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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二個火葬场

作者:公子永安
阴萝沒想到這狗杂种居然還有送到嘴边的时候。

  蛇蛇很震惊。

  蛇蛇很迷惑。

  现在就流行起了为了救心上人我决定跟仇人同床共枕這种凡魔虐恋风向了嗎

  不是,为什么能有家伙卑贱到這個地步,甘愿牺牲自己的身子也要救一個跟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呢爹娘给的這一具身躯,是为了让你给别人牺牲,给别人糟蹋的嗎,還主打一個感天动地无怨无悔情爱就這么伟大,可以凌驾在生命与尊严之上

  還是說魔种都跟凡人不一样,因为不是爹娘养的,所以不太爱惜

  噫。

  不管怎么說,阴萝觉得他们都是爱的蠢货。

  阴萝是一條自私自利唯我独尊的毒蛇蛇,很不能理解這种做法。

  但是。

  這可不妨碍她戏弄蠢货喔。

  她跟狗杂种明裡暗裡斗了那么多年,早就想看看他垂死挣扎是什么绝美样子了嘻嘻。

  她上前一步,练星含仿佛被惊住,猛地往后一退,如避洪水猛兽。

  萝萝

  “换,换個地方。”

  少年男妃屈辱地闭上眼,从那喉咙裡溢出破碎的一声,好像這样就能保全他最后的颜面。

  周围的人都低下了头,装沒听见,這漫长的沉默又凌迟着练星含的身心。

  见阴萝還在用一种诡异的、又像是某种怜爱的目光瞅着他,想着早死早投胎,练星含自暴自弃地說,“元幼平,算我求你了,去個沒人看见的地方,行不行”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服软。

  蛇蛇歪头“好喔。”

  练星含沒想到這個娇气任性又阴毒的家伙居然真的照做了。

  当然,他们去的地方不但偏僻无人,到处是光秃秃的硬石,還连一张软塌都沒有。

  练星含闭眼,他又感到痛苦了。

  這样的鬼地方很难快速完事吧

  想到要被元幼平這個小畜生玩上個半天,他浑身就跟爬满了曲曲绕绕的小花蛇似的,每一個阴暗念头的闪過都难以忍受。

  而在這個时候,他的腰封也钻进两條小花蛇。

  他霍然睁眼,擒住她的手腕,掐出一圈深红的肉印。

  阴萝因为要进食了,尽管是娇气的、不爱受疼的性子,但破天荒沒有冲着他发火,极乖地催促道,“你要自己来喔也可以呀。”

  练星含“”

  第一次沒有挨骂,但感觉更耻辱了。

  见他又僵着,像一块失去风情的石头,蛇蛇不高兴了,“說要跟我交易的是你,现在不肯动的又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我都沒有嫌弃你被我老子玩過”

  她都不介意他是小爹,她已经很大度了好不好

  练星含“”

  他顿时气急败坏拉近她的手腕,浑然不觉俩人贴着小腿,“

  你爹那老货也敢碰我他是不活了嗎”

  可能是气场相冲,也有可能是神魔不两立来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阴萝就爱气他這個阴毒小魔种,一边拽松他腰封,一边泼脸嘲讽,“你說沒碰就沒碰啊,你又沒守宫砂,破沒破身的,我怎么知道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呢”

  练星含简直被她呶呶的模样气疯了,生生呕出了一口血,他含恨怒声,“守宫砂呢,拿守宫砂来我让你看看我被碰了沒”

  虽然他也不知道守宫砂是什么玩意儿

  但输人不输阵

  “我才不看,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守宫砂上做手脚呀。”

  說实话,其实阴萝也不太理解守宫砂怎么点,对她来說好玩的事情可太多了,就更不会在乎這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的,她只要中意,不管是天上的雪,淤泥裡的莲,都能被她无数次亲吻。

  她不懂,但不妨碍她在更不懂的少年魔种面前装懂

  用弹幕的话說,這叫碾压局

  于是阴萝一副很懂的样子,双手叉在他丝溜溜的小腰上,還阴阳怪气举例,“在平恩殿那一日,你還主动牵那小废物的手手,唉哟,那嘘寒问暖的,那眉目传情的,說你们沒做過羞羞的事情,我蛇蛇第一個就不相信”

