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江家老宅。
江禀先从车上下来,门口的管家对他点头哈腰:“今天周末,少爷,大小姐带着小少爷都回来了,现在都在家呢。”
江家老宅位置比较偏,位于南郊村附近。
平常只有江禀先和其夫人住在這裡,其他人都住在市中心,每逢周末会回来老宅住两天。
這么多年,无一例外。
不是他们孝顺。
而是先生下了死命令,要么回来,要么和江家断绝关系。
为此,每個周末老宅都很热闹。
“還有周老夫人,也已经等候多时。”
江禀先又点点头,吩咐管家:“今天有個叫云什么的…”
“云渺。”
“嗯,到时候就按之前說的做,知道嗎?”
管家:“你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江禀先這才跨进院子,家人们都在客厅,他转身去会客室,看到裡面那個坐着轮椅闭目养神的老太太,快走几步:“老太太,一切都按你說的做了。”
“嗯。”
周老太太睁开眼,看的江禀先心口恶寒。
一段時間不见,這老太太那股尖酸刻薄劲更重了。
前天她突然来找他,說经過调查,一位叫云渺的和他奶奶苏婉莹有些关系,问他知道嗎。
他想起来奶奶临终遗物裡有封信,就写着云渺小姐亲启。
他打开看過,就一句话,意思让她過来当客人一样吃個饭。
他說完,周老太太尖锐的脸色不变,嘴裡却发出几道阴冷的笑声。
然后周老太太和他做了一個交易。
他請云渺過来,周老太太给他一部分资源。
多好的买卖。
他也问了周老太太這么做的原因,周老太太只是告诉他,云渺曾羞辱過她。
這次要狠狠的羞辱回来。
江禀先回到客厅,儿女带着小外孙在看电视,江夫人一脸忧心忡忡迎上去:“禀先,我总觉得不妥,奶奶临终前曾经說過一句话。
她說若是云小姐上门,一定要好生恭敬招待。
她当时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只有這句话說的非常清楚,就好像知道一定会有人過来一样。
我直觉,奶奶說的云小姐就是她。”
江禀先一脸冷意:“你又在胡說什么,别胡乱想,好好陪着孩子们玩,我上楼了。”
“禀先。”江夫人抓着他的胳膊:“你相信我,我這心裡总是惴惴不安,感觉会有大事发生一样,你在楼下,一起恭恭敬敬等着她過来好不好。”
“妈,你又在神神叨叨什么,過来陪你孙子玩,别耽误爸忙工作。”
儿子不耐烦的开口:“還恭恭敬敬,一個不知道哪裡来的客人,能踏进江家已经是她的幸事,让我爸亲自恭迎,她也不怕折寿!”
江禀先也甩开胳膊,上楼去了。
江夫人低声劝慰:“你太奶常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咱们家今时不同往日,還是不要這么猖狂…”
“妈!有你這么天天铩自己威风的嗎,我就猖狂怎么了,我倒要看看我今天猖狂了她能拿我怎么着!”
江夫人還欲要說些什么。
女儿也附和:“那個云渺我知道,網络上也挺有人气的,住在那個天启一号。
现在網上的人真好骗,以为她住在那裡就真是天启一号的女主人。
我看是被人养在那裡的金丝雀,能被养在那裡肯定也不是正室,沒必要怕她。”
江夫人嗫喏着嘴唇,最终狠狠地低下头,什么也說不出来了。
她该怎么說,說她曾经在老太太病重时,伺候她的时候曾经见過一张照片。
她看着網上云渺的照片许久,怎么看都和记忆中的照片对上了。
但她不敢說,怕說了他们更觉得她精神有問題。
“你们,别這样…”
“好了,难怪爸不喜歡你,你有胡思乱想的空不如去做饭,烦死人了。”
客厅争执的时候,老宅门口出现一道紫色身影。
江家管家打开门,上下瞥了一眼,明显不耐烦:“云渺是吧,进来吧。”
显然,他听到了屋裡的讨论。
认为云渺不過是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
或许,她依附的男人就是她身后的周浮生。
管家认出来周浮生后点头哈腰的问号:“浮生少爷好。”
周浮生:“…”我很好,但你的态度让我觉得你不会很好。
云渺撑着伞朝裡面走。
走出来抽烟的江予看到云渺,嘴裡的烟掉了,眼神一瞬间变得呆滞。
云渺今日穿個烟紫色吊带长裙,外披紫白色绣花大修,发髻一如既往的简单,一根紫木簪斜插在发团上,垂下来一颗晶莹剔透的明珠。
行走摇曳,更显得肌肤盛雪。
這套衣服真的很绝,行走间如繁星穿上,洒落银河。
至于那张脸,江予从来沒有见過比她更好看的脸了。
“看什么!”周浮生受不了他盯着云渺小姐看的样子,蹙眉:“江予,你父亲呢?”
“父亲在楼上呢,招待云小姐…的事情有我就行。”
江予目光死死盯着云渺小姐。
云渺从进来沒有看他一眼,知道這时候,才看他一眼。
只一眼,江予眼睛骤然一痛,像是眼球被人生生拽出来一样,他忍不住惨叫一声。
“怎么回事?”最先冲出来的是江家大小姐江宁。
看着弟弟在地上打滚,警惕的盯着云渺。
周浮生道:“他突然就這样,可能是突发恶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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