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智救十常侍
我們說着笑着往外走,早先有小黄门拿着赐婚旨去传令了。/www。qВ5。com\\忽然间,我目光一闪,妈妈咪呀……哥哥我也算是见识過美人的了,可见過漂亮的,却沒见過這么漂亮的,莫看她十四五岁的样子儿,白白净净的,小鼻子小口,不笑时一副圣洁样,嘴角轻轻一弯,立时就是娇艳动人!那個什么的蔡大家也算得上是漂亮了,可和這位一比,也是要差上一筹!
赵忠看着我的样儿,顺目看過去,不由拍手笑道:“好好好,不愧了豹子,你還真是有眼光呢,那個……你……就是你,给爷過来……”
那個小女子一步一步轻轻款款的過来,眼低头垂,不让人看她的全貌。
张让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子道:“小女子姓霍,并无名字。”张让呀了一声道:“如此美人儿,怎么连個名字可也沒有?”那女子道:“小女子贫苦人家出生,能有個传下的姓便就不错了,哪裡還敢想着有名?”赵忠道:“那别人怎么叫你的?”
女子道:“小女子入了宫来管理头饰、冠冕,旁人都叫我貂蝉……”
我心中大叫,這便是传說中的貂蝉么?
那貂蝉也是不敢言,只是低着头。张让是知我心的,道:“你可知道這位大人么?”貂蝉道:“不知……”赵忠道:“教你一個乖,這是当今的河东相大人,我看你也算是乖巧,便将你送与刘大人,你意下如何?”我大喜,就听這貂蝉道:“小女子……小女子……”她虽是未說,可意思却也是表明了不想离开。张让失了面子怒道:“你可不要不知好歹,你知這位是什么?他可是朝庭的一方大员,手下数万精兵,人也是年青,非是那些個老头子,還能辱沒了你不成?莫以为這是宫裡,這宫裡我一句话便可将你活活打死,到时你想活也是不成!”
我忙道:“老哥哥,老哥哥,這等美人儿,打杀了,岂不是可惜?”
张让道:“小豹子,你呀,不知道,這些人的嘴脸可是贱了,你莫看她這低眉顺眼的样儿,指不定心裡還在骂咱们呢,你听听,這些朝臣别的本事沒有,就是会骂人,会朝人脸上泼脏水,反正咱们是宦官,想怎么骂可不是由得他们么?太也瞧不起人了,什么东西……”
我笑道:“是是是,他们不是东西,他们全都不是东西……”
說了好一会儿,由着两位大佬带着還不怎么情愿的小貂蝉跟着我出了宫门。
蔡邕正等着我,一见到我便骂:“我真真是瞧小了你,這一会儿的工夫,你居然就和那两個贱种好上了?我瞧瞧?啊呀……老夫還真是看不出来,你這個色豹子還真是名符其实,這一会儿的工夫,你就又弄来了一個女子?”我忙道:“這不是……這不是……救人于危难之中么,我看這小姑娘挺不错的,想她却生活在宫裡那种地方……老大人,你也知道宫裡的事情,什么裸泳馆,流香渠的,您說說,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是不是?我這难道還不是救人于危难嗎?”
蔡邕叹气对我道:“豹子呀,你呀,也算得上是個好青年,人說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能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做匪的這种行为我是支持的,可你看看,你這個好色的毛病可怎么就改不掉呢?這可是不行的呀!”
我也不好分說,只是连连点头。到了蔡家,小黄门已经在等着了,见到了我一笑道:“蔡邕接旨!”蔡邕怔了一下,只得到了内间,摆好香烛,接旨。那小黄门将旨意一宣,蔡邕立时从地上跳了起来,一伸手抢過圣旨,一连看了三遍,回身对我叫道:“老夫倾力帮你,你便就是這样算计老夫的么?”
我忙道:“這是個误会,我可以解释的,你要听我解释……”
蔡邕道:“好,我听……”我先给了小黄门一点钱,打发他走,因为還有一道旨要发往河东。
老蔡气呼呼随我到了内室,边上還有那個小貂蝉跟着,跟個好奇宝宝似地打量着我和老蔡,对于她来說老蔡似乎是個偶像。
“你說,你說,你与老夫說明!我只当你是真心想着要报效国家,真心悔改,可我万万沒有想到呀……你這個一天到晚骗人的好色豹子!你原来不是不碰我的女儿,而是打着這种算盘,告诉你,便是抗旨,老夫也是不从!”老蔡的脾气实是太大了。
我喘了口气才道:“這事情发展到了這一步实是我想都想不到的,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打不死的豹子虽不是什么好人,可报效国家的念头却是真真的!”
