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指引
真开始一一接见木叶各個家族的当家们,這些人每個都各怀心思。
因为皇帝同时统御整個国家和火之国,那么木叶内部必然要进行一场改革,這些家族的人都希望自己的族人不会被驱逐出木叶的权力中心。
行政部、教育部、警务部、拷问部、封印班、结界班、医疗部、木叶医院、忍者学校……
看着木叶的内部构成,這些也都是被各個家族所把持的重要部门。
比如整個警务部全部由宇智波一族负责,而行政部、教育部又大都是猿飞一族的人。
直接进行强行大换水不现实,大概率让木叶内部瘫痪,只能一点点的来。
首先做的一件事,便是真直接把暗部和根部解散了,所有的暗部编制忍者(根名义也属暗部)全部转为普通编制。
对真而言,暗部已经沒有存在的必要,暗部裡鱼龙混杂,又都是前人的心腹,他自会重新创建一個来为自己跑腿的部门。
随后在见宇智波富岳的时候与其說道:“我打算成立一個新的部门,负责木叶的治安和警务。”
富岳二话沒說当即表示支持:“宇智波一族全凭陛下安排。”
真满意道:“你肯支持最好了。”
警务部对宇智波而言其实是個烫手山芋,因为裡面所有成员全部都是宇智波的族人,這使得拥有执法权的他们在村民们心中的形象一直都不太好。
在未来的治理方略中,真同样也解散了宇智波警务部,转而给宇智波成立了個消防部,专门给村民们做好人好事,也算是扭转了宇智波的口碑。
不過要這么做也有两個前提,一是未来的真作为忍界最强,无人该忤逆他。
二是世界一统,木叶還有转生眼兵器庇护,不需要担心治安問題。
“新的部门還需要你们宇智波一族出力,同时会加入不少村子裡的其他人。”
“谨遵陛下之意。”富岳面色恭敬。
“另外,属下有個請求。”
“讲。”
“犬子鼬,对陛下十分景仰,一直希望能见陛下一面。”
真闻言神色微顿,若有所思起来。
在未来,宇智波富岳的下场只能說比水门好一点,因为图谋不轨,被永久流放到了边境,而后自己霸占了他的妻子宇智波美琴,還把宇智波鼬养在自己身边,培养成了贴身护卫。
鼬长大后,早已不怎么认自己的亲生父亲了。
不過富岳眼下這么做,却可以看作是为了亲近日向真,毕竟鼬是他未来的心腹之一。
“富岳,你比其他人都更有智慧。”真浅笑道。
“陛下谬赞,在陛下面前也不過是萤火之光不值一提罢了。”富岳立即道,随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那陛下算是答应了?”
真轻轻颔首:“伱可以随时带他過来。”
富岳笑道:“鼬知道后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属下告退。”
富岳离开后,日向清巳带了個年岁不大的孩子過来。
這是個戴着眼镜的白发小男孩,看向坐在那儿的日向真时面色有些露怯。
见日向真也在看他,连忙跪在了地上。
“见過皇帝。”
日向清巳說道:“孤儿院的院长也来了,在外面候着。”
小男孩便是药师兜,不久前被收留在木叶孤儿院裡。
真打量完药师兜后奇怪道:“她来做什么?”
“她自己要求要来的,而且未来她不是陛下的……”
真斜瞥過去,日向清巳立即住嘴。
在未来,他這個皇帝唯一让人诟病的一点便是贪图美色,火影原著裡有名有姓的美人近乎都被他玩過。
以至于今日接见的那些火之国大臣,言语中都在暗示想给他进献美人。
真对這种事并不排斥,不過那是无敌于世界之后才做的事,现在他并沒什么心思在這方面上。
“让她进来吧。”真還是說道,对方再怎样也是孤儿院的院长。
随后又让跪在那儿的药师兜起来。
不多时,从外面缓步走进来一位长相温婉的金发女人,身穿着宽松的衣袍遮住了身段,但也可以想象這位曾经的精英忍者的身材如何。
她的礼节要比药师兜妥当许多,跪伏在地上:“见過陛下。”
也不知她是故意還是怎地,跪在地上时身上的宽松衣服瞬间收紧,凸显出紧致的臀部曲线,她的腰身很细,但大腿却十分丰腴,胯骨略宽,透着成熟的韵味。
真扫去一眼,道:“有事嗎?”
药师野乃宇就這么跪在那儿,保持着伏身于地的姿势。
“陛下,是想把兜从孤儿院裡带走是嗎?”
“你也知晓未来,他是個很有才能的人。”
药师野乃宇道:“兜能追随陛下,是他的福气……近年的战争,又让孤儿院收留了不少孩子,希望陛下能多拨一些资金。”
“我知道了。”
平淡的回应却让药师野乃宇微怔,她缓缓将视线抬起了些,只瞧见坐在那儿的皇帝的双腿。
“你可以走了。”
“……是。”
药师野乃宇和兜一同离开了房间,回去路上兜见自己院长妈妈有些出神,不由出声询问:“院长妈妈?”
“啊?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
“我……”药师野乃宇一时无言,心绪纷杂。
兜见状便又宽慰道:“院长妈妈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努力的,不给院长妈妈丢脸。”
药师野乃宇闻言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笑道:“我当然相信你。”
兜接着說道:“皇帝陛下真的好年轻啊。”
“嗯……”
“听說他才十三岁。”
這位孤儿院女院长的脚步蓦地一顿,怔在原地,下一瞬脸色噌地红了。
是啊,他才十三岁!
孤儿院裡不乏一些与现在這位皇帝陛下同龄的少年,跟兜一样喊自己院长妈妈。
十三岁……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呸呸呸!
木叶监狱。
看守的忍者并未阻拦水门,让其顺利进入,他见到被关押在裡面的鹿久。
穿着囚服,身上倒不脏乱,只是神色间沒了往日的生气。
“鹿久。”
鹿久闻言看来,幽寂的眼裡泛起光泽。
“水门啊,你来了。”
他脸上慢慢又堆起了一抹淡笑,說道:“来看我做什么,也不怕离别伤感。”
水门一时无言。
鹿久倚在墙角,也沒有起身的意思,看着铁栏外的水门,又說道:“日向日差入狱后,你来监狱见過他嗎?”
水门默默摇头。
“就是我這一间。”
水门攥紧了拳头,仍是一言不发。
鹿久看着他的模样,叹气道:“水门,用不着恨,這只是失败的下场,失去一切后反倒让我清醒了,我和三代目一样,都堕入裡权力的深渊,回想我之前做的事,這样的结果也是我应得的。”
水门沉默過后,问道:“你现在觉得日向真是正确的嗎?”
鹿久不置可否,而是道:“其实当初我們都有另外一條路可选,只是我和三代目都不愿那样。”
他随后又向着水门淡笑道:“对不起了水门,是我玷污了我們……你的愿望,也玷污了這個村子,木叶不管在别人手裡面什么样,但在你手裡面,至少应该就是我們所想的那样美好。”
“鹿久……”
“水门,我带你走错了路,给了你错误的指引……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生活下去,世上還有很多值得你如此的事。”
水门垂首站在铁栏之外,沉默了有一会儿,他缓缓抬首,目光沉静。
“放心吧鹿久,我得到了正确的指引,也找到了正确的路。”
“這次,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彷徨不定了,更不会再错了!”
還有還有
。