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下一秒,云渺用力,将波光捏散,白色的光波化成袅袅烟雾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古装人影。
紧接着,消散。
云渺看着逐渐消散的人影,目光淬了霜。
他果然不在深渊裡。
沈西這么多年不停的朝深渊裡输送灵团,自以为是救他,实际上他根本不在深渊。
沈西所谓的付出,不過是一厢情愿。
他从来沒有信任過任何一個人。
沈西所谓的同伴们過来,表面上是来救她,他却在這些人身上放了一抹杀机,用来杀沈西。
所以今晚即便沒有戏人,沈西也必死无疑。
小黑蛇悄悄游移到楼梯处,又扭着蛇头看了一眼云渺大人。
它知道,当云渺大人周身都透着寒气的时候,一定,一定不能招惹云渺大人。
真的会化灰的。
它游移下去,游移到院子裡的石桌上,将自己盘在一起,蛇脑袋昂着。
和云渺大人看同一個月亮的感觉真好。
唔…
顺便在吸吸日月精华。
好早日褪去蛇身。
小黑蛇吸灵气时,天启一号外,杨薇和陆革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孤零零的街道发呆。
刚刚…還很热闹的。
突然间,死的死,散的散,走的走。
他们起到了一個增加人数的作用。
沒有人理会他们两個。
陆革:“沒人理会我們才好,刚刚那些人,我們一個都打不過。”
杨薇:“你說的对。”
陆革咳咳两声:“這种场面你以后常见就习惯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经常见?”杨薇问他。
陆革:“……”
他们是年轻一辈,即使出任务也是练手任务。
真正厉害的他们還沒有资格去接手。
来這裡,是长辈们的一個私心。
希望他们能够在那裡面前刷刷存在感,让她对他们有点印象。
至于那些老家伙为什么不来?
是他们不想嗎。
不。
是他们不敢来。
他们让小辈来,出点什么事情,也不過是找点借口。
什么小孩不懂事的借口一用,再教育一下,或者完全舍弃来保家族和平。
要是那些老家伙不识趣得罪她,那就是家族倾覆的下场。
即便怀着一旦得罪她,便逐出家门的心思。
但能跟在她身边的好处实在是太吸引人了,還是决定将家族培养的小辈送過来。
对于陆革来讲,他对云渺的敬意和崇敬比杨薇高的多。
不止陆革,八個家族所有小辈,都聚集在這座城市。
但沒有一個人敢到她面前晃悠。
就好像是你从出生就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一個人,当那個人真的出现的时候,产生一种近乡情怯之感。
“走吧,這些我們以后总会见到的,你不是想练手嗎,西郊村有几個闹事的,我們過去处理。”
今晚本来就是要处理西郊村的事情。
路過天启一号也不是赶巧。
而是特意。
毕竟有她在,蹭一蹭,說不定对邪魔鬼道更有威慑力。
陆革嗯了一声:“走吧。”
“对了。”他想起来什么:“我听我姐說,你妈要带着杨欣過来,要把杨欣留在這裡,把你带走,你小心一点。”
“…好。”
杨薇沒什么反应。
只是垂下的拳头微微攥紧。
…
梁玮全家被杀案最终处理结果为沈西所为。
一来,毕竟真正杀害梁玮一家的并不是人,沒办法公布于众,只能把锅扣到沈西身上。
二来,沈西并不无辜。
梁家人去世是因为梁家人贪得无厌,明明已经从沈西那边得到不少,還妄想修炼,并且威胁沈西,被沈西同伴杀害。
梁玮则是因为维护沈西,被沈西的敌人大卸八块。
而這中间的弯弯道道处理人并不清楚,他们定为沈西是以杨薇的失联来定的。
而杨薇去西郊村前告知沈西已死,队长根据已知信息把梁家人的事情安在沈西头上。
這并不是糊涂账,而是经過他们的手段测定,定为沈西最为合适。
官方公布凶手时,并且宣布沈西自尽时,網上更加沸沸扬扬,热搜不停,大多都在给梁玮点蜡。
還有梁玮粉丝去曹恩评论区說她是未亡人。
总之所有的言论大有让曹恩为梁玮守寡的意图。
曹恩直接晒出来两人假cp的合同。
梁玮粉丝们一看,更疯了。
觉得梁玮是真的爱她,而她那么绝情,为了不守寡,合同都晒出来。
曹恩的粉丝则觉得我家姐姐就是配合炒個cp凭什么让我們姐姐给你们哥哥守寡。
于是乎,评论区吵的更热闹。
等這场戏彻底平息已经是半個月后,這时,網上一段求婚,并且写上“求婚成功”文案的视频迅速在平台上窜火。
发賬號的是求婚者本人。
不止发了视频,還在视频裡发了手写几千字的情书。
大家并不在意他。
反而都认出来裡面那位女主角的身份。
之前被污蔑佛媛,实际上是天启一号女主人,又懂那么点玄学的女大佬,竟然被普信男求婚了。
并且這個普信男平台上的名字就是‘天启一号男主人’。
评论区开骂的不少。
「笑发财了,我长這么大沒见過這么甄姬拔剑的男人」
「都說女人现实爱财,我看你们男人更现实爱财,看到人家有座金屋就跑去求婚,人家看都不看一眼,他却觉得自己求婚成功了,還叫什么男主人,我們女人什么时候能有這么厚的脸皮?」
「你们别急着骂,我看她有答应的意思,不然为什么不拒绝?」
「?」
「不拒绝就是同意她不知道?」
「???」
视频主人看到這條评论,高兴的回复:“哥们還是你懂女人,她不拒绝不就是同意不好意思說嗎,今天我就去天启一号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家庭帝位!”
男人兴冲冲的去到天启一号。
他去的时候天启一号门口停着一辆黑车。
黑车四周站着不少保镖,在保护重重中,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
老头一身正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胸口的盘扣都系的稳稳当当。
站在门口处,分明是多年处于高位的气质,但站在那裡,变成臣服的下位者。
他双臂贴着腿部,眼皮一直轻垂着,精神抖擞的面容上满是敬意。
很明显,他是在等待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