蔡邕道:“可那为什么還扯上了我的女儿?”我道:“不是我要扯,是张让大哥……”蔡邕尖叫道:“你居然叫那种人大哥?”我道:“他是不对,可对于天下来說可不是功大于過么?你别這样看我,我說的是事实,大汉四百年天下,不是一天坏成這样的,十常侍是坏,可他们出现才多久?你们也算是有文化有品德的清流,可你们怎么能把天下崩坏的责任一下子全算在他们的头上?之前的外戚怎么算?臣强主弱,主不靠内宦靠什么?强臣可弑主,可弑主的内宦有几人?便是秦时的赵高,始皇在时他還不是老老实实的一個好人?他杀了二世可不也是在沒法子的情况下才杀的?而死于大臣之手的皇帝国王呢?比比皆是,春秋之时便就有之,不然哪儿来得三家分晋?所以皇帝信内宦這也怪不得别人,還不是大臣太過强权了?可大臣为什么這么强权?只有一個原因,他真的很强,强到要兵有兵,要粮有粮,要人也是有人,在朝中拉党结派,在乡间抢田占地。国家呢,税赋短缺,皇帝沒钱,這般下去,可不是要出大事么?现在出了大事,你们就把所有的责任全算到了内宦的身上,這算怎么回事?嗯?”
蔡邕哑口无言,好一会才道:“可是你却是要打我女儿的主意!”
我道:“這不是沒法子么?老大人看不上我也好办,了不起咱就假结婚罢了!”蔡邕道:“混帐,這婚岂有假的么?”我道:“大小姐不喜歡我,老大人也是看不上我,可這婚又是皇上下的旨,皇上最大嘛,不结能行么?索性假结個婚,到时候沒人注意了,再由大小姐把我休了,如何?”蔡邕更怒道:“岂有此理!自古只有男休女,哪裡有得女休男?”
我道:“那就我休大小姐好了,老大人觉得這名目不好听,我就說是大小姐老是不让我人道,我空娶娇妻不能用,只能一休了之,這样一来,也算是成全了大小姐的清白之名,岂不是好?”
蔡邕道:“這倒也是使得,只是……琰儿能答应么?”
那边蔡大家不知何时出现道:“女儿答应!”老蔡叫道:“女儿呀,你怎么跑出来了?”蔡大家道:“我听婢女传话,便就来了,父亲,便就這样吧,皇上的旨意终是不好违背,再說,這恶人虽是不堪,却也算得上是個讲信义的人,說不动我便真的不会动我,”看看貂蝉道:“而且他现在身边又有了這位姑娘,可也用不着女儿伺候……”
我点点头,忽然感到這大家說话怎么有点酸味儿?再看看貂蝉,小丫头倒也乖巧,低着头,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儿。
不知過了多久,事情结束,我谁可也沒碰,而蔡家也开始准备大婚,当然,這只是做做样子的。不過我可是也会搞,把這蔡府上下的婢女中捡丑的拿出来做外迎工作,虽說我不是個古代穿越者,可我却是知道古代人动不动就把家裡的小妾婢女什么的换来换去拿着玩,又或是强行讨要自己看上的婢女侍妾,女人在古代等同于货物,我现在把這些美貌的收下去,看看這些丑的谁要?
正自這时,却是来了熟人。是赵雨与两個年轻男子。
我见那两個男子帅到成渣,心中一动,這其中莫不就是有着那個一吕二赵中的二赵?上前還沒說话呢,那赵雨就叫道:“你這家伙,說是办正事,還不是想着法儿的逼着和蔡大家好!這下可好了,我大哥可不用再听你的了!”我道:“你可以去问问,我碰沒碰她,我与子翼打赌的可是我不碰她,莫要看我娶了她,可我只要一天不碰她,赵风都不可以走,他一走可就是他的错了!”
那帅哥道:“這位兄台,你既然娶了蔡家小姐,当敬她爱她,這般冷遇她,可也不是道理。”
我道:“阁下二位是……”說话人道:“在下夏候兰。”另一人道:“在下赵云!”