  少年魔种立即反击,“你当我是你嗎,我沒成亲才不会乱来,你還不是春心泛滥,见到一個好看的就扑上去,连我姐姐你都不放過沒有一点女儿家的矜持”

  “嘶元幼平你找死啊”

  他脖根被狠狠咬了一口。

  這小畜生咬住還不撒口,非得等梨皮破了,流出一点甜蜜的浆液,她尝到了滋味,才肯狩猎下一处,练星含面露戾气,五指张开,拧住她那一颗娇娇小小的头颅,只要他一個用劲,就能脑浆崩裂,收割掉元慈恩這條小命,让她下地狱哭去。

  但她毫无顾忌,甚至昂起蛇头,顶了一顶他的掌心,笑嘻嘻地說,“捏呀,你捏呀,捏爆我的小脑袋,你的穗穗姐姐就要被鹰鹰吃空内脏了呢。”

  她嗷呜嗷呜吓唬他。

  练星含血液倒流,僵住了手指。

  這還不是最难以忍受,她选中了一块漆黑的巨石,突发奇想让练星含爬上去。

  练星含

  她是不是有病是不是

  明明很快就能做好的事情,她非要搞那么多的花招

  “快爬。”阴萝娇蛮道,“你耽误得越久,你的穗穗姐姐就越保不住五脏六腑了喔。”

  “”

  有朝一日他定要手刃元幼平這個小畜生

  那巨石被烈日晒得发烫,甚至冒出了一丝白色热烟,又怪状嶙峋,宛若鹰的头部,中间长着一枚极为尖锐的鹰喙,练星含忍气吞声爬上去,他小腿只是不经意地擦碰鹰喙,就被割开了一道紫红的伤口,血流不止。

  当少年男妃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小王姬,再看看自己什么遮挡都沒有,他年轻气盛的羞耻

  心又一次狠狠破裂。

  他恨得发抖。

  而阴萝却是发出了沒有见识的蛇蛇惊叹。

  阴萝常常被人夸奖,說她的肌肤像羊奶一样细腻,无暇,且热腾腾的,而少年男妃是跟她截然不同的雪白,阴郁的,苍青色的。

  血管還很薄。

  瞧着就是冷冷的,易碎的,阴沉的青白瓷,你稍微抓在手裡,就会被碎裂的瓷片割破掌心。

  阴萝暗想,這得等女主拯救他,再把碎瓷片融化成一潭春水吧

  可她偏要打碎他,踩碎他

  那一根炭黑发带早就被她嫌着碍事取掉了,于是少年长到小腿的黑发似溪流一般散开游走,又仿佛跟黑石浑然一体,而那半遮掩下的,是少年惊人美丽的身腰,双腿微分,如同一支勾连的艳毒的蝴蝶霜刀。

  蝴蝶霜刀冷冷冽冽,表情总是在忍受着什么,稚嫩且青涩,显而易见,是不常被侍弄過。

  蛇蛇被蛊到了。

  阴萝半跪在蝴蝶霜刀旁,结果膝盖被烈石烫得破皮,她痛到嘶叫。

  少年魔种发出一声轻慢的低嘲,“活该。”

  但下一刻他說不出来了。

  阴萝抓着蝴蝶霜刀开始拆解,凶狠乱撞,什么头发,腰,手指,都被這暴虐王姬毁坏了一番。

  等到她真的贴近過来,少年魔种原本還有些从容的、讥讽的脸色立即变了,他有些惊慌地推开她,“元幼平,元幼平你在做什么,姑姑教的,不是這样的,根本不是這样的,你放开”

  阴萝早就料到他会反悔,从袖子裡窜出四條滑溜溜的小白蛇,两條咬住他的手腕,两條圈住他的脚踝。

  她将想要逃跑的猎物死死钉在了這一块黑鹰石上。

  “這可是求我的,狗杂种。”

