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车票新变化(三千字更新)
第九十三章车票新变化
有的人看着自己的车票松了一口气,有的人拿着车票的手都在颤抖。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一個身穿碎花长裙的女人双手搂着硬座的椅背,但是那大手毫不留情,扯着女人的脑袋就丢到车外。
聂徵走過去看车外,看到的却是密密麻麻被挂在树上的尸体,太多了,饶是聂徵见惯了尸体的人都有些恶心。
可能单纯是因为太密集了吧。
外面的世界好像都是绿色的,有一种說不出来的阴森与恐怖,光是看着就觉得很压抑,让人喘不過气来似的。
而被扔下去的乘客都拼命地想要回到火车上,可不管他们如何努力,那双手就好像永远和火车互斥一样,根本碰不到火车。
外面的乘客,活生生被火车外的鬼扒了后背的皮。
而那颗用铁做的大树上,又出现了一個個随风舞动的尸体……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池河跑到了一边干呕,他不明白聂徵为什么一定要去看车外。
其他人都恨不得离车门口远远地,生怕自己被波及到。
车门关闭,广播再次响起。
“下一站,孽镜地狱。”
“全部车厢现已开启。”
“注意,千万不要去1号车厢。”
“此次播报已完毕,祝大家旅途愉快。”
火车上九节车厢,现在已经全部打通,可以自由行走。
但只有1号车厢還用黑色绒布挡着。
而2号车厢的人,也沒有人敢去1号车厢。
聂徵站在6号车厢正中央向前看去,视线不断延伸,最后凝聚成了一個点。
這趟列车好像一直都是直行,沒有拐過弯。
而且为什么不能去1号车厢?
自从广播停止之后,柯素婵就开口說道:“咱们這個车厢的人我基本上都问了,沒有什么問題,都是正常买票上的车。”
“他们說那個时候突然灯灭了,等灯再次亮起来,就听见播报下一站是拔舌地狱的广播。”
听着柯素婵的回答,其余人也开始点头。
“還有沒有其他线索了?”
柯素婵摇摇头,“沒有。”
“那为什么每個人到站的地点不一样?”聂徵询问道。
“我也问過他们這個問題,但有一個难点,我对十八层地狱的刑罚不熟悉。”
正常来想的话,每個人在什么站点下车,就代表他生前做過什么错事,死了之后要下那一层地狱。
现在前三层的人已经全部下了车,還留在车裡的人都有车票。
下一站是孽镜地狱,那么犯了什么错要下孽镜地狱?
聂徵对這些還真是一知半解。
“那你们谁知道,犯了什么错才会下孽镜地狱?”聂徵环视了一圈问道。
从刚才就混在其中的黄发女人开口道:“我对佛教還算了解,家裡老人信這個。”
“如果活着的时候犯了罪,死后下了地狱却不吐露实情,妄图瞒天過海的人会下孽镜地狱,孽镜地狱的刑罚是在镜子前一遍遍承受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女人看着几名玩家,一直插兜的手摩挲了一下那张到达孽镜地狱的车票,然后对聂徵說道:“我還有一條重要线索,你想知道嗎?”
聂徵隐藏在眼镜后面的眸子微微眯起,他最讨厌有人和他讲條件,尤其是這种明显是要讲條件的模样,却還问你想不想知道的话语。
格外令人讨厌。
“你是不是想說,武器办公室裡的武器,可以对付鬼?”聂徵慢條斯理的說道。
女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聂徵,他怎么会知道?
看她的表情,聂徵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但是這條线索对他来說,并不算重要。
因为他已经有了一個副本道具。
至于聂徵怎么猜测出来的,是因为他知道這個人是玩家,所以多留意了一下。
這個女人看到柯素婵递给他剪刀手的时候,表情有些奇怪。
她好像为自己已经笃定的事情开心,又因为有东西脱离了她的掌控而懊恼。
但现在聂徵明白,這個女人开心是因为他们這些玩家直接解决了鬼物,所以不知道武器办公室的武器可以对付鬼。
她懊恼的是既然這個剪刀手能被留下来,那么就一定是副本道具,既然是道具,那么很大程度上就不需要武器办公室的武器。
至于为什么女人敢肯定他们不知道武器办公室的武器能对付鬼的原因是,四名玩家沒人去买武器,沒有武器,自然就不会用武器对付鬼,也就不会知道武器的作用。
而武器也只是用来对抗鬼却不能杀了鬼,最后让鬼消散也只有用灯光才行。
很简单的逻辑。
更何况,柯素婵并沒有說出關於武器的线索,那就說明整個6号车厢的人都不知道這個消息。
但现在他们知道了。
女人的神色有些难堪,她其实知道這個线索不算什么,但是她也只能搏一搏,因为下一站,她就要死了。
而其他人现在对车票就像对眼珠子一样宝贵,她偷也偷不到抢也抢不到,除了依靠其他玩家就沒有办法了。
特别是聂徵表现出来的,完全亦正亦邪,如果她再沒有些价值,怎么让他帮助自己?
