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训狗小镇 (1)
原来在现实世界呆满五天就可以選擇是否进入游戏。
如果能自我選擇,那還挺人性化。
上次的逃离长寿岛,是真的惊险,徐昭觉得她误打误撞才過关的。
对這個游戏,她了解的不多,对于下一次的游戏,她也是一点儿准备也沒有。
现在是否进入游戏?
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那個被关的人在情急之下朝她藏的方向喊,“救我……”
“他哪裡来的铲子?”
“有人混进来了!”
刚冲进来的两個男子马上察觉到不对,其中一個還立马打电话叫安保,然后两人拿着电棍就朝徐昭藏的方向慢慢走来。
徐昭的垃圾袋裡還有一把毒抢,但裡面只有一枚毒弹了,她只能对付一個人,剩下的一個人她沒有胜算,虽然她還有刀子,但人家也有电棍啊。
而且他们還有援兵。
這么一点儿准备也沒有进入游戏,徐昭是不想的,进入游戏就是意味着半只脚踏进棺材。
但像林同他们這样,被关进铁笼裡当实验品她就想了嗎?
进入游戏還有一线生机呢。
游戏和现实是有时差的,上一场游戏她呆了五天,而现实中是過了差不多两天這样。
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副本都一样。
那等她从游戏出来,运气好的话,就不用面对现在這個局面了。
情况已经由不得徐昭多想了,她已经听到了外面密集的脚步声。
安保到了。
对了,她身上的药剂!
她进游戏之后這药剂大概率不会跟着她的。
徐昭在安保进药剂室的刹那,想到了垃圾袋裡的药瓶,這是捡到庄晨的包后拿到的,以为裡面有鳄鱼毒的解药,沒想到只是粒保健药。
這药瓶她沒扔,依然放进了庄晨的包裡,那现在這药瓶是不是可以装她身上的药剂呢?
念头起的瞬间,徐昭就迅速把药瓶拿出来,塞了好几個药剂进去,她放在身上的是两种药剂,一样放了两支进药瓶,剩下的就放不下了。
转动念头,药瓶和药剂消失不见,徐昭大大的松了口气,也是這时候,她前面的柜子被人用力踹了一脚,柜子往她身上压来。
她马上用意念同意了进入游戏。
身上被柜子压過来的疼痛消失,她眼前白光闪過,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個教室裡。
讲台上有個中年女人在激情讲课,她周围坐着的都是跟她一样的成年人,不過是都是青中年。
在她转头的时候,有人对上了她的视线,那人冲她问:“美女這是哪裡?”
得,這是一個玩家。
徐昭朝他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她调动意识看了看脑海裡的游戏提示,上面只有四個大字:拯救同伴。
就跟上一個逃离长寿岛的副本一样,多一個字提示都不给。
什么同伴?
這是要和其他玩家结队?
“现在我要找同学上来回答問題了,沒有回答正确的,可要失去领养了呢。”
讲台上女老师的声音似是带着魔性,徐昭一個激灵回過神来,现在她正在游戏中呢,還不知道规则,怎么能分神。
老师会提问什么問題呢?
对了,现在她连上什么课都沒有弄清楚!
讲台后面是個多媒体投影仪,可上面什么信息也沒有,每個人桌上都有一只笔和一個笔记本,书就沒有了。
徐昭桌上的笔记本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
“這位同学,你一只在东张西望,是不是已经把领养的要领记住了?那你起来回答問題吧。”讲台上的老师开口了,她伸手指着一個方向。
徐昭顺着她的目光,是那個刚才问自己這是哪裡的年轻男子。
他指了指自己,问女老师:“你說的是我?”
女老师点头,“对,就是你,你起来回答問題。”
年轻男子站了起来,他摸了摸脑袋,“老师,我初中都沒毕业,可不能问太深的問題哦。”
老师:“我问你,每天能给狗安排多长時間的游泳?”
年轻男子一脸懵逼,他又是左右张望了下,有人看他,也有人避开他的目光,那老师又催促他了,“請這位同学回答。”
年轻男子有些烦躁,“這裡是哪裡?我好好的在家睡觉,怎么来了這個地方?”
老师脸色发黑:“回答错误。”
年轻男子:“老师是吧?我又不是你的学生,都不知道谁恶作剧整我来這裡的,我为什么要……”
他话說到一半,旁边有個人扯了下他的衣角,小声提醒他:“你进游戏了……”
年轻男子皱起了眉头,“什么游戏?哪個王八蛋整的恶作剧?不過我睡觉时却是做了個梦,說什么游戏的,還让我抽奖,可我沒答应玩游戏啊。”
“王发同学回答错误,你已失去领养资格,請出去。”老师盯着年轻男子,伸手指着门口說道。
年轻男子不用她說也准备走的,当即离开座位,出了教室。
可他沒走一分钟,外面就传来了像是老鼠的吱吱声,接着就是人的惨叫。
徐昭左手边的女孩白着脸小声說:“是、是刚才的王发……”但說到一半又赶紧地闭上了嘴,害怕老师提问她。
徐昭也不敢随便东张西望,紧紧盯着讲台上的老师。
老师似乎沒有听到外面的动静,她面不改色地继续上课。
“……为了我們的狗狗能早日对抗硕鼠,消灭硕鼠,我們一定要遵守《训狗守则》的內容训练狗狗,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這裡,下午进行领养手续考试,希望同学们都能成功领养到狗狗。”
這老师說完就要离开,徐昭還沒有听到一個有用的考试內容呢,她不由问道:“請问老师,考试几分钟?多少分及格?”
老师看了她一眼,冷冷道:“连這点都不知道,我看你下午的试别考了。”
說完也不待徐昭說什么,抬脚就离开了。
“你们早来的是不是知道些上课內容?给我分享一下呗。”一個中年男子问道。
急的不只徐昭几個,就她看到的還有好几人是面带难色的。
“我也是刚来,我不知道。”
“我好好地医院打点滴,就拉进這個鬼游戏,說我要死了,给我复生机会,你们也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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