蝰鱼!它们见了血就发疯!”我抓起竹杆狂撑,得了我的手劲,自然是快了,這些鱼儿一时是追不上来的。我一眼见去,只见王凯旋正羡慕地看着我高鼓鼓的胳膊,道:“這货真不是人养的!”
我气得正想骂,可现在却也不是骂這话的时候,要是我内功在,立时下水震死這帮子乱七八糟的鱼,可现在,這個限制要人的命啊!
终于到了岸边,不是我的力量,断难有這样的速度,可就是這样,那些鱼也赶上来了,可我們也不怕了,這些鱼,到底不是两栖,是上不了岸的。
正自這时,可能是离得水边近,一條鱼竟然跳出了水面,咬在了孔雀的手背上,小丫头叫得连连,我忙拿下這鱼,再让她狂吸几口寿葫芦,這個时候,我也不好再掩藏了。
(下面几章的文章会有些自虐,受不了的走人了
最新全本:、、、、、、、、、、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