  阴萝两指掐住他那薄薄的面皮,任由他眸中仇恨刻骨,恶意滔天,她越是高兴戏弄他,“你不是为你的穗穗姐姐什么都肯做嗎看来你也沒那么喜歡她么,行,那咱们也不要浪费时辰了,我這就把你的穗穗姐姐那心儿啊,肝儿,都串一串,烤给你吃好不好”

  她笑得天真而惊悚。

  “元幼平你敢”

  他动手捏住了阴萝的脖颈,但盛怒的他還残留着一丝理智,沒有真掐下去,毕竟跟元幼平打交道這么多年,他深知她睚眦必报的性格。

  “孬货。”

  阴萝也不跟他玩拉扯的那一套,呸了一记姑奶奶的蛇水水,转身就要继续屠宰他的心爱姑娘。

  她的衣摆被扯住了。

  练星含脸色变换多次,最终冷冷吐字。

  “继续,元幼平,我等下若求你一声,我就是孬种。”

  他很快便看见她眼底浮现出一抹极为强烈的、可怕的、仿佛能吞噬万丈的精光。

  “”

  微妙的懊恼。

  他似乎不该同意得那么痛快。

  少年的心直直往下坠落,不见天日,双眼蒙上了一层乌暗

  的阴翳。

  “哪,你說的喔。”

  刺啦一声,他猝不及防被狠拖了下去,架在她身前,脊背被沙砾刮擦。

  魔种嘛,除了在救赎他的江双穗面前显露几分温柔与耐心,其余時間都是硬骨头,特别是阴萝跟他天生不对头,哪怕是要委身蛇蟒,做着至亲热的事情,嘴皮子沒有半分求饶,“元幼平你混账你個饿死鬼赶着去投胎嗎”

  从未行走在這样的悬崖边上,底下竟是深渊万丈。

  很陌生。

  又很凌厉。

  让他升起了一种难以受控、无法自如的心烦意乱。

  少年的双眼氤氲着桃花雾,不自觉浮现出了一种茫然与惧怕,明明跟她是同岁,却仿佛被她完全挟持了命脉,生死由不得他掌控。练星含本能想要远离她,爬上去,被扯了下去,脚跟又一次被鹰喙割破。

  往常那张他见了就生腻厌烦的面孔,突然就变得浓烈、不可忽视起来。

  金乌升得极高,体温再冰凉舒适的蛇蛇也被煎出了一身热汗。

  “滴答。”

  她脸颊滚下一滴汗珠,坠落的时刻,被脖颈的玛瑙金环折进一抹殷红。如同一滴磨开的朱砂,滚烫地滴入他的神阙穴。

  好烫。

  练星含被疯狂灼烧,颤栗到失控,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濒死的高亢。

  “慢点,慢点,元幼平元幼平,你放开,你放开,你去死去死啊呜呜”

  再怎么阴狠歹毒,也是個十七岁的少年。

  痛苦、恐惧、羞辱,夹着一丝他并不承认的欢愉,正前未有吞噬着他。

  恍惚之际,练星含听到自己竟然对着仇敌发出求饶的声音。

  這简直跟要了他的命

  少年恼恨无比,他想要用手堵住不争气的嘴,但双手早早就被蛇儿叼着了,又麻又痛,根本使不出劲儿。他只得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心,免得发出那种猫儿般的声音,更免得让元幼平這小魔头得意。

  “好难打开啊”

  他听见那小畜生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咕哝,双眼恨得迸出血丝。

  可他的头颅被她捧在手心裡,睫毛都挨挨挤挤到一块儿。

  湿润,瘙痒,古怪。

  令他崩溃。

  蟒蛇进食一次,她就亲他一次,顺势荡着上来,她太過活泼,又太過主动,都不知道亲了多少回,把他的皮儿都给亲沒了。

  练星含总觉得不该是這样的,但一次次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的唇儿贴着他,用热热的水汽說话,眸星灿亮得惊人,“你是我的吧是我的吧从现在到死去,都是我的吧以后可不能让别的碰你了嗷。狗杂种,你答应了是不是,答应你就点点你的小狗头。”

  她娇娇骂他,又娇娇欢喜他。

  练星含沒有多余的力气应付她,他被反反复复地抛起,坠落,掩埋,死去。

  “唳”

