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夯土层
同时自己,也在以风水之术,探寻墓穴所在。
不多时,便已经找到墓穴位置所在。
是在谷中一处较为平坦的洼地之中。
胡八亿对着罗盘四处寻觅了一会儿,也找到了墓穴的位置。
于是便捡起几根树枝,插在地上钉入泥土中,作为标记。
此时,月亮已经悬挂于头顶正中央,已经是子夜时分。
于是三人便回到了营地中。
原本附近是有一個草原大地獭的洞穴出口的,沈晧等人的到来,人味和马屁猎犬的气味,传了进去。
将這一窝草原大地獭吸引了出来。
不過在沈晧有意的朝地下释放自身的气势下,這一窝大地獭立马逃遁的远远的,就像是遇见了天敌似的。
因此倒是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众人都早早的就醒来了。
大自然的天然生物钟,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大清早,就有不少鸟叫虫鸣,将众人叫醒。
众人失去睡意,抹了把脸,就起床准备早饭。
一顿饱餐過后,一行四人便全都沿着昨晚的路线,来到了标记处。
而营地裡,沈晧留下了一道法力标记,散发着气息,威慑野兽。
“就是這儿嗎?”
英子看着地上插着的好几根树枝问道。
“对,就是這儿了,胖子,沈爷,咱们抄家伙,开挖!”
“英子,你帮咱们警戒,要是有什么野兽,你及时开枪示警。”
胡八亿见工具包解开,抄起铲子,发给了胖子和沈晧。
随后,几人将周围的腐烂的枯叶,都铲开。
几個人工兵铲上下翻飞,一下就戳起一大块枯枝落叶形成的淤泥。
沈晧与胡八亿、王胖子三人轮番上阵,一直往下挖了六七米深,才终于挖到了真正的泥土层。
這捧月沟,终年不见人烟,人迹罕至。
地面上的枯枝落叶,落下一茬又一茬,已经累积了上千年時間,地下腐烂的枝叶形成的烂泥,竟然有這么厚。
见终于挖到了泥土层,胡八亿伸手抓起一把,這泥土很细,颗粒分明,而且沒有块状的土疙瘩。
又用舌尖稍微尝了尝味儿,果然有微微的发甜。
沒错,就是這!
终于挖到封土堆了,再往下面四五米,就是墓室了!
胡八亿赶紧将這個好消息告诉了上面的沈晧和胖子。
于是胖子迫不及待的接了胡八亿的班,继续往下挖。
胡八亿从坑底爬了上来,坐下休息。
同时不忘记对下面的胖子叮嘱道:“胖子,下边儿你可得小心這点儿,在挖個四五米深,就你就得轻轻的挖了,這可不是开玩笑啊!”
“這北宋辽金时期的古墓,都是有防盗机关的,這座辽金墓,据我判断,应该是用的当时比较流行的天火琉璃顶!”
“就是在琉璃瓦下边铺了一层西域火龙油,這玩意儿可不得了!”
“那琉璃瓦极薄,稍微用点力,就破了,那火龙油一见空气就着了,到时候,墓室裡边的东西,可就全毁了。”
“要是再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還要搭上咱们自個儿,你可得悠着点儿。”
胡八亿說了這么多,就是想让胖子重视起来。
“好嘞老胡,胖子我你還不了解嗎?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你放心吧。”
胖子的声音从坑底下传来。
胖子在用力往下挖了三米多之后,便开始小心翼翼起来。
不過,一直往下又挖了三米多,却還是沒见到那什么琉璃顶。
反而是挖到了一堵坚硬的墙壁。
“卧槽!這下边怎么還有水泥啊?這他妈怎么挖的动啊?”
這就不得不說胖子的运气了,确实是不错。
胡八亿在弄清楚這個墓室可能出现的天火琉璃顶后,就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這种技术,只能防从顶上下来的盗墓贼,却防不住侧面的。
也就是因此,這种技术,只在北宋末年、辽金时期流行了一阵子,就被更先进的机关取代了。
沈晧和胡八亿在上面听见了胖子的声音,立即探出头朝下看来。
果然见在坑地下看见一层灰褐色的坚硬的土层。
“這是挖到墓室的侧墙了吧?顶上不能走,那咱们就走侧面。”沈晧說道。
“沈爷說的不错,就是走侧面。”
胡八亿休息的差不多了,于是将之前带的一桶醋,拿了下去。
然后对身旁的沈晧和胖子两人說道:“這是墓室侧墙的夯土层,是用一种秘方调制的,裡边混合了糯米汁、童子尿什么乱七八糟的,比现在的混凝土都要结实!”
“不過,這玩意儿有個致命缺陷,那就是不耐酸,非常容易被酸腐蚀。尤其是醋,对付這玩意儿堪称奇效!”
“不然你们以为我带着一桶醋是拿来喝的?”
“是用来破這夯土层的!”
說着,胡八亿拿出大勺子,将醋一勺一勺的浇到面前的夯土墙上。
直接将那一桶醋都用的差不多了。
三人回到地面上,等待了一会儿,等醋慢慢发挥作用,将夯土都腐蚀掉。
到时候只需轻轻一挖,就能挖开,就跟挖豆腐差不多。
而這时,忽然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响。
三人立即朝着枪声的方向跑去。
沈晧心裡门儿清,看样子,英子這时成功触发小日子关东军支线副本线索了。
三人跑了沒一会儿,就见英子一脸慌张的从远处跑了回来。
胡八亿赶紧上前问道:“英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英子脸色刷白,跑得气喘吁吁的。
“唉呀妈呀,可吓死我了,我本来想打個猎,给你们做中午饭的。”
“谁知道,在那边儿发现了几個窝棚,裡面全都是骷髅死尸,都烂完了,黑乎乎的,我還以为是野人呢,慌张的就朝裡面开了一枪,也沒看清楚裡面到底是啥东西的尸体。”
“哈哈,大妹子,原来你怕死尸啊。”王·盲生·恺旋发现了华点。
“哎呀,你還笑,有什么好笑的!”英子羞愤的龇牙咧嘴朝胖子喊道。
“诶,好了好了,這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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