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合作破裂
张一航拿起了法杖,地上躺着一個断手断脚的丧尸,但此时已经是张一航的契约生物了。
“五個,不過我可能需要更长的時間来恢复。”
凌皱了皱眉头,“看来我們得先解决一下保护伞公司来的人了。”
“保护伞公司?”开普兰一愣,“我們就是啊!”
“是另一批的人员,但是战斗力应该不强。”凌說完又看向了张一航,“尽量快一点,不然核弹下来咱们可跑不掉。”
“啥玩意?核弹???”马特的声音直接提高了八度,“你說他们会投核弹???”
“你不是正在追查保护伞公司嗎?既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最好的掩盖方法是什么?”
“可是這裡還有這么多人……”
“他们不在乎,而且肃清人类才能减少环境资源的压力,這方面灭霸很有心得,你可以和他交流交流。”
但是马特一直在摇头,似乎难以接受這個现实,就连队长和蕾的面色都凝重了不少。
“啊~啊~砰!”
张一航解除了契约,然后直接帮丧尸去见他祖宗,就是不知道他祖宗看他這個样子会不会气的活過来,那可真就有意思了。
“分两路吧,一路去埋伏保护伞公司的人,另一路帮卫控制丧尸。”
蕾皱了皱眉,“我觉得這样有点浪费時間……”
“但是沒人能拒绝两個掠食者成为我們的助力。”队长制止了蕾,“我去门口埋伏。”
很快分组方案出来,马特、张一航、爱丽丝和开普兰继续找丧尸,凌、队长、蕾、杰迪则返回到门口。
“出发!”
“噗嗤~”
娇开了一罐可乐,虽然她有圣光护体,但是還是感觉到有点冷,看来邬姐要成功了啊。
“邬姐!好了嗎?”
“马上了,你在等一下!等我把法阵刻完,咱们就会有自己的肉盾了,正好可以顶替掉凯的位置!”
“嗯好!”
娇不自觉的搓了搓手,温度越来越低,但是還可以看到邬在努力的刻画法阵,以及她脸上的苍白,似乎是法力不济的样子。
娇眼神闪了闪,虽然不想相信,但人总要防备一点。
想着娇就再次为邬传输法力,但是相比之前法力传输的速度慢了许多,而且在邬看不到的地方,娇放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木人。
小木人一落地就屁颠屁颠的跑到娇站立的圆环处,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慢慢的沉到了地裡。
邬一只手刻画着法阵,另一只手上一個指环却散发着微弱的亮光,散发出冰冷的气息,照应出她黑黑的脸。
“娇妹妹!我刻画完了!”
娇睁开眼,看向站在法阵之外,脸色红润的邬,再想到之前脸色苍白的样子,不禁苦笑一下。
“邬姐姐,何必呢?咋俩联手不好嗎?”
“咯咯咯。当然是咋俩联手,不過把你献祭,召唤出一個冰甲战士也不错,這样就有肉盾了不是嗎?有时候我真的羡慕卫,毕竟时机合适的话他一個人就是一個团队。”說话的同时邬也在加紧催动法阵,一层层冰霜在娇的脚底下凝结,很轻易的覆盖了上去。
“看来我還是经历的太少啊。我本以为咋俩可以成为一個联盟……”娇面无表情的低头看着冰霜,“沒有挽回的余地嗎?”
“這你只能怪掠食者空间了,咋俩的任务不就說明了一切?還是說,因为你是牧师就会变得圣母一些?”冰霜越来越多,但是邬却越来越着急,因为到现在为止娇一点反抗的样子都沒有!
“支线任务而已,如果挖掘出《生化危机》更深的秘密,不是会得到更多嗎……”娇越說声音越小,同时身形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邬脸色一变,终于察觉到哪裡不对,那只是一個幻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娇真身已经跑掉了!
顾不得和娇废话,双手迅速结印,整個法阵开始高频率的运转,甚至发出蓝蒙蒙的光,将此地照应的美轮美奂。
但這也阻止不了娇的消失,娇的的身影越来越淡,但是她看向邬的眼神也越来越冷。
“该死……她什么时候跑掉的!”
法阵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缺失了中央的祭品,就开始疯狂吞噬施法者的法力值。
邬一咬牙,把自己的手裡的法杖直接扔到法阵中央,法力值吞噬的速度一缓,但显然還不够。于是邬又从自己個人空间裡拿出一部分回复道具扔了进去,可也沒能满足献祭的要求。
“该死!该死!该死!”
眼看法力值越来越少,甚至自己的生命值也开始降低,邬直接把击杀感染体获得的一個跳动的心脏扔了进去!
心脏消失在法阵中央,吞噬的速度一下子停止,随后法阵散发的光越来越小,就像什么东西破茧而出的前奏。
邬拿出一個药丸仰头喝下,然后盘坐在地上慢慢恢复,同时也等待着献祭的结果,“娇,我记住你了!”
……
小木人从地面上浮出来,此时只剩一條胳膊,另一條胳膊不翼而飞。但這并不影响她的行动,迈开两個小短腿叨叨叨就往远处跑去。
“啪叽!”
突然小木人脸朝地摔在地上,随后开始忍不住的抖动。
随着木人的抖动,淡淡的光芒覆盖到其全身,形成一個光茧。光茧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一個人的模样,一個缺了一條胳膊的人的模样。
“咳咳……”
咳嗽的声音从光茧中传来,而光芒此时也暗淡了下去。
娇跪在地上,艰难的的把自己撑起来,往四周看了一眼,几個空空如也的容器散布在周围,沒有一個是可以躲藏的地方。
但是在不远处有一個半开的办公室门,娇惨淡一笑,用手捂着肩膀的伤口处慢慢走去,手中散发出温和的光,减缓了肩膀处血流的速度,也减缓了娇生命值流动的速度。
“嘎吱~”
娇把身体靠在门上,依靠着身体的力量打开门,但是门后的景象让娇停止了动作——一個浑身被烧黑的人坐在椅子上,另一個椅子上面還放着一個盾牌。
人影嘴一咧,一排大白牙露了出来,“哟,美女,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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