我忙道:“一看就知道二位是千军可得而却难求的将帅之才,小弟刘愈艾,浑号是打不死的豹子,难听了点,可也不要见怪……”
赵云笑笑道:“阁下的大名,我也是听兄长說過了,兄长說阁下有经天之才,也有济世之志,我与夏候兄便就来看看,只是……”
我道:“這可是皇命,我……我都不好說,我也想拒绝,可难道要我违抗皇命么?罢了,大家裡面說话!”我带着两個人到了裡间,然后才对赵雨道:“家裡有事么?”
赵雨道:“有我大哥他们,谁又能有什么事?朝庭的旨意下了,牛辅退了兵,你的来信我們也看到了,暂时只有我来,本来大哥是想派些士兵的,可我二哥和夏候大哥来了,那可也就不用了!”
我惊喜道:“二位是愿意帮我的了?”赵云道:“自是,可我們非是就此投效了将军,請大人见谅……”想想也是,我可不是刘备,哪能一忽悠就把這五虎之一搞到手?当下道:“那也好,我也是不急,现下也不好分說,過一会可就要有大事发生了,到时天下可就看我們的了,汉室江山能不能保住,便看這一回的了!”
赵云目光发亮道:“既然如此,云一定尽力而为!”
我嘿嘿一笑,只要你跟着我一段時間,還怕你不听我的话么?小样,别看我不是赵本山,可你也不是范伟三代!婚宴上,還真有给面子来的人,不消多說,便是那個白脸的曹操也是来了。
曹操狠狠盯了我,却是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击者相看,想不到今日,豹子却是成了老师的快婿!”蔡邕脸上顿时难看。那袁术更是对我叫道:“你什么玩意,你会做诗嗎?你怕是连字都是不识吧,一個土匪,竟然也是娶了蔡大家……苍天……你为什么不开眼呐……”
我看着這個比赵云還要帅的人道:“這人是谁?”那蔡邕道:“他便是袁术,老夫已然查明了,当日欲行抢亲的人就是他……”我真是郁闷了,袁术袁术,怎么可能是這么一個大帅哥?后世不是說他又肥又痴么?就见袁术痴痴道:“苍天无眼……苍天无眼……我生平第一次這般地爱一個人……可却偏偏得不到她……”日了,這深情,比得上血疑裡的三浦友和,這帅气,可以让f4全体去整容了。這样一個人,居然是袁术?三国的审美观真是有問題。
不多一会,救星来到,竟然是那個微了服的天子和老张他们。
天子却是两眼发绿,对我道:“不想爱卿家中……竟是有着這许多的美人儿……”
我惊叹,三国的审美至少在這时是真的有問題的!不然以那貂蝉的美貌如何得不到宫中這位好色天子的赏识?感情,這位皇帝是以肥丑为美的!我当即道:“皇上看中了谁,只管带走。”
皇上大笑道:“還是你会做人……不像那些個人,每次朕去,都要家中的女子藏起来,生怕朕见了要去……”這天子一来,群邪避易,臣官都走了,也是让我轻松了点。
天子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用說,他是想尝尝那几個肥姬的滋味!
到了深夜,张让忽然让杜不败来了,我让他进入内裡,這是我的居处,边上是蔡大家的,当然,我說不碰她可就不碰她,至于貂蝉我也是沒舍得现在就碰,那丫头說来实是太美了,美得让我不敢碰,生怕自己亵渎了她,這真是一种奇妙的心理。
杜不败对我道:“不說废话了,手边上有人么?立刻进宫!”
我道:“出了什么事了?”杜不败道:“還能出什么事?大事了,皇上得了你的那两個肥肉……不不不,是肥妞,玩得太過瘾了,暴阳了……”說到了這裡我們两個都笑了哈哈道:“居然真的有這种事情?暴阳?不愧是皇帝,死得都比别人香艳……”
杜不败叹道:“這位皇帝挺可怜的,正常他想做事大臣们就一個劲儿的反对,你想想,他本就是大臣们拥立的,对這些大臣自是有点怕怕的,這才让太监做他与大臣的挡箭牌,后来太监得了利,這才有了十常侍,其实不是這些個昏官乱搞,朝庭哪会這样子的!”我們說了一会儿,忽然门开了,我老婆也就是蔡大家出来道:“皇上真的這样可怜么?”