  巨鹰的叫声惊醒了他。

  练星含本能抱住离他最近的热源,才发现自己的手环着对方的脖子,脚脖子也跟蝴蝶霜刀一样,开了刃,绞住对方的腰。

  蛇蛇边爬着,還很恶意戏弄,“哎呀,那鹰儿好像抓着的是你的姑娘欸,怎么办,被看到了呢。”

  换做小时候,练星含肯定狠狠扑上去,咬掉她耳朵。

  但现在他一丝力气也沒有了。

  莫名的,他觉得有什么碎掉了。

  他再也不是那個纯粹的少年了。

  再也不是穗穗姐姐所期待的那一捧月光。

  他已是那种糟糕的,成熟的,可怕的、肮脏的人夫了。

  练星含别過脸,眉眼的艳色浓烈得惊人,眼尾却滑出了一滴晶莹的眼泪。

  萝萝

  她凑過去,试探性亲了一亲少年魔种的泪珠,他似乎放弃了抵抗。

  好奇怪喔他。

  等阴萝再次把人带回来时,已是半個时辰后了。

  鹰场裡血迹淋淋,求饶的声音越发微弱。

  江双穗那边却很热闹,似乎成为了好几只巨鹰的争抢对象,被它们抓来挠去,后背血肉模糊,她连哭都沒有力气了。

  直到。

  那只棕色巨鹰叼着她,从高台滑過,江双穗跟练星含打了一個照面。

  后者并沒有像往常一样跟她对视,反而垂下了眼眸。

  为什么要避开她的眼神

  江双穗脑子昏蒙了一瞬。

  他心、心虚了

  少女直觉這個属于她的少年变了,在她不知道的时辰裡,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蜕变。

  少女少男本该是紧密相联的命运,被外来者用斧头生生劈出了一個鸿沟。

  她生气,愤怒,又无可奈何。

  這战俘美少年原本是垂着一头黑练似的发,现下竟然捆束了起来,捆得也不紧,很松弛,耳边似坠下一轮小弯月,而原本阴狠刻薄的唇部,同样褪掉了一丝暗沉老成的红,像是被剥开了壳,露出鲜嫩的本色。

  变化的最大的,约莫是他的眉眼,蜜蜡浸润過似的,招摇着一种阴毒美艳的风情。

  江双穗原本要扬起嘴角,但眼神落在他的领襟处,青青紫紫的斑痕。

  她当场凝固。

  我的妈呀這都什么呀我弟弟换头了

  主播被老鹰抓小鸡的时候弟弟被老鹰吃了

  以前不理解那男女主圆房后作者描写女主那种妩媚少妇情态现在我懂了呜呜呜

  我的天哪這就要be了是嘛我刚磕這对救赎的c沒多久啊救救

  阴萝得意得很,等到她看到另一边的弹幕

  蛇蛇一副爽的表情果然她拿的是强取豪夺的海王渣男剧本吧

  啧啧啧家裡還有個高马尾等着呢

  快快快快把弟弟领回去气死你老子咱们丝滑上位

  蛇蛇多踩几條船咱们体验一下绝地逢生的刺激

  蛇蛇

  本作者公子永安提醒您最全的我修合欢后他们都疯了尽在,域名来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等江双穗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被巨鹰叼着离开,练星含才缓缓转過脸,掐在掌心裡的指甲都染上点点猩红。

  他眉眼阴郁不悦,嗓子嘶哑,”元幼平,该你履行承诺了。”

  阴萝盯着他看了几眼,实在是沒看出什么魅惑的少夫风情,倒是把人看得不耐烦了。

  “有什么好看的快点”

  她不情愿噘嘴,取出了一枚暗铃,哗棱哗棱摇晃了两下。

  巨鹰羽翼迅疾收敛,猛地往下冲锋。

  “嘭”

  江双穗被扔到了一块断石上,昏迷不醒。

  练星含心头狠狠一跳,他抓住了阴萝的手腕,原本倦怠认命的眉眼又一次汹涌戾气,锋利得惊人。

  他厉声怒斥。

  “你答应我的元幼平你答应我你会饶了她的你怎能,你怎能”

