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聂紫衣有些愕然,走上前来,用肩膀撞了林无忧肩膀一下,开口问道。
“干什么?要回我的报酬啊!我忙了一個晚上,還搭上了你送给我的那块玉石。”
林无忧說的理所当然。
而且,他的声音也是特意放大了一些,希望這個阴癸派圣女,能够补一下应该给的费用。
“我给你的那块,你卖给她了?”
聂紫衣眯缝着眼睛看着林无忧,眼神之中透着几分不善。
该死的!
居然把我的东西,卖给了别的女人?
所以,這個妖艳娇媚的女人身上戴着的玉饰,就是自己给的其中一块玉石做的?
“废话,不卖难道留着当传家宝嗎?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开玉饰铺的!”
撇了聂紫衣一眼,林无忧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聂紫衣闻言神色一滞,有些尴尬的转移了视线。
至于婠婠,听到林无忧向她要钱,顿时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便扭着腰肢,盈盈上前道:
“林公子,银钱已经当面付清,怎么可以再来索要,而且那也是我這女儿家的卖身银子,却不想……”
說到這裡时,婠婠竟是哀哀的哭了起来,那样子当真是楚楚可怜。
连聂紫衣先前的怒气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那使用假银票的人浓浓的恨意。
该死的,连青楼女子卖身子的钱都坑骗,别让本姑奶奶找到!
“那……要不打個商量,你再给我五百两,你我平摊损失?”
察觉到了婠婠不想给钱,林无忧皱起了眉头,再次开口提议,想着起码挽回一些损失。
自己是锦衣卫,那一千两是否還能兑银都是两說。
一千两啊!
心裡有点痛!
“公子是個有本事的,等抓到那人,婠婠到时为公子摆酒设宴,如何!”
婠婠沒有回答林无忧,反而把那手帕一撤,歪着脑袋看着林无忧。
林无忧眼角微微一抽,深深的吸了口气。
很好
果然這女人不想在付钱了。
阴葵派婠婠,我记住你了。
“喂,你要不要脸啊,人家一個姑娘家都被骗了,你還计较!”
聂紫衣有些看不過去,走上前来,沒好气的对着林无忧說道。
“走吧!”
林无忧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是低沉。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吧!
但是他這样的神情,却只是换来了聂紫衣一個白眼。
众人走出群芳阁,看到林无忧還是這個苦瓜脸,聂紫衣都有些看不過去。
“林兄,這银票用的是我大通票号的银票,這一千两我大通票号会兑银的,毕竟林兄也是受害者。”
就在這时,一直沒有开口的花满楼,突然开口了。
一句话,就把林无忧的精神提了起来。
“這怎么好意思呢!”
林无忧话虽這样說,可是脸上的神情,却沒有一点的不好意思。
聂紫衣嫌弃的看着林无忧,沒好气的道:
“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哼,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林无忧轻哼一声,嘲讽了聂紫衣一句,然后转头看向花满楼:
“這就当做是为花兄雕刻玉佛的手工费好了。”
“呵呵,那就有劳林兄了!”
花满楼笑了笑,觉得這個林兄很有意思。
“花公子,现在只能看六扇门在朱停那裡能否找到线索了,不知道他们问出些什么沒。”
聂紫衣看不過去,打断了他们两人谈话,說到正事上。
這是在办案好嗎!
花满楼点了点头:“只能如此了。”
說完,花满楼又向林无忧致歉了一番,然后就从袖口掏出一张银票递了過去。
他這样的公子哥,身上带個几万两银票很寻常,别說這区区一千两了。
林无忧伸手接過,下意识的看了看,以免這张又是假的。
但转念一想,就算這是假的,自己似乎也看不出来。
在问清了花满楼要求的祝寿玉佛的大小和是否要自备玉料后,便告辞了。
不過這面才转身,林无忧的眼中便就闪過几丝玩味。
假银票?朱停,有意思!
“财迷!”
聂紫衣看林无忧走远,沒好气的骂了一句。
花满楼只是抿嘴一笑,不以为意。
群芳阁四楼,婠婠斜斜的靠在贵妃椅上,一双眼睛打量着自己手上那翠绿的镯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玉娘站在旁边。
她看了看婠婠,走上前来小心问道:
“圣女,今晚是不是還要对那林无忧动手?”
“奴婢担心锦衣卫今天的突然到来,是不是怀疑了什么?”
玉娘又补充了一句。
婠婠听到這裡,目光依然在打量着自己的镯子,但口中却說道:
“暂时停手,让人打探一下假银票的事情是真是假。”
“是,圣女!”
玉娘正准备下去传讯。
但這时,婠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开口道:
“对了,再安排人去打探一下慈航静斋的那個师妃暄,现在到了哪裡。”
“是!”
玉娘应下,转身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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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上六扇门要人的‘零零发和零零狗’师徒
北城,一條不算热闹的街尽头处,有一個三进的小院子。
门口也沒有什么牌匾,就是简简单单一個门户。
一位身穿纯黑束腰长袍,皮肤有些呈现古铜色的年轻男子,手裡头拿着一個盒子,走到了门口。
“朱停,朱老板,快开门啊!”年轻男子使劲的拍着门板,大声叫道。
這個年轻男子是保龙一族十二生肖中的零零狗,至于他手上的這個盒子,却是這家主人朱停朱老板制作的一個机关盒。
盒子很是巧妙,连他都有些摸不透。
早上,他在摆弄這個盒子,想要研究研究的时候,顺手把自己保龙一族的贴身腰牌放进了盒子裡,结果却打不开了。
无可奈何,只能来找朱停這個制做之人了。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
开门的却不是他熟悉的朱老板,而是一個极为美艳的女子。
女子一身浅粉色的长裙,手上還戴着丝绢制成的红花,头上却是一根碧玉的簪子。
“额,老板娘,怎么是你,朱停呢?去哪裡了!”零零狗有些失望。
朱停很爱自己的娘子,如果在家的话,绝对不可能让他的娘子出来开门的。
“他被抓走了,你要找他可要尽快,說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六扇门的人打死了。”
老板娘轻描淡写的說着,仿佛說的不是自己夫君的事情一样,更像是在谈论别人家的事情。
零零狗听了,则有些意外。
“六扇门?六扇门的人为什么抓他?”
他是了解這個朱老板的,是一個大发明家,手段巧的很,也很安分。
怎么会被六扇门的人抓走了?
“我怎么知道,急匆匆的来這裡,沒问几句话,就把人带走了,要去早点去,去晚了恐怕就只能给他收尸了。”
老板娘說着,就要把门关上。
零零狗皱了皱眉,对于老板娘這样的态度有些不喜歡。
好歹也是自家男人呀,怎么如此冷淡。
可现在救人要紧,他也顾不上那许多,抱着盒子就往皇城跑去。
他要找自己的师傅帮忙。
看到零零狗远去,老板娘深深的吸了口气,原本淡漠无比的眼神,此刻也涌现出了一丝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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