杜不败道:“怎么不可怜?皇上其实挺苦的,他早年喜歡两個妃子,一個是大宋皇后,一個是小宋皇妃,可這两人都死于外戚污陷之中。后来他喜歡王美人,可也给那何皇后给害死了,你說這日子過得可不可怜?世人說他卖官鬻爵,那可也不是沒法子么?国库裡就那么几個钱,再一看,满朝大臣沒一個不是家有万顷地,住有十间房,個比個的富,却让皇帝爷這個不能做,那個也不能做,自己做富翁,却让皇帝做乞丐,天下有這道理么?世人說皇帝這個不好那個不好的,可也不想一想,任谁当了這個皇帝又能有什么做为?”
蔡大家道:“那你们现在要做什么?”杜不败道:“皇上已经死了,按理是由太子继位,只是皇子還小,不是沦为权臣的掌握,就是沦入十常侍之手,但就长远看来,想要大汉太平下去,就必须保住十常侍,先杀权臣!”
蔡大家道:“你们……你们想杀谁?”
我道:“当然是大将军何进!”蔡大家道:“你们要杀他?”我道:“当今天下,谁的田产最多?何进。谁的兵权最大?何进。谁的人品最恶连他的兄弟也是不耻?還是何进。這個人已经是非杀不可的了,到时他一定会逼得皇帝逊位,到了那时,天下必将大乱,不可能所有人都服他的,介时群雄并起,這個天下可就完了……”
不消多一会儿,赵云夏候到了,還有赵雨,但我可不带她去。赵雨怒道:“死豹子,你敢瞧不起我嗎?”我指着蔡大家道:“何进一死,京中大乱,到时兵匪横行,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可不是能由你乱来的,你只要为我守住了這裡,也就是让我谢天谢地了。”
好容易甩开了這個不怎么听话的小丫头,我带着赵云与夏候兰到了宫中。
一见我那张让老泪直流,连叫吾命休矣。我道:“好哥哥,现下可也不是這么乱来的时候。”
张让擦着泪,对我道:“来看看,认识一下,這是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這位就是我先前說過的英雄,打不死的豹子!”
就见那一個個的太监向我作楫。我也一一回礼。道:“不是這么快就动手吧?”
张让道:“其实谁想走到這一步呢?只是现在時間紧要,咱们看看,要是那何屠真的容不下我們,可也就不好說了!”不到一会儿,那何进大发神威,本来死皇帝是想让刘协做皇帝的,可何后自是不应,何大将军再一发威,皇位也就落到了刘辩的手裡,刘协给封了個陈留王。本来何后是要把這個小嵬子杀了的,可是這两個兄弟感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好,何后本就不是個有大主意的人,也就依了新的小皇帝。
何后随后把董后给毒死了,态度绝对嚣张。
何进也想改個名号当皇帝了。只是碍于妹妹,不好立刻就办,便想等老妹過足了皇太后的瘾再行动手。可他既然想当皇帝,可就要杀张让等人了。
张让立即知道了,便就找上了我。
我把事情与赵云一說,虽說老赵同志十分不耻,可他却是個严重的国家观念的人,对于何进同志想当皇帝的愿望十分不耻,再加上我的一番說教,他還是同意了,同时我秘信让人叫李乐出兵,不是我不想让赵风出兵,可他却是我目前在河东唯一一個能打的将军,我一旦调出了他,哪怕是李傕郭汜這种货都能攻下河东郡了。
星夜,何进得了信,乐呵呵地往宫裡赶。却是不知,我和赵云等人带着宫中三百精兵正等着他呢。那何进越走越不是味儿,终于知道不好,可也是迟了。我一步闪出喝道:“匹夫何进,快来受死!”
那何进兀自不知死活,叫道:“匹夫!安敢如此?”
我大怒,到了這时候還他妈的不知死活,我要你何用?当下一枪向他刺去,這何屠大吼道:“看我杀猪刀法!”竟然从身后抽出了一柄菜刀?向我劈来!我虽一枪刺死了他,可也给他劈了一刀,天,我给何进劈了一刀?虽是不重,可脸也丢死了。
张让乐呵呵地過去一刀剁下了他的头道:“下面我好对他的那些人喊话,让他们退下……”
我這才想起,对哦,袁术老曹這些人可還在外面等着呢,一個不好就要提兵杀进来了。
我道:“现在可不是這般动手的时候,你看看,门口有沒有一個叫袁术的?”