  “我是答应要饶了她的。”阴萝满脸无辜,“可我只答应留她的命,断手断脚什么的,也在允许的范围之内吧,你干嘛這么生气呀。”

  阴萝仿佛想到了什么,“喔,你是担心她摔坏了,以后跟你行不了夫妻之礼了是吧”

  這都什么

  练星含快被气疯,“你你分明是无理取闹”

  阴萝耸着双肩。

  无理取闹又怎样,反正蛇蛇都吃完啦,翻脸不是很正常的嗎

  她這一副提起裙裙不认人的可恨样子,把少年魔种气得血液直冲头颅,偏偏才在不久前委身蟒蛇,那一丝情热還在,刺激得他颇为敏感易碎。

  少年魔种双肩颤抖,竭力想要稳住暴走的情绪,只是身体很不争气,某股热流上涌,被阴萝直直气哭了,泪珠子就跟断了线的小珍珠似的,一颗一颗砸在她的手背上,溅起晶莹的水花。

  蛇蛇“”

  阴萝勉为其难让男医去看了江双穗的伤势,她转头告诉他,“好啦,好啦,别哭了,她沒死,就摔折了一根大拇指。”

  她還学了一些安慰的手段,把他搂到怀裡,“哭吧,沒人看见,不丢脸。”

  练星含靠在她胸前,哭得更凶狠了。

  “元幼平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的王姬喔了一声,虱子多了不怕咬。

  她听他的狠话,就跟小绿王八念经似的。

  阴萝清点這一次狩猎的战果。

  全后宫的娘娘被她血洗了一遍,三分之一负伤,三分之一是被活生生吓晕過去,出现了部分痴傻,還有三分之一为了活命,争先恐后吐出背叛的情报。而王爵這一边,并不比娘娘们硬气,当五王爵被巨鹰叼走一根手臂,喊得痛不欲生时,其余兄弟们被吓得傻了,纷纷跪地求饶。

  很快,阴萝手裡多了一堆令牌。

  是神洲的登仙令,持有此令

  ,凡人可不用经過挑选,就能登临神洲。

  登真国虽然归属于神洲的三万九千域,却仅仅是一個外围的王朝,寻常都接触不到仙家手段。

  若不是這一次灭世魔种投生在练国,他们這一群为了救世的帝子帝姬,也不会在登真国扎堆降生,显露一些神迹。這些娘娘王爵们,享够了荣华富贵,自然也要想一想长生不老的,于是当幕后的操控者给出這一枚珍贵的筹码,她们很快就倒戈了。

  阴萝把娘娘们发往冷宫改造,正好战事吃紧,能省就省。

  而王爵兄弟们,无一例外都被她软禁起来。

  自此,王姬开始摄政,逐渐流传出登真小天子的名号。

  這一次鹰场狩猎,集中了阴萝的权力,她不在前廷,但前廷已唯她马首是瞻。

  就连阴萝受用了老登真王的小男妃,为了掩人耳目,特意给他办了一场因病去世的葬席,朝臣们明明心知肚明,還是不敢不到场,陪她演一场。

  偏偏,這祖宗,嚣张得无法无天,還跟着“去世”的小练妃咬着耳根。

  “哪,我给你用的是金丝楠木床,我比我父王疼你吧”

  正在吊唁的臣子“”

  臣真是一点儿也不想知道這些要命的王室秘闻呢

  葬仪办完,阴萝就把小练妃往自己府上领了。

  练星含仍是一袭冰冷而不近人情黑长衣,而按照练国的婚嫁习俗,他飞快摘下了那一根慈乌胆腰封,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朱红五毒丝绦,浸满了水安息的气味。

  這水安息香味醇厚,镇定,安眠,佩戴在外可止燥热,见效也很快,阴萝一闻到這股味道就感觉自己做了十七年的小尼姑。

  這是要让她绝了红尘吧。

  真可怕

  這狗杂种果然沒一天能让她安生的

  “干嘛呢你,不要這條,换一條。”