至于她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是因为在女人心裡,聂徵无疑是最强的那個,就這么简单。
“我是孽镜地狱的车票,就在下一站。”女人的话是陈述句。
“那你为什么不去补票?”聂徵反问道。
女人被问的哑口无言。
聂徵也不再說话,游戏给了存活的机会,是她自己沒有抓住,为什么来找他?
他又不是万能的。
“我问一下,谁的票是蒸笼地狱的?”聂徵朗声问道。
一個女生缓缓举起了手,她看着聂徵帅气的脸稍微有些羞涩,“我是。”
聂徵又看向黄发女人,“蒸笼地狱的罪名是什么,对应的刑罚是什么?”
黄发女人很无奈,可是不說又不行,不然她就真的一点价值都沒有了。
“在世时以讹传讹,爱說闲话,死后入蒸笼地狱,投入蒸笼裡蒸。”
聂徵发现蒸笼地狱的罪名有些笼统,他還得往后问。
“那铜柱地狱呢?”
黄发女人发现问的還是她,于是老老实实說道:“故意纵火,放火害人性命,死后入铜柱地狱,扒光衣服抱在燃烧的铜柱上。”
“你们谁是铜柱地狱的车票?”聂徵又问道。
身穿灰色宽大T恤的男人举起手,“我是。”
“那你纵火了嗎?”
男人倒也不生气,“沒有。”
聂徵仔细观察男人的神情,发现他泰然自若,不像是撒谎。
“其他人呢?”
沒人吭声。
這些人之中可能有人并不清楚每层地狱的名字都对应的是多少层,也不敢轻易开口。
聂徵继续往后說,“刀山地狱。”
“生前杀害過各种动物的人,入刀山地狱,脱光衣服爬在刀山上。”黄发女人已经完全成了解說员。
刀山地狱车票的乘客已经直接举手說道:“我是刀山地狱的车票,但是我沒杀過动物。”
问到這裡已经差不多了,聂徵沒有再往后问,而6号车厢裡的乘客全部都将目光看向聂徵。
毕竟现在群龙无首,一個领导人的出现很大程度上能鼓舞人心,更别說是一個厉害的领导人。
聂徵刚才的几句问话,就好像有目标一样,让其他乘客感到非常安心。
之后聂徵坐在卡座上,双手抱臂,开始低头思考起来。
既然他们都沒做過,那么罪名不成立,就說明每個人的车票都是随机的,就看谁倒霉随机到底层车票。
但万一這些人說谎呢?
假设他们說谎,那每個人都应该在对应罪名的地狱被扔下车,可是列车却又允许他们以各种方式获取别人的车票。
沒有头绪,一点头绪都沒有。
之前的游戏都会有重心,也就是源头,但這次列车,找寻不到源头。
就连任务提示都让人摸不清头脑。
【一花一世界】
指的又是什么?
——
目前基本上每個车厢的人都在抱团,提防着其他车厢的人来抢车票,但同时一個车厢的人也因为车票层数有高有低而暗自烦恼。
不然就去抢别人的车票,不然就是别人来自己的车厢抢车票,這個根本无法避免。
面对鬼怪就已经够让人心力交瘁,但是自己人也要为了活命明争暗斗。
而拿着孽镜地狱车票的人是最急切得到高层车票的,因为下一站,就是孽镜地狱!
9号硬铺车厢。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看着自己手中到达孽镜地狱的车票,眼中闪過狠戾,“朋友们,给咱们的時間不多了,现在還不去其他车厢抢高层车票,到时候车厢门关闭,咱们就得自相残杀。”
“可是……這样不好吧?”另一张床上,身穿背带裤的女生比较胆小,她弱弱回答道。
“你就是棍子不打在自己的身上就不知道疼,反正等到站了我也会被扔下车被鬼杀死,倒不如现在搏一搏,别人死总好過自己死!”男人神情阴鸷的說道,然后他环视四周,“你们有沒有和我一起的?低层车票的人可沒有多少時間了。”
就像是为了印证男人的话一样,每個人身上的车票都出现了新的变化。
“咦?车票上好像出现了层数。”
“我的也是,第六层,铜柱地狱。”一個白领装扮的女人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的车票读了出来。
另一個年纪比较小的女生也开口道;“真的哎,我上面显示第……”
她话還沒說完,顿时被身边的男朋友制止,“你傻啊你!”
女生顿时悻悻闭嘴。
虎背熊腰的男人顿时乐了,“那這更方便了,我們抢十八层的,或者十层以上的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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