赵忠道:“那小猴子怎么啦?”我道:“曹操這個人心计深沉,不会做冒天下之大不违的事,袁绍這人重名惜身,唯有袁术這個人是愣头青,做事不顾后果,一看到老何的人头,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发兵攻打,咱這宫裡能有几多人?根本是守不住的,到时候,哥几個想想,你们能活下几個人来?”
郭胜叫道:“是极是极,這位豹子兄弟說得极是!”赵忠道:“可人已经杀了……当如何是好?”我道:“杀了是一会事,可让他们知道是另一会事,我們就說這何屠看上了皇上的一個妃子,正自乐呵着,你们說,他们谁個敢来查看?只要拖上一拖,咱们撤退,先隐住了名姓,把這洛阳空出来,让他们狗咬狗,那何屠前天不是发信让董卓带兵来么?這可好,想這董卓凶残无道,一入京中,定会乱搞的,等他们闹得天怒人怨,必生事端,咱们可就有好的了,只要我們保住了皇子,還怕沒有东山再起的时候么?”
张让道:“你是說……我們不旦要丢了洛阳,還要隐姓埋名一段時間?”
我道:“沒法子呀,你们哥几個民怨太大,当然,這实不是你们的错,可谁叫你们不是读书人呢?笔杆子在人家手上,人家想怎么写你们就怎么写你们,什么坏事可都是在你们的身上呢!”赵忠道:“可不是哥几個舍不得這花花世界……可是……可是……這皇子……我們该留哪個,带哪一個呢?”
我道:“当然是留小皇帝了,這可是正牌,带走他?想躲可也躲不了!你们出了宫向河东跑,那裡是我的地方,不败,你带着大家伙儿走,找点假胡子粘上,换上民衣,可不能出了岔子!老张,你可不能走,這裡的场子可還要撑下去,放心,我一定会保住你的……”顿了顿我道:“现在,要命還是要在這裡,大家表個态……”
众太监可也不是傻子,开玩笑,若然說最了解大汉朝的,可也就是整日处理朝政的他们了。现在宫中只不過百多兵,而宫外這洛阳的军权可是全都在外戚的手裡,這些权臣在皇帝在的时候,自是奈何不了十常侍,可皇帝不在了,只一個小皇帝,可就再也震不住场面了。不消一会儿,精明的太监带着各自的宝物悄悄进了地道走人。
我和张让赵云等人到了宫门前,只见火把通明,袁绍曹操等人正自叫着,一见张让就道:“你们把我們大将军怎么了?快說!把大将军交出来……”
张让得了我的授意道:“各位将军,老奴可也是想让大将军出来呀,可他是大将军,哪裡是老奴能叫得动的?”袁术道:“你别說這假话来骗我們!你說实话,你们是不是把我們大将军怎么了?”我道:“开门!”张让道:“什么?”我道:“不开门可吓不跑他们,你是要他们自己进来么?那可就要见血了,士兵一见血,可就一切都完啦!”
张让点头道:“就来开门!”自己到了门口做出一個請的样子道:“大将军就在后宫之中,可是我却是一点也不敢打扰他,你们要是有這個胆子,自己去见他,這可就不是老奴的错了……”袁绍道:“曹操,你怎么看?”曹操道:“不好說,不過看起来,大将军当是无事的,不然,想那老狗也不敢开门……我們进去看看吧。”
袁绍叫道:“不可,大将军既然无事,我們也就放下了心,這终是皇家后宫,我等這样闯入,可是不好,此无君无父之行,断然不可行!”曹操道:“只怕其中有诈!”袁绍笑道:“怕甚?只要大将军无事,有什么可怕的?”当即带着人回去了。袁术道:“我們进不进?”曹操怒道:“他是头子,他不进,我們又有什么理由进?”也是走了。袁术顿足,沒了人给他撑着,他可也不敢再动了,只好走人。
张让這才松了口气道:“這下可是好了,豹子呀,這可真是谢谢你呀……”
我道:“事不宜迟,早走为上,到了明天,一切可就迟啦!”张让点头称是。我們带着人到了宫中,不由分說,将两個睡着的小孩中挑了那陈留王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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