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公司异样
徐昭感觉进一趟游戏,身体素质变好了些,她一脚就把還富壮年的徐大海给踹倒了,他也沒能马上站起来,只能躺在地上破口大骂。
“天杀的,你竟然敢打你爸!”
徐母和徐昭大哥要冲上来打她,徐昭把垃圾袋裡折叠刀拿在了手上,“想坐牢的就過来,徐大海十五年前偷了邻居家的牛卖了,八年前把邻村的鱼塘裡的鱼放了……徐天在十年前上职高时……”
她话還沒說完,徐天就气急败坏地打断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們可是你的亲人!”
徐天比徐昭大三岁,在职高时谈了個女朋友,害得人家怀孕了,害怕人家父母追究,他给女偷偷下了堕胎药,害得人家大出血差点沒有抢救回来。
后面徐家赔钱了,這事算是处理好了,但徐昭的嫂子,也就是徐天现在的老婆是不知道的,现在這嫂子也在屋裡。
所以徐天不让她說出来。
徐昭继续道:“還有這次的诈骗……按照数额的话,达到五十万也能判個十年八年,再加上其他的,我估计……”
“你到底想要咋样?”這时候徐大海总算是不骂了,能說人话了。
“一把那司机的联系方式给我,二把他的赔偿金转到我賬號上,三我在医院期间除了司机還有沒有什么人找你们?给我提供下信息,我听着可信,可以考虑给你们個几千块。四做完這些事情,你们给我滚出去。”
徐昭从上高中后就从家裡搬出来住校了,高中那几年非必要都不回去,反正学费都是她利用寒暑假挣的,用不着看他们的脸色。
到了大学就是半断联的状态,有時間不如出去多打两個小时的工,回去不是做家务,就是听他们规训。
工作他们一上来就要帮她保管一半的工资,留着给她当嫁妆,当时她妈生了一场病,她心软给了几個月生活费。
当他们并不满足于此,還想要更多,连同亲戚一起给她施压,她索性一分都不给了,直接断联。
也是她這一年多的断联,让他们知道了她的心硬,以至于现在,她把报警的姿态做出来时,他们就有些怂了。
小时候的手段已经拿捏不住她了。
硬的不行,他们打算来软的。
徐昭也不费话,直接免提按了报警电话。
“别,给你就是了。”徐天恨恨道。
他刚结婚,都快要当爸爸了,他不想坐牢。
“不,我不给,我是她爸!我不信她真能告我!”說完徐大海就冲了出去。
看来這钱是在徐大海的賬號裡。
看到徐大海跑了,徐天眼珠子转了转,拉着他老婆也要走,徐昭把人拦住了,“把司机的联系方式留下。”
徐天看到她手中的刀,咽了咽口水,只能把号码发给了她。
号码发完忙不迭也跑了,最后跑的是徐母,她看着徐昭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徐昭直接把她推出了门外,把门关上了。
徐昭的报警电话沒有打出去,她的目的不過是想赶這些人走,她不可能真的刀了他们,只好用钱逼走他们了。
肇事司机那裡,以及背后的凶手才是最主要的。
公寓被翻得乱糟糟的,好在她沒什么现金放在公寓裡,值钱的也就是几個电子产品,大多数东西還在。
徐昭收拾了几样东西,离开了公寓,在酒店开了個房间。
公寓暂时不回去了,不确定凶手会不会再次出手。
把充了点电的手机打开,查了下她的银行余额,定期有二十万,不定期的五万多,她名下沒房沒车,這是她工作两年正职副业的全部存款了。
看完财产,发现很多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一些是公司同事和客户的,還有個别同学朋友,剩下的就是广告和诈骗之类的。
其中一個在律师所实习的同学给她发了些遗嘱方面的资料,這是她前几天咨询同学的,她想给自己立個遗嘱。
事因她公司有個同事,不确定是不是加班熬夜的原因猝死了,不到三十岁,她正和她老公走离婚程序呢,她這一死,财产就归了她那出轨老公了。
過后办公室裡的同事除了谴责万恶资本家不把人当人外,就是讨论這遗嘱的事了,徐昭受到启发也打算给自己整一個,要是自己哪天出了什么意外,她這钱就给她身世悲惨的表妹。
虽然钱不是很多,但对于底层老百姓来說,也是不少了。
与這律师同学最后的聊天停留在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那裡。
徐昭看了下時間,直接给她打电话過去。
“对,遗产的公证我要做,现在可以,我二十分钟后到。”
二十分钟后,徐昭在某金牌律师事务所办理了她死后的财产归属,還有這次的车祸事件,然后把她那肇事司机的电话号码及车牌号递给了专做离婚的律师。
“我想查一下這号码背后的主人,我出了一個车祸,怀疑是人为的。”
离婚律师推了推眼镜,“女士,我是主做离婚案件……”
徐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离婚案件时,查财产转移、查小三、查私生子等等都信手拈来,不在话下,我想查個這样的人也不难吧?”
律师再次推了推眼镜,“這是不一样的价钱。”
徐昭下了两万块定金,离开了這律师事务所。
刚走到外面,一群什么东西朝她飞来,她伸手挥开,伸手拍死了几只,她放到眼前一看,竟然是跟蚊子差不大的飞蛾。
大白天哪裡来的飞蛾?
好在也只是一小撮,挥散了就沒了。
前面不远有家旅行社,她打算走进去问些旅游信息,手机震动了下,她拿出来看了眼,是政府发来的信息,上面写着,近日天气反常,蚊虫增多,街道会在居民区做消杀工作,請各位市民关好门窗。
现在都快十月份了,還這么多蚊虫嗎?
徐昭放好手机进了旅行社,问了下周边几個小国家的路线。
這几個小国家枪支管控不严,很多地下工厂,花個万把块就能买两把热武器。
别人买了不好拿回来,但她有垃圾袋就沒這個难题。
就是来回一趟,最少也得四五天,還有一定的危险性。
徐昭犹豫要不要去。
不過很快她就沒想法了,路過一家户外装备店时,她打算进去买些冲锋衣帐篷什么的,出来时想放进垃圾袋裡,但放不进去。
她发现了個很大的問題,這垃圾袋裡的东西能拿出来,也能放回去,但不是垃圾袋裡的东西就放不进去,垃圾袋也拿不出来。
她想在利用這個垃圾袋在现实世界搞事情的机会不大。
第二天,徐昭回了公司上班,同事们只关心几句她车祸,看她沒什么事了,就拿了一堆资料给她。
徐昭看着就头痛,“有些好像是老王做的,怎么也归我了?”
“唉,老王老杨都休病假了,现在公司缺人呢。”
“怎么了這是?”她只离开了几天而已。
“我跟你說,听完你别在公司议论,公司最近搞了款新药,愿意试药的人给分公司股份,但這药明显有問題……”同事神秘兮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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