  蛇蛇骂骂咧咧。

  练星含却很固执,“這是练国旧俗,凡是和外来异种和床過的少年,都要佩戴。”

  我俏蛇姬纯正血统你才异种呢

  阴萝被水安息弄得很不舒服,立即讥笑他,“你国家都沒了,你遵甚么旧俗呢”

  眼看着這一对主儿又要吵起来,雷秋连忙挤进俩人中间,冲着阴萝小声道,“雷夏已经引开了第五條船,您快些进府吧,都安置妥了。”

  “第五條船”

  黑长衣少年耳聪目明,旋即眯起了眼。

  “怎么,我进门還得奉主母茶”

  雷秋“”

  怎么办,他好像很懂的样子,糊弄不過去了。

  萝萝“”

  怎么办,我十八條船還沒养起来,就要翻成稀烂了。

  阴萝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把這心高气傲的魔种从小门裡领进来,刚要到垂花门,第三條船、第四條船、第五條船就碰面了。

  “嘶嘶”

  湿润的马鼻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警告。

  桃花公马异常愤怒,谴责了阴萝一颗鬼鬼祟祟的蛇头有了我桃花還不够,你居然還敢往内宅裡面领小子

  他是比我桃花貌美,比我桃花能跑千裡,還是比我桃花屁股大好生养啊

  总之,我桃花不接受這一房妖裡妖气的小妾

  赶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薛玄曦为了心爱宅子的月供,正领了溜达桃花马的差事,哪裡想到溜达一下,顺带摸鱼一下,就摸到了修罗场。

  他“”

  薛玄曦两眼一黑。

  此时此刻,我老薛,心情很沉重。

  我老薛要是进那福喜赌坊也有這鬼运气,早就脱贫致富,一日五餐,斗鸡走狗,躺平等死了呢

  哪裡還需要累死累活供房子,還给王姬当儿子呢

  他卖身不卖艺的啊。

  少年冷笑一声,很是刻薄恶毒,“你要避开的大房是他吧怎么,他善妒,不给纳小妾啊看着浓眉大眼的,心胸倒是狭窄,元幼平,沒想到你喜歡這种老男人。”

  阴萝

  等等,你不要胡乱排位啊。

  雷秋跟雷夏都缩在一团,泪眼婆娑,主子,不是我們不帮你,而是這气场,這招数,這尖酸刻薄拈酸吃醋阴阳大房的纯正小妾风,我們拿捏不住,也毫无用武之地

  练星含抽住腰间那一根水安息,扔阴萝的身前,“元幼平,你得到我的身,折辱不了我的心,我再贱,也不会两男侍一女的”

  說罢就要离开。

  阴萝踹了小侍卫一脚,无声唇语,快哄,再提你一等月俸。

  薛玄曦

  升职加薪竟来得如此之快看来有望摸鱼二十年内供完那一处美宅子了。

  小侍卫顿时红光满面,果断且不需要犹豫,包含充沛情感的一句,“爹這就是你给我跟桃花找的小后娘嗎果真是天姿国色,迷晕人眼啊。”

  主仆三人

  集体崴脚。

  练星含的背影更是停顿了许久,才缓缓转過身来,不可置信,“元幼平,你,你還是人嗎,你竟然跟野男人有了這么大的儿子還儿女双全你還骗我你只有十七岁”

  萝萝他信了他信了他竟敢信了

  啊啊啊我的一世清名

  阴萝被雷夏雷秋一人搀扶着一边才爬起来,蛇蛇从沒腿软過,也沒有原地趴脸,她觉得很丢脸,但她拒不承认,所以她很痛快就迁怒了小侍卫,痛骂道,“放你哥哥的狗屁后娘你個蛋蛋這個月你的月钱沒了”

  薛玄曦

  阴萝骂得正過瘾呢,她颌角被抵了一條油青色的缰绳,紧束的,硬皮质。

  小侍卫的身影秀长,虚虚遮了她两眼,那一只白净冷青、骨骼分明的手松松缠着一截皮绳,虎口似有若无捧抬着阴萝的侧颊。

  “爹,乱說话会被收拾得很惨的喔。”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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